这一扯,我心里也一凉,怎么滑溜溜的,比我买的牛皮绳粗多了。
没想完,就听张胖大叫起来:“三哥,这,这是蛇啊。”
我不及反应,就感觉我耳边又是一阵风闪过,原来是胖子的身影,我心里想你平时也不见有这速度啊,关键时候窜的比兔子还快。
那蛇给我们一摸,好像很不高兴,一个神蛇摆尾,向我卷来。
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每晚静坐而睡,多少有点功力,只见我一扭腰,身体横切,就闪过大蛇的攻击。
大蛇似乎知道我的厉害,也不急于进攻,我和蛇就在井口下对峙。
张胖在旁边狂叫:“三哥,顶住,顶住。”
我朝他的方向扔了一句:“拿什么顶啊,我的胖子。”
这时,不知后面什么时候飞来一个物件,我连忙伸手接住,一看,嗬,好家伙,是张胖的铁榔头。
正在犹豫间,只见大蛇吐着长长信子,慢慢向上欲作进攻状。
我觉得这么耗下去肯定不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一步一步后退。
说时迟,那是快,大蛇一个探头,就卷上了我的右腿,说我不慌那是假的,当我好歹也有榔头在手,我这是铁做的,不假思索一榔头砸了下去,正好打中蛇身,把个大蛇一下吃痛,松开了我的右脚。
大蛇屡次吃亏,欲退还留,就拿两灯笼眼盯着我,我也不敢大意,看它还能变出什么戏法。
张胖这时不知道怎么的爬到到了通道的顶部,手里垂着手电,冒充电灯泡,正在给我加油。
我一闪神的功夫,大蛇大嘴一张,突然从里面飞出一个暗器。
我心里在骂娘,这什么怪物,还会发暗器。连忙拿身子一个平躺,虽然姿态有点不雅,只听暗器“呼”的一声,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看形状还是个四方形。
我唯恐大蛇还有后招,就地一个驴打滚,拿眼角瞄大蛇所在。
在手电的余光下,我的前方又恢复了空洞的本色,大蛇已经不见了。
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招呼张胖过来,就听他一声鬼叫。
“怎么了怎么了?”我向出声处回头张望。
张胖这个自由落体已经从通道的上面降落了,但是不怎么平稳,屁股又先着地,嘴里还在埋怨:“这地上啥东东啊,这扎人的?”说完他就抓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形玩艺,扔了开去。
我脑门一亮,这不就是刚从大蛇嘴里出来的暗器吗?
我顾不上干净,起身就把盒子拿在手上:“小胖,得宝贝了。”
张胖一听有宝贝,顿时来了精神,起身来看。
在手电的强光下,暗器盒子露出了他的本色。
这是个四方形木盒,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或者一直在大蛇的肚子里,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只能依稀分辨是这个形状。
张胖不失时机的递来西瓜刀,我接过对准土头盒子就割,不想豆腐一般,没几秒,整个木盒就脱了下来,张胖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怎么里面还有个铁盒子。”
我也感觉奇怪,这盒中盒,算是什么用意,或者有一定的含义,古人在千年的行为害的我和张胖在这苦心冥想。
想归想,手上的活没停下,只见铁盒上有个蛇头搭扣,我原以为这很难撬开,用足了力气去割他,结果用力过猛,整柄西瓜刀都没入铁盒之中。
这也太豆腐渣工程了,不是铁做的吗,我边骂边打开盒子。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四周突然金光大作,好像同时有一百盏电灯一起打开,整个通道全亮了。
铁盒中出现了一个十分晃眼的器物,器物的上方还刻有四个小字:赵正所赐。
我说,这回发了,发了。
张胖不解。
我清了清嗓子:“秦始皇姓赵,史学界有关专家考证,秦始皇生于正月,故起命为正,或写作政。至於为什么姓赵,是他秦始皇出生在赵国,古代有以出生地为姓的习惯。”
潜龙再现
张胖说:“这玩艺我看着除了很亮,也没啥特别之处,也不像夜明珠,那是圆的。”
我说:“你这榆木脑子,光是这四个字,这件器物就是有价无市,但虽说价值连城,就怕没人敢买啊,始皇帝的宝贝。”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太公的故事,这是我小时候听我太婆说的,他老人家活了快一百岁。
当时太公也算是个文化人,跟着金华一个国民政府的镇长做他的文书,具体什么官职我也没什么肯定,其实说白了在封建社会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县长身边的师爷。
后来抗日战争发生了,胆小的镇长带着一家老少拍拍屁股走人,给太公留了些盘缠和两把手枪,算是打发他自个活路去。
太公一介文弱书生,兵荒马乱的,也用不上手枪,虽有心杀敌报效国家,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行动起来,也不是说干就干的。
于是太公和太婆商量了下,看这战乱时期,找个平稳的地方是头等大事。
谁知道走了没几天就来到了当时的严州府最北端(就是现在的建德市钦堂乡大溪边村),感觉这边地方比较安宁,当地的群众也十分的热情好客,民风那是十分的淳朴,想了想就留了下来,一直在大溪边村定居。
因为在金华的时候太公就是个写字上茶的,过来新地方后对其他的不了解,于是又重操旧业,在这里办了个私塾,太婆长期跟在太公身边,耳闻目染,肚子里多少也存了些墨水,也能帮上太公的小忙。
于是两人一个负责教书一个负责打杂的的就开起了私塾。(另注:当时这个村还不小的,据说解放前是个县城,直到某个特定的事件发生后,才迁到别处,地位降低为村,说是村,其实也有个镇的规模。)
因为太公本身就有两把刷子,教起书来得心应手,学费还很低廉,教学质量也不赖,所以私塾越办越红,收的学生也越来越多,不说远近闻名,至少在建德一带,门生遍地,慢慢的也小有名气。
话说那年初夏的一天,天刚蒙蒙亮,太公打开私塾大门,刚伸了个懒腰时,门外来了个老者,穿的比较破旧,看样貌是个过路的,太公算是知书达礼对老人家十分客气,又是端茶又是让坐的问他有何贵干。
这老者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就说要太公在此地功德无量,决定收太公做室外弟子。
太公觉得很奇怪,心说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大,这合适吗,嘴里却十分礼貌,连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老者收徒的条件也甚是奇特,只要太公给他买副棺材。
太公心里一渗:这老人家还没死怎么就先买起了棺材,而且是给自己的,那收我做徒有何用意。
细问才知道这老者是个风水先生,也是躲避战乱逃生于此,来这后亲人接连生病,眼下一个个都已经离他而去,他感觉一人难以苟活于世,怕是死后也没人再来料理他的后事。
所以在买棺材的同时还请求太公在他死后帮他葬了,地点已经选好,墓穴这几天他自己也会去挖好,太公只需要把棺材送到墓里把土埋好就可以了。
太公觉得他可怜,虽然感到这很不可理喻,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但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没几天老者又来了,他说坟已经挖好,告诉太公具体的位置,然后交给太公一本《严龙古籍》,并交待:“徒弟,这书我带走也没什么用,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拿来研读,我看你为人敦厚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好送给你,只有把这本家传的秘籍留给你,这书里面的内容你若相信就在没人打搅的时候潜心修炼,我保管你几年后会小有所成”。
太公不知道这书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多日来老者对太公的教诲还是十分受用,太公从心里就承认了这个师傅,觉得既然是师傅送的又是一本古籍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东西,就满口答应,又说了些千恩万谢的话老者这才离去,临走之前交代太公明天把棺材送到他挖好那墓旁边的一个空地处,后天去给他下葬。
太公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都一一照办。
等到一切事情都忙完了才开始细心的研究起这本奇特的书,原来这书中全部都是介绍些有的没有,神神鬼鬼的方法,以及对付各类鬼怪的法术,当时太公对这个还不了解,只觉得心法和口诀比较难理解,但是招数动作因为有图还是可以模仿一二,就这样边理解边练一直练了多年,竟然发现这个就算没有那么灵验,最差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于是就当一部武术典籍练了下去。
只是无奈练了虽有段时间,村庄附近还真没出什么妖魔鬼怪作乱的大事情,太公的所学所悟也一直没有得到检验本事的机会。
小露身手
解放后大跃进的时期,全国各地的农村到处搞什么破除牛鬼蛇神,消灭封建残余思想,太公的这些招式更不敢拿出来了,生怕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对别人也只是说是普通的武术,用来强身健体的,别人也没多想,所以大家一直以为太公就是个教书的。
村里出怪事的时候太公岁数已经有点大了,家里家外就由外公来当家。
太公教了大半辈子书,私塾也早就关门了,整天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没事找人下下象棋,或者偶尔有些从前的学生上门感谢师恩送送水果的,其他什么事也不操心。
那天村支书风风火火的来找外公(我外公在派出所当民警),把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个中缘由都详细的述叙了一遍。
我太公教了半辈子私塾,我外公也投笔从戎,这一家怎么说也在村子里算是德高望重。
太公他们其实早已经听别人说过这件事,而且有亲戚一大早就参与这件事了,但是太公知道自己有点能耐,就怕用不上地,所以也只是在一边干着急。
村支书一听就急了,“我说施所长,(我外公姓施),这都啥时候了您能不管吗,破除牛鬼蛇神封建迷信这事已经过去多年了,再说现在这村我说的算,您把这妖怪收了您就是本村的大恩人,谁敢把你怎么样?您就别再不好意思了。”
我外公也被说的晕晕忽忽,“这啥跟啥啊,我们家确实没人会降妖伏魔啊,我那几个儿子侄子都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有多大本事你会不知道?我们老哥几个也是在这村支书大的,从来都没离开过这,你说我们跟谁去学这么项本事啊?”
村支书被这么一问想想也是,外公只是个村里的民警,光有枪不顶事,可没高人出来这妖怪就收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太公从外面下棋晃晃悠悠哼着小调回来了,他老在下棋的时候就听到什么妖的怪的,就是因为年势已高耳朵有些背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听到村支书跟外公这么一喊才算是听清楚了。
太公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说:“我说村支书,这牛鬼神蛇的现在在哪,带我去看看,也许我可以帮点小忙”。
村支书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心想你老开玩笑也找别人去,别的不说,光这身子骨,您还走的动吗。但是救火如救场,情势又很紧急,于是嘴上十分客套,再说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就领着太公外公还有我小大三个舅舅一起去了村东头出事的大娘家,顺便去看看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具体情况。
这还没进门太公就看出来这屋子果然障气很重,他不动声色,嘱咐村支书去准备些黄纸和牛黄,度数高点的老白干,然后叫二舅回家去后院折两根桃树枝来。
村支书看太公这般井井有条,处变不惊,楞在了原地,万没料到高人就在眼前,太公不光会教书,连道上这些东西都会。
那比头晌请来的陈半仙敢情顶事多了,陈半仙应该随身带着这些东西的,支书就叫人赶快去找陈半仙拿工具。
不一会陈半仙就带着工具一路小跑的跟着来了,太公先在黄纸上用毛笔写了几个大字,再把门口、窗户所有能通风的地方通通检查了一遍,然后拿着桃树枝进了出事的房子。
屋里有个大婶,名叫毛阿娘,见太公进来了,理都不理依然翘着二郎腿躺在睡椅上,她儿子脸色青灰的睡在床上,看模样依然还没醒。
太公见是这个情况,就吩咐村民:“去,准备点猪血去,血要纯的,里面一点水都不能渗!”
一边不停的给支书使眼色,叫他赶紧背过身去别看,村支书也不知道要这东西能管啥用,不过高人的吩咐肯定要一一照办,就转过身赶紧差人去准备了。
一切妥当后,太公叫村支书把门关上,多带点人拿着铁锹守在门口,不等他开门任何人不准进来,如果有什么东西出来就打,但是别打死,打个半死然后就跟着它,看它跑去哪!
村支书一一答应,等村民都准备好了;只听屋里太公在那大声呵斥,“大胆魔障,见到本君还不下跪?”
然后就听到老大娘的求饶声,不一会还真有一只一米多长满身金黄的大肥老鼠从屋子里跑出来在扒门缝,扒开门却出不去,好像门口有层透明的玻璃,那家伙直撞个头破血流才跑了出来,村支书一干人看的啧啧称奇,太公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老鼠精出来后大家一齐拿着铁锹就拍,直打的它浑身毛皮没一个地方完好这才放过,然后跟着它一路跑到村西边的小树林。
这时只见太公拿着桃树枝,拎着酒瓶一直跟在后面追,那速度、脚步一点都不比那些年轻人慢,怎么看也不像是八十多岁的年纪。
到树林的时候眼看着这东西钻进了老柳树旁边一个石头缝里,那石缝看似不深,其实是个洞,平日里大家走来走去,竟然也没人知道。
太公在洞口放了桃树枝,喝了口酒,直接喷到洞里,叫大家赶快挖。
这七八个年轻人又是搬石头又是挖洞的搞了十几分钟,终于见到了底,里面赫然露出一副棺材,原来这里也是个墓,墓室还比较完好,只是棺材一边已经腐烂,边上隐约有个洞,墓主人早已化做一堆白骨,而这大鼠此时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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