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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宗接代
只是眼见这么多村民把去路堵住,大鼠如今也只有乖乖趴在棺材的一角,一个劲的哆嗦。
太公怒目圆睁桃树枝一指,大叫一声“孽畜,人间本与你无缘,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打破这早已安排好的定数?你在此修行把该冤魂的亡灵永远困住,使他无法重新投胎做人,上次我念你罪不至死只是把你囚禁起来,没想到你刚出来又开始兴风作浪,害人不浅。。。。。。好在你两次现身均未造成村民伤亡,我今天暂且再饶你一条烛命,不过你的真身我将带走,千年修行一起收了,以后你将变成一只普通动物,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些后大老鼠竟然不哆嗦了,眼含热泪的对着太公神情的凝望几眼,似乎十分的激动,再三感谢,然后转身逃走消失在树林里。
“走,去墓地”,太公一声令下众人又要往村东头的墓地赶。
“那这个墓怎么办”村长担心的问道。
“叫陈半仙超度超度,棺材和尸身一并放火烧掉”。
太公说完急匆匆的往另一个墓地赶,走了一半众人发现太公似乎精神气头已过,走起路来明显慢多了,似乎又恢复了老态龙钟的状态。
太公感觉不对:“我说村长,你们走慢点,我跟不上,还有,你们这里也准备些稻草,等下还有要事。”
来到发生怪事的田边墓地旁,一切都妥当后太公命人把棺材打开,棺材一开众人更加吃惊,只见又一只大老鼠,不贴切,应该就是个老鼠的头,没有身子,死在了这里,看样子还是新鲜的。
“这东西几百年的修行啊,差点就成了人了,可惜最后关头动了歪念被上天惩罚,找人把他囚禁在这,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那大老鼠不是被你放了吗怎么在这了?”村长纳闷的问。
太公解释:“我放的那个是他附在那大老鼠的身上,你看这毛色,其实不太一样的,这个才是他的真身啊,烧了吧,注意别看他的脸,用烟熏着烧。”
烧的时候只见天上浓烟滚滚,臭不可闻,再加上那老鼠头太硬,烧都烧不透,浇了好多油,又一直烧的草灰快把这个墓填满这才算烧干净。
这边在烧的当头太公和村长又去了大娘家,先前派人去找狗尿的人也把狗尿端来了,太公拿着毛巾蘸着狗尿给大娘的儿子仔细擦了一遍脸,然后把剩下那些直接喂给他喝下。
说来也很神奇,刚咽下大娘气就上来了,一口墨绿的浓痰吐了出来,这气总算顺了。
她儿子身上的妖气也已经去了,这才感觉两条腿疼的厉害,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太公叹了口气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村长料理,这事至此也算告一段落。
太公经过这一次后名声大噪,本市附近村庄个个都把太公敬若神明,尤其是他们村的村长,更是把太公当自己的亲爷爷似的供起来。
名气高了麻烦事也就来了,周围半大小伙子都想跟着太公学那么一点功夫,拜师的一波接一波,每天都有,有虔诚在的在门外下跪几天不起的,有带着重金好礼登门求请的,也有亲戚邻居替自己的孩子说事的。
太公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样,拒绝!
这里面的因素很多,后来听爷爷讲太公当时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不过我想主要还是封建小农思想在作祟,这独门秘籍哪是随随便便谁想学就学的?
这个合适人选就是我,只是当时我还没出生,不过妈妈已经有了身孕,小时候大家都说太公太偏心,在我外公上面叔叔伯伯家里有了三个哥哥五个姐姐,但是太公对他们都爱理不理,虽说都是缘于自己的血统,确实还被太公分为三六九等。
大娘婶怀孕的时候太公好象并不怎么在意,包括妈妈生姐姐的时候太公也是那副不问世事的神情,可自从怀了我后,太公对妈妈明显的好起来,一直关心身体情况,叫她注意饮食。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就在我快要出生的时候太公竟然生起了病,这时候已经到冬天,眼看着太公已经要不行了,大家都很着急,偏偏妈妈的预产期也就在这几天,爸爸和外公索性也住在了医院,产房病房两边跑。
可能太公知道自己大限不久了吧,把那本《严龙古籍》拿出来交给外公,嘱咐外公除了我谁都不能学这个,并等到这个新生儿长到一纪的时候直接把这本书交给他,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横空出世
话都说死了,当然我的外公也不能学这个古籍了,只能作罢,好好收藏并代为保管《严龙古籍》,以便在我出世后可以有个交待。
终于在这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我出生了,整个村子的人们都非常高兴,就在我刚出生不久亲戚突然来报,说太公要不行了,爸爸一把抱起我就往病房跑,外公
紧跟其后,好让太公在临死前亲眼看一眼这个他寄予厚望的孩子。
这时候太公已经在弥留之际,大家看孩子抱来了,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叫太公给孩子起个名字。
但是太公整个人虚弱的说不出话,向外公点了下头,外公就就伸出一只手,只见太公在他的手掌里强打精神画了三横便接不上气,去世了,全家都十分的悲
痛!
于是我的出生成了大家眼中太公的转世,大家也顾不得我名字的问题了,先给太公风风光光的办了丧事。
等一切都办完后爸爸找到了外公,问我的这个名字到底怎么办,孩子出生了不能没名字啊?
外公想了一会,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也罢,估计这就是天意,虽说只写了三笔但那也是个字,这孩子以后就叫金三吧(我爸姓金)。”
于是我的名字便有了。
我确实是个奇怪之人,儿时骑个三轮小车,从二楼摔下来两次,一次在我奶奶老家,一次在梅城自己的家二楼,都是滚了下来,结果皮都不曾破一块;调皮
的时候去爬澡堂子的屋顶,没料上面有个斜拉着的铁丝,楞是划破了整个脸皮,不仅没伤到眼睛,疤都没留一块;从储存的自来水高形圆塔上跳下来平稳着地,
别的小朋友跳上来摔断了腿;在墙头吃烤番薯开心过了头头先着地掉下来;在旁边小伙伴的惊吓声中我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拍了灰继续享受;再就是在外地打工;一
个车子把我撞了;我没事;我的自行车报废了。。。诸如此类的事,很多,举不胜举。
难怪太公一定要把家族的古籍留给我,眼光果然独到(在这拍下他老人家的马屁),原来跟我的出生有关,当然知道这一切,家人也并不觉得奇怪,太公既
然对我寄予厚望,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过我却一直不领情,小的时候老爸一直叫我去少年宫学什么武术,我对这个一点想法都没有,我感兴趣的是钓鱼上树逮知了。
为了这事我没少埋怨我太公他老人家,心想去世就去世吧还要留下那些个遗训害的我玩都不能玩的痛快,但是不满归不满,我对我太公还是很崇拜的,也听
过村里不少老人说起我太公那神色,简直就当是个活神仙在供奉了。
可怜的我古藉该学还是要学,不然老爸这一顿皮肉之苦肯定是家常便饭。
不过外公是家里的权威,因为后来我外公当了公安局长,我爸要是出手的时候让我外公看见,我外公就拍了拍腰间那盒匣子枪,我爸就出手就会很轻了。
我也是个识趣之人,看有我外公帮我,所以为了免于挨打以及不让我外公没面子,我就硬着头皮去尝试理解这些不感兴趣的东西。
直到有一次我表妹掉溪里后,我才对这些有了全新的认识,也不再排斥这武术类的东东了。
那年我十五岁,都已经开始读初中了,暑假的时候我记得还挺热,天天去村子溪边玩水是每天的必修之课,我表妹也巴巴的跟着,她说要抓鱼。
我和表妹还有一群村里的小伙伴就去溪边戏水。
我表妹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用脚去踢岸连的石头,踢着踢着,脚下一滑,人也掉到了溪里。
按说这小溪,最深处也就半米,怎么也不可能淹死人的。
我表妹却甚是玄乎,她掉进水中,就是站不起来,眼见人就快要不行了。
我连忙跑到表妹身边,拉住她的手,想拉起来。
这时感觉十分的沉重,似乎有一股力把我表妹吸在溪里。
就这一会功夫,有胆小的伙伴已经跑去我外公家报信了。
当我外公他们赶到时表妹已经被我弄了上来,脸都憋青了,肚子鼓胀胀的,没有了呼吸,大家都以为她不行了,二姑妈更是在边上哭的死去活来。
外公走过来又压胸又扯腿的还拿个大顶弄了半天还是不行,我在一边干着急使不上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钻出来站到河边发呆。
突然发现河里有个穿黄衣服的小女孩对着我开心的笑,我吓了一跳赶紧喊,河里怎么有个小女孩,还在笑我。
人鬼殊途
大家听我这样一说,也顺着我的手指向的方位看却啥也没看到。
外公眼见表妹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老泪纵横,叫我别搁这乱起哄,我觉得这个事情确实很难让人理解,索性走到距离小女孩比较近的河岸边问她笑什么,她
呆呆的看着我不说话,脸上表情明显有点惊讶,还红通通的,难道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正在想入非非中,这时候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
我突然想古籍里记载的那个溺死鬼的经历,说是河里要是有人淹死的话八成是被先前这里淹死的那个溺死鬼拉去做替身了,因为没有替身的话他们投不了胎
转不了世,大人们还常来吓唬我们叫我们不要轻易去河里游泳。
这个小女孩不会就是那个拉替身的吧? 想到这我赶紧问边上的村民这个河里以前是不是淹死个小女孩,十岁的样子,穿黄衣服的。
村民很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事都好几年了,死的是二狗家的独生女叫英子,在这放牛好端端的被淹死了。
外公听我和村民的对话叫我赶紧回家去,别在这瞎闹,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事干吗。
我心想表妹都这样我怎么能离开她,这时候刚好又看到其他亲戚不知道被谁已经喊来了,正往这边跑。
外公就没时间也就没打发我闻开,继续去表妹旁边呆着。
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去靠英最近的河岸边站着看着她,心里反复重复着英子英子这个名字,突然发现心底又有个女声问我叫她干吗。
再一看溪里的小子孩,在河里表情充满疑问的望着我。
我心里一凉,又问到是你在跟我说话吗,女声又来了“是的啊,你叫我名字干吗?”
我吓的一屁股坐在河堤上,竟然可以和她对话。
看她并无恶意我稍微安定了点,问她为什么要害我表妹?
“水里阴气太重,把我困在这里出不去,也就没办法投胎,所以我必须找个人来顶替我,这样我才可以去投胎。”英子看模样十分委屈。
我也急了:“那你也不能找我表妹啊,我表妹还那么小,你找谁不好干吗找他?”
英子带着哭腔道。“我也不想害人啊,我是被逼的。”
我白了水里一眼:“我不管,你把表妹还给我,要不我天天去欺负你弟弟。”我有点耍无赖了。
就在这时,英子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突然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有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师经过这里,看我可怜,告诉我可以托梦给家里人,叫家里人在这
河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烧纸钱,钱上各用一枚一元钱硬币,国徽朝上的压着,靠这国徽的阳力可以把我吸上来,然后找人超度下我就可以投胎了,可是,可是我不
知道怎么托梦,就一直在这呆着了。”
我一听很开心,“是不是这样做我表妹就没事了?”
英子点点头。
我赶紧去找外公,拉了下他的衣角,把方法和他说了一下,外公正在伤心,理都不理我。
二姑妈可能也是临时抱佛脚了吧,竟然同意说要试试。
不管成不成,也好死了这条心。
我二舅觉得也是,赶紧骑车回去拿材料,几分钟便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一切就绪后我叫他们四个方向同时点火,这纸还没烧完我就看到英子竟然消失了,水里没有任踪影。
我来到表妹身边,对着他肚子用力一按,一口咸水呛了我一脸,我一看有戏,继续按,按了半天眼看着肚子小了,表妹咳嗽几声竟然动弹了几下,还渐渐有
了呼吸。
村民们更是又惊又喜,我这才把刚英子说的话又跟大家重复了一遍,外公听完忙叫小舅赶紧去找陈半仙来给这可怜的孩子超度下,其他亲戚就抬着表妹回了
家,村民们也就散了开去。
自打这事出了以后,村民们个个佩服我太公的决定,他们也知道我身份的特殊,可以跟鬼对话,在常人看来这可不是迷信是什么。
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拿眼看旁边的张胖。
张胖在一边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末了对我的太公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说:“得了,省点力,咱先回家吧,这天色又要亮了。
张胖在旁边咽了下口水,那你手里的东东归谁。
我说哪里来的放哪,下次再说。
说完就把那闪闪发亮的宝贝放回原处。
我俩又来到井口处,这会抓住的是绳子了,张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将上去。
我在一边连损带笑:“老弟这功夫了得,明天教你怎么缩骨。”
说完我也顺着绳子,稳稳地向上攀去。
怕什么来什么
由于这天是礼拜六,单位双休,学校也放假,我和张胖各自回到家中闭门大睡。
我由于心里有想法,就小睡了一会起床。
我从枕头下拿出那本太公留下的《严龙古籍》,心想既然是太公的遗物嘛,我们做后人的照办就是不能有半点违背,当时就拿来随便翻了几下,发现里面的句子的些比古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