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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得他就在车旁边,一踩油门,车飞速的向后倒了一下,他脚下一阵踉跄,终于扑倒在马路上,我哪里还敢等他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换上档,车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从后视镜里看见他慢慢爬起来,望着汽车露出了一脸诡异的笑容!嘴角还张了张!我分明听到他在喃喃地说:“为什么不杀了我?”不知道是我产生了幻听,还是他这声低语确实传到了远在二十几米的我耳中,好像就是贴着我耳朵说的一样,我甚至于能感到从他口中吐出的凉气哈进了我耳孔里,嗖嗖的凉!
我将车一口气开出老远,心里还是砰砰跳的厉害!我抬起左手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1点半多,手腕上被他抓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好像用铁籀籀了很长时间留下的印记一样,没想到这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手劲居然异乎寻常的大,跟这个精神病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白枫怎么样了?
终于到了白枫楼下,我飞快的冲进楼道,按下电梯按钮,幸好是晚上,电梯就停在一楼,不用焦躁不安的等待。她所居住的小区是S市十分稀少的小高层,白枫跟我讲过,她也不是本地人,父亲经商,生意做得还挺大,虽然她干警察只有几个年头,可钱是没有问题的。
电梯里的楼层指示虽然跳得很快,可是我仍然觉得这几秒钟十分漫长。数字终于跳到了十三,电梯门只缓缓的开了一条缝,我就迫不及待窜了出去!
楼道里很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轻轻拍了下手,声控照明刷的一声亮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条黑影在步行楼梯的门口一晃就不见了!我吸了一口气,飞身追了过去。由于我常年和一些奇异的事情打交道,身体状况直接决定了我是否能够生还,所以我不但专门学习过一些诸如截拳道、跆拳道的功夫,还特意拜求名师,练习过脚上的速度,相对于制敌的击杀术来说,脚上的功夫尤为重要,毕竟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保住性命才是根本,要不怎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因此,我敢说,在中国,除了刘翔之外(当然,他崴脚之后另说),我还真没有怵过谁!
可是当我飞身到了楼梯口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就见到楼道里的感光灯如同炒爆豆般一盏盏向下亮去!说是炒爆豆其实也不确切,应该说刷的一下,感应灯就亮到了底层!这种速度,简直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我自知自己就算坐电梯也是追不上,除非我直接从十二楼跳下去,也就只好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先去看看白枫的安危才是首要!
白枫寓所的防盗门是那种带单边门把手,如果没有锁上,在外边一扭就能打开,可是现在门把手已经被扭弯,而且和门板连接的地方破损的严重,把手耷拉在一边,弯口很平滑,把手上也没有被硬物撬过的痕迹,好像是硬生生被人用手掰弯的,看得我胆战心惊!
我用力打了几下门,门里边毫无动静,我又喊了几声白枫,里面照样没有半点回应,我只好又拨响了她的手机,还是那个死娘们半死不活的声音:“对不起……”本来我看到防盗门没有开,心里以为她应该没有出什么事,可是现在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想: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既然能够硬生生将把手扭弯,保不准他会从别的地方进入屋内!
想到这里,我急忙跑到楼道旁边的窗户处,打开窗户向白枫所在的屋子看去,只见阳台中透出明晃晃的灯光,我冲着阳台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从这个窗户到阳台大约有六米的距离,楼房外圈没有可以抓手的地方,要是想从这里爬过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像蜘蛛侠一样能够吐丝结网。
我不禁摇了摇头,无计可施!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划破静谧的夜空,如同怪唳号哭,听的我头皮发麻!
我一听那声惨叫,脸色不禁变了,因为那叫声就是从白枫屋子阳台里传出来的!
十 意念之灵
这声惨叫说明白枫遇到了极端的危险,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如果晚上哪怕几秒钟,后果可能就不堪设想,可是我又能想什么办法进去呢?
这时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头顶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拂了一下,我抬头一看,这时看清楚了,心里猛地觉醒,奶奶的,我真是个笨蛋!
头顶上是一根约有小指头粗细的绳子,也不知道是谁拴上去的,可能是十四楼的住家用来晾晒衣物的,拴上的时间不短了,绳子都褪了颜色,一头脱了扣,经风一吹,在空中荡啊荡的!
我急忙伸手一拽,绳子已经腐朽,卡的一下就断了!
这也难不倒了,既然有了它的启示,我完全可以如法炮制。当下一边往十四楼跑一边往外拽自己的要带。
敲碎一块玻璃,然后将腰带固定在窗户的铁棂上,便拽着腰带爬了下来!
还好,脚尖稍微比白枫家阳台高出一米多,位置正好,我使劲蹬着墙壁,以便身子能够更大幅度的左右荡着,虽然五六米的距离有点远,可事情紧急,这个险值得冒!
我又将佛祖菩萨老天爷,耶稣真主无量佛的段子在心里念叨一遍,最后又加上一句:蜘蛛侠保佑!双脚在墙上狠狠一蹬,身子如同被弹弓射出的石丸一样,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当然身子也越坠越低,想要身子完完整整的跳到阳台上,这难度太高,我连想也不敢想。在身子飞出的同时,我就张开双臂,只要能用手抠住阳台底沿就是最大胜利!
古人说得好: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阿基米德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时下最流行的是:时刻准备着抓住机遇的秃尾巴!当然我抓住的不是机遇而是阳台坚硬的水泥沿。从这点可以看出,我那些苦学是没有白费的,自然现在也不用伤悲——其实如果失败了,也用不着伤悲,更加没有时间伤悲!我可以很自豪的对着阿基米德的遗像说:给我一个腰带我可以抓住阳台!比你撬动地球这事牛逼多了!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我一纵身就上了阳台。用拳头使劲敲碎阳台上的玻璃,阳台上有一个大的玻璃推拉门,用以和房间隔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锁上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从阳台上捡起一个躺椅,轮圆了猛地咂过去!砰!哗啦——,玻璃应声而落,虽然这块雕花玻璃值不少钱,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越往里走心里越害怕,虽然完好的玻璃显示着没有什么东西进来,可是也很难说,现在遇到的这个东西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何况我打碎玻璃的声音不会很小,如果白枫没有出事,她为什么没有任何动静?
客厅里座椅板凳都翻倒在地,卧室里的床上也是杂乱不堪,白枫的警服还周正的挂在衣架上!床上还放着一把切菜用的宽刀,幸好上面没有血迹!其它房间里也是一样的乱作一团!这说明白枫已经陷入了极端恐惧之中,可是她现在在哪里?
洗手间!对,肯定在那里,一个人在恐惧的时候越是在宽大的空间越会感到害怕,而狭小的地方会给人一种安全感!
我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门是紧锁着的,我推了两下,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大声的喊了两声白枫的名字,里边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更加速了我的不安!
没有其他办法,只用硬性将门撞开,我向后退了两步,猛地一下撞到门上,砰,门终于开了!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玻璃碎片,墙上的镜子已经全部碎裂到了地上,沾满了鲜血!
白枫就绻缩在洗手间的一角,煞白的脸上尽是恐惧,双手死死的抓住一块碎玻璃,鲜血淋漓,两只手掌上割开了很长的口子,洁白的睡衣上已经被血染红了!
救人要紧,我抱起白枫就急忙往外跑,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她身子冰凉,不知道是否已经断气,我来不及伸手去试试,更加不想去试,我知道,她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心理高度恐惧,无论如何,先送到医院再说。
等我大喘着粗气将她抱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由于事情非常紧急,医院立即展开抢救,为了保险,院长李长龙亲自主持,其实这个手术也不是很特别,主要是输血和抢救,其实其他医生也是完全能够胜任,可是李教授坚持要自己亲自上阵,看着他熬的通红的眼睛和紧张的脸色,我对这固执的老头又多了几分敬意,他确实是一个将病人的安危看的高于一切的医生,非常称职,应该得到很多人的尊敬!
我瘫坐在抢救室门口走廊的长椅上,烦乱的脑子里开始将今天晚上这一连串事情好好理一理。先是那具僵尸开始有了脑电波,然后就是白枫遇险,加上那跑的快的不能再快的不知所谓的“怪物”,被扭弯的门把手、恐惧的几乎自杀的白枫……,这些事情如同放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循环往复的不停闪过。难道这具僵尸具有了一种仅仅依靠脑力就能幻化成形的特殊力量,而这幻化出来的“东西”不但能够自由活动,还能够伤人毁物?如果是这样,那我和白枫在案发现场见到的僵尸会不会也只是它的这个幻影?可是我从没有听说过幻影成真的事,虽然现实中是有某些人可以通过意念移动现实中的物体,人的灵魂也可以在特定的环境中被人们肉眼看到,可是在前者中那股力量是看不到的,而后者却只是肉眼能够看到,触觉是无法感知的。然而这次却和前两种情况都不一样!再者就算我和白枫冲撞了僵尸的“意念之灵”(用意念产生的可以被看到和感知的灵物。这是我自己给它杜撰的名字,为了表达上不至于太啰唆),那为什么它选择的目标不是我而是白枫?而这意念之灵又为什么会发生在这具僵尸身上?这和僵尸头上的脓包又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呢?
我越想越糊涂,现在只有弄清楚那具僵尸在我走后有没有其它行动,如果它可以移动身体,说明它确实具有实体攻击能力,这个事情可能要重新来看。但是就算它能够自由移动,就一定能够证明不会产生所谓的意念之灵吗?我不看肯定!难道白枫在恐惧至于看花眼了,可是除了不寻常的东西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达到那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奔跑速度?
去他妈的僵尸,去他妈的意念之灵,我暗暗咒骂着。想这么多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先去看看僵尸的情况再说,刚才因为白枫生命垂危,大家忙着抢救,也没有来得及向李教授询问我走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现在只能去问蔡峰了!
正在我刚要起身的时候,蔡峰却走了过来,虽然有些疲倦,不过看来没有出什么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蔡峰不等我开口就问。
“一言难尽,我也给弄得稀里糊涂的,等我慢慢再给你说,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吧?”我问。
“还好,死尸只是有脑电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刚才我和院长看他没有动静了,就在他脓包里抽了一些液体出来观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那结果呢?”我心里一跳,也许从这里边可以发现一些情况。
“刚才院长忙着抢救白警官,我做了个片子(显微镜的涂抹片),发现有点特别,所以想让你跟我去看一下!”蔡峰脸上透出一股吃惊的表情,也许他对自己的发现感到很惊奇!
我亟待知道具体情况,急忙站起身,拉着蔡峰就要下楼(这里是门诊楼,和安放僵尸的小楼不在一块)!
蔡峰一把拉住我:“实验室在这边!”。沿着走廊向右走去。我看了一眼抢救室门口亮着的指示灯!十分虔诚的求上天保佑白枫等够转危为安!就三两步撵上了蔡蔡峰
作者题外话: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十一 推断
刚一走进实验室,我就被一股怪异味道熏得脑袋发蒙,真搞不懂医生怎么能够长久的忍受这种气味的折磨!
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实验台上放着三台显微镜,蔡峰指了指最左边的一个,示意我凑近去看一看。
我只好弯下腰,闭上一只眼睛往里边瞧,还没等我凑过去,鼻子里就又闻到一股腐臭的强烈味道,中人欲呕!
“这东西怎么这么臭!”我轻声嘟囔着。
蔡峰急忙伸手将离显微镜不远的一个小玻璃器皿拿到一边,并盖上了盖子:“不好意思,是这东西发出的臭味!想不到你鼻子还挺灵?”
“不是我鼻子灵,是你都麻木了,真想不到你是怎么受得了的!”我瞥了一眼那玻璃器皿中黄黄黏黏的液体,终于明白了:“这是从墓穴里取出来的雨水吧,一定要小心,里边肯定有尸毒,那可比砒霜毒多了!”我一边提醒他一边看着显微镜。
显微镜里是一片黄色的世界,黄蒙蒙的好像是一片一望无垠的黄土高原,焦黄焦黄的。我又使劲眯了一下眼睛,黄色中好像有着密密麻麻的底纹,呈点状分布,只不过那些小点太密,如果不使劲眯着眼睛根本瞧不出来。
我抬起头说:“把焦距调大点,看着多费劲!”
蔡峰笑笑,说:“这已经是最大倍数了!”然后又指着中间的一台显微镜说:“你再看看这个!”
我不明白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点能说明什么,疑惑的向另外一个显微镜望去。里边还是密密麻麻的点,不过比刚才那个大了几倍,可以看清楚里边是像隔起的一个个小房间,房间里是许多流动的小黑点,我知道这是细胞在显微镜下面的样子!我们的人体就是这些“小房子”盖起来一座高楼大厦。我突然想如果将细胞放大到和房子一样大小,那么像人体这样的高楼大厦,得需要多少农民工不分白天黑夜的盖多少年啊!
我正想的可乐,蔡峰拍拍我的肩膀:“异哥,你再看看这个!”说着又指了指最右边的显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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