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洞口虽小,里面却是越走越宽敞。走着走着,在洞内深厚而冰凉的淤泥里,王家贵还发现了一颗自己从未见过的巨大牙齿……王先生惊奇之余,忙将这一情况向上汇报,立刻引起了神农架林区党委、政府的重视,并指派神农架文物管理所工作人员前往考察。
工作人员在洞内淤泥中发现了一具较为完整的巨型动物遗骨,从头至尾长约12米。为了方便研究,他们取下一小段小鄂骨。这段鄂骨上有4颗牙齿,其中最长的一颗长10厘米,宽厘米,厚厘米。
随后,神农架林区文化局副局长向长春、文物管理所所长王本有二同志迅即携带巨型动物的牙骨赶赴武汉,经湖北省文物部门进行检验认定,被确认为古犀牛化石。
1996年11月,中国科学院和国家文物管理部门正式下达批准文书,并委派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我国著名考古专家王善才教授为神农架古犀牛洞考古队领导人。11月11日,王善才带领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武仙卒、李文森、陈安宁等奔赴神农架对古犀牛洞进行发掘。之后,在短短的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发掘出各种古动物化石和旧石器实物千余件动物化石和骨胳残骸。
王善才教授认为,神农架这个远古人类旧石器遗址具有区别于其它已发现的古人类活动遗址的突出特点:首先,在我国其它地方发现的古人类洞居遗址,大多为单洞,最多的也只有两个洞口。而神农架远古人类遗址却有高3—5米的洞口达5个之多。山洞所在地十分开阔,洞口均向阳,日照时间充足,是神农架古人类居住的理想场所。从考古发掘来看,古人类充分利用了这一优越条件,居住和生活有了很强的分区性,石器与丢弃的动物遗骸相对集中,分别分布在不同的洞穴中;其次,出土的大量剑齿象、大熊猫遗骨化石表明,神农架远古人类以古熊猫和剑齿象为代表的古动物作为丰富的食物来源。因此,可以断定,神农架红坪一带在远古的时候生活着大量的以大熊猫和剑齿象为代表的古动物;再次,神农架古人类打制的旧石器,多用燧石、石英砂岩,小型石器居多。这与汉水流域、长江以南的旧石器以砾石石器为主有着鲜明的区别,可以说神农架远古人类创造了长江与汉水之间分水岭地带的新文化特征。更为重要的是,此前所发现的古人类山林文化遗址,海拔较低低,而且多在温暖湿润地带。在神农架这海拔平均2000米的高寒地区(古犀牛洞海拔为2000米)发现的更新世古人类遗址,将使人们对古人类活动方面的研究,如生存范围、适应能力等,都需要重新进行科学的认识……
联想神农架四周的一些考古发现,颇有深意。
1989年,湖北省考古工作者曾在神农架朝阳乡河边拾到原始人类的早期石器数枚,后又在阳日镇出土一枚石斧。然而,当时并没有发现大规模的人类活动遗迹。同年,在神农架以北的郧县,发现南方古猿化石的消息,曾成为“1989年世界十大科技新闻之一”、“‘七五’期间十大考古新发现”,打破了多年来统治学术界的“亚洲人类由非洲早期人类迁徙而来”的理论。说明中国也是人类早期的发源地,鄂西北是人类的重要摇篮。
1975年春天,在郧县梅铺林家沟村寨梁子老百姓挖龙骨的一个洞内,发现过三颗猿人牙化石,经鉴定,梅铺猿人化石时代距今100万年左右,与蓝田猿人同期。伴随梅铺猿人牙化石出土的还有一大批动物化石,表明六七十万年以前,鄂西北气候炎热,雨量充足,林草茂盛,是古人类和动物生活的乐园。
在神农架南部的长阳、建始、巴东、兴山等地都有不同年代的古人类活动遗址和化石,其中建始的一个洞里就有237颗巨猿牙齿化石。巫山县的一个考古发现,还证明李白的著名诗篇“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竟然并非诗人的笔误或浪漫想象,而是眼见为实。
1988年秋天,著名古人类学家黄万波等在巫山县大庙镇错开峡东南的太平村,发现了长臂猿的下牙床化石,同时出土的还有鼠、羊、猪、鹿等哺乳动物的牙齿化石,据此,科学家考证出:长臂猿在三峡地区也就是在神农架周边绝迹的时间距今仅200年!
也就是说,竟然就在两百年前,也就是在李自成时代,三峡、神农架这一地区还有长臂猿这玩艺存在。
那么,神农架有没有过“野人”,或者说还有没有“野人”?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古犀牛洞的发现,也从一个侧面给“野人”考察者以信心。
至于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我个人目前倾向于有。
如果没有,如果找不到,那么,也要找到它(她、他)不存在的证据。
这样的事情来不得半点虚假。
不管怎样,我本人越来越趋向于相信这种东西存在。。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寻找“野人”,几代人努力
(十)、寻找“野人”,几代人努力
事实上,自从1970年代官方组织的神农架“野人”考察,总是没有根本性的发现以后,整个“野人”考察活动实际上起起伏伏,低谷多于高潮。
但是,几十年来,不管潮起潮落,一些坚定分子,一直没有放弃对野人的探索。
1976年,华东师范大学生物系教师刘民壮给李建写信,提出了一起进行野人考察的建议。从此,两个野人迷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1997年1月2日,在李建去世两年后,
刘民壮在上海偏远郊区的一个敬老院里孤独去世。这位9次深入神农架、20多年潜心野考的生物学家给人们留下的不仅有关于神农架植物和野人的著作,还有他当年采集的一只硕大的野人脚模,和刻意用作比照的他自己的脚印模型。这两只脚印至今还保存在神农架文物管理所。
刘民壮生前对外解说的最后一番话是:……“野人”的数量比大熊猫还多,我们的考察队员16次看见“野人”,包括我自己……目前没有抓住,一是因为我们在明处,“野人”在暗处;二是绝壁限制了追捕,队员曾摔下崖去;三是规定不能打死“野人”……与此同时,一直默默坚守神农架的考察队员,经过一番地毯式搜索,也不约而同慢慢地将考察范围缩小到了刘民壮教授生前曾坚定认为“野人”存在的可能性相当大的阴峪河上游一带。
1995年的那次神农架“野人”考察,我所在的城市从财力物力上都给了考察队以传统上的一如既往的大力支持,但有一笔经费,考察队长王方辰很久以后和我说起来还耿耿于怀:当时,十堰有两家企业愿意拿出100万元。条件是你只要能用科学的方法证明野人存在,我就给你考察队100万,并且可以先期就给几万元。很久以后,王队长还悠悠地对我说:那个协议我最后还是没敢签。一则这次考察不是单纯的找“野人”,“野人”只是课题之一,我们也不是奔钱去的。二则你这100万就如同是说你先上月球,我再给你拿钱造飞船。一样的道理……1995年那次在媒体上和热闹的考察,其实一直经费紧张,大队记者撤离后,留下来坚守的几个人的日常生活,后来就简单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最低限度。加之于工的不幸遇难,更使考察蒙上阴影。
终于,到1997年5月24日,在神农架呆了三年的张金星在距神农顶10多公里以外的南天门附近一个叫黑湾的地方发现了30多个“野人”脚印。这些脚印与人的赤脚板相似,长37厘米,前宽12厘米,后宽9厘米,呈不规则的直线横跨山谷底部,延续有40多米长。22日,这一地区下了一场雨。张金星估计这些脚印是23日留下的。雨后的湿地,使这些“野人”脚印得以显现。
此后不久,我在神农架板壁岩找到张金星时,这位孤身在深山老林里转了3年的汉子甚至与人交流都有了一些语言障碍。那时,王方辰队长送来的照相机已经摔坏,钱也已经花光。这种常人难以接受的生活方式还使他妻离子散。3年来,除了隔几个月下山弄一些猪油和大米之类,维持山上的最低限度的生活需求外,他绝少与人来往。长久的山林独处还使他慢慢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有点偏激的寻找“野人”方案:那时他认为,以前的考察之所以收获不大,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忽视了气味。“野人”的嗅觉应该是很灵敏的,人一来,它(她、他)会老远就闻得到,没等你靠近,早跑得远远的了……所以,张金星的观点就是:人想要接近“野人”的话,你就得首先有不使“野人”生疑的气味,不让自己的人气吓跑“野人”,你就首先得有山野的气息,包括不能洗脸和刷牙之类……令我敬佩的是,张金星不仅这么说,而且一直在尝试这么做。
张金星等一直在神农架令人辛酸的虔诚坚守,“野人”却不为人的这些努力所动。此后很久,山外的世界不断有关于神农架的商业炒作发生,神农架“野人”,总是不动声色地沉寂着。1998年10月,我在雅鲁藏布大峡谷口的派乡遇到王方辰队长,他是来墨脱找寻“野人”踪迹的。大峡谷地区,也是“野人”的一个“重要出没地”。当时,谈到神农架,一切似乎还都和几年前一样。
1999年,又有“野人”的消息了,《楚天都市报》记者张欧亚说:8月18日,多名外地游客在神农架林区内发现一直立行走的奇异动物。据称,当时“全身灰黑、头发蓬乱、身高米到2米的奇异动物”,正在穿越一段山区公路,当发现游客所乘的面包车后,以极快的速度闪至路边,并迅速越过坡坎,消失在浓密的箭竹林中。后来林区政府组织人员对其中清晰完整的5个脚印进行了测量,脚印长32厘米,前最宽14厘米,后最宽9厘米,前压痕深5厘米,后压痕深2厘米,步幅90-120厘米。——这次由宜昌等地游客发现“野人”的白水漂地区海拔3000多米,地处神农溪和汉江最大支流堵河的发源地阴峪河的分水岭。
不久,又有来自王方辰队长那里的消息说:9月25日上午,在神农架、保康县和房县三县交汇处某地,当地青年农民李某忽然听到屋外玉米地边的山梁上,“有像妇女哀嚎般的叫声”,于是,他立即抄起考察队员于军留下的摄像机往外跑。当他爬上山岗,看见一个棕色的“野人”,朝他“咚咚”的走过来,并大声吼叫。他说,“我当时真的有点吓破了胆”,连摄像机也忘了打开,马上往回跑。等跑回乡里,把遇到“野人”的事告诉于军,再赶回来,“野人”已不知去踪。于军当即拨通长途电话向袁振新教授作了报告。
袁振新教授是中国科学探险协会奇异珍稀动物考察专业委员会主任、原北京猿人遗址博物馆馆长,20多年前,袁教授曾率队也是在这一带对奇异珍稀动物进行过跟踪。
袁振新、王方辰等人即刻赶往神农架,在这次发现奇异珍稀动物的出没地,采集到奇异珍稀动物的毛发、脚印、坐下时屁股留下的痕迹以及吃食玉米的现场遗留物等。
在这次考察归途中,袁教授对我们说:目前看来,这东西应该还存在。
王方辰队长进一步对我解释说:从现场看,脚印清晰,长32厘米、宽厘米,其间还留有野熊的脚印,但与之有明显的差异……现场采集到的毛发有11根,最长的10厘米、最短的厘米,粗细不等,呈深棕色和灰褐色,与人发以及其他动物毛发截然不同;从玉米地里这种不明动物留下的弃物看,是用手将玉米掰下来,把玉米皮剥开食用的,且吃得很干净,连玉米的芯子都吃光了,最后还把玉米皮堆在了一起;从掰食玉米的现场分析,这一奇异珍稀动物身高在米左右……
袁振新教授认为,这次的发现对继续寻找“野人”这种奇异珍稀动物是一个十分有益的。因为对奇异珍稀动物的研究上,古人类学家与动物学家有着不同的科学思维,再加上传媒的误导,才使社会上对奇异珍稀动物的认识扑朔迷离。比如,对于大熊猫的科学定义是1859年,但直到1936年才捕捉到大熊猫的真正活体;对于秦巴山区有没有金丝猴的问题也争论了多时,直到1977年才第一次捉到一个患病的老年金丝猴。因此,他希望我国古人类学家与动物学家能够携手为寻找这种奇异珍稀动物而努力。
这次发现对神农架“野人”考察者来说,更是一个福音,王方辰说,目前看来,川东、鄂西北有可能存在的这种奇异珍稀动物有可能是巨猿的后代,有可能是猩猩的后代,也有可能是山顶洞人那样的东西的后代,也还有可能只是人的“野化”……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它(她、他)并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到了2005年,神农架已经成为一个旅游胜地,黄金周游人如织,保护区的大门口甚至交通堵塞,等待进入的车队排成长龙。进得大门,走上几公里,已经在此寻找“野人”超过十年的传奇人物张金星,正在小龙潭摆了几个展板和一张桌子,搞了一个募捐箱。
——这些年来,来自外界的捐助,基本就是张金星能在神农架坚持下来寻找“野人”的全部物质基础。
前些年,对于这样的事情,张金星是很羞涩的。这天,看起来是从容多了。
这也惹来一些非议和流言,说张金星靠这个发财了,张金星就是喜欢做秀等等等等。有一次,在神农架拍照多年的摄影家银道禄就在小龙潭碰到这样的事情,这位亲历并深知野外甘苦的老头终于忍不住教训几个年轻人:你们不能这么说张金星,张金星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不说别的,你们不管谁,能在山那边阴峪河张金星考察住过那些个山洞里,独自一个人哪怕能呆上一夜,我就佩服谁!
在神农架,张金星是一个传奇。对于神农架的旅游,张金星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独特的风景。而关于张金星与神农架“野人”,现在也是一个复杂的话题。事实上,张金星现在自我感觉也是很受伤。——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