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找我啊……”
“那公孙娇派你来找司徒晴悠作什?”晴悠厉词逼迫,“你若敢有半点隐瞒,小心你颈上人头了。”
刘昌发抖不止,差点连气都接不上,只是这一时半会真有说不出话来,“姑娘,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打听起司徒晴悠和桂娘的事呢?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求姑娘放过我吧。”
晴悠横眼而视,完全不理会刘昌的求饶,倒是步步逼近。
刘昌心里盘算,猜想着眼前的黑衣人会是谁,思前想后觉得此人很有可能便是司徒晴悠。
晴悠知道刘昌的心思,但碍于事情未问完,晴悠又下不了这一刀,唯有再切其两根手指以示之。
“啊……”这一次,晴悠没有封其口,直直让刘昌嘶吼,刘昌知晴悠之狠,故为何命而道:“姑娘,我说,我说啊……”
第51章 刘昌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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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脚踏七星,大夫人知道后,欲想杀了,可大小姐假孕临盘已致,无奈之下只得让大小姐将孩子带了回去,之后的事小人真的不知道,请姑娘放了小人吧,我绝不会将此事转造他人,请姑娘小人吧。”
刘昌不断求饶,但晴悠为听取更多,唯有继续砍伤为逼,“那孩子是男是女?现今在何处,还有司徒展为什么要寻司徒晴悠?我看公孙娇派你来是为了要杀了司徒晴悠,而不是帮忙寻人吧?”
“侠女,小人是被逼的,不是我愿意的,”刘昌哭着求道,“是我的不对,小小姐,求你饶了小人吧,小小姐,那些事都夫人指使的,请小小姐原谅,小人愿意给小小姐做牛做马,请小小姐放我了吧……”
刘昌竟将心里猜想之话说了出来,不过看似猜想之话,但却让晴悠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此看来,刘昌早就知道晴悠她还活着,而且这次来可不是凑巧,而是有备而来,只是……只是晴悠不解,为什么刘昌来了却不告诉司徒展她的真实身份,也不对其做些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什么小小姐,大小姐的,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晴悠狠狠瞪着,“我问你,你知道谁是司徒晴悠是不是?公孙娇派你来是想让你斩草除根吗?可是司徒展也找司徒晴悠,但是却不是杀她,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都来找她?”
说完,晴悠再砍下了刘昌两根手指,这一次,刘昌的叫声更大,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晴悠不理会,但却不代表不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这刘昌,整天只会吃吃喝喝,都两天没回来了,说出去找人,找到现在都没回,我看没准便又跑去赌钱了,大人,我就觉得此人根本就是带我们来兜圈子,游花园,完全没有带我们去找人的意思。”司徒身边的随从陈义不满吐道。
司徒展心里有数,这些天里,刘昌给了其提供的消息可是有限,三天两头便跟其要银子,说是去打听消息需要花银子,起初万石跟其说见到刘昌在赌坊里豪赌了几日几夜他不相信,结果派人跟踪,得来的却是陈义所说的那般。
万石气淡神凝,不比陈义浮燥,“大人,这赌坊的人可是在一个时辰前刘昌已离去了,可是他常去的那几家我们都找了,他会跑到这里来吗?这里荒无人草,又无赌坊,如果不是怕其欠了钱被拖到此处被打死了,还真很难想象他会独自一人跑到此处来。”
“大人,听……前方有惨叫声……”议论中,陈义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嘶声裂肺声,立即紧张了起来,随后司徒展首当其冲上前。
痛叫着的刘昌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晴悠也再问不出什么,倒是她耳灵,听到了急催的脚步声,便觉事有不妙,最后一次,晴悠尝试着再能问出些什么,“快说,司徒展找我做什么,做什么?”
“啊……啊……”刘昌痛得越发大声,看似巴不得晴悠给其一刀,让其来个痛快。
司徒展等人越发接近,晴悠没有时间再拖,得索一刀而下,随后便快速离去,免得与司徒展打个正面,到时交手间,晴悠怕实战不足,失手落入其手。
离去后,晴悠立即绕路快速回到衙门,只是不巧,就在晴悠离去没多久,司徒展等人进入废屋,发现刘昌已奄奄一息,喉间不断涌出鲜血眸珠子转向大门侧去。
“刘昌,刘昌,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啊……”陈义上前查看,却发现刘昌已没了气息了。
倒是司徒展与万石眼尖,发现刘昌所给提示,还是司徒展先动,“追,这人应该还没走玩。”
说巧不巧,在同一时间,却有另一黑衣蒙面人从晴悠离去的方向反向而来,两人虽未碰面,但却未让司徒展他们与其撞上了。
此事晴悠只是依稀听到身后有打斗的声音,但却未有回去或者多加停留,故便让对方成了替罪羔羊。
装作何事都没有发生过,回到衙门陪着林松装睡致天明。
躺在床上,晴悠心里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公孙娇派刘昌来必定是来杀他的,但他明知晴悠的身份便是林晴,但为何公孙娇不让刘昌告诉司徒展她就是司徒晴悠,而是骗吃骗喝在旁呢?
难道公孙娇不想让司徒展找到她?那又是为何?这司徒展跟公孙娇两人寻她的目的可是截然不同,但在未弄清楚事情前,晴悠不能轻举妄动,现今她已经知道了桂娘生的孩子在司徒娇娇手中,而且还是脚踏七星,为此晴悠心还有所欣慰。
只是……只是思及刘昌口中公孙娇忌畏这脚踏七星的孩子,心中生优:司徒娇娇虽最终留下了这孩子,但却怎么会待这孩子好呢?等林善之事完了,我一定会去寻你的,你再忍耐一下,我的弟弟,桂娘的儿子……
次日拂晓,晴悠坐于床上,闭目打坐修炼纯阳真气,同时结合冰雪内功心法,让体内的真气阴阳协调,相辅相成,相互助推,使晴悠的内力增溢不少。
量是晴悠练得一身好内力,好武技,但却疏于实用,以致落得方用时提不上气劲,对战时接应不上,如若上次亦不会受伤而逃了。
无也不知因为上次受伤的缘故还是因为晴悠再得害怕对战,昨夜,晴悠竟然有一种害怕,害怕跟司徒展对战,害怕看到剑光,更害怕……受伤……
不自觉地伸手抚到肩上所受伤之处,伤口虽合,伤疤虽消,但却难从晴悠心中抹去。
林松迷糊醒来,见晴悠坐于一旁发呆,便遂问:“姑姑……你在做什么?”
晴悠收住气息,从椅上下来,拿起床边上的木盆,“起来穿好衣服吧,我去打水,洗过脸了,我们一会要出去。”
“喔……”林松揉着眼,迷迷糊糊地爬起,听话地穿衣整装,自言自语道:“一会是不是也要走好长的路呢?姑姑好可怕,总是让人家走好远的路,昨晚可是走了一夜了,都不放过我……”
第52章 闹市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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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衙门,晴悠带着林松在街上闲逛,偶看摊上之物,但却无购买之意,即便林松拉撕要走,晴悠还是未有应允。
闹市街区,人口混杂,其言更是乱而无掩,故此,晴悠方带着林松出来闲逛,为了就是昨夜刘昌之死,还有林善弑父之案。
时至今日,晴悠却未见纪红秀,也未见其有来寻林松,由此不难看出,红秀根本没将林松放在心上,这外界传言其跟城中员外有染,而所谓带着林松到员外府攀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实际上那是因为红秀跟那员外有私情。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路边摆摊上的妇人相互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些什么,“这林家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能娶了这样的媳妇进门,真是造孽啊……”
“这也不能怪她,”旁边一卖包子,本在吆喝着的却凑了过来,“年青美貌,身材丰韵,如若不是这林大夫不能人道,让这美娇娘守活寡,她也不至于红杏出墙了,若是我这她,我也会这么做了。”
“哼……死鬼,还不快点叫卖,我看你是皮痒了,还敢看那不要脸的女人,”卖包子的妻子出来,当头便是一拳,击得卖包的连连叫痛,“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一看就是狐狸精,那双凤眼,见到是男人就盯着不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城里来了这女人真是将我们女人的脸丢尽了。”
……
各有各说理,男的护着红秀,女的对红秀唾骂不止,这全然都非晴悠所想得知的,因为这些晴悠相信官衙早已得知,而她想要知道的却是一些红秀收买了的人的那些人的信息。
“姑姑,”林松扯了扯晴悠的衣裙摆,不解地问道:“他们说的是谁啊,还有,什么是娼妇啊?”
林松的天真可让晴悠有些难以启齿,但却又不能不说,“书里有写,你回去翻看书册吧。”
思了好一会,晴悠还是让其去翻看书籍,让其自寻答案,因为即便现在她说了,林松也未必理解何为妓女,以出卖肉体为生的女人。
“大家快来啊,快过来啊,出大事了,城里出大事了……”就在林松纠缠着晴悠讲解之时,一十来岁的小孩子沿街跑喊,“大家快过来啦,快报啦,快报啦……”
“赖三儿,什么事了,什么事了?快说啊……”
众人围赖三儿而去,堵得其被拥中心,待露出头儿时,已被众人逼问迫道:“好了,我说了,你们别逼我,我现在就说,先让我喘口气,喘口气。”
“城里出现盗贼了,昨夜城南王员外家昨夜被盗,前日城北刘员外家被盗,听说今个儿在城北废弃的屋里发现了一具尸体,那龙都里来的大人昨个儿在城北跟这贼人打斗了一场,但却未能擒得贼人,现今官府出了公文,只要谁人提供有用的线索,都有赏,都有赏啊……”
“天啊,城里死人了?”妇人胆小惊道。
“城里来了盗贼,接着又死人了,该不会是有强盗看上了我们青红城,想要攻进城里掠夺吧,那我们会不会很危险啊?”
“我看我还是到我哥哥家去住一阵子好了……”
“不对,不对,这是不是本就城里人自己干的啊?赖三儿,伊大人可有抓了什么人啊?”
赖三儿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明眼人看了便知其这是要何,故便拖拉不答。
“我就说你这赖皮儿,拿去,拿去,快说,快说啊,全都说了,一次说完。”一位有钱的公子哥儿丢了一两银子给赖三儿。
赖三儿爽快的捡起,收入怀中,大笑接道:“谢谢这位公子,那请公子听好了,这官府如今可是措手无策,如果今个儿不是发现了有受害者,伊大人也不会放出这消息了,希望大家多多提供线索,好让此案尽快破结。”
“什么?”那公子惊叫一声,“那不是很危险,这连一个疑犯都没有,这城里哪还能安全住下去啊。”
“就是啊,”众人亦是意论纷纷,都担心着事情的发展,“那这夜里怎还敢出门啊,哎啊,别说了,我看这白天里也未必安全,那贼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惦记上我们了,这可怎么办啊……”
晴悠听过便从人群中退去,心里暗自在想,这司徒展为什么不对外说出死者的身份呢?而且很明显,这刘昌并不是这盗贼所杀的,并被人严刑逼供过的痕迹,跟盗贼的事,只是完全凑巧,晴悠心里明白,这司徒展是想借这个机会一箭双雕。
带着林松上小馆吃食,不料却见司徒展的随从陈义拍桌而道:“真是气死人了,万石,你好歹也说句话啊,昨天明明就能抓到那凶手的了,可是这大人怎么就说不对,转到另一边去寻人了,可追去,却什么都没有,回头,那贼人也不见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好了,陈义,”万石拉着陈义坐下,安抚其道:“我虽然看得不清,但是确实如大人所说的那般还有另一黑衣人,只是没能追上罢了,况下这贼人的轻功确实了得,恐怕其武是你我二人加起来都难以抵挡啊。”
陈义刚坐又再次拍桌站了起来,言语间夹有极大的不愤,“我才不信我打不过他,万石,大人谦虚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谦虚了起来,万石,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人的实力,这年青的一辈中,能有几人是大人的对手,在江湖上,即便不给大人面子,也要给大人的师傅面子,依我看,这贼人一定是怕了大人,溜之大吉了。”
晴悠叫了些清淡小菜便与林松坐下倾听,倒是小菜来了,林松不满而道:“姑姑,我想要吃肉,想吃鱼,我想吃……”
“大清早要吃得清淡些,”晴悠为林松夹着小菜,口中看似平淡,但却满是关心,“松儿,你要记住,即便将来你不想从医,但是你也要知道该怎么从食医,身体是自己的,你要学会怎么照顾自己的身体,身体乃革命的本钱,没有了健康,你想做什么都不可以,记住身体发之父母,你要爱惜自己。”
“姑姑……”林松愣拿着筷子,顶着张细嫩天真无邪的脸道:“你怎么说起话来跟夫子似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找了个贴身夫子随侍。”
第53章 最毒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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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悠细细地将从中的道理道出,林松闷闷不乐地夹着菜吃着,心里可是满满的抱怨,但嘴上也不得不吃起这清淡的小菜。
不多时,又进来了三人,正是柳荷、卓碧和郭芙蓉,三人有说有笑,并排挽手而入,不料却见陈义和万石,于是众人便坐于一团。
“陈大人,万大人,今日怎么这么得空来此坐聊了?”柳荷见到二人后有礼相问。
“原来是柳姑娘、卓姑娘和郭姑娘啊,”万石站起,有礼回道:“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无事出来偷闲罢了,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吧。”
陈义也一改义愤之态,对三人热情了起来,“是啊,难得遇见,就一起吧,毕竟此次别过,亦不知要何时才有机会相见了。”
柳荷眼神征求着卓碧和郭芙蓉的意见后,方回答道:“那我们也不娇情了,请。”
晴悠听见他们所说的话,但却未起身去打招呼,倒是他们坐定之后,林松指着柳荷大声唤了起来,“姑姑,是柳荷姐姐她们啊。”
柳荷听到林松的声音,转眸而去,看到确是林松之后立即起身,正欲过去的时候,郭芙蓉拉住了她,阴阳怪气地道:“柳师姐,还是别去了,你的热情,许会换来别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