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顿时轻松不少的夏琴羽,趁此余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称呼我们俩‘夫人’,而自称‘妾身’呢?”
红绫眨巴着明眸。不解的问道:“难道这里不这么称呼吗?”
夏琴羽和欧阳徵画对视了一眼,一起问道:“这里?”
聪颖剔透的宫墨君,听到三个女人的对话,玉手中轻捏着耳边那条金色的耳坠,回想起邢逸跟自己讲述过的那场‘梦’,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红绫展颜轻笑,神秘的说道:“天机泄露的太多,相公醒过来后,会责罚我的。你们要想知道其中的一切,还是问他吧。”
阎王碎骨和阎王噬影,默默对视了一眼,从红绫的话里。证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测,邢逸和这个女杀手,来自同一个地方。
此时。红绫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宫墨君。又面向欧阳徵画和夏琴羽,郑重的说道:“相信我。你们能成为相公的女人,是你们的幸运,请夫人好好保管,你所佩戴的首饰。”
“你知道耳钉和项链的秘密?”夏琴羽惊声问道。
“当然!”红绫诡异的一笑,轻声说道:“这是成为相公女人的标志。”
欧阳徵画凝视着夏琴羽耳朵上,那对儿造型别致的金色百合,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的这个神情,被目光敏锐的红绫捕捉到了,于是,红绫凑近欧阳徵画,伏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洞房花烛夜之后,他会亲手为你戴上的。”
满脸羞红的欧阳徵画,故意不屑的说道:“谁稀罕!”
这时,红绫突然走到宫墨君身边,冷声说道:“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戴着这条耳坠,也不想弄清楚相公为什么没有收回,我只想对你说,你不配戴着它。”
毫无怯意的宫墨君,对上红绫冷漠的目光,寒声说道:“在这个世界里,它是属于我的,配与不配,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在遇到邢逸之前,高傲的宫墨君,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可是在与邢逸的几次接触当中,慢慢的被他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和睿智所吸引,莫名的对他有了关注。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心急火燎的,从燕京飞到紫金溪来看望他,在面临选择时,有那么一刻,她在使命和邢逸之间产生了一丝犹豫,可最终理智告诉她,扎根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使命,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做出选择之后,她的心里像是丢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一样,有些痛惜和失落,心绪开始变的烦乱。
此时,心情不佳的宫墨君,又受到了红绫的无端指责,这才使她忍不住说出了刚才的那番话。
从宫墨君的话语中,红绫听出了隐藏的另一层意思,于是,她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的不少啊?”
宫墨君面无表情的说道:“比你想象的要多。”
“很好,你的话让我坚定了一个念头。”说完后,红绫转身再次走向了床边。
“衣角儿和我妈妈她……”闻一朵心中一直惦记着她们的安危,趁机出声问道。
红绫转过头,巧笑嫣然的说道:“放心吧,她们没事的,中毒昏迷只是假象,让她们睡一觉就好了。”
“哦!”被红绫听去了心声的闻一朵,不敢直视她满含深意的目光。
站在一旁呆呆出神的角笔儿,此时心中在默念着一句话“朋友,难道以后我和他只能是朋友了吗?”
郝敬东和两大阎王站在房间里一言不发,他们在等着。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会如何救醒邢逸。
红绫走到床边。轻轻掀起了盖在邢逸身上的绒被,又对夏琴羽说道:“夫人。你也掀起衣衫,露出伤口,我帮你们一起治疗。”
红绫从欧阳徵画的手上,取过了那把‘桃花萼叶’,刀光一闪间,划开了邢逸穿着的病号服,露出后背上涂满紫色药水的烧伤。
红绫将匕首还给欧阳徵画后,娥眉微拧,右手紧握。开始催动体内循环不息的劲力,然后使其凝聚在右手上。
一分钟后,红绫缓缓摊开紧握着的右手,就看到几朵形如飞蛾的火焰,在她白皙的手掌上徐徐升腾。
“用吾之炽热,愈尔其伤痛。”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阎王噬影禁不住轻声低语。
红绫玉手微扬,并轻声喊道:“飞蛾火!愈!”
几只飞蛾形的火焰,扑闪着翅膀。飞向了邢逸的后背,其中有一只脱群而出,飞向了夏琴羽的小腹。
鲜亮跳动的火苗在邢逸的后背上升腾,颜色逐渐由鲜亮而变的透明暗淡。接着慢慢的熄灭直至消失,此时,在火焰燃烧过的地方。伤口已经不见了,不但皮肤恢复如初。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时间不大,飞蛾形的火焰全部熄灭后。邢逸原本遍布烧伤的后背上,此时,已显露出健康的肤色。
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景,再次让众人感叹这个女人的神奇功夫!
身为特种兵的邢逸,在执行艰险任务时,难免会受伤,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因此,他的后背上遍布着各种纵横交错的疤痕。
欧阳徵画看到那一条条刀疤和子弹的伤痕时,忍不住心痛的留下眼泪。
看到伤心落泪的欧阳徵画,红绫歉意的,低声说道:“夫人,我只能治愈相公所受的新伤,之前所留下的疤痕,我无法将其消除掉。”
欧阳徵画抬起素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安慰红绫道:“你不用自责,这些伤痕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火焰消失后,夏琴羽平滑光洁的小腹处,也恢复如初,她放下衣衫后,面向红绫说道:“谢谢你!”
红绫轻笑摇头,然后俯身为邢逸脱去了上衣,并将他翻转过来,使其平躺在床上,这时,众人看到邢逸的胸前,配戴着一枚月牙形玉佩。
轻抚着那枚玉佩的红绫,看到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邢逸,一股难言的悲伤之情,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清澈的双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哀声说道:“相公,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一颗晶莹的泪水,轻轻滑落,滴在那枚玉佩上。
众人听完红绫倾诉的相思之苦后,纷纷被感动的同时,也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还是欧阳徵画曾经说过的那句“邢逸看上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生则与君相恋,死则与君同眠,让痴情惊天,令爱意荡魂。”
红绫的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她的心口处,透出一道火红的亮光,即使在阳光充足的正午,那道亮光依然分外刺眼。
透衣而出的火红色亮光,逐渐扩散变大,片刻之后,竟然凝结成了一只呼扇着翅膀的红色蝴蝶,停留在红绫的心口处。
更令人吃惊的是,邢逸胸前的那枚玉佩,同时发出耀眼的深蓝色光芒,而且也逐渐凝结成一只展翅欲飞的蓝色蝴蝶。
柔顺的长发滑落,眸含泪花的红绫,慢慢俯下身,吻向了躺在床上的邢逸,当停留在两人心口的那对儿蝴蝶,彼此靠近的时候,开始渐渐的相互渗透,慢慢融合。
柔软温润的香唇,终于吻在了邢逸的嘴唇上时,红绫晶莹的泪水开始不断的滴落,她心中默念着:“相公,为了你我的约定,为了我们能再次相守,我们一起穿越六百年,来延续这份至死不渝的爱恋。”
就在两只蝴蝶完全融合,两人吻在一起的时候,邢逸体内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气丹,突然发出亮白色的光芒,并开始急速旋转。
此时,两人心口处融合在一起的两只蝴蝶,慢慢的侵入到了邢逸的体内,开始向枯竭的丹田游去。
当飞速旋转的亮白色气丹,被这两道光芒缠绕包裹的时候,一层深蓝色的甲乙罡气开始逐渐生成,而后慢慢积蓄,几秒钟之后,强大的深蓝色气团,蓬勃的透体而出。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众人,突然看到两道生猛的深蓝色劲气,从邢逸的身体两侧,汹涌喷发而出,凝结成一对深蓝色的蝴蝶翅膀,并上下扇动着,护卫着那对亲吻在一起的璧人。
无比震惊的众人,此时都承受着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邢逸步入了甲乙罡气的第四层探狱的境界。
比其他人都震惊的阎王噬影,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想到……情痴荡……魂石……尽然在邢……逸的身……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女杀手的真实身份
“你去看看他吧。∷四∷五∷中∷文¥f,”角笔儿走近斜靠在墙上,默不作声的季羡妮,轻推了一下她的手臂。
季羡妮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光一直停留在冒着热气的水杯上,迟迟未曾移开,似乎在想着心事。
“他身边有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陪着,我去了会碍人眼的。”季羡妮冷淡的回应道。
角笔儿轻声一笑,盯着口是心非的发小,说道:“听你这话,像是已经去看过他了。”
“你别误会,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没想去看他。”季羡妮浅饮了一口热水,在透明的玻璃杯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唇印,接着说道:“听到有女人的痛哭声,我以为有人死了呢,就过去瞧了一眼。”
角笔儿打趣道:“我怎么从你的话里,闻到了一股醋味儿呢,你刚才喝的究竟是水,还是醋啊?”
季羡妮没好气的瞪了发小一眼,没再理她。
这时,门开了,夏琴羽由闻一朵搀扶着,走进了房间。
“你一宿没睡了,还受了伤,应该多休息才是,这里有我和妮妮照料着,你不用担心。”温婉的角笔儿,柔声对夏琴羽说道。
因失血过多,脸色还有些发白的夏琴羽,感激的一笑,摇了摇头:“我没事,他现在还没醒,我只有陪在他身边才会觉得安心。”
听夏琴羽如此说,角笔儿也不好再多劝她。
此时,闻一朵看到欧阳徵画,正俯身在邢逸的床头。紧握着他的手疲惫的睡着了,经过连番的惊吓和折腾。再有韧性的女人,也有支持不住的时候。
房间里站着的四个女人。看到神色憔悴,脸上挂着泪痕的欧阳徵画,谁都不忍去打扰她。
“副局,有一辆白色宝马驶向了别墅。”坐在楼下客厅里的郝敬东,正在和国安的两大阎王,商讨案情,此时,他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来的是什么人?”郝敬东问道。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神色很匆忙。”负责警戒的警员汇报道。
打开手提电脑的阎王噬影。从监视画面上,看到了已经走到别墅门口的宫墨君。
“放她进来吧。”郝敬东见阎王噬影点头,于是,就下达了放行的命令。
气质这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可以通过后天培养,或者熏陶获得,但是对于宫墨君来说。却是天生的。
即使此时她内心之中已是焦急万分,但她依然保持着端庄优雅的仪态,和令人赏心悦目的高贵气质。
“邢逸有危险!”走进客厅的宫墨君,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留下一句话后,就疾步上了楼梯。
阎王噬影等人,急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也上了二楼。
走在前面的宫墨君。头也不回的问道:“邢逸在哪个房间?”
郝敬东回答道:“走廊尽头的那间。”
推开房门后,宫墨君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床上。看到沉睡未醒的邢逸,还安静的趴在床上,她的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房间里的夏琴羽,角笔儿等人,看到宫墨君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都纳闷的注视着她。同时,开门声也惊醒了俯身沉睡的欧阳徵画。
“怎么回事?”阎王噬影肃然问道。
宫墨君对众人解释道:“在医院附近放火救人的那个女人,是名杀手,她是冲着邢逸来的。”
阎王噬影盯着宫墨君的俏脸,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墨君如实的回答:“是我把她带来的。”
此时,宫墨君看到众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惊愕的神情,而且还有几个女人,用怀有敌意的眼神望着自己,她继续解释道:“在机场的时候,她劫持我和我公司的部门经理,要我把她带到医院,而且在车上,她还问了我很多关于邢逸的问题。”
房间的人,谁都没有开口打断她,耐心的听她解释。
“这个女人在救了人之后,就一直尾随着你们,来到了这里。”宫墨君说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歉意。
“那现在她人呢?”郝敬东急忙问道。
宫墨君说道:“在靠近别墅的时候,她提前下了车,不知去向。”
“全体注意,加强警戒,在周围寻找一个戴墨镜的女人……”郝敬东手里握着对讲机命令道。
“你们是在找我吗?”阳台上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一个身材妖娆,戴着墨镜的女人,缓步走进了房间。
夏琴羽和欧阳徵画,急忙站到床边,挡在邢逸和这个女人中间,郝敬东和阎王噬影,干净利落的掏出手枪,对准了来人。房间里的其余几个人,也全神戒备的盯着这个相貌丑陋的女人。
“你们还是稍安勿躁的好,凭你们这几个人,是奈何不了我的,而且……”女人的话还没说完,郝敬东的对讲机里,就传出警员的紧急汇报声。
“副局,其余两个房间里的人,全部中毒昏迷!”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无法淡定了,纷纷怒视着面前这个神色冷漠的女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还有些虚弱的夏琴羽厉声问道。
女人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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