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无法淡定了,纷纷怒视着面前这个神色冷漠的女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还有些虚弱的夏琴羽厉声问道。
女人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只要你们别轻举妄动,两个小时之内,他们还死不了,我的目标只是躺在床上的这半个死人。”
欧阳徵画激动的说道:“他不是死人,我不允许你碰他。”
女人冷漠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欧阳徵画,轻蔑的说道:“现在不是,一会儿就是了,你能拦的住我吗?”
那把‘桃花萼叶’瞬间出现在欧阳徵画的玉手中,她狠声说道:“没试过怎么知道。”
“勇气可嘉……”女人环抱着双手,冷冷的问道:“即使是死。你也不退缩?”
欧阳徵画毫不犹豫的回答:“绝不退缩。”
“好!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就见女人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移到了欧阳徵画的面前。而且扼住了她的脖子。
此时,欧阳徵画全身的力气,似乎被瞬间抽空,只能怒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却无法进行反击。
“等等……”阎王噬影这句话,既是说给女杀手听的,也是说给正欲开枪射击的郝敬东说的。
阎王噬影用眼神安抚住,想要趁机群起攻击的众人后,面向女杀手问道:“你是神火门的人?”
女人淡然的说道:“你知道的不少吗?”
阎王噬影凌然的质问道:“你既然是隐仙派的人。为什么要抛弃侠义的纲领,来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侠义……”女人轻声冷笑,道:“既然你提到了侠义,那我问你现在还有神火门吗?”
女人的反问,一时间让阎王噬影无言以对。
“好了,你们就别在这里跟我墨迹了,我的时间很宝贵……”她又面向欧阳徵画,眼神里闪烁着杀机,冷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了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即使是死,你也在所不惜?”
“是!”欧阳徵画依然是毫不犹豫的肯定答复。
这时,夏琴羽却突然开口说道:“就像你说的。他现在已经是半个死人,没什么好杀的,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
女人用一种看傻瓜一样的眼神。望着神色坦然的夏琴羽,说道:“你也愿意为他去死?”
夏琴羽缓缓点头。语声很低,却很坚决:“愿意。如果你答应不杀他,我随你处置。”
看到为邢逸挡住杀手,宁愿为他去死的两个漂亮女人,房间里的人,都被一种叫**的真情,所感动了。
女人松开了掐住欧阳徵画粉颈的手,走到夏琴羽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荡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说道:“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我开始有些动摇了,我天生样貌丑陋,最见不得比我漂亮的女人了,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确没什么快感。”
女杀手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几个女人,忽然叹声说道:“同时见到这么多绝世美女,真的让我很不开心。”
她缓步走到宫墨君面前,冷声问道:“你最有气质了,杀你一定很爽,你愿意替那个男人,去死吗?”
宫墨君盯着女人墨镜后面,那双闪烁着兴奋之色的眼睛,沉默了,她还背负着使命,未能完成,而且她对邢逸的喜欢,也并没有那么深。
女杀手见宫墨君犹豫了片刻后,神色逐渐变的淡定,用沉默回答了她的问题。
一丝失望之色在女杀手的眼中,一闪而逝,她轻笑道:“呵呵,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你们两个真是想不开,有了这副绝世的容颜,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了,双十年华,最灿烂的时候,却要为了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而香消玉殒。”
她转身望着站在床边的欧阳徵画和夏琴羽,叹声问道:“你们不觉得可惜吗?”
夏琴羽用一声不屑的冷笑,做为了回答,而欧阳徵画却嘲讽道:“你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听到这句话,女杀手突然一个愣神,这时,想要趁机出手将其制服的阎王碎骨,却被阎王噬影给暗中拦了下来。
不解其意的阎王碎骨,双目怒视着妻子。
背对着两人的女杀手,轻蔑的说道:“你应该感谢她才对,是她救了你一命,你一个八步魁首的境界,在我这里是不够玩的,还是省省吧。”
不服气,外加憋屈的阎王碎骨,双拳握的咯咯直响。
女杀手又来到角笔儿面前,盯着她娇美的容颜,淡淡的说道:“温婉如水,清新脱俗,杀你也不错,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季羡妮在角笔儿的身后,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衫,意思是“千万别冲动”。
角笔儿面色从容的说道:“我不会为他去死,却愿意照顾他留下来的亲人。”
女杀手轻轻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他能有你这样一位朋友,即使死了也会瞑目的。”
听到角笔儿的回答,季羡妮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希望发小跟邢逸在一起,但是却不希望她为了邢逸去死。
当女杀手转身走向床边的时候,一旁的闻一朵想要挺身而出,说出“我愿意为他去死的话”,却不想耳边传来一句“黎明是不会忘记,还在暗夜中等待和守护的你”
此时,闻一朵全身巨震,呆立在那里,吃惊的望着这个相貌丑陋的女杀手,原来她和母亲相拥在烈火中所吐露的心声,是被这个女人听去了,而且还留下这么一句含义颇深的话。
女杀手重新走到夏琴羽和欧阳徵画面前,冷笑着说道:“看来我只有在你们两个中间,选择一个了,不过,我该选择谁呢?”
夏琴羽抢先说道:“我是他的女人,我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欧阳徵画却急忙劝阻道:“他和衣角儿都离不开你,需要你照顾,他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当时我就做好,跟他死在一起的准备了,看到他现在这样,我真的比死还痛苦,你就成全我吧,你活着好好照顾她。”
看到两个女人的真情表露,和所作所为,在场的众人,心中都不是滋味,怒火和憋屈在不断的摧残着他们。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女杀手突然摘掉墨镜,咯咯……娇笑不已,众人面对着一张男人的脸,耳边却听着银铃般的笑声,这幅诡异的画面,真的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女人止住笑声后,双手扶住左膝,右腿微曲,冲着欧阳徵画和夏琴羽,蹲下身请安道:“妾身红绫,拜见两位夫人,让你们受惊了。”
夫……夫人?妾身?
咔嚓!天空中犹如劈下了一个旱雷,将在场的众人轰了个外焦里嫩,什……什么情况这是?
站起身的红绫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再次娇笑出声。
此时,夏琴羽和欧阳徵画,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
红绫走上前,握住了欧阳徵画和夏琴羽的手,微笑着对两人说道:“我是来救相公的。”
欧阳徵画和夏琴羽,异口同声的惊呼道:“相公?”(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知错要改
ps:未修改,还会修改,明天回北京
‘紧急逃离’出工厂地下室的聂卿雄和鸭舌帽,坐上了一辆黑色尼桑,朝金川市的方向开去。∷四∷五∷中∷文∈♀,
开车的鸭舌帽回头问道:“雄哥,我们刺杀贝蒂的计划,是否还要继续进行?”
聂卿雄倚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轻声说道:“给贝壳和麻雀打电话,让他们暂时放弃刺杀行动,迅速撤离。”
鸭舌帽不解的问道:“雄哥,为什么啊?贝壳还有实力,可以再实施一次幻境的,这次没有了陈锋,他和麻雀配合,一定会得手的。”
聂卿雄却不屑的轻哼一声:“陈锋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我之所以让他们放弃刺杀行动,是因为国安的两大阎王,现在已经赶过去了,这两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聂卿雄转动了一下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劲力耗损严重的贝壳,施展出来的幻境,未必能困的住这两个人厉害人物,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还是保留实力,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好。”
“哦。”鸭舌帽若有所悟的,点头哦了一声,停了几秒钟,他又问道:“雄哥,你说我们给邢逸送去的大礼,他收到了没有?”
这次聂卿雄却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不语的倚靠在座椅上。
鸭舌帽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也不敢再多问。
因为就在黑色尼桑。行驶了十几分钟后,聂卿雄的手机上。收到了螳螂和翠鸟发来的求助信息“局面陷入僵持,急待有人前来支援。”
“靠边停车!”这时。聂卿雄突然坐起身,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鸭舌帽,然后说道:“我在翠鸟和螳螂身上,安装了针孔录影设备,现在他们被困住了,无法脱身,等待支援,你马上通过手机,连接上这两个设备。我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
“是,雄哥。”尼桑停下来后,鸭舌帽就开始在手里,摆弄着聂卿雄的手机。
聂卿雄此举,并不是想要救螳螂和翠鸟,在他的计划当中,这两个人已经被他当做了弃卒,他这么做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完全处于优势的局面,突然反转,陷入僵持当中。
在战争中。学习战斗,这是聂卿雄奉行的另一句信条。
“雄哥,联系上了!”鸭舌帽兴奋的喊了一句。他以为聂卿雄是在想办法,救螳螂和翠鸟。因此,很是卖力的完成了他交代下来的任务。
聂卿雄并不想让属下的兄弟们。窥破自己的真实意图,一旦谁知道了他抛弃兄弟的事情,他就会忍痛灭口,因此,在暗光议会中,他所带领的属下,永远都是拼死用命的,来完成任务,而且对他也是百分百的信任。
鸭舌帽调取了事发当时的录影,当两人从手机上看完这一切后,同时陷入了沉默当中。
螳螂和翠鸟的功力被废,又落在了警方的手里,鸭舌帽是在为他们两个的安危,而担忧。
聂卿雄却在凝眉沉思,心中在默念着两个名字“凤翎诀”和“神火门”。他没有想到,凤翎诀竟然横空出世,唤醒她的居然是邢逸的女儿,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神火门居然还有人活着。
“雄哥,我们还去救螳螂和翠鸟吗?”鸭舌帽神情悲伤的轻声问道。
“你觉得他们此刻还活着吗?”聂卿雄强装悲痛,从眼中挤出了几滴泪水,他痛声说道:“骄傲的他们现在一定已经自尽了。”
阎王碎骨开着车,载着阎王噬影,尾随着贝蒂所乘坐的防弹车,来到了邢逸的别墅。
昏迷未醒的陈锋,也被救护车送到了这里。
当阎王噬影收到邢逸在市医院附近,被伏击的消息后,就通知国安的人,将身在救护车上的陈锋,也送到了这里,以防万一。
在警方人员的协助下,陈锋被抬进了房间,医生和护士将手术所用的医疗器械,从救护车上搬下来,临时将陈锋所住的房间,当做了手术室。
看到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陈锋时,贝蒂心痛的快要窒息了,芬妮扶着她,在耳边不停的劝慰着。
手术终于做完了,嵌在陈锋肩头的两颗子弹,并未伤及到动脉,因此,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休息几天,等伤口复原后,他就可以康复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贝蒂才忍住哭声,强烈要求要留在陈锋身边照顾他。
阎王噬影和碎骨,看到态度坚决的贝蒂,也不好出声拒绝,只好同意了。
走出房间的阎王碎骨,轻声问道:“这位贝蒂小姐,是不是看上陈锋了?”
阎王噬影也不回答,只是无奈的摇头,地位悬殊,绝无可能在一起的两个青年男女,在产生感情的同时,就孕育了痛苦,早知结局已经注定,却还要飞蛾扑火,粉身碎骨。
救护车上,闻一朵望着趴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邢逸,清澈的眼睛里此时蓄满了泪水,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留下眼泪,哭出声,她要在欧阳徵画面前,隐藏自己的感情。
母女俩在火中相拥的那一刻,罗姨才明白女儿的心意,死过一次的她,决定让女儿就这样傻傻的活着,只要她开心的,什么都是次要的。
衣角儿却低着头,一直未敢看罗姨和闻一朵一眼,夏琴羽等几个女人知道,衣角儿是心中有愧,不敢去面对她们俩。
虽然几个女人不主动说起此事,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衣角儿异样的神色,很难不被罗姨发现。
刚开始,罗姨以为是因为邢逸受伤,衣角儿受了严重的打击,心情沉痛,因此,才没有像往常一样理自己和朵朵,可是,时间长了,她注意到,衣角儿总在躲避着自己的目光。
“衣角儿,怎么了?怎么不跟罗姨说话呢?”罗姨开门见山的问道。
此时的衣角儿,就像装满了水的气球,罗姨的这句话,就像一个针尖,扎在了气球上,砰!水花飞溅。
哇!的一声,憋了半天的衣角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罗姨急忙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衣角儿不哭,跟罗姨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衣角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久久说不出话来,闻一朵语带哭腔的,问欧阳徵画道:“衣角儿这是怎么了?”
欧阳徵画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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