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竞争前,一定要做足功课,对所有对手都要有知根知底的了解,更要对失败有着充分预估,不然贸然上去竞争,失败不说,更会赔掉自己的所有,甚至生命!
哗啦!——
下一刻,在众人视线的注视下,莫潜的花灯,已然无比迅捷的速度,狠狠向王岳花灯撞来!
此刻,在天河水面上,早有宗门大能布下禁制,若有两盏花灯撞到一起,装有更高品阶异木的花灯,会将另一盏花灯撞斜、撞翻,乃至撞沉!
“完了,王岳的花灯要被撞沉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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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当即有人发出一声惋惜的长叹。
“哼,沉了就沉了吧!以一块黑炭木沽名钓誉了这么长时间,某人也该知足了!”
不过更多人,却对此发出一声不屑一顾的嗤笑,更在旁睁大双眼,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好戏,看王岳的花灯是怎样被撞沉的。
弱肉强食,强者为王,唯有至强才能一呼百应,弱者只配如木灰般默默死去。
这既是修真界的残酷定律,也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常识!
哗啦!——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莫潜的花灯,已然与王岳花灯撞到了一起!
这一刻,洪湛、夏知舟等人眉头紧皱,就连张忆水脸上的笑容,也已悄然消失。
“怎么回事,王岳的花灯为何没有被撞沉?”
谁知下一刻,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莫潜的花灯虽然撞到了王岳的花灯上,但却并没有将后者撞沉,两者在短暂的交汇后,旋即便快速分离,王岳的花灯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就好像,莫潜花灯撞到的,只是一个并不在现实世界中存在的虚影!
一时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错愕的表情!
“难道说,最后关头,莫潜那盏花灯的行驶方向出现了偏差,所以才没能撞到王岳的花灯,以致最终,两者失之毫厘的错开了?”
“似乎,这一幕也只能这样解释。可这样也不对,最后时刻,我明明看到两盏花灯完全激撞,交叠在了一起!两盏花灯根本没有错开,我也没有眼花!”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天河岸边,许多弟子均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均面面相觑,感到无法理解。
“难道说,这才是王岳坚持使用这块异木的原因?”倒是亲近王岳的夏知舟、洪湛几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笑容。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理解眼前这无比奇异的一幕。
“哼,不过是撞歪了而已!一次不成,那就再撞一次!”
天河岸边,莫潜脸色一沉,自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同样不理解眼前这一幕何以发生。
不过事已至此,莫潜根本无需细想,也懒得细想。下一刻。莫潜神念高度集中,再度驱使着那盏装有辉煌圣木的花灯,向王岳的花灯狠狠撞去!
一次撞不翻,那便两次。两次撞不翻,那边三次,反正总有撞翻的时候。管王岳这盏花灯中其中有什么玄机,只要能将之撞翻,莫潜就算达到了他的目的!
哗啦!——
这一刻,莫潜驱使的花灯,在现场上千名内门弟子眼中,化作一轮无比璀璨的小太阳,飞也似的向王岳的花灯撞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几乎让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皱起眉头。
且在此过程中,莫潜更将花灯中,辉煌圣木的威压毫无保留释放,霎时,河面上狂风咆哮,灵气疯涌,这股凌驾在所有异木之上的威压,几乎要将河面上所有的花灯全部打翻!
“咚!——”
电光石火间,莫潜的花灯再度向王岳的花灯狠狠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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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异变 上
“虽然后发,但却并未先至,且还是最后一名,真丢人!”
王岳举目远眺,望着自己那盏花灯最后一个靠岸,不由哭丧着脸,悲叹了一口气。
别人不知王岳这块异木的底细,只当这是块烧焦的黑炭,可王岳却很清楚,他这块千辛万苦,取自千玄观洞天小世界深处的异木,品阶有多么高,具有怎样不可思议的能力。
故此,王岳才会在投灯前自信满满,认为他这盏花灯必然能后发先至,拔得头筹。
不想现在,他这盏花灯居然最后一个靠岸,王岳自然精神颓丧,一脸难看。
“王岳,你是在羞辱我吗?”
可擂台下方的莫潜闻言,却登时发出一声低喝,脸色霎时变得比王岳还要难看。
刚刚,莫潜驱使他那盏花灯调转,对王岳的花灯一路横冲直撞,想要将之撞翻,不想因为莫名原因,一直没能成功,此刻听到王岳的话,自然认为他在故意出言羞辱自己。
“哈哈,原来我不是最后一名,莫潜你才是!”
谁知便在此时,王岳脸色突然变得晴朗起来,抚掌大笑。
原来刚刚,就在王岳的花灯堪堪靠岸时,莫潜依旧不死心,驱使着他那盏花灯飞也似的撞来,想要在最后时刻,将王岳的花灯撞翻。
不想这次,莫潜花灯又一次从王岳花灯的影像中莫名穿过不说,且在穿过后,去势不减,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河岸边上,结果霎时被一股大力反弹到天河中央,半响后才止住去势,狼狈至极的最后一个抵达天河源头的终点。
“原来莫潜你之所以调头,是害怕我的花灯飘得慢垫底,所以才专门回头,帮我把最后一名给抢了啊!那还是真是谢谢你了!”
且下一刻,王岳更是对莫潜转头灿烂一笑,笑容人畜无害,仿佛真是在感谢莫潜似的。
“哼,我们走着瞧!”
对此,莫潜愤怒至极的转过头去,一甩衣袖,已经被王岳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以圣木品阶,却在梳妆节的花灯环节竞得最后一名,莫潜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不过眼下,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排名最末的莫潜身上,而是皆双大双眼,一脸迷惑的盯着王岳的花灯,口中更是在不住的窃窃私语。
“王岳那块荆Ω镁哂忻曰笕诵牡哪芰Γ沟冒痹谀诘乃腥硕汲鱿至嘶镁酰蝗缓我越馐停被ǖ频囊淮未巫不鹘曰崧淇眨俊�
天河岸边,有弟子高声出言,自以为看破了王岳这盏花灯的玄机。
“不对!能够迷惑人心的异木,修真界固然存在,可不要忘了,莫潜那块异木可是取自辉煌圣树的异木,散发出的光芒,天生能驱散一切幻觉、幻象!”
“所以据我推测,王岳这块异木,应该具有错乱时空的能力,能在莫潜花灯撞来的一刹那,将时空拨乱,如此一来,莫潜的花灯自然要撞空!”
然而第一名弟子话音未落,当即便有其他弟子出言反驳,言之凿凿,不容置疑。
“不可能!具有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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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时空能力的异木,最差也是无上圣木,王岳这块异木,绝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品阶!不然,在莫潜花灯撞来的时候,王岳直接反撞回去便是,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所以据我看,王岳这块异木,应该具有控水之能!”
“不不不,依我之见,王岳这块荆Ω每胤缰埽 �
一时间,梳妆节场地上,上千名内门弟子吵成一团,谁也不服谁。
“李老,你怎么看?”梳妆节后山,一座云雾飘渺的山峰上,两名老者背负青山而坐,目光透过层层山雾,将前山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如果此刻,王岳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这两名老人的身份。
两位老者,一位是七撼宗看守藏经阁的李长老,一位则是统管七撼宗内外门所有事宜的穷长老,两人皆是七撼宗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
不论是李长老还是穷长老,在王岳于七撼宗的成长过程中,皆对其多有提携,是宗门中为数不多,对其抱有善意的高层长老。
“如果单从这盏花灯的漂流速度来看,在上千盏花灯中最慢,品阶无疑当是最低”
“可若从这盏花灯的能力来看,能和仇余那盏装有圣木的花灯斗个旗鼓相当,甚至隐胜一筹,品阶断然不低,最起码也应该为圣木品阶的异木”
“哎,王岳这小子,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险峰之巅,李长老与穷长老相互对视了一眼,均发现彼此脸上,满满的尽是无奈笑容。
不知不觉间,王岳已再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入门的小修士,此刻的他,修为已至神通境后期,若是再向前迈上几步,届时就连李长老、穷长老等太上长老,也要望尘莫及,自叹弗如!
“别吵了,仙子们要选花灯了!”
而此刻,便在场地上一干内门弟子越吵越凶时,也不知谁高喊了一嗓子,霎时,上一刻还嘈杂如闹市的梳妆节现场,下一刻登时变得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正如这名弟子所言,此刻,在天河源头,以白玉铺就的梳妆节正台上,百余名参加梳妆节的女弟子正缓缓躬身,开始从身下的一盏盏花灯中,挑选出心仪的花灯。
人面花灯交映红,灯美,人更美!
“选我的,选我的!”
霎时,河岸这边的男弟子们像疯了一样,对河对岸的女弟子呐喊、招手。
也不能怪这些男弟子没有自信,因为此刻,不论在哪位女弟子身下,花灯都一盏挨着一盏,密密麻麻,根本看都看不过来,更不用说挑选了。
在这些女弟子中,身下花灯数量最多的,无疑便是同属内门十大美女的张忆水、水若玉、圣女花千裳,及红龙国小公主等人。
这几名女弟子身下的花灯,不仅数量众多,个中承载的异木更是无比珍稀,点点灯火中,如龙、如凤、如虎的幻象在半空中咆哮飞舞,一时间将这些女弟子的面庞映衬的更加美丽。
且在这十位娇美中,不仅张忆水一人获赠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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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异变 下
“圣女花千裳怎么就这样走了”
“以她的身份,梳妆节半途退场,就此贸然离开,未免有些与礼不和”
“哎,不过到底是一个为情所伤的人,走就走吧!”
一时间,梳妆节场地上议论声四起,谁都没有料到,在梳妆节半途,会出现这样一个插曲。
“放圣女花千裳的鸽子,真是好胆,千万别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居然被一个没有露面的情敌击败,我也真是丢人!”
“哎,圣女真是太多愁善感了!纵然那个人不在,可我们送出的异木,好歹也代表了我们的一片痴心,怎么样也要挑选一下吧?就这样走了,算是什么事!”
“闭嘴!一切都是那个负心汉的错,关圣女什么事?吝啬你那块破木头就不要送!”
不过更多男弟子却在旁悲叹、呐喊,满心愤懑。
这些人,显然都是倾慕圣女花千裳的内门男弟子,看着心上人垂泪离开,所有人心中均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个负心寡义之人揪出,千刀万剐以平众人之怒。
此刻,在天河源头,圣女花千裳刚刚站立之地,一盏盏花灯初绽,放出灿烂夺目的光芒,可恐怕等它们燃尽,也等不到那双红酥手的采撷了
“是宁楚寒么?”
王岳无言,默默看着不远处,属于圣女花千裳的空旷擂台,想起夏知舟刚刚那番看似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行为,隐隐猜出了什么。
“来了,有人来了!”
“唔,好浓郁的血腥味道!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便在这时,人群后方,靠近梳妆节入口处,猛地传来了阵阵骚动。
与骚动声一起传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气味,以及一股隐藏的很深,唯有修炼了佛门功法的王岳才能察觉出的邪魔波动。
“是宁楚寒,他怎么敢来?!”王岳心有所感,当即猛地转身,果然在梳妆场地入口处,看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不过此刻,宁楚寒状态很差,衣衫褴褛,木屐破烂,看起来似是经过长时间的奔袭,以致身上衣物,皆被沿途花草硬石刮的稀烂。
此外,宁楚寒更是遍体鳞伤,身上血迹斑斑,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肉。
凡是宁楚寒身体裸露的部位,皆挂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些伤口深浅不一,不过透过最浅的伤口,都能看到宁楚寒体内的森然白骨,至于那些狭长且深的伤口,看起来几乎都要将宁楚寒整个人剖成两半,以致王岳完全搞不清楚,身负如此伤势的宁楚寒,究竟是怎样活下来的。
此刻,宁楚寒大口喘气,仅凭右脚,拖着似乎已经废掉的左腿,向属于圣女花千裳的擂台缓缓靠近,在他死也不松开的右手手掌中,似是紧握着什么东西。
“他怎么能看清眼前的路呢”
王岳喃喃自语,清楚看到,不仅宁楚寒身上满布伤口,在其双眼眼眶处,更有一连串的尖锐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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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致鲜血淅淅沥沥的流下,不仅将宁楚寒染成了一个血人,更将他视线完全遮掩。
可即便如此,宁楚寒依旧坚定执着,向着属于圣女花千裳的擂台缓缓靠近,似乎他根本不用双眼,仅凭他与圣女花千裳的关系,便能感到这座擂台的准确位置。
“是了,应该是擂台上方的圣女虚像,为他指明了通向擂台的道路!”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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