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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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欢-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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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血液“砰”地在脸上爆发,想到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在一个男人的腿上需索狂欢?一刹那,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戚少商却不知不闻,仍是狠命地顶弄着滑腻湿润的花心,享受着那甬道收紧抽搐带来的风靡的快感!

“不!不要!停,停下来!”顾惜朝慌乱地喊道,手忙脚乱地想主动抽身离开,却被戚少商环在腰间的铁臂强硬地阻止了。“放……嗯……放开!”顾惜朝气息紊乱地呻吟着,身下的顶撞却越演越烈。那仍旧不断涨大的肉刃不顾内壁抗拒的挤压,蛮横地冲进中心,碾着花蕊挑、戳、刺、磨。

“不!不要管他!不……不过是个药人!”已经濒临高潮的戚少商全然失了理智,呼呼地喘着大气,握紧那小臀,癫狂地冲撞着。低头埋到情人赤裸的胸前,啃咬着一双俏立的红樱,企图拉回他的注意力。“啊啊……不要……快放开……”顾惜朝手指掰着腰上的手臂,腰身极力地后仰,拉离两人紧贴的身躯。

即使明知道这些药人失了神智,不过就是堆行尸走肉,可是,那么大一个人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你可以当什么也没有么?!偏偏戚少商不肯放手,狂野的律动逼得顾惜朝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追逐快感的欲望和羞耻心的谴责,让他差点软弱地哭了出来!

“戚……戚少商……少商……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顾惜朝哽咽着伏在戚少商肩头哀声道。

“不好!你这小坏蛋,怕什么?让他看……嗯!”戚少商拿眼角撇了眼呆滞的药人,不是他真有在人前办事的癖好,只是看到顾惜朝可怜兮兮的噙着泪水向自己求饶的模样,胯下的玩意顿时壮得又大又硬,一肚子坏心思全都用在了这“仇人”身上,他坏笑着又用力往上顶了几下。

“啊……”顾惜朝短促地呻吟着,恨恨地咬紧了牙关。这戚少商平日里一副正义凛然的大侠状,发起性子来简直和野兽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求人不如求己!他用力扭过头去,向着那药人吆喝道:“走!离开这……嗯啊!”又是话没说完就泄了气。

“戚少商!你究竟想干什么!!”顾惜朝回过头狼毒地瞪着那张包子脸。包子不答话,笑得一脸欠揍,两人交缠的下体却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水声,一声响似一声。

“你!嗯……”顾惜朝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听觉刺激下快感再也无法压抑,他浑身轻颤着,咬着下唇,鼻翼张缩,本能地迎合起情人的动作,“嗯!呼呼……啊哈……”

正当忘情时,身后那药人竟然迈前了一步,嘎嘎地又再怪笑起来,声音还不在小,羞耻感再次和着那怪笑声逆袭到脑袋里,顾惜朝甩了甩头,强撑起神智望向那药人,“离开这里……”

这次说完了话,药人却毫无反应。顾惜朝大吃一惊,猛然想到戚少商,难道这个药人竟是没有被完全控制住的?!他一时紧张,后穴猛地收缩夹紧,害得戚少商差点一注如泄。

“惜朝,你要运起魔功才能控制他们啊……”好心地伏到情人耳边提醒道。顾惜朝斜斜地厉了他一眼,好奇这人怎么这样好心肠。

吸了口气,顾惜朝正要喊出命令:“出……啊!去……”这下才念了一个字,戚少商竟然趁他运功提气后穴紧缩之际,一个猛进!热铁冲锋陷阵般闯开所有障碍撞上花心,猛烈的冲击让顾惜朝差点大声呼喊出来,连忙用手堵住了嘴巴,却看见戚少商无比坏心地邪笑不已。

“出……嗯……”
“离,离开……啊……”
“混蛋!你……嗯嗯……”

一连三次,顾惜朝确信戚少商这王八蛋是和自己杠上了!每次在他运气魔功收闭气门的时候,这混帐就提枪闯关,还贱贱地凑在耳边低声笑着说什么“惜朝可知道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用剑而是枪法?”

他顾惜朝对天发誓!若是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戚少商这个天底下最混帐的混帐!!

也不知幸是不幸,与这混帐一路纠缠下来,身体对情事谙熟不少,加之顾惜朝是个太过聪明的人,按照戚少商的说法,连学这些事情都比别人快且有天分太多。(当然这话说出来,以后顾惜朝每次碰上戚大当家下的都是真功夫、狠力气,为此而被毒打至吐血也是有原因有根源的。)这下,顾惜朝趁着戚少商那孽根全体没入的时候猛地提气收臀,转动细腰,把那大家伙狠狠地咬紧了在“嘴”里,方才对着那药人喝了声:“滚!”

药人真的听话地爬在地上,葫芦状滚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你这混……啊!!”顾惜朝眼睛发亮地说到一半,那混蛋已经探手捉着了他毫无防备的玉茎,粗大的手掌掐着小玩意揉搓起来。

“嗯嗯啊……不要……嗯……快点……”要害被一手掌握,哪还有不投降之理,顾惜朝哀呼连连,什么气势都消失殆尽,只虚软地依偎在戚少商怀里,拿双水气盈盈的眼睛望着人。

戚少商被他适才那一下夹得眼前发黑,只觉得分身勃勃地跳动着眼看就要到达极限,咬牙切齿地伸出一手用力揉着光嫩的小臀,要挟道:“你动我就快点……动啊!动!”

“嗯嗯……”顾惜朝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烧得脑子发晕,也不记得什么争执对抗了,听话地夹着体内的热铁,划着圈儿摆动臀部,拽夹拉扯间引动那凶器在小穴中胡搅蛮缠一番,光是后庭的刺激就让顾惜朝前方的欲望高高地挺立起来,铃口渗出了晶莹的泪液!

戚少商不再套弄他的分身,双手托上情人的腰身上下举动,大进大出着,鲜红的壁肉被肉刃的倒刺勾拉到体外,又被粗鲁地塞回去。狂猛地动作着,两人都陷入了疯狂的高潮边缘!

“不!!”顾惜朝的尖利的指甲蓦地深陷入戚少商的手臂,漫长的卷发向天甩动,戚少商身体猛地向上一纵,欲望深深深深地顶进了蕊心!与此同时他飞快地拽下了顾惜朝的长发,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对方将要出口的尖叫。下一个瞬间,两具身体蜷在一团剧烈地抽搐痉挛,之前静寂下来的空间涌出两股激流的喷响——


(三)

仍然是九月初八

戚少商仍然怀抱着人,就着鱼池子内微弱的光线看去,还是那张睡梦中柔和而美丽的脸,只是他墨黑的眉头略微皱着,玉雪般的脸颊含着潮红,明透的鼻翼急促地张缩着,淡粉的嘴唇有点红肿有点破损……



















“千里追欢”番外:春宫图
目送着晚晴出门买菜,顾惜朝百味陈杂地回到屋里。 〃

安定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终究与他的青云之志相差太远。

桌上那本《妇女妊娠手册》被风微微吹开半页,哗啦哗啦地响着,顾惜朝盯着书页翻动,思绪回到那个极喜极怒极耻又极哀的新婚之夜。当时若不是黄金鳞的搅局羞辱,现在自己和晚晴应已早尽鱼水之欢了吧。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合该自己不能与晚晴有肌肤之亲? 
婚后与晚晴相处的三日,处处克己奉礼,只为了能在登堂入室之时与她清清白白结合,却没想到接了这个该死的任务,遇见了戚少商,然后,一切都乱了套…… 
 
想到那个人,不由心绪不宁。
知道他已经安然躲进了碎云渊,想必息红泪会凭着毁诺城的机关保他周全,而他身上那箱子燕寒毒,也会……帮他解了吧…… 
顾惜朝没来由觉得一阵胸闷,索性坐下翻开那书认真看起来。 
忘了吧,既然已经答应了晚晴在这里安定过小日子,把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忘了吧。 
追杀的事情自己已经不再参与,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死活横竖与己无关。
竭力想把戚少商的事情抛到脑后,顾惜朝迫使自己静下心来看那本《妇女妊娠手册》。 

年幼时顾惜朝的母亲虽然迫于生计而做起了皮肉生意,对他的管教却变本加厉地严格,甚至到了残忍的地步。
但凡有客人上门,不论屋外如何刮风下雨,都要把他驱得远远的,关门闭户,不让有任何机会染睹那些苟且之事。 
加之不到六岁母亲就一病不起,从此孤苦伶仃四处漂泊,生性谨慎也生活拮据的他更是从未染指过烟花场所。所以虽然在江湖上飘零到了二十岁,顾惜朝于男女情事却一窍不通空白如纸。 
后来遇到晚晴,医书跟着看了不少,才约略知道了一些阴阳交合的原理,只是具体如何行事,又如何才能传宗接代,则完全没有概念。
这本《妇女妊娠手册》本是他在新婚前夜偷偷从晚晴书房里拿出来的,却终没来得及看上。后来一直带在身边,也渐渐忘却了,直到昨夜被晚晴从包袱里找了出来,才尴尬了一番。 

顾惜朝一页页翻着医书,脸上越来越热。 
原来这书上不单讲女子安胎妊娠之事,也讲了如何受精如何怀孕成子。 
顾惜朝虽不曾与女子亲近过,却已和戚少商数度春风。彼此都年轻气旺,戚少商又熟谙风情,在他引领下,一时情致上来便胡天胡地,全凭本能行事也没做多想。 
此刻见书上讲述受精道理,才知道那极亢奋之时所出精元,并不只是情欲宣泄,还是女子受孕之根本。
遂联想到两人之前数次交欢,每到极乐的关头,戚少商无一不把那滚热精元灌注到自己身体深处,而自己竟也如女子一般尽数承纳毫不抗拒,登时羞恼交加,只恨不得立刻把那人捉到跟前痛打一顿,权做他把自己当女子般轻侮的教训。
心慌意乱之下,翻到医书最末几页,更是惊得面红耳赤,原来那几页印的全是常见的几式春宫图。 
图画虽然粗糙,但是姿势体态清楚毕现,画上女子或仰躺或俯趴或箕踞,全把下身门户敞开来就男子阳物,那男子阳物也都被刻意夸大了,画得又粗又壮,有的正举枪待发,有的已半没入女子体内。 
顾惜朝这方面再怎么纯洁,也看得出自己和戚少商所做之事与这春宫图上的没两样,唯一的区别是自己是男的,用的部位是…… 
难言的羞愤感涌了上来。
回想起在棋亭,在大帐,在雷家庄,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那样放浪地同一个男子欢好,如女子般辗转承欢,不由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甘。 
用力咬紧牙关,有个声音却一直忍不住要迸射而出——戚少商,你究竟是把我当什么了!
 
一生气,把那本书砸到墙上,撞翻了个个儿,又跌回地上,刚好翻开了最后一页,画的是怀中抱月的姿势,男人托举着女子腰臀,红黑的阳物大半含在她体内,两人眉目间净是喜色。
那正是最后一次在雷家庄时戚少商用的花样,顾惜朝看得心神晃荡,当时被折腾得欲死欲仙的种种情状又涌上心头。
用力摇头想忘掉,偏偏想起的更多,火热的呼吸,粗糙的手掌,身体被填充的感觉,像细蛛网一样笼罩全身,顾惜朝感觉燥热难耐,更要命的是,那里有了反应。
 
昨夜晚晴几次暗示想要圆房,一双含羞带怯的水眸就那么直接地渴望着,自己非但没起任何念头,甚至还有罪恶感。本以为是自己追逐功名之心盖过了七情六欲,却不想现在只是一想到那人,身体就反应如此强烈,难道,真是…… 
顾惜朝正心潮起伏胡思乱想,忽听屋后“砰”的一声巨响,连忙收起心思,警觉地从后窗缝隙里窥视出去。 
屋后本是一座小土丘,光秃秃的只立着半棵已枯死的老柳树,此刻树上却还挂着一个又像风筝又像大鸟的木制器械,足有一人高,“大鸟”的一边尾翼耷拉着,树枝还兀自晃动不已。 
显然刚才那声剧响就是这“大鸟”撞到树上了。 
方圆几里就自己这么户人家,这东西八成就是冲自己来的,顾惜朝皱起秀气的眉,难道连过安定的日子都不可能吗?
不一会,果然听到细索的声音由远而近。 
来者似乎身手不错轻功了得,只微微一响,便越过了院子围墙,直奔他住的小屋。 
顾惜朝闪身到门后,摒住呼吸,一手紧握小斧,只等那人一进屋,就剁了他脑袋。 
却不想那人在屋外停顿了一会,然后轻轻地——敲门
有什么刺客进门之前还这么礼貌的吗? 
顾惜朝正满脸狐疑,更离谱的发生了。  
“刺客”压低了嗓子道:“我知道屋子里有人,老乡,你莫怕,我只是想跟你借一截绳子,劳烦你……”那声音,无比非常十分之熟悉!!
戚少商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好。 
在毁诺城里受尽了窝囊气,九死一生又跳崖又挨踢终于换来了双飞翼,没想到第一次试飞就出了故障。 
控制尾翼的那段绳子飞一半突然断了,好在飞得不高,又顺风斜冲了一会,加上轻功支撑,才没伤没害地落了地,却不免仍是灰头土脸一身。  
戚少商又觉得自己幸运,实在是太幸运了,简直要幸运过头了。 
双飞翼落在了那么偏僻的地方,方圆几里就那一户人家,只得抱着试试的心情去敲门,却没想到门呼的一下就拉开了,更没想到的是,门后站着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一时间两人都被这意外的见面给怔住了,楞了半天,突然同时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惊又喜又带点关切的责备,两人口气语调竟一模一样,不由又是同时一楞,随后还是顾惜朝先回过神来,把人拉进屋里,转身栓紧门。    
身为朝廷通缉要犯,竟然如此随意去敲别人的门,真不怕被发现么?  
“屋后那怪东西是你的?”顾惜朝一边警觉地朝窗外探望,一边问。
“嗯。。。。。。”戚少商简略地讲了进毁诺城求双飞翼以图冲破铁手围捕的情况,却有意无意地把和息红泪一起掉进寒潭里的那段跳了过去。   
虽然息红泪已表明了今后和自己只是普通朋友,但终究怕顾惜朝心思敏感,听了那桩后又要别扭。
顾惜朝听完,果然用戚少商熟悉的嘲讽神情嗤笑道:“你倒是对息大娘那双飞翼很信任么。现在怎么就双飞飞到树上去了?” 
戚少商听出他话里酸溜溜的味道,一面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老实过头,一面又觉得顾惜朝这样小心眼的醋意实在可爱。 
顾惜朝也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吃味,只想起自己前日挂那些花灯的确还剩了大半捆绳索,道;“我去拿绳子,你赶紧把你宝贝修好走人,”顿了顿,想起自己答应晚晴的,不免胸中酸楚,咬牙低声道,“以后,也别再见面了,追杀的事我已经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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