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的事我已经罢手了,你自己小心便是。”语毕径自先出了房门,只留下戚少商呆在屋内。
顾惜朝一番话如当空晴天霹雳,戚少商怔了半晌才醒过味来,身体晃了两下,竟有些站不稳。
那时候在生杀大帐挨了一刀,打击也不过如此罢。
只是自从雷家庄私会一夜,彼此消了心结之后,两人就已经恩爱更浓,甚至处处为对方留着后手。
却为何今天再见面,反而说出决绝的话来?
戚少商百思不得其解,扶着门框远远看着顾惜朝在院子里翻找绳索,突然被院里一树花灯吸引了注意力。
他知道顾惜朝这人性子冷清,何况时下又是非常关头,怎么会有闲心在院里挂花灯?莫非是为了……
再转头环视屋内,刚才只沉浸在重逢的惊喜中,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这土坯屋虽然简陋,但是屋内摆设样样细致,窗上还贴有艳红的窗花,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
心里的想法逐渐被证实了,这里是顾惜朝和傅晚晴居住的地方。
想到那个清丽不食人间烟火的顾夫人,戚少商心里隐隐觉得闷痛。
他知道她一直在顾惜朝心目中占据着无可代替的位置,也竭力不去想他们三人的纠葛该如何处理,毕竟走一步算一步才符合九现神龙的本性。
但是现在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闯入他们的生活空间,戚少商才发觉,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放的开的。
越看得仔细越处处发现傅晚晴的痕迹,床头悬挂着绣花衣物,窗台下一列药瓶,角落里放着一蓝一暗红色的两个包袱,生生刺痛了戚少商的眼睛。
无意识地走到炕上坐下,却偏又眼尖地见到枕巾上一根头发,又直又长,不是顾惜朝的。
戚少商觉得好象有把冰冷的银勺子一下一下在心尖上剜着,不是尖锐的痛,但却让人冷得无法喘息。
最后,跌在地上的一本蓝皮书引起了戚少商的注意,俯身拾起,映入眼帘的第一页让他浑身一颤。
倒不是那书上的春宫图如何让他震惊,那种东西他早见多不怪,让他无法相信的是顾惜朝竟然在看这个?
随即他醒悟了过来。
棋亭那夜,他就知道顾惜朝虽然完了婚,但在这方面却仍毫无经验,如今和傅晚晴共处一室,两人新婚燕尔,那些风月情事定是少不了的,对于纯洁如处子的顾惜朝来说,也只有通过看这些书才能略通风情了。
戚少商前后想明白了这书的来历,心里愈发难受起来,酸苦的,悲凉的,失落的,愤恨的,各种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滚,他无法忍受,甚至无法想象顾惜朝和别人欢好的情形。
那白皙的身体,纠缠的四肢,眉间的春色,压抑的低吟,他都不想与人分享。
他是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他的!
正当戚少商醋意翻腾的时候,顾惜朝拎着一捆麻绳进来:“这些够长吗?”然后他看到戚少商手中那本书,脸腾地红了。
这一反应看在戚少商眼里,却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瞬间,醋意转成了狂暴的占有欲。
他把书往炕和一扔,缓缓站起,步步朝顾惜朝逼近:“你刚才说以后再不见面,就是因为傅晚晴么?”声音宛若遥远的闷雷。
“是!”顾惜朝咬牙答道,他只想尽与晚晴的承诺,却不知道戚少商已经想错了方向。
“好,很好!”戚少商突然大笑,“你灭了我连云寨,杀了我兄弟,又让我对你恨不得杀不得,现如今佳人在怀,你一句今后再不见面,就想全部抹消了吗?很好,非常好!”又大笑往前几步。
顾惜朝虽然还没转过弯来,但是见他神色不对,已经本能地往门外退去,不料戚少商动作更快,一勾一甩,已把地上的麻绳抛出,在顾惜朝腰间一卷缠,重重地把人扯了回来,随后大掌一挥飞快地落栓关门,用身体狠狠将顾惜朝抵在了门板上。
顾惜朝武功虽不弱,但全没料到他会动粗,所以毫无防备,只一刹那间就被制住了,又惊又怒之下,斥了一句很没意义的问话:“戚少商,你疯了,你要做什么?!”
不过他马上就知道戚少商要做什么了,因为那只熟悉的,结着刀茧的火热大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底,粗鲁地揉搓着他的脆弱部位。
顾惜朝真不知道上天是对他太眷顾了,抑或相反。
半刻钟前,他还想着戚少商的种种,想得心潮荡漾,半刻钟后戚少商就从天而降,并且开始对他不规矩起来。但是似乎气氛上又不大对……
“嗯……戚……”顾惜朝正面被抵在门板上,呼吸不畅,背后是戚少商炽热的怀抱,身下更是被一只长年握剑的手牢牢掌控着,结着一层厚茧的虎口,一上一下在他的分身上野蛮地套弄,“痛……混,蛋……轻……”
尽管疼痛,顾惜朝还是绝望地发现,本就有些不平静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更亢奋了,那种火热的被爱抚的感觉,不正是他刚才痴念中所渴望的么。
口里虽抱怨着,却不自觉地低顺了身体,任戚少商抚弄。双腿开始发软,只得用手指死死抠住门板。
戚少商也感觉到顾惜朝和以前的慢热反应不一样,还没弄几下,手中的茎物就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怀里的身体软得快化了似的,任凭他抵压在门板上揉捏,也不反抗,只一味低低地喘着,开始还斥骂了几句,现在全转成了喉底的呻吟,沙哑妩媚得勾魂。
“才几天不见,你这身体已经很懂得这种滋味了嘛,”戚少商凑近他的耳朵,呵着热气,声音邪魅而残酷,“顾夫人就那么好么?”说完狠狠地扯下顾惜朝的裤子,空着的另一手开始用力揉捏着他滑嫩的雪丘。
就算他和别的女人燕好了,这里,还是他的!
顾惜朝素来对晚晴又敬又爱,此刻听他语气里颇不尊重,不由怒上心头,顾不得自己的状况不堪,挣扎扭动起来。
戚少商两手正不得闲,突然见他挣扎,只得使出力气用全身把人压在门板上。
如此一来两人贴得紧密缝合,紧得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清楚楚,戚少商胯下的硬物更是大剌剌地顶在了顾惜朝的腰臀间。
顾惜朝被挤压得连气都吸不进去,挣也挣不开,动也动不了,又感觉到身后那滚热的东西张牙舞爪的抵着自己,想起之前在书上所见的那些情景,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断断续续道:“戚少商……你真混球,你……侮辱我……就算了,你凭什么,凭什么侮辱晚晴……”说到最后甚至带了几分哽咽。
戚少商心里又何尝好受,他也明白,夫妻间那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确切说来,自己才是横插足的第三者,可是无论再怎么想的开,还是放不下。
他就是想占有他,哪怕是千错万错也都认了。
“惜朝,对不起,”戚少商低声说,“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你走的。”语毕将顾惜朝两手扭到身后,用麻绳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这下顾惜朝真的着慌了:“戚少商,你这疯子……”下一秒却眼前一晃,身子半腾了空,三两步被抗到炕前,重重地摔了上去。
顾惜朝被摔得眼冒金星,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戚少商已顺势将他半褪的长裤连同靴子一并除去,用麻绳将他两脚分别缚在床尾两边撑帐子的支架上。
等顾惜朝回过神,已经被捆扎了个结实,双手被无助地束在身后,两腿光裸地大大地张开着,戚少商除去了下裳,正跪在大开的两腿之间,将雄壮性器抵在他的腹沟上缓慢厮磨。
低头看到自己上身衣裳端正下身却毫无遮拦地把最羞耻的部位展露人前的模样,顾惜朝羞愤交加,颤声道:“戚少商,这么羞辱我,好玩么?”
“我从没想过要羞辱你,”戚少商眸子暗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色,“我只想……占有你……”
顾惜朝被他眼里浓重的色彩震慑,略微一怔,随后仰起天鹅般的颈子,低哑地呻吟起来——戚少商进入了他。 〃
没有事先的润滑和开拓,每前进一分对彼此都是艰涩的痛苦折磨,然而戚少商毫不停滞,紧抓着他的腰一寸寸往前推进。
“呃……呃……”顾惜朝努力往外呼着气,想把被疼痛逼出的声音哽回喉底。
被禁锢着强行张开的双腿使他无法抗拒戚少商粗暴的进入,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展开身体,接受他的侵犯,任凭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开,再撑开。
戚少商发觉身下的人虽然痛苦,但仍微微地收放内壁,配合自己的进入,心里的狂暴也渐渐平复了一些。
毕竟,不论他和傅晚晴如何欢好,始终只为自己张开双腿,始终只让自己进入,不是吗。
想到这里,怜惜地停下挺进的动作,俯身亲吻他微颤的唇。
发现他的唇是冰凉的,不由带上点歉意,沙哑地说:“对不起,很疼吗?”
“哼……”顾惜朝躲开他的吻,把头扭向一边。
他的性子一向吃软不吃硬,戚少商若是一味蛮横硬干,他估计也能咬牙撑到最后,可是现在突然被他低声道歉,反而觉得兜兜转转酸楚起来。
加之扭头看到床头丢着那半掩的《妇女妊娠手册》,想到自己如此不堪地被人压在身下,愈发觉得委屈,强扭过脸咬紧下唇一言不发,眼眶却红了一圈。
戚少商知他倔强,认识这么久,也只在棋亭那夜强要了他的时候见掉过一次泪,此刻见他泫然欲泣的模样,以为真疼的厉害,忙出手到两人相连的地方试探。
感觉那里因为自己的进入而涨鼓鼓的,幽穴口被撑扩得几欲绽裂开,不由一边轻轻按压抚摩帮着放松,一边暗自庆幸没有弄出伤口来。
两人的身体毕竟是恩爱了数次,熟稔的也快,顾惜朝心里虽别扭着,身下却很快被戚少商撩拨出了感觉,尤其是被时轻时重按摩着的那里,已经完全松软开来,自发吮吸着嵌在里面的硬物,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
戚少商感觉到他的变化,一面仍不露声色地细碎吻着顾惜朝的脸颈,腰下却突然发力,直直一挺,将整根茎物送了进去。
顾惜朝惊喘一声,但是手脚俱被钳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把那粗大的茎物全数吞入。两人也便合成了一体,丝严缝合,毫无间隙。
那个骇人的雄大器物不论欢爱过多少次,仍是让人消受不起。
体内被充填塞满,内壁被撑扩到极至,胀痛难当,酸麻不已。
“嗯……”顾惜朝难熬地低吟,但苦于手脚没有自由,身体完全由不得自己,只得尽力扭动腰肢收放内壁,想把体内的孽根推挤到舒适的点上去。
这一番扭动却让本就激荡的戚少商再按奈不住,只低哼了一声,抓紧他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大幅度地摆动腰臀,伟傲的利器也就跟着一下猛似一下地往柔媚的花穴里顶进去。
甬道内的褶皱和分身上鼓胀的经络使摩擦加倍剧烈,火辣辣的感觉不断从交合处燃烧起来。
随着酥麻的快感急速升级,两人渐渐忘了之前那些别扭心思,只想着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更紧密,更火热,更深入。
抽送了几十下后,顾惜朝的内壁开始软濡,虽不如前几次用了脂膏那样丝般柔滑,但也黏腻可人,别有一种牵扯不清的触感。
戚少商性起,停了一味的抽插进退,改用胯部划着圆弧摆动,像搅拌浓稠粘黏的糖浆一般用性器在他体内缓缓搅动,动作间甚至带上了轻微的滋滋水声。
突然改变的运动方式让顾惜朝呜咽了一声。
体内嵌了那么粗大的茎物,本已紧窒得再无一丝空隙,哪里还经得住他这样的搅翻。
一时间只觉得牵肠扯肚,五脏六腑全被从内蹂躏了一番,偏生这种折磨法又不甚疼痛,只是难言的酸胀,连带着连身体都酥软了下去。
以往交欢,那浑人只知道全进全出,死命往深里顶,很少顾及其他,如今这么一阵四下乱磨乱搓,倒把之前没触及过的角角落落都扫荡了一遍,抚慰了一遍,反而别有异样的快感一阵阵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顾惜朝粗声粗气地嘘喘着,有点恼怒自己的身体对这种状态的享受。
明明是男人的身体,为什么被这么弄会觉得很舒服呢。
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身子,两腿张得大大的,粉色的分身高耸挺立其间,随着戚少商的顶撞而不住颤动着,顶端的透明泪液不住滚落,沾湿了小腹,说不出的淫糜模样。
因为角度的关系,虽不能看到那相连的部位,但是却能看到戚少商深红的性器不时退出几分复又一冲没入体内,一波波令人战栗的急流就从那里直钻入骨髓。
天旋地转的快感间,脑海里却不由闪过之前看的图,想到那些下体被男器填塞着的女子,那些眉开眼笑淫浪的神情,像刺一样扎着他的心。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
心有不甘地挣扎着,一边用力收紧内壁不再接受那孽根的肆虐,一边顾不上麻绳的粗砺拼命扭动,想把双脚挣脱出来。没挣几下,白皙纤细的脚踝就磨出了一圈圈红色痕迹。
戚少商本来还有几分谨慎,但是抽插了几次后,见身下的人逐渐筋骨酥软,低喘连连,知是开始受用,也就跟着放浪了起来,越顶越凶,再没闲暇去猜度顾惜朝的心思。
此时冷不防见他又别扭挣扎起来,心里几分不爽快,又着实贪恋那消魂之处的美妙感受,一时不舍放手,竟强行将人按住,使劲癫狂猛动。
顾惜朝绞紧的内部不仅没能阻止他的进攻,反而造成更强烈的摩擦,熊熊快感烈焰卷着火舌扑打上来,戚少商觉得这天地万物都烧着了,都焚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唯一要做的就是猛烈地冲顶,用他的火热将身下的人揉碎捣烂。
顾惜朝何尝被他这么强行压着捣弄过,只觉得快被撕扯开了般由下而上辣辣地痛,体内那硬物几乎将他的腑脏顶移了位,身体被剧烈地冲撞得摇晃不已,夹着快感,痛感,整个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不断被磨蹭进出的胶合处,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他想起晚晴种过的芦荟的肥厚叶片,用力一揉掐,就会汁水横流。
这个联想让他害怕。
戚少商已经不只用他的凶器在他体内肆虐,还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了上去,一退一进之间,用几倍的猛力往下挤压着他。
他怀疑戚少商也会象掐那叶子一样把自己揉烂,变成一滩汁水。
不行,我会死的……
顾惜朝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