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谏腔拼笈5恼A成庵钟行┫湃说淖仙堵蟪』故堑谝淮慰吹健�
当然,银子最终被找了回来,黄大牛也再没有为找不到安全之处而烦恼,他一狠心,把银子存放在了天庭皇院里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专门为大家存放贵重物品以及银两,安全可靠,唯一的缺点是,需要收取费用,费用问题让黄大牛很不舒服,为此,付麦场专门开导他说,出一小部分钱是为了保全大部分的钱,值得。
听此有道理的分析,黄大牛也就释然了。
相比于黄大牛的幸福烦恼,杨厉的烦恼就抑郁了许多。原因当然也是跟黄大牛拿了第一名有关。
第二十一章
黄大牛从原来的第二名第三名,到现在的第一名,可能只迈了一小步。
但付麦场知道,这样的一小步,不是谁都能迈得出去的。
杨厉至今没有迈过去,他肯定清楚这一步到底有多艰难。
可他没想到,黄大牛,这个几年来与他同吃同住,经常为了第二名争到筋疲力尽的家伙,在不经意间,已经甩开他,独自迈了出去。
杨厉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黄大牛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更无法轻易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每天吃的更多,回来的更晚,练的更勤,由此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睡觉时的呼声更响。
付麦场听人说过,一个人的呼声越厉害,表明他睡的越香,而睡的香的原因,是因为白天越累。
杨厉绝对很累,付麦场曾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他拿剑的那只手,付麦场从没有见过这么厚的手。
厚,是因为上面布满了老茧,这让付麦场想起了他爷爷,他爷爷的手,也是布满了老茧,付麦场每次背痒痒时,只要他爷爷用手在上面来回一磨,痒劲立马消失,舒服得很。
但即使是一天到晚编竹篮子的爷爷的手,也没有这么厚。
自从付麦场看到那只手后,他便有了看手的习惯,他先看了黄大牛的手,那只手上同样布满了老茧,但厚度就差一些了。
然后,他又看了那些武功排在前面的人的手,得到的结论是:所有的手上,都有老茧。
即使宋浮光的手上,也是如此。
所有看过的手中,老茧最多的,是杨厉,最少的,是付麦场自己。
如果说手上的老茧厚度直接代表了武功的好坏,那付麦场并不反对。
勤能补拙,这是师傅们经常教导他们的一句话。
勤,连拙都能补过来,更何况天底下还有那么多不拙的人,如果这些不拙的人中,再有一些勤人,那他们的武功,自然低不了。
但付麦场看手,并非为了验证这个结论,他想寻找的,其实恰好是一个与之相反的东西:有没有人手上没茧,武功却也很好。
付麦场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这样的例子,可就在他即将放弃继续寻找的时候,一个人又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这个人就是吴师傅。
付麦场首先在上课时注意到吴师傅的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厚,但这个印象,只是通过远观得到的。
为了进一步的验证,他借着向吴师傅询问剑法的机会,彻底的近距离的看了看对方的手。
结果是,吴师傅的手上没有一点茧子,光滑得甚至超过了当年镇子上做豆腐的王大嫂。
这样的一双手,却能练成那样的剑法,付麦场很好奇吴师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付麦场没有胆量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吴师傅实在是一个怪人,这点从他教大家练剑的方法中就能看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让弟子练习最简单的动作,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开始教很复杂的招数,等大家渐渐适应了这种练法后,他又变了。
他又开始让大家练最简单的动作。
从基本的到复杂的,本应是如此,但从复杂又变回基本,付麦场便无法理解。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但不理解也只能是不理解,吴师傅没有因为谁的不理解而改变,因为他习惯了。
而对于吴师傅的令人不理解的行为,他的弟子们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因为他们,也习惯了。
大家练的东西一天比一天简单,到了后来,吴师傅又开始只让弟子们耍一个动作,刺。
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刺,让付麦场想起第一次来操场练剑的情景,也又想起马胖子,以及那个被人熟知的以身试剑的事件。
刺,依然还是那个刺,但刺的对象,却已不同。三年前的刺,对象是空气,而今,换成了一个个木桩。
这些木桩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出现在了操场上,木桩是干枯的树段,被深埋在操场的土下。
吴师傅说,我教了你们三年了,再过些日子,会有人代替我继续教你们,在这之前,你们要完成一件事。
就是用木剑将木桩刺穿。
大家惊讶于吴师傅不再教他们这件事,当然,更惊讶于对方让他们必须完成的那件事。
前一件事,是先前没有想到的事,后一件事,即使破天荒地想到了,也应该做不到。
大家用“啊”声表达对前一件事的想不到,以及对后一件事的做不到。
在这样的“啊”声中,吴师傅随手拿起一把木剑,只在木桩上轻轻一戳,就完成了后面那件大家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粗壮的干枯木桩,像纸做的一样,被同样质材的剑,贯穿。
大家发出更大声的“啊”。
吴师傅把木剑仍在地上,说了一句,赶紧练吧。
于是大家开始戳木桩,第一天下来,没有人完成任务。大部分人的成绩,是面前的木桩上被戳出的密密麻麻的小点,和一半以上残缺不全的木剑。
付麦场的木剑亦未能幸免,折了剑尖,而他的手,也磨出了很多的水泡。宋浮光看到这些水泡,说这就是皮太嫩的后果,等这些水泡消失后,就会留下老茧,到时你也就和嫩手剑客划清关系了。
付麦场对水泡没有特别的仇视态度,对老茧满怀敬重,他只是怀疑吴师傅的训练方法。如果说吴师傅当年也是靠戳木桩子才有了今天的身手,那他那双嫩豆腐般的手似乎便无法解释了。
宋浮光知道付麦场的疑问后,分析说,也许当年吴师傅的手上同样布满老茧,但后来他很少用剑,有茧子的手如果经常不用,那些茧子是会自行脱落的。
宋浮光还用亲身经历告诉付麦场,等老茧快要脱落时,用指甲将其撕掉,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他在上课觉得无聊时经常这么做。
付麦场有些相信这个解释,因为他听人说过,吴师傅呆在天庭皇院已经超过十年时间了,十年时间,或许真的能抹掉手上厚厚的老茧。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吴师傅已经不再教任何东西了,他只是让弟子们用木剑往木桩上使劲戳。
付麦场一个月的成就是,成功地在木桩上面戳出一个小坑
第二十三章
相比之下,有些人戳出的坑要更大一点儿,坑的大小,一般与力量的大小有直接关系,所以坑最大的,自然是杨厉。
杨厉戳出的坑确实很大,大得让付麦场担心对方的木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自己断掉。
这个担心非但不多余,而且很快就应验了。
在一天下午,在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戳木桩的时候,杨厉的木桩,在被木剑刺穿之前,应声而断,差点砸到附近的付麦场。
于是大家纷纷过来围观,并以期待的目光望着吴师傅,希望他对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做最后的判断。
吴师傅说,这不算,并让人将杨厉的木桩换成新的。
大家在一片叹息声中散开,各怀心事地回到各自的木桩前。那些坑小的人,此时的心情,瞬间由落后一步的急切变为落后一步的庆幸,那些坑大的人,充填在内心中的,是要不要换木桩的烦恼,而那些坑很大的人,则直接问吴师傅询问需不需要换。
吴师傅说,没有没坑他不管,但他要的是在没有坑的地方实现一剑刺穿木桩。
这句话,让整个操场都安静下来,随后,人群中爆发出情绪高涨的“啊”声,更有人喊出为何不早点说之类的埋怨之语。
吴师傅说,他当时说的很明白,是刺穿,而不是戳断。
于是,很多人的木桩在第二天就被换掉了,大部分是那些坑大得离折断不远的木桩。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在木桩并不需要更换的情况下提出更换请求,他们的目的,怕是希望能换得一根更细的来。
其实付麦场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他每天最多只刺出十剑,而且,每过几天,他就会换一个位置,省得到时候说不清楚。
其他的大部分时间,付麦场都在想如何才能一剑解决问题,他甚至研究过木桩的结构,并将上面最细的部位画了记号,等自己找到了问题关键,便在此处实现真正的一剑穿木。
大约一个月后,第一个实现一剑穿木的人出现了,是施恩。
施恩的成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他、黄大牛和杨厉在三个月前就被人预测为能最早完成任务的人。
可惜,先前杨厉的多剑戳断木桩被吴师傅视为不合格,剩下的希望就全落在另外两人身上了。
吴师傅在仔细看过刺穿部位后,宣布施恩完成任务,并说在新老师接班之前他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这个决定,毫无意外让所有厌倦之情渐长的人们重新获得了动力,大家更加勤奋地思考和练习,渴望成为下一个不用来上课的幸运儿。
很快,第二个幸运儿就诞生了,依然不出大家所料,是黄大牛。只不过黄大牛是两剑才刺穿了木桩,他的第一剑没弄好,只刺进去一半,如此造成的后果是剑卡在里面无法拔出,最后还是吴师傅亲自动手才把木剑弄出来。
然后,在吴师傅的注视下,黄大牛在有些紧张的情况下,顺利实现了一剑穿木。
第二十四章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完成任务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那些没完成的,也会私下里向那些完成的人请教。当然,请教不是白请教,很多时候,被请教者都会收到大大小小的礼物,有金镯子、银戒指、夜明珠等值钱的东西,也有专门画着光腚男女的所谓春宫图等深受大家喜爱的书籍。
而当付麦场实现一剑穿木的时候,不上课的人已经有一半左右了,就连宋浮光,也早在十天前就不来了。
付麦场问过宋浮光,问他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上过吴师傅的课。
宋浮光说,是,还说三年前他就可以一剑穿木了,只不过介于大家的面子,才拖到现在。
付麦场说,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吴怪人会有这么一手,你要是早告诉我,我还能早做准备。
宋浮光说,你没问过,我说什么。
付麦场说,那你说说接替吴师傅的另一个师傅是什么样子的,上课严不严厉,最后是不是也会有类似于戳木桩这样的怪事情让我们做。
宋浮光说,应该是罗师傅,罗师傅本人很随和,但你如果完不成他教的招数,他会微笑着打你,拿棍子打,真打,有几个不幸的人还被他打断过腿骨。
付麦场问,拿棍子?就是说下面我们要学棍法了?
宋浮光说,不是,那个棍子是他专门用来打弟子的,他教的也是剑法。
付麦场问,那他最后会让我们做什么?
宋浮光说,戳木板。
付麦场释然,说,戳木板总应该比戳木桩来得容易,只要不是用手指头去戳。
宋浮光摇摇头说,我还没说完呢,是戳挂在半空中的木板。
付麦场咽了口唾沫,问宋浮光这件事他完成了吗。
宋浮光又摇摇头,说没完成,要不然也不会被下放到这里。
当吴师傅说这节课是最后一节的时候,还有几个人没有完成一剑穿木的任务,所以,他们全都被冠以武学天分不足的评语,进而被赶出天庭皇院。
后来,听人说,他们一个没走,都被下放到了下一拨人中。
付麦场好奇于为何这么多人的老爹都跟天庭皇院的负责人关系不错,宋浮光说,这里面有真关系不错的,也有没有关系的,关系不错的,少花些银两,没有关系的,多花些,银子多了,没有关系的也能变成有关系的。
付麦场问宋浮光,你爹的关系是真关系吗?
宋浮光解释说,他爹跟负责人真的有些关系,但关系不是很密切,所以花了一些银子,增进了关系的密切程度。
付麦场问,一些银子是多少银子。
宋浮光说,大概一千两左右吧。
付麦场还记得马鸿图曾经说过,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可能也赚不了一百两银子,如此看来,增进关系的费用确实有些大。
吴师傅走后,来的新师傅果然就是宋浮光曾说过的罗师傅。
而这个罗师傅,也确实总是随手拿着一根木剑长短的小细棍。
如果正如宋浮光所言,这个棍子是专门打人的,那付麦场情愿对方拿着的是粗棍子。
因为棍子越细,其实打起来越疼。
第二十五章
罗师傅有点怪。
其实付麦场也没有期望他能有多正常,因为天庭皇院里的师傅们,好像都有点怪。
罗师傅的奇怪之处是,一个教剑法的师傅,却从来不让大家拿剑。
每天,大家只是坐在操场上,听对方讲一些关于剑的东西。
他说剑是有生命有情感的,他说招式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他还说,剑本身,也没有任何意义。
大家上午已经听了半天内息师傅讲的那些晦涩难懂的穴道经脉,本期望下午能动动身体耍耍木剑,可如今,吴师傅走后,耍剑也变成了听剑。
还好,这个时节,已经过了最炎热的时候,偶尔清风吹过,分外舒爽。
可即使是如此造福大家的风,也会被罗师傅无情地拿来说一说。他说,人生一世,便如风吹一时,即使能晃动树叶,掀起尘灰,也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付麦场觉得,讲剑的罗师傅,就连讲的东西,也似乎离剑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