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乐哭与笑--诗歌杂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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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与乐哭与笑--诗歌杂文集-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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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责备我:怎么和你爷爷一样,倒倒怵怵的。看来爷爷和我一样,生性懦弱,做事游移不定,所以他经常被人欺悔。有一回他哥的孩子把一笔用来成家的钱给了爷爷,求他代为保管。他哥知道后指责爷爷不该拿着侄子的钱,并强行逼着爷爷交给了他。后来哥哥的的儿子因此又找上了爷爷,没办法,爷爷只得把自己的钱还给了侄子。

  另外一次,爷爷起大早去看昨天割倒的高粱,被一个偷高粱的人割得满头满脸都是血。其实这件事还是怨老实并稍显笨拙的爷爷一些,因为爷爷抓住蹲在地上偷高粱的人,想看一看究竟是谁,那个人在挣扎中用手一划拉,就把爷爷刺伤了。

  再一次是我父亲十多岁的时候,他和哥哥一起上山搂柴。搂着搂着,父亲一转身,只见哥哥的背蒌倒在一边,人却不见了,爷爷和父亲找了一天无果而归。第二天,爷爷在井桩上看到了写有赎金的文告,看着那吓人的数字,爷爷也只能咬牙应允,才算把人保了回来。

  爷爷奶奶就是这样在那兵灾匪患,弱肉强食的年代,强忍着屈辱和愤闷,承受着如驴似马的劳累,一点点的积攒,一年一年的努力,从无到有,从贫困到富足。置房买地,拴车增畜,一跃成为我村的第二大户。从一个差不多一文不名、没有多少地产的穷汉,到有了宽敞明亮的五间大瓦房、东西配房、彩绘门楼和百亩田产的家资。

  在爷爷奶奶通过辛勤的汗水换来了丰厚回报的同时,也由于过度劳累造成了对身体的很大伤害。最先倒下的是年仅五十岁的奶奶。据母亲讲:奶奶发病的时候只是没来由的大笑,笑得鼻涕眼泪,浑身是汗,使得守在一边的亲人除束手无策还有一丝不祥的恐惧感。后来因为一卧不起,并长了褥疮,十几日就死去了。我的健壮的奶奶就这样操劳了一生,还没来得及仔细瞻顾一下自己的家产就过早的夭亡了。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爷爷的七个儿女逐渐长大成人,他本该平静的安度晚年,可是,一场分田分地的运动席卷了爷爷的全部家产。在人们兴高采烈的牵着、搬着爷爷辛辛苦苦置办的牲畜、箱柜、粮食、被褥的时候,爷爷躺在炕上,任寒风顺着洞开的门窗打在身上一声不吭。后来一位好心人把一床被子扔在了爷爷的身上,这也是爷爷操劳一生除了几间房子外,剩下的唯一一件物品。本来爷爷的眼睛就不好,因此一股急火攻心,很快就两眼一片昏黑,再也看不到他的家园和牵挂着他的亲人了。

  那年的大年三十天气特别冷,寒风呜咽着卷起了雪花,树枝在冷风中剧烈的抽动。我的心灰意冷的父母和叔婶们草草的包了点饺子,准备打发那个了无生气的新年,可是当人们来到瞎老头的床边,发现爷爷早就气绝身亡了。

  爷爷为了生活拼搏奋斗了一生,晚年却是这样一个令人心碎的结局,不知爷爷对此有何感怀。

  有天晚上,我一个人来到了爷爷的坟地。这是一个有着二十多个坟冢的大坟地,从远处看过去,风动草曳,烟雾缭绕。其时夜色昏暗,坟地里传来一片嘈杂和阴森恐怖的声响——有高声大叫的,有切齿怒骂的,有凄惨抽泣的,有*狂笑的。我被这毛骨悚然的声响吓得心惊肉跳,一根根头发竖起,赶紧在爷爷的坟门外用手扒了扒土,一使劲就钻了进去。

  坟冢里很狭窄,而且阴暗潮湿。奶奶在做饭,爷爷一个人坐在炕上发呆,看上去他们都骨瘦嶙峋,一层皮贴在骨头上,眼睛深深的陷在了眼窝里。突然看到一个人闯了进来,他们都很诧异,并问我是谁,我赶紧上前握住了爷爷那双筋骨怵怵的手说:爷爷!我是你的五孙啊!爷爷奶奶咧开只有一层皮的嘴说:噢!原来是五孙呀!怪不得不认识你,我们来这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接着爷爷那塌陷的眼窝里流出了几滴黄浊的眼泪,对我说:孩子啊,爷爷对不住你们呀!都怪我鬼迷心窍,给你们挣了个富农成份,害了你们,爷爷有罪呀!我赶紧扯了扯爷爷的手说:爷爷你没罪!我们不怪你,您那样受累都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不但不怪你,还永远忘不了您为了家,为了我们的劳累。说到这里,爷爷撇开了我低下头来,长长的一声叹息:哎——!随着这声深长幽怨的叹息,从爷爷那嘎下来的嘴里窜出一股乌黑的浊气,这股越见粗重的浊气随着那声长长的叹息,从坟门里直冲了出去。我看到所经之处黄沙飞卷,气浪蒸腾,坟前的松树随着浊气叶落枝摇,直到气浪腾空远去。

  叹息过后爷爷接着说:我想一个男人总得养家糊口吧!我又没有别的本事,我怕你们将来也象我似的因为穷被别人欺负,所以我就努力劳作,多攒点钱,多买点地你们以后能有口饭吃,不想却因此引来祸端,真是作孽呀!我赶紧劝他:爷爷您可别再这么说了,这真的不怪你,其实我们也没受什么大的难为,只是对我们有点限制,少挣了点工分,就几年的事,现在都好了,我们的人格都和大伙一样了。爷爷您不知道,咱们国家比那些战乱的国家强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还是得往前看,爷爷您说呢?爷爷闭上眼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和爷爷奶奶又唠扯了一会,爷爷忽然站起来说:孩子!这怎么是你现在呆的地方呢?赶紧回去!

  爷爷奶奶把我送出了坟地,我走出很远还见爷爷奶奶在坟前目送着我。我一边往回走,一边亮开嗓子大声喊着:爷爷奶奶多保重!回去吧!我爱你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辑——2
那令人不堪回首的往事

  
  纵观我国的历史,除了盛唐和前清等几个鼎盛时期外,我们的民族曾经走过了多灾多难、充满血和泪的历程。从甲戊海战到火烧圆明园;从沪凇决战到万人坑,我们经历了太多屈辱和凄惨的岁月。除了遭受这些强敌的蹂躏外,我们自己人也没闲着,也在找准时机时不时就祸害和折磨自己一顿。而且这样的人有时还会被人们歌功颂德,敬若神明。在这些祸害和折磨中,他们总是以践踏和侵犯*为表现形式。

  解放前当然是一个令人不堪回首的日子,那时候匪霸横行,盗贼四起。据我父亲讲,有时候夜晚根本不敢睡踏实,房后的梯子总得立着,有点风吹草动就得赶快翻墙逃生,被绑票和强抢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到了解放初期,一场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和改造资本家的运动,最大规模的剥夺了个人拥有资本的权力。使很多拥有资产的人,包括那些靠勤劳和奋斗致富的人们,他们的工厂、房屋、土地和牲畜被强行充公。这些财产的主人被拘押、批斗、游街示众甚至被*至死,或者被执行枪决。除了他们的辛苦所得被洗劫一空,人身被无端残害外,而且还因此殃及了他们的家人和子女,使他们在升学、就业、择偶等都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这样做的结果除了给社会秩序造成混乱外,国民并没有因此得到好处。因为被充公的庞大资本经过了大跃进和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三反、五反、直到*就被挥攉得一干二净了。如果这些资产真的派上用场,能够改变国家的落后局面,那么作为那些地产的主人和资本家们似乎也是值得的,这样总比被那些日本鬼子和德国鬼子枪了去好。但是,非常可惜的是,这么一大笔财富都成了人们任意挥霍和胡搞的资本。

  到了*时期,普通百姓似乎真的成了国家的主人,什么各行各业的人都要经过贫下中农再教育,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等等。这个时候每一个这样的工人农民都觉得自己很高尚,很有权利。殊不知人们完全被人操控着,成了内哄和互相残害的工具。什么乱了敌人,乱了旧世界,事实是在这混乱之中那些犯了重大错误的人有了逃避责任的机会,而真正受到伤害的还是我们的国家、民族、和广大群众。在这一时期,老实本分的工人和农民根本没有地位可言,更谈不上作为人的基本权利。那时候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词汇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他们要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若不然你就得挨斗、挨骂、挨打,甚至打死你整死你,完后再给你戴上叛徒和反革命的帽子。

  电影五朵金花的女主角扮演者杨丽琨,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在厄运降临到她头上时,作为一个还不能洞悉世事的孩子,她当然不知道该怎样低眉顺目,如何来讨好那些惨害她的人,甚至在遭到打骂的时候她还本能的去还手。这都是人的基本反应,她当然认为别人不能无原无故的伤害自己。但是,在那样一个荒诞的年代,小丽琨的举动无疑大大的触怒了那些专横的人们,使她遭到更为严厉的毒打和残害,以至那样一个纯洁的女孩被*至精神严重失常,成了一个疯子。

  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是一个造反团伙的头目。那时这样的团伙很多,这位女子的生平已很难知晓,但就其能够号召和指挥那么多人,她肯定是一个才貌非凡的杰出女性。但就是这样出色的年轻女子,却因为违背了他们的意志被判死刑。更令人心碎的是,在她被押付刑场的时候,竟被几个彪形大汉摁在车厢一角,在没有注射任何麻醉品的情况下,用尖刀刺开她的腰肌,剜下两颗血淋淋的肾藏来给某位高官换肾。在此不难看出,人们是多么残忍和没有人性,以及*是怎样被轻易宰割和践踏。

  众所周知,上述只是那一大悲剧的冰山一角,如果把那些令人心碎的故事改写成剧本,不知几年几月才能演完。所以,毛泽东一手制造的*给我们造成的伤害是空前的,史无前例的。它不仅使一大批国家的宝贵人材和无辜百姓被残害至死,使国民经济走向全面崩溃,还给人们的心理造成了难以清剿的阴影。但令人不解的是,时至今日,竟不知对这一悲剧该怎样认定。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手上才多少命案,就被处以极刑。而我们这么大的事件,人们却总是一味的回避和搪塞,堂堂一个中华大国竟没有多少人去认真的反省和面对。

  一些人对待无关紧要的小事小非,总是侃侃而谈,吐沫横飞、吵吵嚷嚷、争论不休。有的人讲演说教一篇连着一篇,一讲接着一讲;有的人著书立传动则洋洋洒洒十几万、几十万言。可是遇到大是大非之处却立马噤若寒蝉、没了动静。我们当然不能说那些论点论据和那些著作无足轻重,但事关这样黑白不辨的大事,怎么很少有人去触及去剖析呢?这样下去如果再有哪一位手握重权的人依法炮制,再有那么一伙跟屁虫一起兴风作浪,我们广大民众再这样听之任之,是不是那场惨剧还会重演?

  一个人如果在前进的路上总是回头盯着过去,那么他的行进速度就会很慢,会很容易被别人赶上和超越。但是,我们的历史就可以任意黑白颠倒了吗?我们就可以对我们的过去是非不辩了吗?只要我们默然以对,我们就可以把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淡忘了吗?

  不能!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不能真的从心里抹去那些悲伤和那些痛楚。弄清以往的是非,不是为了自哀自怜,而是只有勇敢面对过去,才能大胆迎接未来。事实是逃避不了的,不去勇敢的面对,把是非梳理清楚,阴影会永远留在我们心里。再说我们把是非搞清楚,最终的目的就是吸取教训,以利于今后的行动,对于那样一场浩劫,我们二十世纪初到四五十年代的人都应该为此蒙羞。如果我们都不吃他那一套,不举着语录高喊万岁,万万岁,毛泽东再怎么心狠手黑,再怎么兴风作浪也不可能把水搅浑,上演那样一场骇人听闻的惨剧。所以我们都有责任,都要检讨自己,在那样一场闹剧中,我们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头脑清醒象梁启超一样敢于直言陈词,还是曾经推波逐澜做了一个帮凶。说到底我们明辨是非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明天。我们要团结,不要再分裂,要互相爱护,不要再象过去那样互相残害。

  谁不爱自己的国家?谁不爱自己的民族和家园?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同胞沦落到水深火热之中,重新步入哀鸿遍野的灾难里面?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日渐衰败下去。复巢之下无完卵,没有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就没有我们自己的幸福家庭,和我们个人的幸福人生。就象一个人不可能不犯错误一样,每个国家都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问题。对这些问题我们要有胆量去正视它,去把它摆出来,而不应该怕揭短去有意的掩饰。在当今这样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问题是掩饰不掉的。

  我认为面对这样的大问题有两种方法可供我们选择,一种方法是我们全体国人都来理性的面对,搞清是非以示正听,以我们中国人的智慧,应该有胆量,有能力正视现实。把这个大包袱从心里拿出来,认真清理,注册归类,妥善收藏,然后轻装上路。

  另一条路是继续捂着盖着,但最好别再说是什么大国强国和超德国赶美国这样的大话了,只要埋头干我们该干的事就行了。这就象一个政客裤子上开了一个洞,老老实实捂着还好点,可是一表演就露馅了。如果选择现在这种办法一直维持下去,就只有等到我们死后,再让我们的后代子孙们把我们的尸骨挖出来,然后拿着放大镜象考古一样,来研究我们曾经受过什么伤,后来又是如何的怯懦不敢去面对,然后让他们去惊讶去感叹吧!

  
  乡村怪事

  
  什么叫弱势群体?

  我认为弱势群体就是有些人只要动动脑筋,打几个电话就能挣它个万八的,甚至更多。而我们却要苦撑着干上一年也许才这个数。就是在别人每年都有机会高高兴兴的举家天南地北的去游玩,到宾馆饭店花天酒地的去享受,而我们却依然得耐着性子没日没夜的埋头苦干,不然就连粥都喝不上。弱势群体当然属于底层社会,虽然人们都说要关注弱势群体,但是有谁愿意沦落下来与你为伍?更何况还会有些人要踩着你往上爬呢!如果这一群体的人们之间再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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