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剑暂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伤剑暂定- 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巯吕吹模闹心哪苊挥斜陡芯磁逯椤M跆旌杷淙灰恢倍己苊靼祝Ω档段赂叱渴斓难葑嗉记桑约菏敲环ū鹊模币裁靼祝羰欠牌耍庖槐沧拥男腋#赡芤簿驼庋炅恕�

    王天鸿的葫芦丝,自然没法与师傅刀温的媲美,但经过一个月的勤学苦练,这个原本不懂音律的人所演奏的葫芦丝,也能与刀玉茹的织机节奏协调融汇,情感相投。刀玉茹感动了,居然与王天鸿一连合作了数首曲子。

    王天鸿正当心中暗自认输的时候,刀玉茹却宣布比赛的成绩,胜出的居然是王天鸿。这个结果一出来,不但刀温纳闷了,而且在场的大部分人也纳闷了,就连王天鸿自己也不敢相信,胜出的居然是自己,居然是没法与师傅相比的自己!只有刀惜竹一人看得明白,胜出的的确是王天鸿。

    刀温心中不悦,表情有些沮丧,但却大方地对王天鸿道:“王镖头,恭喜你了,既然玉茹说是你赢了,这事她说了算,那应该就是你赢了!”

    王天鸿道:“谢谢!谢谢师傅承让!”

    刀惜竹听出了刀温的话外音,道:“岩温,的确是你输了,你的葫芦丝虽然也能和玉茹的织机节奏完美融合,但你还是过于表现技巧,而王镖头演奏的葫芦丝曲子,的确没有你的纯属,但,他可是用心的在倾述自己的感情呢!”

    刀玉蓉道:“刚才还没注意,听我娘这么一说,还真是的,当年岩金的葫芦丝也不是十分的好,而我却再所有示爱的小仆哨中,独看上他,也正是这个原因!”

    刀雨听娘亲这样说,有些奇怪,问道:“娘,爹爹以前也是这样的与别人比赛吗?”

    刀玉蓉道:“当然不是了,你姑姑的这种浪漫,是前所未有的!”

    刀雨道:“那娘怎么说,所有的小仆哨呢?”

    刀玉蓉道:“就你多嘴,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这第二关比的是武功,刀温是洒脱门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武功与刀玉茹不相伯仲,虽然,王天鸿近一月以来都在勤加苦练,却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虽然不允许使用轻功、内功和个人常用的招路,但按理来说,王天鸿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王天鸿用的兵器是一根长竹棍,而刀温用的也是长竹棍,这两人都不是用棍棒的行家,只用外功,拼的就只剩下耐力、闪避速度、力量、体力、抗击打能力和“陌生”的招路了。

    两人进入武场后,先是刀温一棍横扫,王天鸿竖棍拦截,刀温收棍又扫一棍,王天鸿还是老方法,刀温临机一动,化扫为刺,这样一来,出招的路子活了,他想:王天鸿是想不到这一招的!可,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变招,居然被王天鸿双手托棍向外一棍拨了开去。刀温连出数招之后,却未能占到半点上风,而王天鸿也是一样。

    刀温再次灵机一动,改变了战术,让王天鸿先攻打自己,好找破绽。刀温身法敏捷,王天鸿无论如何去劈、扫、刺、都是舞空,两人就这样,过了数百招,依然难以分出胜负。接着又过了几百招,结果还是一样,不过刀玉茹却看得清楚,王天鸿的吐纳方法,进步了不少,现下,两人已经过了近千招,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喘气。两人又打了两个时辰之后,依然没法分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俩不觉得累,看的人都觉得累了,但若不分出个雌雄,这两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恐怕谁都不肯轻易地放弃。

    刀岩心生一计,道:“他们这样再打个三天三夜,结果还是一样,不如改变一下方法?”

    刀惜竹道:“什么方法?”

    刀岩道:“我说的新方法,是这样的,他们都可以使用自己的看家本领,但依然不能直接过招,让他们比赛砍竹子,并要把竹叶剃干净。谁先砍完了三百颗竹子,并把现场清理好,谁就赢,但谁也不能伤到竹笋,若谁伤到竹笋了,就算输!”

    刀惜竹道:“这倒是个好办法,玉茹,你觉得如何?”

    刀玉茹道:“这个办法好,而且砍下来的竹子,还可以用!”

    启用新的比赛方法后,王天鸿和刀温,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王天鸿剑法挥洒,他将剑法和轻功配合,先将竹叶剃光,然后砍下剃光叶子的竹子,砍完三百颗竹子后,他再将竹子扛到指定的地方,最后来清理竹林里留下的竹叶。

    王天鸿的做法,看似非常合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刀温居然赢了这场比赛。原来刀温与王天鸿不一样,他用“若水扇法”,一扇煽去,整棚竹子的枝叶,居然能全部落下,而竹杆却只是轻微的摇摆几下。竹笋不是没有枝叶的,就是少有枝叶,自然更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力道拿捏得如此之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待三百颗竹子的枝叶都煽下来以后,他快速将现场的枝叶全部运出竹林的边缘,最后在将那些竹子的枝叶,只一扇,就已经全都煽到了指定的地方去了,最后在用竹刀,将三百颗竹子砍倒,分成几捆后,运到指定的地方,他的轻功高超,自然又可以省下许多时间。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而王天鸿却用了近一个时辰。众人去检查竹笋时,两人都没有坐地损草,但王天鸿慢了近一倍的时间,当然输了。

    这两人各胜一局,最后比的就是锄地,刀岩把一块两分大的菜地,平分成两块,让王天鸿和刀温抓阄选出自己的一半。比赛到了尾声,这两人居然同时收工,人们查看两块地,也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三打两胜,居然打成了平手,这该如何办呢?难道需要再增加比赛的项目吗?大家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刀玉茹却道:“无需在费心思了,让我再与王镖头和岩温哥哥分别过几招之后,就有结果了!”

    大伙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依然还是尊重了她本人的决定。

    刀玉蓉道:“王镖头和岩温哥哥都必须竭尽全力,他们中,若谁输给了我,就算输了!”

    刀玉蓉先与王天鸿交手,数招之后,输的自然是王天鸿。而刀玉茹与刀温却打了几百招之后,还未分出胜负。

    刀温想:王镖头虽然已经输了,但我不能输,我若输了,岂不是又给了他个机会。于是出手更快了,但又过了几百招之后,他却也输了。

    刀玉茹对姐姐刀玉蓉耳语一番之后,刀玉蓉道:“王镖头,不好意思……!”“恭喜你!你成功了!”

    刀温道:“这怎么可能,我与玉茹至少也过了几百招,怎么可能?”

    刀玉茹道:“岩温哥哥,对不起,你的确输了!”

    刀温不解的道:“这是怎么回事?玉茹,别斗我了,好吗!”

    刀玉茹又对王天鸿道:“王大哥,你能知道原因吗?”

    王天鸿道:“我的确只在几招内就输给了玉茹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

    刀玉茹道:“王大哥的确是在几招之内,就已经输给了我,但你们发现了吗?他与我过招之的时候,与一个月前,有什么不同?”

    刀雨道:“姑姑,他没有喘气了!”

    刀玉茹道:“不错,他进步了!”

    刀金道:“玉茹,王兄的确是进步了,可这能说明什么吗?”

    刀玉茹道:“说明他是一个有上进心的男人,而岩温哥哥,半年前,我还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你却输给了我,所以我只能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刀温道:“那是因为,我害怕伤着你!”

    刀玉茹道:“岩温哥哥,你别在欺骗自己了!你今天出手的时候,盛气凌人,你必定已经竭尽所能了!”

    刀温道:“我已经说过,你若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我既然已经努力过了,就不会再后悔,但我还是不明白,玉茹,你怎么这样就断定我输了?”

    刀玉茹道:“还有一点,王大哥不是我的对手,但交手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他虽然想赢,但还留下几分情面,这就说明他心里有我,而岩温哥哥你,为了赢,什么招都用了,你自己说呢?”

    刀温道:“唉……!既然已经说明白了,那好,我祝福你们了!”刀温的嘴上,虽然洒脱,可此时,他的心里,又怎能洒脱得起来呢?

    过了几天以后,王天鸿回到了天远镖局,把这些事讲述给了杨惊涛,杨惊涛听完后,道:“王镖头,那么你的那位,教你葫芦丝的师傅岂不是很惨,难怪人家说感情比剑还要能伤人?”

    王天鸿道:“总镖头,他不惨,我师傅是洒脱门最优秀的男弟子,仰慕他的姑娘可多着呢?”

    杨惊涛道:“可他偏偏只喜欢刀玉茹姑娘,对吗?”

    王天鸿道:“哦,这倒也是,总镖头,我们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怪伤感的!”“哦,总镖头,还有……,还有属下这次回来之后,恐怕,至少以后的几年里,都不能为总镖头效力了,说起来真是让人伤感!”

    杨惊涛想:若这王天鸿成为洒脱门的女婿,对我和镖局必定也会有些好处,至少在江湖上,又多了一路的朋友。道:“你有这么好的一段姻缘,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你伤感些什么,你的请辞,我允许了!”

    王天鸿道:“多谢总镖头成全,但我还是,想帮总镖头再跑一趟镖之后才走!”

    杨惊涛道:“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也舍不得失去你这个得力的助手,你说,我这样好的一个兄弟,就这样送给洒脱门当女婿去了,我吃不吃亏?”

    王天鸿道:“总镖头的话,听起来怎么这样伤感呢?”

    杨惊涛道:“呵呵,伤感什么?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瞧你说的!哈哈,其实这样,我也并不吃亏,过些日子;我天远镖局在版纳的分号可能就会成立了,你这个版纳最大门派的新姑爷,不会不给我些情面吧?这最后一趟镖,不用跑了,到时候,你若能帮我些忙,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王天鸿最终能被杨惊涛说服了吗?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三四回 杨惊涛再犯心病 周三爷路指逍遥】………

    这天夜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泄,空气中夹杂着缕缕的寒气。人们都早早的就卷入了被窝,这一夜除了睡觉,大家最愿意做的事情,还是睡觉。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是一个不宁静的夜晚,但这也是一个最宁静的夜晚,大街小巷,街头巷尾,除了打更的,就连小猫都不会有一只。不过,对于天远镖局的总镖头杨惊涛而言,这一夜,却是不宁静的一夜,只有噩梦和冷汗伴随着他。到了三更过后,他更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比划着,口里惶恐地反复地念叨:“师傅,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师傅,你看,我把镖局打理得非常的好……,小玉,只能怪你知道得太多,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马耳山……对……马耳山上的李鹤、张天柱和李路白等一干人,我要通通铲除,通通铲除,你们不能坏了我的事,不能……”

    杨惊涛自从因心里恐慌,将丫鬟小玉杀害后,这晚上就寝,就不再要人伺候,即便是出门,他也习惯独自入梦,到玉扇山庄的那些日子,也是一样,如果边上有人,他就是睡着了,那也是假装的,他宁可躺在床上苦撑一宿,也不敢安然入睡。每逢雷雨交加之夜,他便更是恐慌,甚至会不知不觉的进入疯癫状态,不过到了黎明时分,这病自然也就好了。

    杨惊涛今夜的这一幕,本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这恶劣的天气,有谁能发现呢?

    王天鸿刚从版纳回来,因一路奔波,又因在外居住了一月有余,因西双版纳的气候与苍洱的大有不同,出门了一个多月,再回来后,反倒有些水土不服了,这样一来,身体本来就略有不适,晚饭又食用了许多的生皮,因此,这肚子总是不停的叫唤,俗话说,“好汉就怕三泡屎,”故而,无论天气再恶劣,这肚子的叫唤,他却也不能不听,前半夜,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登东之所。除了反复登东之外,这前半夜,对于他而言,也没发现任何非常之事,可刚到后半夜,他这肚子又开始叫唤了,王天鸿只好再次前往登东之所,这一次,他被震惊了!(注:生皮,一种用生猪皮,酸醋、佐料等腌制而成的菜肴,也有用生羊皮腌制的,用生猪皮腌制的,有时候也加入一部分精瘦的生猪肉,这种食品在大理的洱源和漾濞非常受欢迎,不过现在的生皮都是经过处理得八成熟的猪皮腌制而成,比起过去的较为安全和卫生。)

    王天鸿出了自己的卧室,刚到小玉升天的那个假山前,他居然遇到了一个人,这人正是总镖头,王天鸿立即叫唤,却没有应声。王天鸿借着灯笼,仔细一看,他惊呆了,总镖头居然独自一人在那里,空手表演起了话剧,而话剧的内容,正是杨惊涛当夜送小玉升天的过程。看这总镖头,“入戏”得连衣服都被淋湿透了,也不知道,这可是一个寒冷的夜晚,虽然现下,大雨已经换成了绵绵细雨,但这阵阵寒风,依然还是非常刺骨的,他怎么就会没有反应呢?王天鸿看着,不知不觉,全身都已经被汗透了,连那登东之事,都不知不觉地给急忘了!他偷偷跟随着总镖头,想要看个究竟。杨惊涛表演完送小玉升天的情节后,接着又跑到了其师傅生前居住的屋子,表演起了杀害自己师傅的那个令人恐怖的情节,再后来,他又跑到李鹤居住的屋中,表演了他加害李鹤的那个令人战栗的情节。这一切,王天鸿看在眼里,怕在心里,最后他还偷偷地“送”总镖头回房,在总镖头卧室门口,他听得清楚总镖头口里的“诉说”。直到五更过后,这总镖头才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安然”地入睡了,若不是王天鸿多次起夜,这一夜岂不是与往常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待总镖头安睡后,王天鸿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的赶往登东之所,回到卧室换了裤子后,每次肚子叫唤,他干脆起夜不出门,找了个宽口酒坛子进行解决。王天鸿这一夜本来就难眠,现在他更难眠了,这心里总是不断的斗争:总镖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