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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勇正好像严申看来,悄悄的使了个眼色,严申立刻明白,忙催着动身。
孙氏得知儿子的仇已经报了,心里畅快,现在看到两个女儿有了着落,将来,还能有两个当官的女婿,虽然只能是个衙役或者都头,比她之前当县令夫人是差远了,但是好歹手里有钱,想必也能过上好日子。最重要的是,从此她再也不是扶正的妾了,她成了老封君,成了老夫人了,想想心里更加畅快了。
第四章 美色
珍珠和宝珠,带着孙氏,孩子,在严勇和严申的护持下,坐着马车,缓缓的来到了晋州的上石城。找到了严勇的那个师兄。
严勇的这个师兄名字叫周熊。这个周雄本来就是个混混,后来,拜了师父学了武艺。他倒是有练武的天份,学的很好,又性喜结交,因此在师兄弟中人缘很好。后来艺成下山,他经过师兄弟们介绍,给了一个上石城的知府当护卫,这一当就是四年,这四年中,他在上石城左右逢源,和当地的地痞流氓一起组织地下势力,开赌场,妓院,很是赚钱。
周雄为人本来就是个好结交的,现在有钱了,自然更是仗义疏财,凡是师兄弟们来投奔,都给一碗饭吃。这个时候听说以前给刺史做护卫的师弟们来投奔,连忙在自己家的花厅了接待,兄弟们一番叙阔,到酒楼中吃喝一顿,饮酒中,严勇把自己的情况给周雄说了一下。周雄听说,沉吟了一下,问:“那你们是打算在这里安身立命了?不是我夸口,我还有点面子,帮你们介绍着在这里定居还是可以的,就是想进衙门也容易,就是怕你们不愿意受着这个差遣。”
严勇说:“师兄,真人面前说实话,我这次来就是来找师兄帮忙的。想当初我是刺史的护卫,走到哪里都有面子。我和严申你都是知道的,本来是严家庄子上出来的,我们在家里都是有妻子儿女的,因为不方便跟着我们去江南才把她们都安置在别处。哪里知道,客途寂寞,我们都没有定力,被主家的姨娘勾引,就上来勾。这本是露水姻缘,不过是你情我愿,图个快活,可是。现在我们的事败露了,不得已,为了自保,将她们姐妹两个救了出来。才一起跟过来的。要是按照她们姐妹两个想的,我们从此就要放弃妻子儿女,委实做不出来。再说了,我们和她们哪里有感情,不过是一时情热而已,她们姐妹两个又不是黄花闺女,哪里值得我们抛妻弃子啊。”
周雄笑了说:“我明白了,你们想一走了之,但是又想着那两个小娘们的银子是不是?”
严勇被说破却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还是大师兄见过的世面多。知道我们两个的心思。这两个小娘们面善心狠,尤其是那个宝珠,很有算计。把那些个银子,东西看的很重,至今不落一点痕迹。我们没有法子。这才想着找师兄来帮忙。”
周雄听了之后似笑非笑,这两个小子,当初学艺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不过人倒是长的很白净高大,是个有女人缘的。他们断然不会为了两个姨娘就这样混这一生。他们都是给刺史当过护卫的,认识的人多,虽然严家是倒台了。但是凭着他们的功夫,再加上人缘,到哪里都能混碗饭吃,哪怕是给县令当护卫,也好过当一个衙役。这两个女人的算计是差了。自己倒是可以帮助他们做一个局,把这两个小娘们的银子都炸干净。可是这样于他有什么好处?
严申一看周雄没有说话,就急了,准备开口,被严勇止住了说:“当然了,大师兄帮助我们。我们也不能让大师兄白帮忙,事成之后,我们三个人把银子给均分了,怎么样?”
周雄还是不说话。
严申急了说:“大师兄,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据我所知,这三分之一足有三万两。可能比这个更多。”…
这下子周雄严肃起来:“怎么可能,你是说这两个姨娘能有近十万两银子的家底?严松柏有这么多钱?可以给两个姨娘这么多?”
严申说:“可能比十万两还多,当然不是都是银子,大部分是古董玉器,字画,当然银子也有一些,大概有碎银子四五百两,银票怎么都有四五万两。这都是我见过的,没见过的我就不知道了。”
严勇说:“是的,这些都是经了我们的手的,当然她们姐妹两个其实不止是有我们两个情人,所以,也通过别人的手,从府里弄东西出来,所以我说只有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数少。”
周雄更加不信了说:“这不可能,一个严松柏怎么能弄这么多钱?”
严申立刻说:“这还是她们姐妹两个手大,不会存钱呢,听说严松柏之前的一个姨娘,走的时候,手里有一二十万两银子呢。这可是两个姨娘啊,而且这个宝珠还是给严松柏生了老来子的。”
周雄皱着眉头想一会儿说:“我这里现有计策在此,我有个宅子,是自己人的,我收拾出来,假说卖给你们,叫她们拿钱出来,然后带她们去城外转一圈,做一个假的契约,说是买了许多田产,这样又能有一笔银子到手,等她们放下心之后,我们再查知她们的东西都放在哪里,然后就今天说是开店,明天说是做生意,自然就把银子都弄出来,你们再一走,剩下她们几个女眷,能有什么用?我把他们往我的妓院一扔,或者是直接就弄死了也容易。”
严勇高兴的抓耳挠腮说:“这个主意好,这也就是师兄地头人面熟才能做好,要是我们哪里能够,光是假的契约书都弄不出来。”
严申有些犹豫说:“杀了就算了,犯不着害她们性命,直接把钱拿走就算了。”
周雄哈哈一笑说:“看来,师弟还有些怜香惜玉,我说的这些都容易做到,但是我要先看看货再说。第一,先让我看看有没有东西,第二,让我看看人是什么样的。”
严勇大喜说:“这个容易,明天我们两个就假说要来拜见你,不好空着手,叫她们陪着,并且拿出东西来,送给你,你自然就知道了。”
周雄点点头,三个人又商议一番。
严申和严勇喝的大醉回去,第二天酒醒之后,对珍珠姐妹说,大师兄愿意帮助她们,正好他认识的人有出手宅子,田庄的,都是上等的好地方,就是贵些。还有,关于户籍的事情,大师兄可以跟衙门打个招呼,就行了,毕竟他可是知府的护卫队长。可是,这大师兄架子大些,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助他们。还是四个人一起去拜见,给大师兄一个面子,他这个人爱奉承,再给些礼物,一切自然就办成了。
宝珠还有些犹疑,孙氏说:“这个倒是真的,一般知府身边的护卫队长,那个衙门敢不买帐?”
宝珠深知,母亲是做过知县夫人的,自然是明白这些,就点点头说:“这样我们姐妹两个就随着你们去见一见。再备上些礼物。以后我们麻烦他的地方多,不如就备些贵重的,一次砸到了到好了。”
孙氏点点头。珍珠说:“我看先是拿些银子来买些绸缎,再把我们的那些东西里挑两件,配上当季的果子,一共备上四色,就差不多了。”
宝珠听了正要说话,严勇说了:“买绸缎就不必了,他们家我昨天看了,就是丫鬟都是穿金戴银的,绫罗满身,我们这匆忙中哪里买上等的锦缎呢?”…
严申一下子也明白了严勇的意思,这还想着变卖她们姐妹的东西呢,哪里能再去买,那不是乱花钱吗?在严申和严勇的心里,那些银子都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严申对着宝珠温柔的说:“宝珠,我这个师兄家里美人,宅子,田产都有的,给他送礼,找他办事的人很多,一般的东西他还真看不上眼。不如这样,你把上次那个白玉冰玉的玉石盆景,还有那个红珊瑚的摆件拿出来,两件就够了。东西吗?贵精,不贵多。”
宝珠被迷的五迷三道的,立刻说:“行,我让我母亲去取。”
孙氏立刻说:“那个珊瑚摆件就在身边,但是那个玉石盆景却要到那个地方去取,这哪里能来得及啊?要不换一件吧?我看我们这里那个紫金熏香炉就很好,还是个古董呢。”
宝珠说:“行,就这样吧,母亲,把我们的箱子打开,我和姐姐要挑几件好看的衣服明天去拜见。”
严申和严勇对视了一眼,那些贵重东西果然另外又收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收藏在哪里?这个要以后慢慢的套了。想到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陪同珍珠和宝珠挑选衣服,还一边挑选一边*,夸赞两个姐妹漂亮。惹得两个姐妹嬉笑连连。
第二天,严申和严勇带着姐妹两个去拜见了周雄。周雄本来就知道这两个姨娘一定是个美人,要不也不能从严松柏那里弄这么多钱出来,可是一见之下,还是大吃一惊,珍珠明艳柔媚,宝珠丰腴艳丽,就是周雄开的妓院里的红牌都比不上。见了这两个姐妹,周雄色授魂与,立下决定,一定要将她们两个弄到手。
珍珠姐妹却毫不知情,见周雄待她们热情,还以为是礼物起了效果。自然高兴的回去。等她们回去之后,严申和严勇来讨周雄的回复,周雄说:“我同意之前的约定,只是,要增加一条,事成之后,这两个小娘们都归我了,你们不能再插手。”
这个严勇,严申自然满口答应。珍珠,宝珠不知道,她们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
第五章 恶人下场
接下来的事情顺着熊的剧本来。先是给珍珠,宝珠买了宅子,然后又给她们买了下人,买了田地。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孙氏,珍珠,宝珠都是女流,哪里办过这些事情,这些以前都是丫鬟,管家或者徐继祖办的。徐继祖已经死了,她们自然只能依靠这严申和严勇两个。严申和严勇立下决心骗钱,自然把两个姐妹哄骗的服服帖帖。
如此过了两个月,宝珠和明珠身边的银子就渐渐的用光了。孙氏也没有意见,因为这银子都是拿来买了宅子,田地,还有铺面了,特别是那些铺面已经每个月开始缴纳租金了。这自然让孙氏很满意,以为他们终于摆脱坐吃山空的局面,以后就等着享福就行了。
可是,接下来,周雄和严申,严勇又不断拿来价格低廉的铺子叫她们买,她们贪便宜,手头又没有银子了,只好让严勇陪着孙氏走了一趟京城,那些财物都在京城放着。严勇跟着她们才知道,这些东西包括首饰,珍宝,摆件,字画,古董都存在京城的一个银行里。那里有寄存的业务,当然租金是昂贵的,凭证是认人和银行出具的一个票据。这人就是孙氏了,她说出一串号码,这个号码是背着严勇说的,所以,严勇并不知道,这个票据是孙氏收藏着。孙氏只是拿了一小部分容易变卖的东西出来,剩下的还存着。
严勇回来后和严申,周雄商议了一下,周雄说:“这样,还不能了结,这一点点的挤,得挤到什么时候啊?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还有多少东西。”
严勇说:“看到了,我们这一次拿出来的连二十分之一都没有,我以前估计的有错。现在我估计大概能有十七八万两银子的东西呢。”
“嗤”周雄倒抽了一口冷气说:“这真是比我开赌场,开妓院还赚钱啊。这两个月,我们就一人分到了一万多两银子,这居然还有十七八万两银子的东西。我们岂不是能一个人再分五六万两银子?这一票干完就可以收山,做个富家翁了。”
严勇和严申也心头一片火热。这时候,周雄脑子一转,想出个主意说:“我现在有个主意,不如这样,我们对她们说,有一个好项目,要大钱才能做得起来。就是海贸,这本来都是江南人家做的生意,这两年。上海城兴起,太多人因为海贸一夜暴富了,听说海上贸易的利润是十倍的利润。只是要做起这个生意,要大本钱,因为要买航线。还要买船,买货物,雇佣伙计,水手,怎么算下来,都要二十万两银子,现在我拿出五万两银子。叫她们拿出来十五万两银子,我们做个海贸的生意,一趟出海就能全部赚回来了。你们去下水磨功夫说说去。”
严勇比较有谋略些,想想说:“这个也可以,我听她们姐妹两个说过,这海贸生意。她们早就眼热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而已。我和严申一定能说动这姐妹两个,可是,这还有一个大障碍,就是她们的母亲孙氏。这个老妖婆,最是狡猾。看钱又紧,而且她做过县令夫人的,很是看我们不起,怎么办?”
周雄这一段时间,经常往宝珠们的家里去,都混熟了,也见过几次孙氏说:“其实,这个孙氏年纪倒是不大,可能还不到四十岁,再加上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又是江南人那样水嫩白滑的样子,看起来还是个美人呢。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又是久旷的了,必然经不起诱惑,我倒是有个朋友,他最是个好手,我叫他去勾搭上了孙氏,就好说动了,怎么样?”…
严勇大笑着说:“师兄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了。”
这样,周雄一日去做客,带来一个朋友,风流儒雅,四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