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声呼喊着杀敌,给予敌人重大损伤,敌军看他人少,重重围困住他们,蔡佑弯弓搭箭,和敌兵对峙,自己岿然不动,形势千钧一发;东魏兵不敢进逼,招穿重甲持长刀者进击,离蔡佑三十步时,部下都劝他赶快放箭射敌,蔡佑说:“我们的性命,就在这一箭了,怎能虚发!”敌人只有十步时,蔡佑方才射出箭去,正中敌人面部,敌人应弦而倒,其余敌军则吓的忽喇喇向后散开,稍稍退后,蔡佑趁机突围,引众人安然退走。此战西魏军失利,宇文泰引军西还,蔡佑退到弘农,在晚上和宇文泰相遇,宇文泰见到他高兴的说:“承先,你来了,我无忧矣”。这次战役的惨烈使得久经战阵的宇文泰都心惊不已,夜里睡不着,只有枕在蔡佑的大腿上才安下心来,两人关系之亲密可见一斑。在几年后东西魏的邙山之战中,蔡佑身穿明光铁铠,奋勇当先,所向披靡,敌人非常害怕,互相告诫:“此是铁猛兽也。”,东魏兵遇到他都纷纷跑开躲闪,惟恐被他所伤,“铁猛兽”成为最令东魏军恐怖的名字,蔡佑之勇猛威震敌胆。
蔡佑作战常常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往往大军返回后,众将都争相邀功,蔡佑却不与他人竞,独坐一旁,颇有汉大树将军之风,宇文泰常赞叹不已,对诸将说:“承先口不言勋,孤当代其论叙。”两人相知至此。
此后,他的地位不断升高,从原州刺史一直到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进爵怀宁郡公,并被赐予鲜卑姓大利稽氏,汉人将领被赐鲜卑贵族姓氏,这在当时是非常荣耀的事情,唐朝先祖李虎曾被赐予大野氏,隋朝先祖杨忠也曾被赐予普六茹氏。南梁的江陵刚刚归附时,当地各种势力反叛,宇文泰派蔡佑与大将军豆卢宁征讨,顺利的平息了叛乱。
宇文泰病重期间,蔡佑和宇文护(宇文泰侄儿),贺兰祥(宇文泰外甥)等一同服侍宇文泰,足见宇文泰将他视如己出,特加亲信,丝毫不逊于侄甥。宇文泰死后,蔡佑悲痛欲绝,因气急伤了身体,从此落下了病根,他对宇文泰的感情实在是超出一般父子之上。宇文护受宇文泰托孤,废掉了西魏皇帝,辅佐宇文觉(宇文泰嫡长子)登上天王之位;建立了北周王朝,自己继任大冢宰,位总百揆,控制军国大政,蔡佑和尉迟纲(宇文泰外甥)同掌禁兵,宿卫宫廷,与宇文泰的子侄们保持了良好的关系,北周虽然建立,但宇文护独掌军政大权,跋扈非常,宇文觉渐渐不满宇文护专权,想要除掉他,但宇文觉此时刚刚即位不久;年龄才十五六岁;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和宇文护抗衡;蔡佑常常哭着劝阻,宇文觉不听,终为宇文护所废。继位的北周明帝宇文毓(宇文泰庶长子)为公子时,与蔡佑特别友善,即位后,对蔡佑恩宠一天天增加,蔡佑常常借病躲避,不愿卷入政治旋涡之中,宇文毓天生聪颖;喜好文学;礼贤下士;爱护子民;废除苛刻的法令;深得人心;地位渐渐巩固;因此遭到了宇文护的嫉妒;最后也被宇文护所毒害。面对朝廷倾轧,君臣之间激烈的权力斗争,蔡佑常思出镇地方,避开京城是非之地,后来如愿镇守原州,这里是他和宇文泰初次相知的地方,不久,旧病复发,蔡佑怀着对宇文泰的无限哀思在原州逝去,时年五十四岁。蔡佑天性节俭,所得赏禄都散与宗族,死时;家里竟无余财。
蔡佑虽然和宇文泰以父子相待,但实际上两人年纪相仿,古代人以尊贵仁义者为父的例子也不鲜见,不过这也证明宇文泰有长者之风,人杰之表,收笼人心的手段高超,因而能得勇士死力,成就一番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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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故事】………
不好意思,今天十点才空下来,更新的晚了,还请各位书友海涵!!
接下来的章节里,天赐和追忆将继续角逐追杀,在整个追杀过程中,二人斗智斗勇,精彩纷呈。而且追忆在这场追杀中会遇见金庸14部小说中其中一部小说的一名主角,不知道大家是否能够猜到是谁?
………【第一卷 出世 第一章 天池弃婴】………
天山,古名白山,因冬夏皆常年有雪覆盖,故又名雪山。匈奴谓之天山,唐时又名折罗漫山,高达数万尺,天山乃之主峰也,天山的雪峰——博格达峰上的积雪终年不化,当地之人叫它雪海。
在天山的山腰上,有一个名叫天池的湖泊,池中的水都是由冰雪融化而成,清澈透明,像一面大镜子。倒映这四周洁白的雪峰,翠绿的云杉,风景美不胜收。
这一日,从山脚之下走出一人,只见此人厚实的棉衣裹身,头戴皮帽严严实实的遮着双耳,怀中抱着一个襁褓,目光呆滞。
此人一路上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娃啊!不是阿爹心狠,谁让你生的如此怪异,一出生即克死了你的亲娘,村里之人见了你的摸样又称你是妖怪投胎,非要将你火化祭祀神灵不可。
阿爹实在是没有办法,虽说你长得如此不伦不类,但终究是我的骨血,不忍心见到你被血祭,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把你抛弃,如若有人对你认养,那是你命不该绝,但若是你被那山中野兽等吃去,那也是你的命,望你不要怪爹!
此人口中喃喃说着,脚下却是一步不停只向那山上蹒跚行去。
因此人没有学过武功,看其装束应是乃山下的农户,故此行走的甚为缓慢,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池湖畔。
此人看看了此地的景色,脸上略有凄苦,说道“娃啊,就在这里吧,这里甚美,又如此安静,村里之人应该不会寻到这里将你祭祀,能否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包袱轻轻放在湖畔较为干燥之地,低头愁苦的望向包袱,只见包袱内有一对粉雕玉琢的婴儿,背对背靠着,正在那包袱内睡得很为香甜,对周边的事情浑然不知。
那男子凄苦的看着两个孩儿,轮流在两张小脸上香了又香,蓦然像下定决心似的扭头待走。
那男子走出不远,襁褓内的两个婴儿忽然像发觉了什么似的,从睡梦中兀的醒转,齐声呀呀的嘶声大哭起来。
那男子前行的身子突然顿住,回头望了那襁褓一眼,想要回去,但转念一想,却又站着脚步不动,踯躅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突然之间一咬牙,再也不看襁褓一眼,低头只向山脚之下奔去。
整个美丽的天池湖畔,只剩下那两个婴儿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声在湖畔回荡。
此时,在那天山山顶之上,居然有一道人影向着下方缓缓行去。
这天山之巅常年冰雪覆盖,满山的雪皑滑不留足,毫无借力之处。寻常壮年即便是用了登山的绳索器具也难行寸步的雪山,就连是武林高手想要上下此雪山,也是要小心翼翼,借着此山的地势、高处,甚或需要使用手中的兵刃点刺地面借力滑行,方可安然下山。否则一不留神,就有摔下周边悬崖,跌得个粉身碎骨之险。
而那人却浑然毫不介意,更是看都不看脚底的冰雪和四处的悬崖,只是一袭青衣,大袖飘飘,脚步缓缓踏出,在那冰雪之上轻轻一点,身形即飘荡出数丈之远,然后再是降落到身前某处的雪地之中,再又慢吞吞的踏出另一只脚步在雪地中一点一荡,瞬间又飞出许远。
此人一袭青衫映衬着四周白雪,犹如鬼魅一般,向那天池飘然而去。
眨眼工夫,此人已来到山腰处的天池,缓步走到湖畔的一块巨石之前站住,但见那人乃是一个文士装扮的老者,一头白发,身材干瘦无比,行动迟缓,走路有气没力,老的都已经看不出年龄。
任谁见了都绝不会相信;这个仿若随时随地都会死去一般的老者;就是方才天山之巅飞下的人影。而却又是这老者居然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冬之际;恰恰穿着这身单衣,任那山上凛冽透骨的寒风吹打在他那单薄而宽大的衣衫之上,在劲风中剌剌作响,毫不介意。
此老来到湖边以后,绕着湖畔信步而行,像是有什么心事似地,但却又神色木然,双目几乎眯成一线,眼神也是全无精神,唯独眉宇之间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股阴狠的戾气。
蓦然从远处百丈之外传来一声婴儿之啼哭,打破了湖边的平静,那老者的思绪立即被啼哭声打断。
那老者脸上刹那流露出一股无比阴狠的杀气,那杀气极为强烈,仿若整个天地也为之一暗,那婴儿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也蓦然为止一顿。
好像预感到有一股极大的危机待要降临。那老者二话不说,立即循着那哭声之处而去。也不见得有什么动作,只是身形彷如被山风吹起的落叶,轻轻飘起,但又快的犹如鬼魅一般,毫无声息的瞬间即来到了哭声之处。
到得那一对婴儿的近前,也不见他开口,但却又传来一股无比苍老但却又有气无力,还有一丝尖细的嗓音说道:“哪里来的野种,竟敢在此扰乱老夫的心思,真是该死”。说着伸出那干枯无肉仿若鸟爪一般右掌向那襁褓缓缓的按去。。。。
只见那手掌缓缓的降落,在即将落到襁褓之上时,那老者的目光也随之看到了襁褓内的两个婴儿的小脸上,目光蓦然一定,手掌也突然定住。
老者轻轻的“咦”了一声,口中说道:“这两个小野种居然好像都是练武的上佳之才,杀了似乎可惜了。但不杀,却又是扰了老夫的思绪,岂能轻易饶过”。
老者脸上阴睛不定。但却是伸手轻轻的向襁褓内左边的一个婴儿脑袋摸了一会,随之又在此婴儿的颈部轻轻一按,跟着又是在肩上一提,口中“唔”了一声说道:不错,居然是绝佳的练武胚子。。。
老者脸色略略缓和,紧接着又向右边的孩子摸去,片刻,这老头又摸完了另一个婴儿之后,居然站在在那里愣了一会,才又喃喃的低叹:两个居然一模一样,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练武胚子,像这样的练武材料,是可遇不可求之事,常人就算找一辈子都未必能找到一个资质上佳之人,何况是这样的绝佳之才,而且还是两个。
唔,如若有我亲自调教的话,二十年后即可成为当今武林的一代奇葩,再过二十年把他们调教成绝世高手也未尝不可能啊!甚至可以成为我阴阳门重新杀回中原武林,血洗少林、武当,报仇雪耻,称霸中原的赫赫战将啊!
罢了、罢了、为了我乾坤圣教培植力量,为一统中原武林做准备,就收着两个小鬼为徒吧!
说罢,这个老的感觉只剩下一口气的老头,伸出他那鸟爪一般的两个手掌,一左一右的分别向那两个孩童摸去,这一次摸的非常仔细,从头顶到颈部、再到肩部、胸部一路一路的缓缓数模下去,仿若是在数着这两个婴儿的骨头一般,极缓极慢的摸着,口中不时发出“唔”“嗯”,“不错”的满意之声。
当手掌摸至背部之时蓦然一停,那老头原本一直眯着的双眼突然张开了,眼中充满血丝却又精光暴闪,脸色像被人用了一个臭鸡蛋砸过一样的怪异,恐怖,又好像是那放在襁褓中的手突然被剧毒之蛇咬中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隔了许久,才慢慢的把手伸出来,眼神尤为古怪的看着襁褓,口中喃喃的说道:这、这、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妖怪。。。
又过了一会,老者缓缓的又恢复了杀气,说道:“两个小野种居然害的老夫花了如许之多的时间来考察你们的根骨,搞了半天居然是个怪胎,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夫心狠了,老夫要施展师门绝学——乾坤绝命手来慢慢的折磨死你们。让你们临死也要饱尝这生不如死的痛苦;然后再让你们缓缓毙命”。
说着这个老者又缓缓的伸出他的又掌向那襁褓按去。。。。
只见那这次伸出的手掌无比的诡异,居然手掌伸出之时一忽儿红,一忽儿白。红的时候一股热浪滚滚,将周边的寒气蒸发出阵阵暖雾,随风飘荡。白的时候却又阴寒冻骨,冻得将刚散发出的暖雾还没来得及被风吹散,瞬间又被冻住,化成冰雪缓缓飘落地面。
掌到中途之时那手掌却又幻化成红白二色,一半红在掌心,一半白在五指之间,以指跟为界,泾渭分明,秋毫不犯。唯独红的半掌犹如火球一斑,滚热炙人。而白的一边却又如冰块一样,冻人心肺。
当手掌快要触摸到襁褓时,手掌的颜色蓦然又变成了红白相融,雾气笼罩的掌印,肉眼望去,一丝丝红色暖气只见被一层层薄薄的白色寒气萦绕,白中有红,红中有白,仿若两种颜色渐渐融合到了一处,在两种颜色缠绕交汇之处却不断传出“嘶-嘶-嘶”的声响,同时散发出阵阵白烟,好像是用水泼向火炭所发出的声音一般,说不出的恐怖和诡异。。。。
兴许是那掌上冷、热交融的力量让襁褓中感到极度的不适,又或是两个婴儿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两个婴儿在那老者伸出右掌拍向襁褓时就突然不顾一切的大肆啼哭起来,像是不甘命运的摆布一般手足不停的乱蹬乱踢,小手也在不停的在襁褓中乱抓,为了自己的性命做最后的一搏。。。。
或许是那对双胞胎的父亲没有将襁褓包紧,也有可能是一路上山使得襁褓有所松动甚或是两个婴儿不甘命运的摆布,抗争的厉害的缘故,在两人齐心合力乱蹬乱踢之下,在那老者手掌即将碰到襁褓之时,那襁褓被两个孩子一起踢散了,露出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小身子,四手四脚齐齐蹬踢,口中呀呀乱喊,显得极为可爱。
这两个婴儿始终背对着背,既不转身朝天仰卧,也不翻身爬地,只是一味的背靠背的狠踢乱喊。
仔细定睛瞧去,这两个孩儿应为孪生龙凤胎儿,但诡异的是这对孪生胎儿,从肩部以下的背部脊骨到尾椎之骨紧紧的连在一起,除了颈部、肩部,手臂是分开的,可以自由活动以外,整个脊椎大半联成一体,二人连体合用同一根脊骨,这大概就是那老者惊呼为怪胎的缘故吧?
那老者见那两个婴儿踢出襁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