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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们参与比赛不假,可也的确是抱着看云河笑话的心态在参与比赛,而且也的确是准备打车轮战,将云河拖垮的,现在看云河的反应,似乎是知道了他们的这番算计啊。
一时间这些人打起比赛来也是再没有了敷衍了事做戏的心情,而是很快结束了战斗,如今云河的战斗能力远过他们想象,而且下手又快又狠,这使得每个人都不再抱有轻视的心态,相反,每个人的心底对云河都产生了一丝忌惮。
这些人心里着急,想了解云河具体实力到底怎样,所以比赛一结束,便纷纷涌向那个伤者。
看到躺在临时救护支架上的伤者时,这些人的心中都是一凛,那人似乎还不太服气,一边接受治疗嘴上还不服气地说着,大体上是说云河毫无预兆出手,不能光明正大一战什么的,可惜那人一边说话嘴角却在不停地往外喷血,很显然是伤了内腑,看的这些人是一阵的皱眉。
冷眼一看或许不算什么,但仔细观察,云河那是下了死手啊,根本就是想直接把这人打死,或者至少让其废掉,这么一个狠人该不该得罪?就算是为了一场比赛,事后能得到何家的优待,问题是若自己成为废人一个,到了何家还有何资格获得那份待遇?何家又岂是没有回报就肯白白付出的?
现在这些人开始考虑值不值的问题了,兴许是感觉到这些人的踌躇,一边始终暗中观察的何成山这时候突然跑了过来,吩咐人把那伤者抬走,并当场拍板,将那人直接招入何家,待毕业后安排一个好职位。这才打消了那些人的顾虑,在利益面前,人的**又开始作祟。
到了晚上六点,第三轮比赛开始,云河这次对阵的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精悍的家伙,那家伙一上台就死死地盯着云河,似乎生怕他提前出手一样。
云河缓缓地步上赛台,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那种神态根本不像要打一场比赛,反而像是要进行一次普通的会友交流。
那人警惕地注视着云河,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就在裁判宣布开始的那一刻,他便箭一般窜了出去,右手单拳紧握,狠狠地捣向云河。
………【第五十章 切瓜砍菜般的胜利】………
云河一反常态地丝毫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拳头越来越近,然后,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那一瞬间,云河才动了。
他的身形一侧,甚至没有做大幅度的躲避活动,便堪堪避开来人的拳头,然后,便是一记有力的下勾拳,狠狠地击在对方的下颌上。
一连串怪异的裂响,伴随着一声浑浊的惨叫,那人的身体直上数米高空,呈现出一个抛物线的轨迹倒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行的时候,还做了一个优雅的七百二十度转体。
同小组的所有人都再度停手,每个人都见鬼一般望着这个赛台,等看到那人的惨状之后,每个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云河每一场下手都这么狠的话,恐怕最终这十四个人一个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不过云河下手拿捏得还颇有分寸,尽管这些人受伤颇重,但却又没有缺胳膊断腿,也没有五脏六腑破裂,当场倒地不起,基本上被人搀扶着还能勉强走路。
不过这些学员可不是傻子,那两个受伤者肌体受到了严重损伤,这是毋庸置疑的,恐怕接下来的四天时间里,他们每个人都要面对这样的场面,现在这几个人因为当初的一时头脑热,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天的比赛结束,学员们纷纷返回自己的住处,路上不少学员都在兴奋地议论着当天的赛况,如今参赛选手太多,人们的关注度还比较分散,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人物出现。
云河和上官云依依旧是结伴返回住处,总结当天的赛况,据上官云依所说,似乎今天不少比赛都出现了重伤对手的事件,甚至也有致死的事件生,毕竟是竞争激烈的战斗,有些意外不可避免,所以今天云河的出手,反而没有引起学院方面的严重关注。
“这样就好,趁这几天把那些家伙都收拾一遍!”云河暗自下了决心。
事实果如云河所愿,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学院方面并没有加强比赛控制力度,所以云河大打出手,到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十四位对手全都被他击倒过,而且也都身体虚弱地难以恢复。可他们却并不知道,最为痛苦的时候还远未到来,因为受到云河所制造的伤害的真正影响,还要在很久一段时间以后才能体现出来。
云河就这样取得了初赛的胜利,获得了进入复赛的资格,整个十四场比赛,打得都很轻松,云河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因为前五天透支了很多学员的体力,所以复赛安排在三天后进行,给进入复赛的学员一个充分的休息时间。
云河这几天干脆就躲在住处,全力以赴地练习掌控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因为他感觉到,在经历了一连串战斗之后,他体内的神秘力量似乎有了很大的增长,这让他的能力也有了进一步的提高,其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云河又掌握了两项新的技能,这两项技能也许在以后的战斗中,能够挥出奇效来。
三天之后,复赛又正式开始了。这一次是由各小组出线的学员参赛,云河代表本小组头名参加五个小组的循环赛。
在分配完比赛赛程之后,云河就知道,那个该死的何成山又动了手脚,他这几场复赛的对手实力都不简单,四个人似乎都是凶顽善战之辈,看得出为了打压他,那何成山还真是不惜血本了。
既然这些人都那么不识好歹,那就不妨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深刻教训吧!
虽然云河在初赛中切瓜砍菜一般,将那些对手打得落花流水,可初赛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参赛,每个人都关心自己一组的情况,根本无暇他顾,他的成绩,也只是在同组被人关注而已。这些对手们却根本不清楚。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每一个分赛区如今经过初赛的淘汰,仅剩下四大组二十人而已,其余二百八十人都已经沦为看客,这样一来比赛的受关注程度就大大增加了,至少这几百人一定是看到哪场比赛精彩就围过去看哪场,但凡精彩的比赛是绝对不会缺少观众的。
复赛的赛程为四轮,每轮两场比赛,有一人轮空,这样一共会打八场比赛,比赛的看台也就撤为两座,为了公平起见,同样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
云河在复赛中的对手,分别叫何胜天、孙战宇、肖克逊和权先一,四人中何胜天和孙战宇是豪门子弟,肖克逊和权先一则来自边远的星族,是被征服文明的后裔,这四个人的战斗素质都不错,作战**也很强烈,恐怕在分别获得各自小组头名之后,都是信心暴涨,恨不能直接将对手打落台下。
这一次云河依然第一轮轮空,到了中午才轮到上场,他的第一个对手是肖克逊,另外一场是何胜天和孙战宇,权先一本轮轮空。
肖克逊来自沙族,是被覆灭的沙星文明的后裔,对于沙族云河也曾有过研究,这个种族似乎对沙土拥有一定的亲和度,能够在沙土中获取力量,而且其身体多带变异,能够利用这种变异对敌人造成伤害。不过云河本身带有金属属性,坚固的身体又岂会怕一个区区沙族?
相对于初赛的随意,复赛显得严谨了许多,而且复赛和初赛不同的地方,是在复赛中参赛者可以携带兵器,当然,只限于攻防两件,而且不准携带热兵器,毕竟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没准谁掏出一把不起眼的核子手枪,一枪能把诺大广场蹦个窟窿。
整个学院一千个赛区的八千场比赛在下午一点同时开始,一时间整个学院大广场呼喝声、身体的碰撞声、兵器的对撞声响成一片,还不时有几声哀嚎响起,应该是某些实力差距过于悬殊的场次几个照面就已经决出了胜负。
和其他场次相比,云河与肖克逊开始都显得比较谨慎,双方似乎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不过最终还是肖克逊按捺不住,他的手中突然泛出两把一米多长的长梭,就见肖克逊身形前突,俯低身子向云河冲来。其手上的两把精钢长梭在日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云河手上一抖,一展尺半直径的盾牌迎风打开,横挡在了他的胸前,同时右手一柄长刀滑入掌心。面对着肖克逊的两只长梭,云河并未抵挡,而是身形一纵向上跳起,盾牌倾斜着挡在身下,长刀凌空奋力下劈,他采取的是对攻的手段,肖克逊若是不肯抵挡他的长刀,那么身体很可能会被劈成两半,虽然他的两只长梭也同样有可能贯穿云河的身体。
无奈之下,肖克逊只得脚步一滑,团身向侧方避让云河的凌厉一击。可两强相遇勇者胜,肖克逊的避让立即使其处于劣势,云河一击得手,再不迟疑,攻击连续不断地出,这时候就算是肖克逊打算奋力一搏也没有机会了,眼看着云河疯狂地一刀刀劈下,肖克逊勉强格挡了一阵,终于还是被一刀劈断长梭,被云河一脚踢下台去。
整个比赛,除了肖克逊最初动的时候看样子像是占据了优势之外,随后的战斗都是被云河完全压着打,可以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脸懊恼地退出比赛,肖克逊也是知道自己恐怕没有希望更进一步了。
两人的比赛结束,云河一脸轻松,而站在台下一直默默观战的权先一,却是脸色阴郁得很,很显然,云河的凶狠出乎他的预料,恐怕他现在内心也在上下打鼓,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可怕的对手吧。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晚上的比赛,恰好就是云河对阵权先一,同时登上赛台,权先一的脸上阴沉得如乌云盖顶。这个权先一同样来自边缘星球被征服的文明,他所在的种族被称为蛇族,倒不是他善于使毒,而是这个民族的信仰就是毒蛇,而且他们的心也如毒蛇一样,阴冷狠毒。
“虽然我很不愿意和你对上,不过既然已经无法避免,那我就只能全力以赴了,但希望你明白,我也希望取得好的名次,却并不是刻意与你为敌!”权先一冷冷地说道。
云河点点头,这权先一话说得似乎诚恳,可他毕竟是蛇族的人,云河却不是三岁小孩,若是将别人随意一句话就能当真,那还真是笑话了。
就在云河略微点头,看起来似乎神经有些放松的那一刻,权先一就突然出手了,而且下手极其狠辣,毫不留余地。
只见两道寒光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同时攻向云河的面部和裆部,而权先一向上攻击的武器还适时地闪过一道强光,强光甚至让场下的观者都被晃花了眼睛,可以想见这道光有多么的强。
云河也的确在一瞬间被晃花了眼,好在他的肌体已经经过了多次锤炼,已经和普通人的**凡胎不一样了。所以他只是眼中恍惚了一瞬间,就很快恢复了。
………【第五十一章 复赛】………
当然,即便是这一瞬间的恍惚,也足以致命,因为权先一的另一只手已然自下而上攻来,手中寒光闪闪的,是一柄两尺长的尖刺。
尖刺毫不留情,直刺云河咽喉,竟然是一击必杀的招式!
台下围观的学员们出一阵惊呼声,显然他们也没有料到,这权先一竟然敢在这样的比赛中下死手!
权先一必杀的一击,让台下观众为之惊呼,而这看似必杀的一击的确是凌厉无比。可此时的云河却没有一丝的恐惧,他的眼里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意。
看得出来,权先一分明就是要直接置他于死地,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肯放过对方?
眼看着权先一的尖刺已经到了云河的咽喉,这时候云河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权先一直捅过来的尖刺,尽管手部的皮肤被尖刺刺破,云河却依然不管不问,只是通过尖刺奋力将权先一拉到身前,同时膝盖向上,用力顶在了权先一的胸口上。
“哇”地一声,权先一差点将胃酸都一口吐出来,此时他感觉到胃部像翻江倒海般难受,云河的狠狠一击让他胸口憋闷,喘气都非常困难。
不过作为连闯十四关走入复赛的人来说,都是具有一定的战斗素养的,权先一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抵抗,他抛开尖刺,双手抱拳紧紧挡在胸口部位,云河连顶数下,被权先一这么一缓冲,抵消了部分攻击威力。
不过即便如此,权先一却还是被撞得头晕眼花,他拼命推开云河上顶的膝盖,就试图后退,可云河此时突然手指如钳,死死地锁住了权先一的手腕。
权先一先是一愣,然后猛然露出惊惶之色,因为他感觉到云河此时的手腕如同钢铁的铐镣般坚硬无比,将他的手腕箍得生疼。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行啊?
“你、你给我松手!”权先一全力向后一挣,便听到咔吧两声,接着便是一声哀嚎。感情是他用力过猛,将自己的双手手腕硬生生折断了。
这权先一也是不凡,一旦脱离云河,便一边干嚎一边向后退,试图脱离赛台跳入人群,可如今云河已经动了杀意,又岂肯放过他?
只见云河脚步一错,身形居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整个人如影随形般地贴了上去,在权先一距离赛台边缘尚有三五米远的时候,他终于赶上了对方倒退的身形,此时权先一似乎能够看得到自己的命运一般,双眼突然变得一片死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云河只是轻轻在权先一的胸口上一拍,随后权先一便倒退着跌了出去,直摔入人群之中。
甫一落地,权先一先是一副由惊转喜的表情,但旋即脸色一变,突然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脖颈,他奋力地挣扎着,双手奋力地向空中抓挠着,似乎想要获取什么帮助,然后突然身子一挺,无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摔倒在人群里的权先一,云河漠然地转身就要离开,也就在这个时候,在赛台下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恬噪声。
“好狠的手段啊,如果不是对方已经掉下台去,恐怕就要被生生打死了吧?”
云河猛然望去,台下却是人头攒动,不过他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