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手段啊,如果不是对方已经掉下台去,恐怕就要被生生打死了吧?”
云河猛然望去,台下却是人头攒动,不过他却通过声音的大致方向,看到了正低头试图避开自己目光的何成山。
云河不屑地笑了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转身要离开的何成山,道:“何成山导师,虽然你上次被我打败,可也不用借这种下作手段来表达对我的不满,如果觉得想找回场子,不妨直接向我挑战好了,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能将你打倒,实力比你更弱的权先一我对付起来更轻松,若是我真想杀他,简直容易得很,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将他打下台去?”
“你……”何成山憋得满脸通红,指着云河结结巴巴地道:“你这个品性恶劣的学员,我要到学院去告你,你居然敢对导师如此无礼!”
云河耸了耸肩,很随意地道:“不妨去告吧,告诉学院高层,你打算用手段来压服我,因为以武力战胜我实在做不到,学院的什么规矩,至少都得照顾一下弱者啊,以后遇到帝**队,我们也得先拿出宇宙法来,跟他们据理力争,若是打不过得让他们不能打我们啊,而且有法律在,帝**队也必须遵守,是不是啊?”
台下爆出一阵笑声,联邦文明一向强者为雄,那种明着打不赢背地施手段的人,是最遭人鄙夷的,更何况何成山此人在学员中一向名声不好,此时他被云河当众揪出来,很多人心里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以往被何成山算计过的人,更是借机嘲笑他,一时间讥讽声不断地传入何成山的耳中。
受到众人的羞辱,何成山的眼中更显怨毒,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河,恨不能一口将其吞下去,不过恨归恨,现在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人家。
于是带着一肚子的怒火,何成山灰溜溜地离开了人群,恐怕今天晚上对于他来讲,又会是个不眠之夜了。
看着何成山灰溜溜的背影,云河不屑地啐了一口,纵身跳下台去,尽管激怒何成山,可能会遭到对方的疯狂报复,不过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不引蛇出洞,还真没法找到收拾他的机会呢,既然和自己结下了仇恨,那就没有二话,必须找机会除掉他。
当天晚上,云河依然和上官云依分析剩余的两个对手,明天的两场比赛,一样会面临剧烈的冲突,经过上官云依提供的资料,明天所要对战的何胜天和孙战宇两人,分别是豪门何家和豪门孙家的子弟,尽管都是旁系,但毕竟受到其家族的重视,所以其战斗力以及所用的武器很可能会远过同类实力的学员,云河有两场硬仗要打了。
不过云河并不在乎,何成山毕竟实力更强一些,连他自己都能轻松击溃,虽然是占据了一定的突然因素,可毕竟就是胜利了,那两人不管怎样难对付,他都有信心最终获得胜利。
就在云河研究明天战斗的对策时,当晚在何成山的宅邸中,白天被云河一番羞辱的何成山此时正如疯狗一般在疯狂地咆哮着,而坐在他身边,脸色阴沉的,正是何胜天和孙战宇两人。
“我要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不管用任何代价,我都不能让他活过明天!”何成山愤怒地喊道。
“可这毕竟是学院大比,而且我看了他的比赛,他的实力很不简单,我们对付他恐怕相当困难,要杀他也要先击败他才行,可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有太大的难度。”说话的是豪门孙家的孙战宇。
“战胜他困难,哈哈,他不是厉害吗,那我就用更厉害的东西对付他,我就不信他倒不下去,我就不信他不死!”何成山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返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两个盒子。
“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吧!”他得意地笑道,从他脸上一副肉痛的表情来看,似乎这两个盒子里的东西很不简单。
“哦?”何胜天和孙战宇先后接过盒子,当他们打开盒盖的时候,两人都是眼睛一亮,随后便是狂喜之色洋溢在脸上。
“有这东西他死定了!”何胜天激动地摸着盒子中的东西,脸上是一副狰狞的笑容。
由于最后只剩下两轮比赛,所以比赛分别安排在了下午一点和晚上七点,云河先面对的,便是何胜天。
也许是昨晚得到了足以战胜云河的东西,何胜天的心情极度亢奋,他的双手不停地甩动,两脚也在频繁地练习错步,努力将自己的最佳状态调整出来。而他背后一个微微凸起的背包,则显得十分醒目,观赛的学员们大多数都在盯着那个背包看,不知道何胜天究竟背的什么东西。
云河则与何胜天的表现相反,他的步履缓慢,表情平静,就仿佛他本来就是一个看客一般。
而在台下,孙战宇也在紧紧地盯着云河,因为下一轮的比赛,就该是他来面对云河了。云河之前那两场都将对手打得伤重倒地,所以那两人已经失去了再战能力,所以这两场比赛,其实就是两人专门对付云河的两场生死局。尽管孙战宇希望在这一场比赛何胜天就能解决掉对方,可不知怎地,他的心里始终跳个不停。
“怎么搞的,今天我这是怎么了!”孙战宇忿忿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便全神贯注地将视线集中在场上,让他惊愕的是,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云河和何胜天已经先后动,不过度更快一些的显然是云河!
此时的云河几乎就是在以狂风暴雨般的度在对何胜天动攻击,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何胜天的预料,他根本没想到过要和云河两败俱伤般地拼命,他只是想借助于那东西搞定对方而已,所以惊恐之间,他不得不连连后退,而这样一来,原本他所想好的一切步骤,都不得不临时改变。
………【第五十二章 毫不留情】………
“机械钢甲!”何胜天在仓皇中猛然后退,然后不假思索地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只见随着何胜天的召唤,自他背部隆起处突然弹出一个方形金属块,这金属块在空中快解体,瞬间化作数片壳体,随后这几块壳体便很快分散贴附在何胜天的身体四肢上,那些片坚硬的壳体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便迅地将他包裹起来。几乎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在何胜天的体表就包覆了一层坚固的甲壳。
“哈哈,云河,我全身穿上机械钢甲,我看你还怎么打!”何胜天自信满满,双手包覆着铁甲的拳头狠狠对撞一下,出“?”地一声响。
云河并未答话,只是警惕地注视着何胜天,脚下却并不停留,而是继续向前逼近。
“哼,还敢跟我硬抗?”何胜天双臂一振,猛地向前大踏一步,双拳平举直捣而出。
云河微吸一口气,也是再踏一步,双手狠狠向前击出,他的双手一瞬间也被一层金属包覆,论起这种利用金属层的防护,何胜天恐怕和他远远不是一个级别。
“当当”两声脆响,云河原地未动,何胜天却连连后退两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怎么也有机械钢甲,这怎么可能?”
“许你有,就不许我有吗?”云河不屑地笑道。
何胜天恨恨地道:“就算你有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半斤八两,谁也伤不到谁!”
“哦,是啊,全身机械钢甲,的确有些难对付啊!”云河顿了顿,突然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何胜天的面前。
“打不破这钢甲,就隔着钢甲打你,看你伤不伤得到!”说完,云河双拳连贯而出,先后击打在何胜天身穿的铁甲上,一时间乒乒乓乓暴雨般的拳头连续不断地砸在铁甲上,尽管隔着一层坚固的铁甲,但云河的攻击力道却深深地侵彻入何胜天的身体骨骼中,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出一声惨叫。
“啊!”随着云河的又一计重拳,何胜天被打得险些飞到台下。好容易一把抓住赛台边的护绳,却不料身形还没有站稳,那边云河便突然出现,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何胜天的心里咯噔一下,此时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望着云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慌之色……
云河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身形微侧,双拳扬起,对着何胜天的胸腹部位,一上一下恨恨出拳。
“嘭”地一声闷响,何胜天惨叫着飞出赛台,在地上连续翻了十多滚,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击飞了何胜天,云河很轻松地转过头,带着笑容望向了孙战宇。
孙战宇突然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一瞬间,他几乎有种直接认输的念头。
“等着你了,晚上见!”云河说完,纵身跳下台,径直离去了。
望着云河的背影,孙战宇感觉心中憋闷得很,他努力地张大口,深深地吸着气,可即便如此,胸口那团郁结之气却始终也吐不出来。
“别担心,何胜天败在轻敌,我想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何成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地道:“而且,以你的实力,以及我昨晚给你的东西,云河想胜你可没那么容易,而且,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这可是我从家族长老那里费尽心思讨来的,别辜负了我的期待!”何成山重重地拍了拍孙战宇的肩膀。
“我会击败他的!”孙战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战意。
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到了晚上,整个学院大广场上灯火通明,因为比赛只剩下最后一轮的四千场,而且这场比赛又能决定最终进入各分赛区的四名人选,所以学员们都是情绪高涨,将每一个赛台团团围住。
由于云河上台后的高姿态战斗,使得他在这一组中出线的几率最大,所以连周边一些赛场甚至赛区的学员都被吸引过来了,此时围在赛台周围的起码有几百人,将赛台团团围住。
孙战宇第一个登上赛台,而云河则坐在台下休息区,静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形势,似乎为了避开自己,何成山并未在这附近,而是远远地躲在另外一个赛区的人群里向这边张望,那种谨慎小心的样子,实在令人鄙夷。
该怎样才能找到收拾这个混蛋的机会呢?云河丝毫没有顾及台上一脸严肃的孙战宇,反而是把更多心思放在了这个何成山身上,有敌人不除,就会麻烦不断,正如最近这十几场比赛,这些死缠乱打的对手都是何成山这家伙找来的,不除掉这个麻烦,自己总是难以消停。
也许是老天有眼,云河突然看到何成山所在不远处一个表情麻木的身影,他突然笑了。
那个家伙被他利用了很久,如今也无太大作用了,是时候让他也解脱出来了。那么,就先解决掉赛台上的那个家伙,然后再集中精神力,驱使那家伙做事吧!
云河起身,几步小跑之后,突然纵身而起,凌空跃起四五米高,呈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滑向了十多米外的赛台。
他的这一手漂亮的动作让台下一阵狂呼,而更多的人则是为之震撼,要知道仅仅是这一次跳跃,已经将云河的实力表露无遗,这哪里是星元高级阶段能达到的实力,恐怕就是星聚初级阶段,也无法拥有如此的能力吧,这个人,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
看到云河以这样的姿态上台,孙战宇之前凝聚起的战意一泻而空,他突然有种想跳下赛台夺路而逃的**。
云河上台,毫不拖沓,转头问裁判:“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似乎被云河这一上台的声势所震撼,裁判愣了一下,才连连点头道:“可以可以,两人都上台,现在就可以开始比赛了!”
“那好,过来战吧!”云河对着孙战宇招了招手,身子绷紧,如同一头即将扑食的猎豹。
孙战宇身子下弯,双腿微蹲,身上机械钢甲瞬间弹出,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一面一两尺直径的能量盾牌也突然弹开,而在他的右手,则出现了一把一米多长、形制怪异的钢刺。
看到孙战宇手中那根钢刺,云河隐约有种危险的感觉,为了妥当起见,他也是念头一转,金属表层突然自体表泛出,形成了一套护甲。
同时一张金属盾牌和一柄长刀也在他的双手间凝聚而出,这一战同样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应对。
“天哪,不过是一个分区赛而已,这两人都已经全身装扮了,这还是学员比赛吗?”台下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知道感情两人之前都没有尽过全力,若是这套行头上台,恐怕那些参赛者还没打就跳下台认输了。
不过能看到这样拉风的一对选手对战,那也是相当爽的,所以学员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唯恐落下哪怕是一次交手。
看到云河装备上了和自己同样的战斗甲具,孙战宇终于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败局已定,但心中犹有不甘的他,还是抱着拼一下的念头,毕竟有了这么拉风的一套行头,不好好斗上一场实在太可惜了。
左手盾牌一旋,猛然顶在身前,孙战宇一声低吼,双腿用力,猛地蹬了一下,身子斜指前方,右手钢刺隐于盾后,随时动进攻。
云河手中盾牌一紧,也是迎面冲上,但在两人接近的时候,他的身形突然向下一蹲,随后盾牌自上而下,斜斜地削向孙战宇的脚踝。
孙战宇冲势太猛,一时间收不住脚,便只能凌空跃起,盾牌下探,护住自己下盘。
两人的盾牌猛地撞在一起,出“?”地一声响,不料云河盾牌并未向上托举,而是向下撤回,这一变故,让本打算借力跃起的孙战宇立刻失去了平衡。
云河把握机会,身形一个侧转,手中长刀自下而上,一招举火撩天式,突然闪电般挥出,长刀劲头十足,带起一股罡风。
这一刀如果劈实,恐怕孙战宇的腰都能被砍断,唬得他大叫一声,撒开盾牌,足尖在盾牌上一点,勉强借力跳了出去,不过方才盾牌已处于下坠过程中,借力并不充分,所以跃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体依然失去平衡,身子斜着飘落向赛台一角。
就在孙战宇身子凌空退避的时候,云河却再上前一步,脚下力,身子猛然一个旋转,手中盾牌缩为一尺见方,如飞盘一般,被云河猛地甩了出去。
飞盘去势极快,甚至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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