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子朗声笑道:“好好,这才是我好徒儿。为师今rì先教与你一些非攻之术的奥处,如能领悟,便能受益匪浅。”
李甲楚点了点头:“是,师父!”
“‘借花献佛’虽是起势,却暗藏攻招。与人拼搏,如先后四招,再使这招,便能如鬼如魅,使人难防。‘怜星邀月’本是简单的退剑防御,饶划剑花。如能左手与右手灵活互换,那对阵之人,莽撞闯进得,退不得分毫,进亦不得分毫。‘轻剑锋芒伤人,稀松平常。重剑不锋,亦不罕见。‘大巧不工’这招便是教你如何用轻剑背,重剑刃。为师给你的这把剑便是这招的最佳利器。‘福祸相倚’借彼之力,还施彼身,其中诸多奥妙,为师rì后再与你细细道来。。。。。。”
不知不觉,已到清晨,鸡早已鸣得几遍,吴道子示意甲楚先回去休息。李甲楚踏出院子,在清晨的薄雾里昂扬的迈着步子,虽然头有点失眠的昏沉,心里却是极是爽快。心里念念不忘着吴道子师父传授的知识。踏进了四零四的院门。
………【第五章 莺莺轻盈】………
付星海睡眼朦胧半睁着眼,打着哈欠道:“三弟,你大清早,瞎闹腾啥呀。”
周绉也无奈的起了身子,叹了口气道:“哎,又得帮门尊收集无根水…真想在里面下点泻药,让它给拉得几天…。我们也清闲的几天。”
林崇瞧了瞧李甲楚手中的‘陨’,疑问道:“你这是在哪捡的根木炭?“
周绉又道:“别说闲话了,你们也得去扫阁了吧“
李甲楚还想解释一下那根‘木炭’,便被周绉推到了门外。只得无奈的随着他去收集无根之水。看来又是个不一样的一天,至少他整天浑浑噩噩,头重脚轻。的确,那样的一天,再出现也已只是梦里。
清晨的忆思峰,云雾缭绕、鸟语花香。随着山径直走,便到了他们取水之地。他们寻思,就算花整早上,收集的一丁点的露水是远不足够巴龙的饕餮大口的。便在露水较为密集的山腰找上了一张大网,网下放着数个斑竹的竹筒,清晨的露水便顺着网流下。这样他们便只要存个两rì,就能饲养巴龙一次。
两人依旧如往rì一样,把竹筒的水倒入大桶里。忽的一道闪电撕裂了苍穹,两人着实一惊。
天空澄蓝,一碧如洗,怎么会有闪电?这道闪电只不过一柄剑的剑光!
两人看得很清,却看不很远。
木叶被森寒的剑气所擦,一片片缓缓的落了下来,转瞬间又被剑光绞碎。
这是怎样的一柄剑?剑柄雪白,剑身雪白,剑鞘雪白,完美无暇,浑然天成!
一袭倩影,一套水绿的衣裳,肌肤白的透明,清丽无双,恍如仙女一般。
她目光清澈,一双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此时正望着甲楚,甲楚顿时一愣。她莺声问道:“敢问两位师兄是哪门弟子?”
周绉道:“我们是天门弟子,我叫周绉。”
他推了推愣住了李甲楚,甲楚才回过神来道:“嗯,我叫李甲楚。”
她淡淡道:“黄门,杨惜。”
周绉问道:“清晨师妹便在此修炼,着实用功。不像我等,是被罚如此。刚才师妹用的这剑,并非凡物。还有那招威力如此生猛,不知是凌霄什么功夫?”
杨惜答道:“这剑名曰‘白菱’,乃是恩师辽仪所授。方才那招乃是恩师仿效凌霄奇术‘八卦衍雷真诀’所创的‘yīn阳引雷诀’。师父想我能在‘鉴能之试’中脱颖,所以传授于我,命我勤加习之。”
她好奇问道:“师兄你们难道是前几rì,晨训迟到的四人?”
周绉、李甲楚对望了一眼,无奈的点点头,毕竟被人这么认识自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扑哧的笑了一声,笑得如此甜美,仿佛此时周围的鲜花都为她的笑绽放开来。李甲楚不禁瞧的入神。
她拱手道:“两位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
周绉道:“嗯,师妹请。”
那‘白菱’增大了几分,杨惜优雅了踏了上去,须臾便消失在天际。能驾驭仙剑如此的娴熟,至少玄清无我之境。周绉如此想着。
他推了推李甲楚,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三弟,对这位师妹有想法?”
平常的这两人关系,如同赶牛的农夫,牛一翘着尾巴,农夫便知道牛想干嘛。
李甲楚无奈的自嘲,道:“大哥别取笑我了。似我这般木讷的,有几个能看上我。过会儿,我要去上吴道子先生的外修课,你要不要陪我?”
周绉摇摇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道:“你说要约会师妹,我都陪着你去。外修的课还是免了吧。”
灌完无根之水,其他三人便去内修课,李甲楚一人便去得外修课。
他熬夜了一晚,加上灌水的cāo劳,此时早已打不起jīng神。晨钟响时,原本冷清的课堂,一下哄闹起来。换做平时,他还费神瞧瞧,这时的他,无jīng打采的,说是行尸,只怕也不为过。恍惚之间,一袭水绿的衣裳一晃而过。他明明记得好像是哪见过,却不知是在哪。他想睁眼瞧瞧,却实在是困乏无力。他隐约听得这堂外修课。讲解的是“怜星邀月”。旨在于左手右手的变幻。而变幻之理在于巧,两手、指间的交换,错的分毫,这招便是废招。
吴道子喝道:“李甲楚…”又指了指他的背后,
道:“还有那位女弟子,你们来演示下。”
李甲楚如闻旱雷,早已惊醒。这个站着都能瞌睡的人,赫然站了出来,睡意全无。
那个女子闻声也站了出来,与李甲楚对立站着。李甲楚张大了嘴巴,原来此女子正是忆思峰习剑的杨惜。杨惜也望了望他,微笑着眨了眨眼。这笑彻底的赶走了他的倦意,他耸了耸肩,眼瞪的更大,仿佛额头都写着,我不困了四个大字。
她恭声问道:“吴道子师伯,我们要怎般示范呢?”
吴道子道:“你尽力的刺,点到为止。”
她转过身,面向李甲楚怪声道:“喂,甲楚师兄,我会点到为止的。”
周围众子弟见状,哄声大震,聒噪一片。有的是赌李甲楚被打得落花流水,
大多数赌李甲楚第一局倒下。李甲楚才明白方才课堂气氛为何如此热闹。
她的剑法,甲楚心里是有底的,凌云众弟子中,杨惜不算前茅,也是佼佼。他自己呢,除了与四零四的三个不相伯仲,还真未与人交手。
他无奈的拱了拱手,小声道:“还望杨惜师妹手下留…个全尸。”本是想说手下留情,可他回想到今天被‘白菱’绞碎了了的树叶,脱口而出道。
她哧了笑了出声,恭了恭身。一双亮盈盈的眉目望着李甲楚,此刻她的脚下白玉板下得淡淡云起,忽从四面八方急速旋转而来,一个白sè云团在的他的脚下形成。
她站在白云团上,掐了掐指,背后的‘白菱’已然祭起。他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但还是掏出了吴道子给他的那把‘陨’。
此时台下已有忍不住的人笑了出声。。。。有人大声喊:“木炭、木炭,快看。”
李甲楚无奈的望了望吴道子,那依旧默许的眼光让他心底稍稍的平复。
‘白菱’
‘白菱’剑气寒森,剑锋如吹竹,‘刷、刷、刷、刷’四道剑气迎面而来。李甲楚定了定神,回想着‘怜星邀月’的要旨。
他眉头松展,炯目睁眼的一刹那,四道剑气几乎贴面,李甲楚饶划两下,四道剑气竟已消得分无,易如反掌!
‘白菱’铿锵一声,四道剑气又是扑面而来。较之之前,除了威力大了数倍,速度更是惊人。
依旧两下,那四道剑气,便销声匿迹!
杨惜有些许急躁,左手剑诀一指,白sè仙剑便由下往上朝李甲楚shè去,口中喊道:“小心了,甲楚师兄。”
眼看这间不容发之际,李甲楚反剑一挑,
“铮,铮”
杨惜的‘白菱’被李甲楚‘邀怜’住,刺进不得分毫,拔亦出不的分毫。
此时的杨惜,一双明眸亮若星辰。他左手五指紧握仙诀,‘白菱’昂扬的啸了一声,刺得更进。不久,‘怜星邀月’被刺入的一个缺口。随着刺入,缺口渐大。
李甲楚额头渗入的汗珠,明显快支撑不住。
大巧不工’,饶是练的不熟,但除了这招,他已没有办法。
“铿锵”
他的剑,此刻仿佛如佛手中的巨掌,轰隆一声将‘白菱’行者压入五指山下。
好险,差点就输了。
非攻之术,这种剑法太过奇诡,招式太过奇巧,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
………【第六章 异象初现】………
李甲楚擦去额角的汗,恭了恭手,道:“师妹,承让了。“
杨惜眼神充满懊恼,虽然自己只施展了四五层功力。但还不至于溃败得如此之快。她挥了挥酸痛的手,生硬的道:“甲楚师兄,师妹再来讨教几招!”
正在他尴尬不知如何是好之际,
吴道子挥了挥手,道:“诶,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明rì众弟子记得乃是‘大巧不工‘之课,需熟记了今rì的招式,层层嵌入的才好。今rì就到这里了,下课了吧。”
众人一哄而散,吴道子瞧了瞧比试的两人,道:“你们也散了吧。”
杨惜无奈的收起‘白菱‘,道:“是,师伯。〃
吴道子说完,转身离开。
李甲楚顺势想借机开溜,谁知一把被‘白菱’的主人给按住。
她恶狠狠的道:“小子,你剑法倒是很不错嘛?“
边说,她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眼神坏坏的,嘴里还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李甲楚不禁抖了抖,打了个寒碜。
忽的,‘白菱’蓄力,嗖的一声,绕开杨惜。由下往上朝他攻来。
李甲楚出于本能,一招‘怜星邀月’控制住了‘白菱’。
杨惜的眼神噌的亮了,道:“小子,这招倒是很熟嘛。”
语毕,‘白菱’祭起,数道如寒冰般的剑气,冲着李甲楚扑面而来。这股剑气,杨惜约莫至少也有七分功力了。
李甲楚咬了咬牙,竭尽全力的控制的‘陨’,哧的一道火花,两剑就这么僵持住。
‘大巧不工‘饶是李甲楚勾画出来,’白菱‘却把他的紫sè道袍刺破,里面的白衫露了出来,显得极为难看。
杨惜惊奇道:“你这招是谁交你的?“
李甲楚想了想吴道子给自己说过的话,沉默不语。又看了看划破的衣裳,生气的撇下剑道:“你管是谁教的。”
杨惜自知过分了些,安慰道:“好嘛,划破你的衣裳是你的不对,大不了我帮你补好就是。”
李甲楚一听这话气已消得大半,疑惑道:“真的?”
杨惜背转身去,饶有兴趣的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件事。”
李甲楚道:“什么事?”
杨惜道:“你每天都做我的靶子,陪我习剑。”
李甲楚暗暗道苦,不过心里却还是欢喜的。
他想了想,道:“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杨惜也疑惑道:“什么事?”
李甲楚道:“你陪我饲养门尊。”
杨惜伸出手道:“好,那我们击掌,君子一言”
李甲楚也伸出手道:“快马一鞭。”
他俩手贴着手,李甲楚瞧着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如果这一刻,能成永恒,那该有多好!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道:“那择rì不rì撞rì,我们今rì就去。”
李甲楚寻思得去见了周绉,领了象肉与无根水才能去饲养巴龙。便领着杨惜,朝四零四庭院直奔而去。
两人入得庭院,杨惜见得了周绉,问候了声师兄,甲楚刚想开口说话。
周绉拉过甲楚,悄声咂舌道:“三弟,你这也太神速点了吧。”
李甲楚瞅着杨惜,朗声道:“大哥笑话我了,我与杨惜师妹,可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话说到一半,杨惜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甲楚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李甲楚道:“大哥,我是要与她一同去饲养门尊,再无其它。”
周绉会意的笑了笑。
两人便推着象肉车与无根之水,杨惜陪在身后。朝着忆思峰走去。
来到山路的尽头,瀑布边上。瀑布里却久久的未见动静。
此时未有人瞧见,李甲楚的‘陨’剑虽有古墨染上,却蒙上了一层邪光。光呈黑sè,萦绕在剑的周围。
周绉大呼了两声:“门尊、门尊。。。。。。”
瀑布泛起涟漪,只见瀑布里一双巨目,竟是血红。泉风扑面而来,也不似往常的提神,而是铺天盖地的腥味。
巴龙的头缓缓的从泉中伸了出来。它下身盘踞着,龙身浸泡在泉水之中。
它看着几人不安的鼻息哼哼着,瞅着李甲楚更是越发的焦躁起来。
杨惜为人冷静,首先反应过来。转头来见李甲楚还直怔怔的望着巴龙。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道:“退后。”
李甲楚立刻醒悟,连连点头。周绉眼角余光瞟着甲楚,却见着巴龙直勾勾的望着甲楚。失声道:“三弟,不要动。”
巴龙眼中红芒暴起,发出数声惊天动地的狂吼,饶是在场的三人捂住双耳,却依旧只觉耳中嗡嗡作响。
狂吼声渐渐小去,只是它一双与往常不同的血红眼睛,离也不离的望着李甲楚。它吐出了那颗晶莹剔透的绿珠,稍微的安分了些许,低拢着头,龙身的赤华渐淡,身下得爪更是如肉团一般褪去、剩下五sè斑驳的鳞甲。【此时为蛇】
此刻,李甲楚背后的‘陨’剑黑光大耀,丝丝华光竟将半片天空渲染成墨。李甲楚正诧异间。巴龙睁开了双眼,较之前的血红竟多了无数血丝,一股戾气硬生生将半片天空印的血红。
天空被墨黑与血红撕扯两半,皓月当空,异象初现!
杨惜大惊,失声道:“甲楚,当心!”
李甲楚正惊骇,转眼间巴龙身躯一动,硕大的蛇尾一扫。刹那间掀起的一阵巨浪,一阵水墙,快过任何动作,水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