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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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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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相似之处,这个应该就是林子的男朋友吧!

  他捏着最后一张照片,忍俊不禁地靠上床头,那个站在男孩身边怯生生的小女孩,八成就是林子了,她可真够土的,只有那双闪烁着晶莹泪花的黑眼睛,倒和现在总是忧悒的眼神一模一样!紧紧搂住他们俩的那个仪态万方的女人,虽经岁月洗礼,但端庄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辨出她是现在的吴院长。

  他随意把这张照片往床头一搁,又翻身下床,拿起那两本塑胶封壳的老式笔记本,草草一翻,里面密密码码记载满了文字,想来定是林子男友的日记本,他压下猎奇的心理,自律地放下。

  兴趣不大地往旁边挪了挪那几件衣服,准备打开四四方方的饼干盒,一探究竟。“叭!”衣服夹层中,竟掉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启程的眼睛一亮,红色的小首饰盒,顿时激起他的兴趣和想象,难道神秘的盒子里,像小说中一样,装得是关于林子男友身世的信物,他情绪高涨,可拣起打开一看,却大失所望,里面没有什么珠宝,玉石一类的宝物,更没有什么代表遗言的旧书信或纸条,只有一把十字型的旧钥匙,这是什么地方的钥匙?会跟林子的男友有什么关系?

  要么是那个吴院长犯糊涂,收拾错了东西,要么是林子男友以前放在口袋里,忘掉的小玩意罢了。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笃笃笃”,几下错落的敲门声响起。

  “启程,能进来吗?”樊篱彬彬有礼的声音随踵而至。

  启程紧张地扫了眼地上的东西,直觉反应,不能让樊篱知道自己握有林子的东西。他急不暇择地用报纸胡乱一裹,住袋子里一塞,回头拉开更衣室的门,毫不犹豫地往里一扔,才放松地拍拍手,行若无事地应了声:“进来吧!”

  “在干什么?”樊篱推门而入,优雅一笑。

  “没干什么?今天跑了一大趟,所以躺下休息了会?”启程佯装疲惫地揉了揉眼,“你找我有事吗?”

  “是有点事,不过不是我的事。”樊篱出乎意料地说,“林子今天打电话给我……”。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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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电话给你?”无名之火又蹿上启程的心头,她竟然打电话给樊篱,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恼羞成怒下,他一时忘了,林子哪有他的电话号码。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他又讪讪一笑,“原来,你们还经常联系?”

  “哪有?这还是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我。而且,还是因为她没有你的电话,”樊篱颇为遗憾地说。一时没发现他的情绪波动,“不过,你们今天怎么会在一起?”

  “哦!那个纯属巧合罢了。”启程被他无意点醒,但不想对他作太多解释,主动迂回到正题上,问,“她打电话给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让我问你,有没有捡到她的一包东西?”

  “没有!”他不假思索地说。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完全是在自掘坟墓。他明知故问地掩饰道,“她掉了什么东西吗?”

  “她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是她男朋友的遗物,丢在你车上了。”樊篱精明的岂会看不出端倪。他谨慎地观察对方的表情,琢磨不透,启程到底想搞什么鬼?

  启程的心里却飞快的拨弄着算盘,思索着怎样自圆其说。他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般地说:“莫非,她说得是那双皮鞋。我回来的路上塞车,一个老乞丐敲我的车窗行乞,我身上正好没零钱,所以,顺手就把鞋送给他了。”虽然有点牵强,可也算勉为其难地圆了谎。

  “咳咳!”门口刻意做作的咳嗽声,挽救了词穷理屈的启程。

  他俩回头一看,启迪不知何时靠在门边,好像疏于拿正眼瞧他俩,扬起下巴,死气沉沉地说:“奶奶叫你快点下去吃饭!”说罢,扭头就走。

  启程冲着妹妹的背影不悦地瞪了眼,亲热地一拍樊篱的肩头,“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先下去吃饭,回头再跟你慢慢解释。”

  他撒下弥天大谎,并非是不想把东西还给林子,只是鸡肠鼠肚地忌恨她,为何发现东西拿错时,不站在原处等他回去,还要麻烦地通过樊篱。难道在她眼中,樊篱天生就是个能帮助她的大善人吗?

  等他心怀鬼胎地换好衣服,顺便把那包东西东藏西躲地收好在衣柜里,才大剌剌地走出来。

  樊篱木怔地站在他的床头,手执照片,那唯一遗漏在床头的照片。目不转睛,眯起的双眼,流露出难得一见的冷峻。

  启程心里大呼糟糕,斜刺地冲上去,一把夺过去,狡黠一笑,“我就说怎么会少了一张。是我和启迪小时候的照片,昨晚翻出来看看,可能从相册里掉出来。

  樊篱眼底的寒光稍纵即逝,他心领神会地一笑,“如果林子再打来电话,那我就如实告诉她了。”

  启程长长地吁了口气,又不解地看着樊篱:“怎么你不主动告诉她,没她的电话?”心底竟涌出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暗自一合计,措辞圆滑地提议:“如果,那东西对她真那么重要,你让她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我回头抽时间帮她找找,当然,不一定找得到!”最后;他还刻意嘴硬地强调了一句。

  “那好吧!”樊篱不露声色,微微笑道。与其戳穿他,不如静观其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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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心急火燎的人,是不想让启程吃一个安稳的晚饭。

  刚刚走进餐厅,樊篱腰间的电话就响起。

  “林子?”接起电话,他朝启程有意地使了个眼色,慢慢地走去客厅。 

  启程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前,竖起耳朵,悉心聆听他把刚才自己胡诌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说给林子听……

  “……是,你先不要急,我想,他也是无意的。”樊篱又慢悠悠地转回来,微妙一笑,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你自己跟她解释吧!”

  启程迟疑地接过电话,心中还没盘算好如何给她一个合理解释,才不会在樊篱面前露出马脚。耳边已经传来一声火车高亢又连绵不绝的鸣笛,片刻,林子哭哭啼啼地哀求声才和着一片嘈杂的喧嚣传来,“启先生。我求你,把那包东西还给我吧!我不知道哪儿又得罪你了,总之,我向你说对不起。你只是生气,骗我的是不是,东西还在你手上是不是?”

  启程一时哑然,这个林子对他的本性倒挺了解,一点也不比樊篱好骗。

  可身后站着虎视眈眈的樊篱,他怎能把刚才的谎言悉数推翻,只好略带愧疚,含糊不清地说:“嗯,那个,要不,你先留个电话给我,我想办法去找找。等找到了,再通知你。”

  “是吗!那谢谢你了。”林子失望地吸了吸鼻子,但马上又捂紧话筒,满怀希望地恳求道,“请你一定要找到啊!我过几天还会打电话……”

  “林子,快点,火车要开了。”旁侧传来粗鄙的男声,听上去让启程熟悉得讨厌。

  火车?她上火车要去哪儿?可启程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听筒中的一切喧嚷骤然消失,只传来一声声规则又冷清的“嘟嘟声”。

  他只好恹恹地把电话还给樊篱,“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知道!”

  “什么联系方式也没有,找到东西怎么还给她。”

  “也许,她还会打电话来的。”樊篱眼角不经意抽搐了一下,从启程怅然若失的双眼中,他好像读出某些奇妙的讯息。

  “是啊!等她打来给你,再说吧!”有只酸溜溜,不是滋味的小野兽,在启程心里徘徊,冲撞。

  然而,林子却出人意料的没再打来电话。三天,一个星期,半个月……,启程不止一次地期盼从樊篱的口中传来她的消息。可樊篱几乎就像忘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叫林子的人。

  她不是确信东西还在他手上的吗?她不是在电话的最后,苦苦地哀求他一定要找到吗?还有,她被笠杰打断的那半句话,不是明确地表示,还会打来电话的吗?难道,她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遗物,还是,她出了什么事?

  在一次照例的午夜狂欢派对中,启程心不在蔫地靠在沙发上,怏怏地望着忙进忙出,与林子身高相仿的柳莎,仿佛他被林子砸伤脚的那一天,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一个呆在身边总让他心烦意乱的小丫头,当真的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影无踪后,又会奇怪得勾起内心深处,某种特别想念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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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的女人都那么不凑巧,就像刚好的鞋子往往不合脚,一直忍耐……女人和鞋子都很难找,这个世界你说你要有感觉,刚刚好又不能太好,hey you 好不好,找一个好女人爱到老,找一双好鞋子陪你走到老。”

  趁着两个朋友憋细嗓音学女人,怪腔怪调地高唱着《女人鞋》,他试探性地问道:“最近那个叫林子的,没打电话追问她的东西了?”

  “没有。”樊篱惆怅地摇了摇头,心照不宣地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启程侧过头,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大屏幕的樊篱,心生疑窦:其实,他们俩都有能力,从茫茫人海中轻易找到林子,只是,理智不容许他去找。

  可樊篱呢?不是一直宣称对林子似曾相识,也不公开回避对她的好感吗?为什么他也不想去找呢?

  他戏谑一笑,直言不讳地问,“你怎么不派人去把她找出来。”

  樊篱摇了摇头,唇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其实女人就像鞋子,先毋论它的款式和价格,即使自己再喜欢,固执地买回来,不合脚就是不合脚,与其一味忍耐夹脚的痛苦,不如一开始就让它呆在商店里,等着适合它的人。”

  启程看着他睿智冷静的神情,赫然明白。樊篱的内心,并没有他洒脱的外表,所表现出的那份豁达。林子的男友,像一道无形的壁垒,阻碍了他迈向林子的步伐。或许,他对林子曾有过好感,可好感并不足以让他冲动地不顾一切,大动干戈。 

  至于启程他自己,他坦然一笑,早就明白,林子对于他是双绝对不合脚的鞋子。

  只是,令他有点惋惜的是,他那双最合脚、最舒适的皮鞋,却被他错丢给了林子。不过,也许林子早就不当一回事地扔进了垃圾桶,毕竟,他启程不是灰姑娘,而他的皮鞋,更不是光彩夺目的水晶鞋。

  林子就这样消失了,彻底地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就像他自己对林子所说的那样,谁也无法抵挡时间的力量,那包东西和她落单的那只旅游鞋,渐渐地沦落为他更衣室里最阴暗角落的驻守者。

  ……三年后……

  细雨如烟,一片新绿。D市——一座远离海岸线的小城,没有G市博大的浪漫和柔美,但时时眷顾的海风,让它自有别具一格,云淡风清的安宁。

  樊篱却在这座宁静的小城,渡过了他不太平静的一个早上。

  一家三无公司,胆大妄为,借着“英瑁”药业的旗号,在此大肆宣传,公开招商、骗取高额的加盟费。

  当他们公司获知消息后,他主动请缨,携同助理,会同当地的工商执法人员,风尘仆仆地赶到时,可恨这家皮包公司的人,早卷着诈取的大笔加盟费,闻风潜逃。留下一批上当受骗,损失惨重的商户。更有几家商铺,已经开门正式营业,现在,不得不面临被迫查封,关门歇业的局面。其中,难免有不甘心的商户,大吵大闹,放刁撒泼。

  临近午时,终于顺利地给最后一家药店,贴上封条,樊篱望着唉声叹气的店主,不免心生同情。他心里琢磨,骗子能够得逞,莫过于看准了这里是块空白的市场,如何能让这些商户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点,同时借机打开此处的市场呢?

  “这,这家药店为什么关门了?我要买药呀!”气喘吁吁,心急如焚的女声,清脆地在他们身后的台阶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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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头一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汗流浃背,长发凌乱,脚上还踩着一双家用拖鞋,看起来,仿佛是来不及认真梳洗一番,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家门。

  “暂时关门了,你去其它药店买吧!”店老板愁眉苦脸地向她解释。

  “这……”女孩忧心忡忡的眼神,越发无助。这小城可不比繁荣的G市,去下一个药店,还得走好远呢。她一甩辫子转身要跑。

  “林子。”樊篱不太敢确定地喊了声。她丰满的双颊与三年前削瘦的模样,迥然不同。只是,惘然的目光,尖尖的下巴,还有她似曾相识的嗓音,都和记忆中的这个影像重叠起来。

  林子蓦然站定,回过头,才从众多身着蓝色制服的人中,看到樊篱依旧温暖如春的脸,挂着久违重逢的喜悦。她难以置信,讷讷地叫道:“樊篱。”

  樊篱大步跨下台阶,笑容可掬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家里有人病了吗?”

  “嗯!”林子焦灼地点点头,想着家里高烧不退的寒寒,焚心似火,“我不跟你说了,我……。”

  “等一下,你需要些什么药?”樊篱体贴地拉住她。转头朝那位还没离开的药店老板招招手。

  林子不解地望着他,他这是想干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经过樊篱的通融,她和店老板从后门进了药店,迅速拿到她急需的退烧药。

  “放心吧!这药店的药没问题,只是因为店名侵权,暂时关门罢了。”樊篱悠闲的倚在门边,看她手上拿着退热贴,好奇地问“怎么,家里有小孩子发烧了?”

  “嗯,是啊!”林子没空和他闲话家常,可一想到他曾三番四次帮自己,只好局促地一笑,和他勉强寒暄两句,“好久不见了。”

  樊篱凝视着她因为剧烈奔跑而白里透红,煞是娇艳的脸颊,一时之间,心神恍惚。她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和怯懦,恬淡的笑容中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有风韵的成熟。他心底深处冰封多年的一块火山岩,仿若突然喷发。

  林子见他屏气凝神地注视自己,却久久不愿开口,惶恐不安地摇摇手上的药,“那个,今天真是谢谢你。我家里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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