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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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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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声音?”启程皱起眉头,稍稍侧过脸。正午的艳阳,恰好投在林子面红耳赤的脸上,她两只小手更是依违不决地在膝盖上划来划去。

  他赫然明白,暗自窃笑。但眼睛除了一边专心驾车,开始一边观察起路边的境况。在向前又驶出不远的距离后,他终于停下来,熄了火,“我下去买点东西。你还是乖乖在车上呆着!”

  真是张名符其实的臭嘴!她即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以前会所的服务生,为什么总是这样粗暴的向她下命令。林子不明就里的抬起头,看着他疾步走进加油站旁的一家小便利店,欣喜若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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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也得下车去买个面包或饼干一类的东西,可是,紧锁的车门,却残酷的提醒她,她又被启程囚在这个‘大铁笼子’里了。

  她懊恼地一拍车门,真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对她寸步不离,即使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也不用紧张过头的把她锁在车子里吧?

  不过,饥肠辘辘的肚子,不容许她思考这么多。她难受地蜷了蜷身体,用怀里的那包东西压了压饿扁的肚皮。

  不一会儿,启程就优哉优哉着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一开车门,他就把手上的袋子,沉沉地甩给还在生着闷气的林子,“快吃吧!”

  林子错愕地翻开袋子一看,面包,饼干,果汁,啤酒……竟然还有两大块简易装的德芙巧克力。

  那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也曾有个男孩子,像这样买上一大包食物,和她一起坐在校园的萋萋芳草地上,时不时地相互朝对方的嘴里塞进一块饼干或话梅,其乐融融地分享一个正午的好时光……

  她抬起头,吃惊地盯着启程俊朗的侧面。他今天表现出的善解人意,和初遇时的飞扬跋扈,简直判若两人。心里竟莫名地冒出个荒唐的想法,难道他被鹏程的灵魂附体了?

  “不要表现得像个花痴,我没那么秀气可餐吧!”启程冷冷地瞥她一眼。泰然自若地袋子里翻出啤酒和面包。

  林子如梦初醒,眨了眨有些泛湿的眼眶。

  对他的嘲讽多少已经身怀免疫,所以,她不在意地撇撇嘴,讨巧地问:“你也没吃饭吗?” 

  这可是她唯一的一次真心示好,却立即换来启程冷漠的白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正舒服地坐在叶厂长精心准备的饭桌上!

  林子知趣地低下头,默默地撕开一个面包。不禁为刚才荒诞的想法感到可笑。莫非,就像他讥讽的那样,她真变成了一个花痴,要不怎么老把年轻的男子,都错以为是鹏程呢?

  嘴里溢满的麦香,让胃立刻停止了对她的抗议。两人此时都顾不上说话,车内顿时充满了令人心情舒爽的咀嚼声。

  可是,“唔……唔……” 不合谐的闷哑声,突然从林子的喉咙里发出来。

  刚刚吞下的一口面包噎得她瞪大眼,只顾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胸口,活像一只站在荷叶上鼓噪的大青蛙,逗得启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还算良心发现,迅速地拧开一瓶果汁,递到她手上,“快喝点吧!”

  在猛然灌下一大口果汁后,林子才算缓了口气,第一次冲他友善地一笑:“谢谢!”可盘在她腿上的那包东西,却趁着她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握着果汁,应接不暇时,飞快地往下滑。

  “哎呀!”她差点丢掉手上水上的果汁去救,启程却反应神速地帮她抓起来,粗手粗脚地朝背后的座位上一扔,“这么碍事的东西,你干嘛老抱在身上!”

  “嗳!”林子不悦地瞪着他。什么碍事?那可是鹏程的遗物,他怎么能这么随便地扔出去,太亵渎鹏程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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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闷闷不乐地发了顿脾气。卷起被果汁溅湿的手袖,驾轻就熟地从储物盒里取出湿纸巾,准备擦干净手,再去后座上拿回那包她视如珍宝的东西。

  启程却悠然自得地靠在车门边,继续惬意地品尝着啤酒。偶尔路过的薄云,不经意地遮住太阳,于是阳光像水银一样,在挡风玻璃上轻盈滑动,让人的心情都没来由的欢畅起来。

  他凝滞的目光从前方拉回来,看着林子嘟着嘴,仿佛是在跟谁堵气似的用力擦着纤柔的手腕,唇边扬起不可思议的微笑。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这个砸伤他脚的小丫头,在这样一条偏僻的郊野小道上和平共处。不过,她还真不是一般的瘦,*的小臂轮廓分明,羸弱地跟个孩子一般。而且……

  “那是什么?”他好奇地一伸手,拽过她的胳膊。小臂上龟裂的伤疤乌黑泛紫,怵目惊心。盘踞两侧的每一对黑色针眼,都像是某种爬虫的触脚,凛然恐怖。心里激荡起一种难以排遣的怜惜之情,他喃喃自问,“都半个多月,不是早就拆线了,怎么也不见好?” 

  “也许永远也好不了。”林子凄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皮肉上的线,早就拆了,但心灵上的伤口,根本无法缝合。

  她一耷拉下怅然若失的双眼,在启程心里就预示着她的思想,可能又受到了死神的召唤。

  他连忙坦然一笑,轻描淡写,又语带双关地安慰道:“没事!再深的伤口,十年二十年,也总会褪去。我小时候出过一场车祸,胸口上也留下过一道伤疤,可现在基本看不出来了。放心吧,没有人能抵得过时间的力量。” 

  时间的力量!林子不得不赞同他的话,可他谈笑自若的神情,却让林子为他对情感的愚钝理解,有些愤恨。

  不过,他和自己原本就是来自于两个天差地别的世界,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难免天生就有些自私,对家和亲人的归属感哪抵得过她和鹏程。虽然,启程也同样经历了那次爆炸,可他没有伤及发肤,更没有失去亲人,所以,他不会理解那种痛不欲生的情感,就像她刚才没有听懂他说得什么OEM一样。

  缓回思绪,发现启程还紧紧地捏着她的胳膊,以前被他调戏的种种,霎时汹涌澎湃地闯进脑海,她浑身不禁一哆嗦,鹏程尸骨未寒,她就先在医院里当众抱住樊篱,今天又和启程表现得这么亲密,难怪,吴院长会用那种鄙薄的眼神看着她,她内疚得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背判鹏程的事一样!

  “请你以后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林子正襟危坐,厌恶地一甩手,挣脱了他,把用过的湿纸巾往窗外一扔,就像把自己对他和樊篱的点点滴滴,全扔进风中,飘散得干干净净。

  “谁对你动手动脚了!” 启程怒目圆睁地反诘道。林子的话显然伤到了他的自尊,就像一股闪电猛然撕碎了乌云,“如果不是怕你自杀,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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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林子鹦鹉学舌般重复着他的话。他怎么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曾经她也以为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脱,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手不觉又习惯地抚上小腹。

  她一会紧蹙眉心,一会儿唇畔又微微含笑。让启程追悔刚才不该一时冲动,在她面前一语点破。这会不会反而刺激到她。他尴尬地嗫嚅咛语,“嗯……那个……”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自杀?”林子哭笑不得望着他。

  “你……你在高速公路上……”启程结结巴巴。这才发现林子亮晶晶的瞳眸像映在溪潭里的星星,霍霍发亮。根本不像一个寻死之人的眼睛,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一个想自杀的人,涣散滞郁的精神状态。

  “那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问题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太愚蠢。她不是当地人吗?那个吴院长不是埋怨她没有好好的保管什么东西吗?他下意识地瞟了眼后座上那两个差不多的旧袋子。 

  “我来拿我男朋友的遗物。”林子伤感地垂下眼睑,“我在大客车上晕车,所以才迫不得已地先下车了。”

  启程恍然大悟,面露愠色地点点头。果然,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不知不觉,他做了天字号的第一大傻瓜。而令他造成误解的,正是身边这个总是装出一脸无辜的小丫头。

  他把所有的过错全迁怒于林子,愤然越过她的身体,拉开车门,用力推搡她肩头,“既然不想死就下车!” 

  “什么?”林子目瞪口呆。知道他反复无常,可也不能这样口无遮拦的咒她死吧!

  “我叫你下车,没听到吗?我没有义务载你!”启程怒气冲天地叫嚣,不能自抑地把林子粗暴地往下赶。启迪说得对,她就会装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轻易博取别人的同情,特别是他们这群没有防备的男人的同情。

  林子无计可出地下了车,就在启程唬着脸,要关门的一瞬间,她突然拽住车门,焦急地叫道:“我的包。”

  启程大手一伸,从后座上抓起一袋东西,不耐烦地扔给她。

  林子手忙脚乱,差点没接住。

  “呯!”车门似乎还没关紧,车子已经扬尘而去。启程从后视镜中望着林子那个木讷的黑影,在滚滚黄沙飞尘中渐渐渺小,心头蹿起一股无名怒火:“该死的!”他只想快点逃走,离开这个让他丢尽脸,做出一系列反常事情的丫头。

  当车子顺利驶上高速公路,他的怒气也随着纵情驰骋的愉悦感,慢慢平息。可莫名的烦躁在又在他心中萌生,把她一个人丢在那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地方,貌似不太合适……林子愣愣地站在公路旁,无依无助的模样,就像个钟摆似地在他眼前摇来摇去。

  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用什么方法回家不关我的事!青天白日,只要她不想自杀,就不会有危险。他自言自语,喋喋不休地企图说服自己。可是,前面的一个岔道口,他的手却不听大脑指挥地打了方向盘,转过去。他不知道这样神思恍惚地开回去,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还要继续做她的保姆,真把她送回家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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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风尘仆仆地返回到原处时,门可罗雀的加油站和便利店,一望无垠的稻田,以及树影婆娑的公路,甚至璀璨耀眼的阳光,都和他离开时一样,只除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闷得发慌的胸口,就像有块大石板压在上面。他干脆走下车,左顾右盼,极目张望,心烦意乱地围着自己的车绕了几圈,似乎企图从灰尘漫漫的路面,找出她离去的脚印。但他一无所获,又沮丧地坐回车上。

  的确,有哪个女孩子会笨得站在原地,等着一个恶语相向,任意抛下自己的男人,再回头来接她呢?但她一个人怎么离开这里呢?走去最近的长途汽车站——这应该是她唯一的选择。

  找准了方向,启程马上发动起车子向新目标进发,可是不一会儿,车子又开始慢慢地减速,启程觉得自己好像又在做傻事,他自嘲地摇摇头,踌躇不前。等他开到车站,林子肯定不在那里,说不定,她早已搭上热心人的顺风车,回到家了。

  他这是怎么了?一个惹他讨厌的小丫头,值得他这么上心吗?就因为他们俩一起经历了那样一场生死攸关的灾难吗?是,一定是这样!心理学家也曾说过,历经患难后的男女,更容易产生感情。可是,他和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他差点要为脑子里泛出的想法,抚掌大笑。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俩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门当户对不是他发明的词汇,也不是他启程狭隘世俗,而是……而是什么?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再找出答案。

  胸膛就像塞满了橡胶似的,一颗心粘忒忒地摆布不开,就好像身边长满了无形的荆棘,没有出路……

  可这条破落的小街怎么这么熟悉?眼前一闪而过的银行,餐馆,车站……好像来过。是,这不就是上次他的车子抛锚,而樊篱拉着他四处兜风,企图碰上林子的那条街吗?想不到,他竟然也会像樊篱一样,失魂落魄地开车转到这儿。

  樊篱说她就住在这附近,上次,他也确实见到她在街边慢悠悠地闲逛,那么今天呢?

  当黄昏微妙的暗紫色,渐渐从天际漫过来,流入西边辉煌的落霞时,证明不期而遇的事,并非时时都会发生。

  他闷闷不乐地提着鞋,踏进家门,不理会佣人讨好的问候,准备先上楼去冲个澡。路过餐厅门口,他不用看也想象得到,餐桌前肯定照常围着一群女人,不,今天她们中间竟然有一个男人——樊篱。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樊篱都等你半天了。”奶奶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和蔼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责备。

  “所以,就不客气地留在这里吃晚饭了。”樊篱回头冲他风趣地一笑。

  “奶奶!”启程没精打采地叫了声,向樊篱勉强点头致意。

  回到卧室,他把手上的累赘甩到地上,裹着旧报纸的鞋从里面滑出来。就仿佛是包扎眼的垃圾,他泄愤似地又上前用力踢了一脚,然后,才懒洋洋地半躺在床上。

  “这是什么?” 包鞋的旧报纸裂开一条缝,一角花花绿绿的东西,印入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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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从床上跳起来,急不可耐地拾起“鞋”,这沉甸甸的感觉,这纸质的摩擦声,还有这棱角分明的形状,里面怎么可能是他的鞋?

  满腹狐疑地打开一看,果然,一个折起来的牛皮信封,按大小判断,里面装得肯定是照片;一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二本破破烂烂的笔记本,还有几件洗得泛白,却平整无褶的男式旧衣裳。

  刹那间他明白了,这就是林子一路上小心翼翼,呵护有佳的东西——她男友的遗物。他轻悠地捞过那只白色的旧袋子,上面赫然印着‘宁湖食品厂,’呵呵!食品厂的袋子,大概在他们那儿泛滥成灾,也难怪他会在七窍生烟时,不经细辨地抓错了包。 

  他兴致勃勃地抽出照片,一张张翻看起来。大多都是些合影,只是每一张上都少不了一个眼睛明亮,面庞清逸的男孩,从几岁到十多岁,启程轻易地从记忆中找出与医院门外的那个男孩的相似之处,这个应该就是林子的男朋友吧!

  他捏着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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