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剑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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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剑三]剑应如是-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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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剑的藏书楼里有许多剑谱,叶英选了十几本,差人将书送到自己房间里就开始设计样式、思考用料。不过看了好久都没什么灵感,晚饭后再看了会儿头就开始疼。罗浮仙看他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便劝他出去走走,休息一会儿。他也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也是做无用功,就听从了她的意见。
  叶英在庄里没有目的地乱晃,一路走着便来到听泉台后面的花园中。花园里垒了不少假山,小径蜿蜒,其中有凉亭,听泉台淙淙泉水声依稀可闻,是消暇的好去处。叶英慢悠悠地来到凉亭中坐下看着天空。不过是走了四天而已,叶英发觉自己就开始想念紫枢了,她还睡着吗?有做梦吗?会不会已经醒了?陆待晴将她照顾得好吗?纷繁的念头一个又一个地闪过,让他不由得叹气。
  叶英从怀中取出紫枢留给他的那封信,他不知道紫枢是抱着怎样的念头、怀着怎样的心情写这封信的。字迹还算整齐,不过还是能看出力不从心――要知道她到后来可是连筷子都拿不住,更别提写字了,所以这信不知是多久之前写的,她多久之前就下定了决心要投剑炉,就计划好了一切。叶英知道紫枢把自己支开是不希望自己看着她痛苦,然而她这样什么也不告诉他还是让他难受。
  「阿英,你看到这些话的时候也许我还在剑炉里,也许已经不在,不过无论是哪个,都请你好好地看完它。
  对不起,没有告诉你我的决定,并且还联合阿晴和楚将军将你支开,请你原谅我。但是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选择。别怪他们,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也都是我一个人的选择,所以别责备任何一个人。
  那日你问我,开心不开心。我是开心的,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不开心。可是你呢?阿英,你不快乐。我知道是因为我。因为我,你很难过,也因为我,你连难过都不敢。尽管你那么努力地隐藏了情绪,我还是能感受到。
  很多年前我还在天童寺的时候听有位游方僧说过一句话,恩爱譬如酒,浓时便可休。我一直觉得是对的,我看得太多,多少海誓山盟的男女到后来都没有好结果。如胶似漆如何?浓情蜜意又如何?太多人的感情到后来都变了质。如果想留住美好,那么就再它最美的时候将它斩断。所以我不告诉你怎样才能留住濒死的剑魂,尽管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等着你向我提出这件事,也很怕你向我提出这件事。我在赌,赌你的真心。还好你没有。我很高兴你没有,真的很高兴,这说明你是真的在乎我的。因为看得太多了,实际上我对感情这种很容易变质的东西是不怎么相信的。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确是这样,因为它们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不怕。而看得越多,顾虑就越多,胆子也就越来越小。
  我生来便是剑魂,虽然我曾经是人,但没有那时的记忆便能当那段经历不存在,我的记忆是被残酷冰冷的东西填满的。对于感情我很陌生很排斥,要知道看负面的东西多了,眼里的所有都是一样讨人厌的。那些背叛和丑恶对我造成的影响你是看到的,紫枢剑从声名远扬到臭名昭著不过一步,因为它从来都没有过光明。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对相爱这种事也还是一样恐惧。我想过,我们的感情或许会跟别人一样终难逃落俗,我们原本就是不同的,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个中的差别不是能简单带过去的。所以我停下了脚步。
  可是阿英你知道吗,看到你那么拼命地想要我开心然后去委屈自己,我很幸福却又很难过。阿晴对我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那个人笑,用尽全力去对他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我想让你笑,想用尽全力对你好,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看不得你难过,看不得你背过身去就没有笑容,看不得你煎熬。从来都是别人对我好我便对别人好,我会去计较,谨慎地等价付出。可现在我不会去计较了,付出多少我都愿意。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怕了,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那个剑魂消失了,留下的是紫枢。
  我知道自己也许会因为这个而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可是你站在那里就是幸福,世上原本就没有任何一种幸福的背后是毫无怨言的。这是代价,如果这个代价我必须因为一个人而承受,我宁愿那个人是你,也只能是你。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给你就自己做出了决定。如果我还能活下来,我愿意用所有的时光补偿你。如果不行,或许就只能永生永世地欠下去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说这些话到底对不对,或许它会成为你的束缚,成为你的负担,可是我还是说了。我曾对阿晴说,我很想带着你一起死,这样你就不会属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我就可以永远地跟你在一起。其实我做不到,我知道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我想你活着,所以我也要活着。我一定会活下来的,相信我,我一定能活下来。所以,等我。」
  最后有散乱的墨迹,那时,她一定到极限了吧。
  再一次看完这封信,叶英发现身边站了个小包子。叶婧衣正睁着漂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叶英把信放好,将她抱起来:“婧衣怎么在这里?”
  叶婧衣双手攀上叶英的肩膀,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叶英的脸:“哥哥,你怎么哭了?”
  跟叶婧衣在一块儿的叶凡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叶英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听叶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哥哥没有哭,是婧衣看错了。”声音没有任何异样,平静中带着对叶婧衣才有的宠溺,连叶凡也觉得是她看错了。
  叶婧衣歪着脑袋看了半晌,抱住了叶英的脖子:“那哥哥不要难过了,婧衣陪哥哥玩儿呀。”说罢还摸了摸叶英的后脑,她哭的时候娘和哥哥们都是这么哄她的。
  叶英不由得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看她这么一个小大人的样子,谁都不会想到她其实还是个两岁的孩子。不过,他现在有个问题想问:“叶凡。”
  “啊?”叶凡抬起头看着自家大哥不怒自威的脸已经能够脑补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呜呜呜,他不该让大哥发现他带着小妹在花园挖蚯蚓的!就算是自己拗不过她才带着来的,可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挨骂的都是他啊呜呜。自家小妹绝对是坑哥神器啊有木有!他再也不会这么蠢了呜呜!
  叶英眉头微蹙。
  看到这表情,叶凡心中堆叠的狡辩尽数崩塌,露出一颗饱受摧残的小心脏:“啊,我想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大哥我先走了!”说罢丢下手里的铲子飞快地就跑得没影了。
  叶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叶婧衣说:“婧衣困不困?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叶婧衣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玩儿,这会儿自然是不依的,抱着叶英撒娇:“不嘛不嘛,婧衣要看星星,不要睡觉!”
  对她从来都百依百顺的叶英想了想:“那我们先去加点儿衣服,大哥再陪你看星星?”
  虽然她不想被裹成球,可是听大哥的意思好像不能反抗,只得点头。穿上了小兔子披风,头上梳的两个包子把披风上软趴趴的耳朵顶了起来,还坠了个小尾巴,乖乖地坐在叶英怀里如愿以偿地看着星星,眼睛亮闪闪的,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女孩儿都对星星有着深深的执念,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父兄都答应过要为女儿或者妹妹摘星星,总之叶英是成功地听到这句话了,叶婧衣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哥哥,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好不好?”
  他把披风的领子捂紧,低头温声道:“好啊,婧衣想要它做什么?”
  叶婧衣想了想,认真地答道:“我要把它挂在房间里,这样晚上不用点灯就能看清,娘和哥哥就不担心油灯和蜡烛的烟熏着婧衣了。”
  叶英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只觉得为她的懂事欣慰之余又颇为心酸。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该想的是如何去玩儿,而不是为家人分担。他摸摸她的头,声音更温柔了:“好,婧衣想要的,哥哥都会给。”
  后来叶英便遣人去寻了萤石,亲自雕成了星星的模样串成串吊在叶婧衣的房间里,一到晚上屋子就亮堂堂的,不用点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果真像把天上的星星摘到了地上。而那些敲下来的石屑则被叶英铸进剑中。“神器化成,阳文阴缦;流绮星连,浮采泛发;飞光碎星,穷理尽显。”此剑长三尺五寸,重六十三两五钱,冠名,碎星。
作者有话要说:  对时间轴什么的太讨厌了!我发现一个巨大的bug,不知大家发现了没?

  ☆、出走成风

  六十七
  开元十七年一月二十五是个吉祥日子,藏剑山庄举行仪式,老庄主叶孟秋传位于长子叶英。
  同年二月二十八,第三次名剑大会如期举行。若是说前几次大会不过是天下人前来争名夺利,或为同高手过招,或为一战成名,藏剑讨到的不过是个铸剑术一流的名声,而这次大会却是真正让藏剑的武功大放异彩。
  其实这次的大会从正常意义上来讲并不成功,因为惯例的比试甚至没有开个头便被明教护法砸了场子。新庄主叶英独斗明教法王,其剑术造诣让天下人惊叹,一手掌中剑甚至掀起了新的学武风潮,此战不落下风,却仍是没讨到便宜,宝剑碎星仍旧是被明教两位护法夺走了。
  “且说新庄主叶英高冠博带,一身明黄衣袍,镶着棕缎的肩帔上嵌着银片,坠着暖玉流苏,披风披在背后便是一派风流潇洒。他提剑走上比武台,眼光冷厉,冲那明教护法道:‘诸位虽是不请自来,然来即是客,我藏剑山庄必不会怠慢二位,也请二位不要失了风度。’叶庄主不愧是文武全才,一番话说得是彬彬有礼滴水不漏,却硬是让那两个西域人心中一堵,可算是煞了他们的威风!”说书人讲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好像他就是在现场见着了一般,听书的众人也是听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小二提着茶壶穿梭其中时不时添个水上点儿点心。
  楚灵均却忍不住喷笑,坐在他对面的叶英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茶。那说书人完全是胡说,叶英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提剑上台说话倒是不假,可当时就说了四个字,两位何事。楚灵均就在现场,那会儿直接就笑出了声。
  这楚灵均为什么会有剑帖,不过是因为这回藏剑也邀请了神策将军武镜,楚灵均就以剑帖为赌注跟他打了个赌,结果他赢了,拿了帖子单枪匹马的就到了藏剑山庄。藏剑认帖不认人,就算来的是仇人也迎进了门好吃好喝地供着,楚灵均可算逍遥了一阵。
  “这次算不算因祸得福?藏剑山庄和你的名字现在对于大唐百姓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啊。”楚灵均自己为自己添了杯茶,抿抿唇又喝了两口。
  叶英面色不动,很是淡定:“叶某不知楚将军下属是如此能力出众,长官在外长久不归也能处理好一切,倒要请教将军的驭下之道了。”
  说白了就是说他闲了那么久一直不务正业,现在也该滚回去了别在这儿待着碍眼,楚灵均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笑:“庄主过奖。在下的属下们可远不及庄中弟子贴心,看本将军光棍了这么多年也没一个操心的。”
  叶英那张似乎能八方不动的脸裂了一条缝。
  以看人家变脸为乐趣的楚灵均乐呵呵地接道,“三月的桃花开得正好,叶庄主既然想独赏桃花,那么在下就只好灰溜溜地回我那荒芜地儿守着我的仙人掌了。”
  叶英手头的杯子裂了。
  如果不是他实在被快要踏破门槛的提亲人烦死了,怎么会跟楚灵均一块儿出来喝茶,和他怎么可能好好地喝茶!叶英已经及冠了,又接任了藏剑山庄庄主之位,在名剑大会上大放异彩,木讷无为的传言不攻自破,再加上他人长得俊,现在已经是天下最抢手的单身贵族之一。大会结束之后,叶夫人就没有闲下来过,一直在接待源源不断的提亲人,女方的家长们全失了矜持,削尖了脑袋想把女儿嫁给叶英。叶夫人每日对叶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个如何?那个如何?这也就罢了,糟糕的是不知为什么山庄里的弟子对此也非常有热情。或许是他们二庄主的八卦没法儿扒拉了,恰巧高岭之花大庄主这儿冒出了可以八一八的内容,千载难逢有木有!于是被压抑的八卦之魂彻底燃烧了起来,叶英一出门就能听到弟子们在说“高家小娘子娇滴滴的,不配做我大藏剑的媳妇”,“那裴家小姐长得还没有庄主一半儿好看,哪里配得上”,“谢家姑娘半天不说一句话,难道你要庄主娶个冰雕回来看着?”等等。楚灵均跟在叶英身后默默地想了想,他们嘴巴里的那些人全都是世家大族好吧!这些都看不上,难道他们是想叶英娶个公主回来?而且你们庄主的事你们这么关心是个什么道理?而叶英的关注重点不在这儿,他看着簌簌的飞花很是不解,他们……到底是如何将深闺小姐们的性子摸得这么清楚的?是不是该抽个时间整顿一下山庄的风气了?无论如何,桃花猛于虎,他们终于成功吓得叶英离家出走。
  尽管每日都只能跟叶英到不同的饭馆儿里喝茶,享受不到藏剑山庄的高级食物,楚灵均还是对叶英颇有些同情的,他这庄主当得也真够憋屈。后来他脑补了一下要是这事儿摊到他自己脑袋上……咳咳,估计那些部下送到他面前的不是画像和流言,而是活生生的人了吧。想着那群人说“头儿,你看瞧上哪个了,咱这就去提亲,谁敢不同意”的模样,匪气十足,活脱脱的强抢民女啊喂,他还是去死好了。
  于是藏剑山庄每日都是这么活力四射生气勃勃,说好的君子呢?
  除却这件事之外,叶英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毕竟他现在要管理的是一个山庄,他是庄主,总不能每日罢工将所有事情都推给叶晖一个人。楚灵均的假用完了,回了神策后叶英再没了借口,干脆就让自己忙得没空。这一忙忙了整个三月,到四月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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