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文艺小清新吧,省钱。
“行,就穿着这身吧。”我赞许的看着焕然一新的野马说到。
优衣库的衣服价格算是亲民,男装的样式也不错,很适合营造闷骚小清新潮男的形象。
我给野马选了几套衣服让他试,结果这套浅蓝色竖条纹衬衣和深色直筒修身牛仔裤他穿起来最好看,而且因为裤子在打折所以这一身衣服才三百出头,这样他还可以再买双鞋,完全没有超出预算。
“这色儿太嫩了吧?”野马站在更衣室门口跟我扭捏了起来,“我没穿过这么浅色的衣服,我觉得还不如我刚才穿那件T恤呢。”
“你赶快把你那破T恤扔了吧,这身才适合你,而且这颜色显得你特干净。快出来,我要去那边看看。”溜达了一下午现在看野马终于选好了衣服我也就放了心,于是想要再在这里转转,刚才我看见几件T恤好像还挺适合严默的。
结果野马听我这么一说却着急了:“哎哎哎,你别急着走啊,等我把衣服换了的。”
“别换了,就这么穿着吧,比你刚才那身好看多了。”我的心已经飞了,催着野马说到,“快点儿!”
“哦!”野马极不情愿的抱着他原来的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嗯,真帅!”我帮他把衬衣拉平,然后推着他说到,“快去结账!记得把吊牌摘了。”
如今的野马才真的可以称之为“帅”了,就连收款台的小姑娘都一个劲儿的冲野马放电,完全不顾忌野马的身边还有我这么一个女伴儿在。
不过野马还有许多小细节需要改造,但是这种改造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也许有些改变是需要他先从思想上改变的。
“哎,你看这件T恤怎么样?”我一边选着男式T恤一边问野马。
“嗯……还行。”野马提着他那袋子旧衣服,很认真的看了看我拿手中的T恤说到,“不过够了,不用再买了。这样我还有300块钱,还能请你吃顿好的,一会儿想吃什么?”
“这件姐姐送给你。”我说着把那件T恤放到的手中的筐里继续选了起来。
“不用不用,”不知道是不是浅颜色的衣服映的,我竟然觉得野马的脸发起了红来,只见他试图抢过筐里的衣服说到,“真的够了,不用再买了。”
“干嘛?”我把筐挪到了一边瞪着野马说到,“这是你老板吩咐我的,别烦我。靠边儿,剩下是给你老板买的了。”
“哦。”野马楞了一下便笑了,然后很狗腿的还是抢过了我的筐,对我说到,“那就谢谢老板娘了,这种提筐的粗重活儿让小的来干就行了。”
“嘁!”我笑着把筐给了野马就更加专心的挑了起来。
我发现这儿有几件印花T恤真的挺好看的,设计感十足,而且价格也很便宜,基本上都是79块钱一件,于是不一会儿我就挑了五六件扔在了筐里。
“老板娘,”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野马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到,“差不多了吧?买这么多我老板得穿到什么时候啊?”
“多么?”我看了看筐里的衣服又看了看野马,“一天换一件,这也就够穿一个礼拜的。”
“天天换?”野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也太骚了吧?”
“怎么说话呢你?大夏天的,出那么多汗,衣服当然要天天换了。你也要记住,尤其和女孩子出去的时候,千万身上不能有汗味儿,这样很不礼貌;还有衣服上也不能有那种没晒干的味儿,特难闻,记住了啊。”我白了野马一眼也觉得T恤买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去结账了。
结果野马撸起袖子使劲闻了闻自己胳膊说到:“我今天没有汗味儿,早上出来之前洗的澡。”
“嗯,表扬你,今天做得挺好的,要坚持。相亲去那天更要注意,还有,不要想起什么来就说什么,多听听人家姑娘说的话。”我像叮嘱儿子一样叮嘱着野马,就怕他这次相亲不成功。
可谁知道走着走着我又被内裤和家居服吸引住了。
“哎,你们男的,喜欢穿三角裤还是平角裤?”我拿起一条可爱的紫粉色四角男士内裤问野马。
“都不喜欢穿,”野马嬉皮笑脸的说到,“我喜欢光着。一破裤头竟然敢40块钱,他们抢钱啊?”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刚和你说完别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你就给我犯,这样和姑娘说话显得很浮浪。好好反省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再说话了。”我完全是一副家长的态度。
我对野马下达了命令之后又挑了起来,这次挑的都是颜色艳丽的内裤。不像T恤,挑的不是黑色的就是灰色的,要不然就是棕色的军绿色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严默挑这么活泼的内裤。
除此以外我还看上了一条中裤,正好和女士的一条家居裤可以配成一套。只是我不知道严默是否会愿意穿中裤露出他的腿……不过中裤反正就在家里穿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在家就是应该放松的,不能这么热的天一直把腿裹在长裤里吧。于是我还是拿了一男一女两条花色一样的家居中裤。
看着没多少东西,但是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这就这么点儿东西也小1000块钱了,看来钱这东西真不禁花。不过再看看那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我又高兴了,购物确实能让我心情愉快。
“喏,给你。”结过账我在那一大堆购物袋中找出了那个装着给野马的T恤的购物袋递给他。
“嗯嗯。”野马紧闭着嘴对我出怪样。
“干嘛?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嗯嗯。”他继续冲我出怪样。
“你干什么?好好说话。”我冲他皱起了眉头。
“我操,终于能说话了,憋死我了。”野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冲我摇了摇他手中的袋子说到,“谢谢啦。不过你可真是个……”
“什么?”
“败家娘儿们!”野马躲得我远远的说到,“你知道你这些东西你老公得纹多长时间?”
“这是我自己的钱。”我不理野马,茫然的抬着头找电梯的标志。
我方向感不太强,尤其是在商店这种很容易被分散注意力的地方,经常逛着逛着就迷路了,然后要费比逛商店时间还长的时间找车。
“哎,你看什么呢?”野马见我没有理他便又凑了起来,很自觉的拿起了我手上所有的袋子,然后更加自觉的搂住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茫然的望向天花板。
“你别老搂着我,我是你嫂子,规矩点儿。和姑娘出去的时候也是,不能随便动手动脚的,这样很容易让姑娘反感。”我再次甩开野马的胳膊,然后问他,“咱们是从哪儿上来的啊?”
“我操!”野马骂了一声之后大笑了起来,“这么屁股大的地方你都能迷路?我要是老默儿得天天把你绑在身上,这好家伙,一眨眼就丢了!”
“嘘,嘘!”我使劲的对野马打着手势,“这是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低调一点儿。”
“好吧好吧,又是姑娘不喜欢,我知道了。小阳阳嫂子,咱们这边请着。”野马说着冲我指了指远处的一个角落,那边真的画着直梯的标示,“那你想好吃什么了没有?”
“刚五点多,你饿了没有?”我问到。
“饿倒是不饿,要不咱们再逛会儿?我看你什么东西也没给自己买啊,真是个傻妞儿。”野马摇了摇头,这次没有再搂我肩膀。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吧,我有个东西要买。”
作者有话要说: 咩咩是个“两套标准”的人,光操心野马娶媳妇不容易、压力大,却不设身处地的想想她这样什么都不图、还往里搭钱的跟着默默算怎么回事儿。。。。
☆、第 193 章
初夏的北京傍晚的街头,大概是这一年中最动人的景色了。
十几年前的新街口应该可以算是北京当时最著名的吃喝玩乐之地,当然那时候这里也是各种打口带的发源地。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新街口已经没落了,少了往昔的热闹劲和繁华劲,而变得很萧条而破烂了。当然,现在的新街口依然聚集着大量的服装店、影楼、珠宝店以及琴行。
没错,我是要让野马陪我来买琴的。
电琴这种东西水份太大,我完全弄不明白。当年给严默买那把琴之所以没有受骗,是因为我和严默有小半年的时间几乎天天都泡在那家琴行里,和老板混了个脸熟我才敢买的。
那些琴行的老板本来就是那种打扮得奇装异服的人,脸又都差不多和严默一样臭,看起来绝对不是良民,本来弄得我这个外行就很害怕,要是那些老板再随便和我说几句行话我就更傻了——毕竟没法凭一把琴的样子就判断出它的好坏来。
我很怕去琴行这种地方,所以严默在医院的时候我给他买的那把琴就是去的离停车场最近的那家店,买的也是最便宜的那把琴,完全没有和老板多说一句话,而且脸摆的比那些老板还要臭。
其实现在想想,那阵子我天天都有如惊弓之鸟,完全没有一点儿安全感。我一方面为严默而感到伤心,可是又不想在严默面前表现出这份心软,又要每天为他纠着心,真的是心力憔悴了。
还好,那段灰暗的日子总算过去了;而最终我和严默又走到了一起,这才是真正值得感恩的事情。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结果我和野马还没把车开到新街口就接到了严默的电话。
“还在逛街?”严默在电话那头温柔的问我,声音却掩盖不了的疲惫。
“嗯,再逛一会儿就去吃晚饭,野马说请我。”我说着说着便捂住手机悄声的对严默说,“真没想到野马把头发剪短会这么帅!他这次相亲一切能成,肯定能把对方迷死的!”
“哈哈哈哈哈……”即使我声音压得很低可野马还是听见了我的话,然后就兴奋的大笑了起来,接着对我大声的说到,“快和你们家老默儿说,我这次相亲肯定没戏,我要娶的是你们家的闺女,定娃娃亲,等他回来咱们就画押!”
“好好开你的车!不许说话了你。”我捂住电话扭头瞪了野马一眼。
“野马吵吵什么呢?”严默显然没听清野马在说什么,在电话里问我到。
“没事儿,他又抽疯呢,这一天他吵得我脑仁儿都疼了。”我无奈的支住脑袋对严默说到,“他怎么能有那么多话可说呢?你们平时是不是都不理他,把他憋坏了?”
于是严默乐了,对我说到:“丫就是个人来疯,别搭理丫。你要是累了那就吃完饭早点儿回家吧,明天正好不用上班也不用去上课,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不行啊,家里已经乱得下不去脚了,我明天得收拾一天屋子。”我想起家里的乱劲儿就更加头疼了。
“怪不得不让我去你们家呢。”野马没消停过一分钟就又开始接下茬儿,自己嘟囔到,“我可以帮你收拾啊,我还能换灯泡。”
我没理他,继续问严默:“你今天几点开始演出?”
“7点半,刚才刚把设备调好,歇会儿再走一遍台。”严默叮嘱我到,“家里要是太乱了找个小时工吧,也花了不几个钱,别那么辛苦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多睡会儿觉,你睡眠要是老这么不好可不是个事儿。”
“我可不放心小时工,”我说到,“我们单位找那阿姨干活儿还没我利落呢,她收拾完我桌子我还得自己再收拾一遍,书架上面的灰她从来擦不干净。”
“这人不能太能干了,要不然就得累死!”野马又搭起了话来,“你看那些做领导的,什么都干不了,不也挺好?”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野马闭嘴不捣乱。
“哎,Andy叫我来了,”严默说到,“今天可能得忙到挺晚的,要是太晚了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看见喜欢的东西就多买点儿,然后早点回家别逛得太晚了,听话,让野马送你回去。到家要记得把门锁好,现在太乱。对了,你要是不想请小时工就再坚持几天,等我回去收拾。”
“再说吧。”我答到,“你也别太累了,我听你嗓子有点儿哑,让Andy帮你买点儿肥大海煮水喝。”
“嗯,知道了。爱你。”我听见电话里除了Andy还有别人的声音,严默忙着要收线了。
“我也爱你。”我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严默说着,然后挂上了电话。
“哎!哎!老默儿,我也爱你!”野马叫到,“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就挂了啊?!重色轻友这是!”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怒目瞪着野马,“我们打电话你老瞎捣什么乱?”
“怎么叫瞎捣乱啊?你们天天通电话,我和老默儿都一个多月没通过电话了,我不得向他汇报一下个人情况了?你要知道,他现在不仅是我老板还是我未来老丈人,我们聊会儿有什么不对的?”
“你可真烦人!”除此以外我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他什么了,“你专心点儿,看着路边的车!”
“咱就把车停这儿得了,前面太堵,也没地方停。咱们遛达遛达。”野马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车停进了停车场。
我们只能遛达遛达了,新街口这条老街除了路口酒店前面有这么一小块儿停车场,就再也没有停车的地方了。街两边倒是有一些胡同,看起来也有些车停在胡同里。但是这些胡同不是禁行就是单行道,我可不敢让野马贸然把车开进去,如果违章了麻烦的是我。
把车停好,我和野马没走几步我就听见路边传来了激昂的胡琴声,那曲调儿听着还挺熟。
琴行基本上都集中在新街口南大街道路两侧,各种中西乐器应有尽有,而且每家琴行的老板几乎都是好乐手,吹拉弹唱无所不能,只是不见得有多精。大概是现在屋子里比外面热,所以隔几步就能看见个一个老板坐在店门口,不是拉胡琴,就是吹笛子,当然也有打鼓的和拉小提琴的,好不热闹。
结果我和野马刚逛了几家琴行以后,我就被那琳琅满目的电吉它给迷惑住了。
这家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琴:那把红色的Gibson Les Paul CS琴颈是桃花芯,指板是玫瑰木,有3档拾音器和2个音量钮、2个音色钮,看进来非常热情;而那把白色的异型Dean Uli Jon Roth Sky 6…String,看起来完全是高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