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我的唇接着说:“今晚由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坚决誓死不抵抗。”
我双掌出击往中间挤他的脸,他被迫嘟起嘴,那模样甭提多滑稽了,“你倒是想得美!”
“那你想怎样?”
“关门,放二宝……”
话没说完,新一轮掠夺轰然展开,某人是打定主意,拿“美|色”换和平了。如此,经过短暂的“磨合”,我们总算相安无事的展开了同居生涯。
一天一大早,门铃声声催人醒,我困倦的一脚踹他去开门。决定要痛改前非,改过自新的冰山大爷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本着身为户主“室友”,应该互帮互助的精神,跑去应门。
不一会儿,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传来,“你是谁呀?!”
前一刻还在跟周公下棋,后一刻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三步并作一步杀到门口,一掌推开匡恒,义正词严的对门外人说道:“他不是谁,他只是来修水管的工人。”
那名被推开的“工人”,五指大张扣住我的天灵盖,将我揽进怀,声色冷凝道:“我是他男人,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给童鞋棉展示一下鱼仔紫薇一般的红酥手→'img'issue30ybstj_21。gif'/img'
昨天墨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美人儿棉马上送来N多祝福和鼓励,鱼仔感动到不行 o(╥﹏╥)o 何德何能呐拥有这么多关爱。。。鱼仔荡漾鸟抽风鸟心比蜜甜鸟~嗷嗷嗷嗷~~谢谢大家!
挨个舌吻之●︶ε︶●
美人儿棉放心,鱼仔抽是抽得厉害但抽得有格调,弃坑不填不是俺的作风,只是越想把文写好越是办不到,所以才那么烦躁……大家原谅俺吧,毕竟俺是个花样年华的少女……有时难免少女情怀总是诗……呕~~吐吐更健康(^o^)/~
再次再次再次的表白:我耐乃棉!!!
ISSUE 31 骤发的冲突
“我是她妈!”
门外威风凛凛的那位身高与我相差无几,但容貌相去甚远,个性彪悍的中年妇女正是区区不才我的老妈。她瞠大的眼珠子险些滚出眼眶的范围,抻着嗓子用力吼搂着她女儿的男人。
冰山大爷优雅的松开我,“哦,你好,阿姨。”
他的语气就像店里跑堂的伙计,见面都千篇一律的招呼:“客官你好,楼上请雅座。”
我让开身,“进来吧,有话屋里说。”
老妈狠狠斜我一眼,“瞧瞧你什么样子?!”
我低头看,松松垮垮长至膝盖的大棉T,露胳膊露腿,出门见人是不行,家里睡觉没有不妥吧?然后我再看匡恒,也是一样的大棉T,幸运的是他还穿了件条纹沙滩裤。
关阳台上的二宝知道家里来人了,尽职尽责的汪汪大叫,老妈摁摁太阳穴,“你能不能让那狗别这么叫唤,搞得我神经衰弱。”
我无奈道:“一会儿就好,没事儿的。”
匡恒向阳台走去,老妈立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说:“放心,他和你一样怕狗。”
果然,匡恒只是将窗帘拉上,阻拦二宝的视线,接着他走进厨房,倒了三杯茶出来,老妈悻悻的撇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又换人了?之前那个姓林的呢?”
有当妈的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吗?我立起双眉,“什么叫又换人了?林立群是我同事不是我男朋友,告诉你几百遍了。”
老妈瞟瞟匡恒,“他呢?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儿人?做什么的?认识多久了?”
“匡恒,男,28,未婚,本地人,非农业户口,有正当职业,无不良嗜好,认识快四个月,目前同居中。”我一口气说完,接过冰山递来的茶润了润喉。
老妈比我脾气大,拍着大腿就开吼:“废话,他是男是女我看不出来啊?”
我握住冰山大爷的手,淡淡的说:“来查户口的一般我都这么回答。”
老妈吹胡子瞪眼,“你就气你妈吧,嘴尖牙利!”
我谦卑的笑,“你一上来问东问西,我一五一十有问必答,这样您还有什么不满意?”
老妈说不过我,转移目标指着匡恒问:“他不有正当职业吗?干嘛还住你这儿,正当在哪儿呢?”
我紧了紧手掌,腻着嗓子说:“放心,他绝对比您想象的还正当,只是您女儿我恋床住别的地儿不惯,他是特别过来陪我的。
老妈是知道我这个毛病的,所以砸砸嘴,“那也太快了,才认识四个月……”
我又紧了紧手掌,“一点不快,要早认识他,我早跟他一起了。”
匡恒闻言蹙了蹙眉,搬开我的手,微微拉开了点距离,我用力坐过去干脆挽上他的手臂,这个时候充什么正人君子?
老妈眨巴眨巴眼皮,当没看到我们之间的互动,“余雅雅,你别只知道跟我斗嘴,我也是关心你,当年你就是不听我的劝,非要和姓孟那小子谈恋爱,结果呢?六年的感情说散不散了?”
我算明白了,老妈就是来拆我台的,一会儿提林立群,一会儿又提我前男友,怎么就没想着我一点好呢?
“妈,当年是当年,那会儿我小不懂事儿,现在不同了,我分得清好歹。”
老妈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分得清好歹的人怎么不选金龟,偏挑了个土鳖?”
冰山大爷身体一沉,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我反而放松了,一手支着他的肩,托着下巴问亲娘,“请问谁是金龟?”
老妈说:“你师傅林立群可不就是金龟嘛,人家一表人才又有钱有势,对你更没得说,默默守了你三年,上哪儿找这么痴情的男人?”
“哎哟,头先还姓林的姓林的叫,转眼把这个‘姓林的’捧上了天。”我讥诮的嘲讽,接着神色一改,非常肯定的说:“他去找你了!”
老妈喝口茶,“人家昨天出差路过我那边,顺路来看看我,小伙子可懂礼数了,嘘寒问暖的比我亲闺女还有孝心。”
我眯眼,“把东西还给他。”
“什么?”老妈一脸茫然。
“我说,把他送你的东西统统还给他!”
老妈面子上挂不住了,她噌的站起来,“你这丫头怎么跟我说话的?没大没小,没上没下,你以为你在使唤狗呢?”
我也慢腾腾的站起来,“妈,你要还拿我当你闺女,那人的东西马上去还了,往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是苦是甜我自己承担,不用你费心。”
“不用我费心?你说得轻巧,养你这么大我费了多少心你知不知道?余雅雅,做人要摸着良心,你这样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早被天打雷劈过了,你忘了吗?”我大笑起来,笑得不可遏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妈死死的盯着我,脸色白灰,过了许久才嗫嚅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揣着那事儿……雅雅,那么多年了,你还怪我?”
我彷如被针扎了似的,蹦起来冲到门口,打开大门,“行了,别悲天悯人了,咱母女都不啥好鸟,你走吧,东西不想还拉倒,我自己会处理,总之你别再插手。”
老妈期期艾艾的看我,磨叽着不想动地方,那神情跟之前的强势倒了一个个,我不耐烦的低嚷:“快点,我送你下去搭车。”
这时老妈第一次拿正眼去瞧匡恒,似在求助,匡恒起身,“我来送阿姨。”
“你给我坐着别动!”我扯着喉咙喝止他。
匡恒幽亮的眼一瞬不瞬的睨着我,我别开头,仰天喷口气,“妈,我们走。”
老妈一步步挪到我面前,软着声音说:“行啦,你别送了,我自己走,这几天我在你大姨家,有事……”
“不会有事儿!”我一口截断她的话。
“行,那我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她期待的望着我。
我烦躁的点头,“好好好,随你便。”
“那,我走了。”老妈多此一举的说完,见我凝着脸,赶紧走出去。
我迫不及待的关上门,回身冲进卧室,抓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一等接通我道:“师傅,你是不是去找我妈了?”
林立群似乎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回我说:“啊……是啊,昨天路过顺便去看看你妈妈,怎么啦?”
“师傅,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不过请你从今往后别再这样,你的礼我受不起,麻烦算一下花了多少钱,明天上班我还给你!”
“小余,你说什么呢?”林立群终于清醒了,声音不禁严厉起来。
我摁着因气息不稳而堵得发闷的胸口,强迫自己套进又硬又厚的壳里,百毒不侵似的冷道:“我想我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再次感谢您的慷慨,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拜拜!”
甩了手机我手脚冰凉又抖个不停,造成我情绪过于激动起伏的原因:林立群不厚道的作风此其一,而我妈居然给人三言两语的一挤兑找上门来添乱此其二。
匡恒倚在卧室门口不知在琢磨什么,他问:“你要不要带二宝出去溜溜?”
我跌坐床头,挠挠头发,“让我静一静。”
“……哦。”他轻浅的哼了一声,带上门退了出去。
室内荡着阵阵清冷的空寂,对应我且低且短促的呼吸,原本可以偷懒赖床的周末早上就这么报销了。我郁结的滚上床辗转反侧,为什么我有这么一个妈?为什么我有这么一个家?为什么我有这么一个师傅?
“余雅雅!余雅雅!余雅雅!”
突然爆发的凄厉呼喊吓得我差点滚下床,我揪着一颗心着急忙慌冲出房门,结果看到某人站在茶几上,手里抓着一只衣架挥舞着,二宝则绕在下面想方设法往上跳。
“余雅雅,你还笑,快过来牵走它呀!”他撕心裂肺的吼。
我捂着肚子东倒西歪的跪地上,一边笑一边搂过二宝,“你发神经啦?干嘛把二宝放出来?”
匡恒即使表情无比惨烈无比酸楚,却仍旧端着冰山大爷的架子,字里行间掺着冰渣,恨恨的说:“你不遛狗又不喂狗,它一个劲儿的嚎,我能怎么办?”
二宝腾着爪子兴奋的朝他叫:“汪汪!汪汪!汪汪!”
“笨狗,闭嘴!”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不告诉你别一看到二宝就抽嘛,它真的以为你在跟它玩。”
“……”
“好啦,好啦,我带它出去溜,你在家做饭,乖哈~”我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腿,二宝也当仁不让的凑过去闻。
“滚开!!!”
冰山大爷表面上恨死了二宝,可等我们遛弯回来,他不但做好了饭,还蒸好了二宝的鸡肉干以及两颗鸡蛋黄。
二宝欢乐的大快朵颐,当然是隔着阳台的玻璃门。不过二宝心里一定是充满感激的,因为这厮煮的鸡蛋黄比我弄的好吃……
看他在厨房洗洗涮涮忙碌的背影,我心头一动,走过去抱住他,把脸贴到他厚实的背上,“刚刚我妈那样说你,对不起。”
“她说我什么了?”他歪头状似回忆,“住你这儿吃软饭的土鳖小白脸?”
我啮齿咬咬他,“哪有那么详细,记仇。”
他吃痛,“嘶”了一声转过来,举着两只沾满洗碟精泡泡的手,“你属二宝的啊?”
我不怕脏的与他十指相扣,靠着他抬头对他说:“喜欢你才咬你。”
他挑眉,水润水润的眼里波光四射,他哑道:“掐掉后面那仨字儿再说一遍。”
我蓦地一臊,埋进他胸前左右蹭,“不说,你这叫断章取义。”
他抓紧我的手别在腰后,托着我半抱到身上,亲昵的抵着我的肩窝,嘴唇似吻非吻的碰触,“鬼丫头……往后不许发这么大火,可以生气但不可以伤心,知道不?”
我一听鼻头霎时一酸,一股泪意冲上眼眶,想要揉无奈两手被他握着,想躲开无奈他已顶住我的额,近在咫尺看着我落下两行清泪。我觉得很丢脸,忿忿不平的又想去咬他,他敏捷的启唇吞去我的进攻,舌尖温柔的刷过我的唇瓣,绵绵的吸去我深藏的委屈哀怨……
“匡儿……”
“嗯?”
“你喜欢我。”
“哎……”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更,然后又要发请假条了,鱼仔告假一周至下礼拜五才会更文。童鞋棉自己衡量安排看文的节奏,崔文就免了,让大家有不便之处还请谅解……顶锅盖遁走ing~
美人儿棉表忘了鱼仔素耐乃棉滴 ●︶ε︶●
ISSUE 32 冰山的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葫芦娃送走了妖叔,替梅西报了仇,于是鱼仔涅槃重生,吼吼~~
各位大美人儿,明天开始咱们要暂别一周,我会非常非常非常想念乃棉的!●︶ε︶●
实在对不起大家,鱼仔考虑不周第一稿写得太不靠谱,太轻率,我已经拿掉那首2诗了,躺下任君抽打之……
为了不影响前文的整体结构,所以把下一章的开头提前贴上来(因为V章字数不可减少),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回应一万遍~~鱼仔连滚带爬遁走……
我的泪点很低也很诡异。有时候看个新闻也能看得泪流满面,甚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触动了我。这样心软的我却心硬的鲜少为自己流泪,哪怕得知前男友劈腿;哪怕他跟我说分手;哪怕收到他送来和别人结婚的喜帖……心痛得生生裂成了两瓣,可我依旧一滴眼泪流不下来,估计我的泪都在十五岁那年流干了吧。
今天,一个爱装酷摆冷脸的男人却让我哭了。被他的话打动;被他的吻融化;被他满满的关怀温暖。阔别九年的辛酸的泪再次找到宣泄的闸口,顷刻汹涌,桎梏在体内的那抹枯萎的游魂与我重叠,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仿佛回归那段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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