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人生[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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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人生[重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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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王铃没注意时,李安宁弯着腰从王铃横在门上的手下钻过,然后一溜烟迅速跑进了屋子,王铃见状立马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李德义也赶紧跟在后面。

    屋子的面积不大,两室一厅,加不来不足七十平方米,很快王铃就一把抓住李安宁的手臂骂骂咧咧着:“小兔崽子,你造反了啊!”

    李德义从旁边钳住王铃的双手让她不能伤害到李安宁。

    三人以这种奇怪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王铃死死捏着李安宁的手不放,李德义也只能一边抓着她一边叫她放手。

    “妈……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李安宁忽然说,他嘴边扯出一抹凄凉的笑容,目光带着空洞,表情五味杂陈,“如果你不是生我养我的人,我真……恨不得撕烂你的脸……”

    李安宁想起上辈子他临走前最后一次见到王铃时她那副让人厌恶的嘴脸,除了钱,王铃还认识什么?恐怕那么吝啬的王铃还勉强花钱养育他和祁承也是为了老了以后能把他们当成摇钱树,想到这里李安宁觉得自己很可笑,才重生回来时他竟然还奢望可以改变王铃的性格,现在想来是他想象得太美好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王铃再怎么变也不可能脱胎换骨变成另一个人,贪财薄情永远是她的最大特点。

    胸口仿佛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那窒息的痛楚随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各处,李安宁咬着唇死死盯着王铃,被咬破的唇浸出了鲜血流进嘴里,血腥味在口齿间化开。沸腾的怒火在胸口横冲直撞,化成一口浊气呼出时却又觉得心中空空荡荡好似什么都没有了。

    李安宁在王铃发愣之时猛地一把推开她,力气大得王铃猝不及防“砰咚”一声撞到硬邦邦的墙上,要不是李德义还拉着她,她早摔到地上去了。

    李安宁三两步冲到沙发前,沙发是背对着门口摆放的,所以一开始进来时李安宁并没有看到沙发上昏迷着的祁承,只是王铃在阻拦他时心虚的眼神时不时往沙发处看去,祁承这才注意到这点,当偏过身看到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的祁承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李安宁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祁承!”李安宁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尖锐的疼痛刺得大脑一片空白,“祁承,你醒醒。”

    祁承紧紧闭着眼睛,像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剪影,白皙的皮肤上是非常明显的淤青。

    李安宁双手都在颤抖,上一世和祁承相处的回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李安宁同时也气自己的无能,明明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祁承,却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你对他干了什么?”控制不住情绪的李安宁冲王铃歇斯底里吼道。

    “我……我只是打了他几下啊……”王铃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张了张唇连忙摆着手逃避责任,“不关我的事啊,是他自己要昏过去的……不管我的事……”

    王铃还没有说完,李安宁就已经打横抱起祁承站了起来,祁承长得比较瘦弱,李安宁勉勉强强能抱起。

    “大伯,我们去医院吧。”经过王铃时,李安宁看也不看王铃一眼只对李德义说道。

    “哦,好。”李德义连忙过去说,“我来背他吧。”

    李安宁把祁承放到李德义背上,从头到尾他都把王铃视作空气,不管是恨也好怨也罢,李安宁只希望这种事情到此终结,他不会因此报复王铃,因为王铃毕竟是他的母亲。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话,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好说话。

    到了医院,李安宁才发现祁承不止是脸上,连身上也是藤条打出来的乌青痕迹,密密麻麻遍布在白到透明的皮肤上,连医生看了都忍不住责怪起李德义的不尽责任,医生还以为李德义是祁承的爸爸,而祁承是被狠心的妈妈打成这个样子的。

    李德义尴尬地摸着头笑了笑没有解释。

    等到医生给祁承挂完营养液走后,李安宁坐在床边默默帮祁承拉好衣服,手不禁抚摸到祁承脸颊上的乌痕,李安宁神色复杂,良久后才微微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自责的神情。

    “安宁,别胡思乱想了,这不是你的错。”李德义拍了拍李安宁的肩膀安慰道,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也觉得愤怒,“王铃简直就是个疯子,再怎样也不能把气往孩子身上出啊!安宁啊,你放心,大伯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和你弟弟的抚养权抢过来,不能再让你们回那个魔窟了。”

    李安宁沉默了半晌,忽然几滴泪水落在纯白的被单上,他哽咽了几声说:“大伯,谢谢你。”
第8章 商机
    当天晚上李德义就打电话给教导主任替自己和李安宁请了明天的假,李德义没有出去就在病房里打的电话,安静的病房里,李安宁能清楚听到那支破旧得都掉了漆的诺基亚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教导主任用大嗓门毫不客气教训着李德义,李德义一边苦笑着赔不是一边用尴尬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安宁。

    挂断电话后,李德义晃了晃手机,不好意思地笑着对李安宁说:“我还是个实习老师,才去没多久。”

    李安宁沉默了片刻说:“大伯,你明天还是去学校吧,我在医院照顾祁承就行,你别耽误了工作。”

    “没事没事。”李德义把手机装进裤兜里,走过去坐到李安宁旁边的凳子上,神色黯淡地叹着气,“反正这份工作我也做不了多久就要辞职了,记分就记分吧。”

    李安宁疑惑道:“为什么?”老师这个职业是很多人所希望的,工作稳定、工资靠谱,是大家眼里的香饽饽、铁饭碗。

    李德义抓了抓头发,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斟酌了半晌,他才道:“这样吧,安宁,大伯给你说实话。大伯一家以前都住在乡下,我在村里小学教书,前不久才调到这镇上来,你也知道你爷爷奶奶身体不好需要钱看病,你伯娘又没什么文化,一家老小全需要我养,当老师工资低,每个月节衣缩食连饭钱都紧巴巴的……哎……”说到最后李德义双手抱着头重重叹了口气。

    李安宁淡淡看着李德义一言不发,他不知道李德义忽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他什么?

    这样想着李安宁又慌乱起来,李德义是他和祁承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不能抓住李德义,他和祁承还是得回到王铃那里。

    “不过就算家里再穷再苦,我也一定会让你们吃饱穿暖的。”李德义忽然搂住李安宁肩膀说,“只是你们跟了我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大伯家里条件不是那么好,恐怕以后还是要吃些苦……”

    “大伯。”李安宁心中一动,伸手紧紧抱住李德义,李德义宽厚的肩膀给他一种父亲的安全感,恍惚中李安宁似乎见到了去世了十年的李德辉,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有委屈,也有对生活的埋怨。

    “安宁,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李德义摸着安宁的头发,侄子的遭遇也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你是我哥哥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以后再苦再累,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回王铃身边受那种待遇。”

    李安宁重重点头,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

    下了一夜的绵绵细雨直到早上晨光微露才停止,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祁承一直昏迷到第二天早上才渐渐转醒,李德义出去买早饭了,挤在凳子上睡了一夜的李安宁听到祁承的呻/吟声立刻清醒了过来,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李安宁快速走到床前,握住祁承的手惊喜道:“祁承,你终于醒了。”

    “安宁哥……”祁承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柔软的黑发乱成一团,像一只才睡醒的小猫,他声音嘶哑道,“安宁哥,我口渴……”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倒水。”李安宁小心翼翼扶着祁承坐起来,又连忙倒了杯水亲自喂他喝。

    祁承没有拒绝,就着李安宁搂着他的姿势喝了口水,两颊红红的。

    “你饿了吧?再等等啊,大伯去买早饭了,很快就回来。”李安宁一边放了杯子一边说。

    “恩。”祁承乖巧地应了声,软软糯糯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李安宁摸着祁承脸上涂了膏药后淡了很多的淤青,语中带着一丝心疼道:“还疼吗?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想到你被她困在家里就好了,都怪我没有想那么多……”

    “安宁哥你别这么说。”祁承摇了摇头,抬起双手握住李安宁放在他脸上的手,乌黑的瞳仁认真看着李安宁说,“不疼,一点也不疼,有安宁哥在,哪里都不疼了。”说完祁承咧着嘴笑了起来,从窗外照进的阳光洒在他漂亮的脸上,似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这么近的距离里,李安宁看到祁承一边脸颊旋起一个浅浅的酒窝,像是装着蜜一样甜。

    鬼使神差的李安宁抱住了祁承,紧紧地抱住了他。李安宁想,他上辈子怎么就没有发现祁承这个宝贝。

    上午十点多钟,李德义去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李安宁和祁承回家了,祁承对李德义还不熟悉,一直跟在李安宁旁边贴着走,连李德义问他话时都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回家之前李德义又和两个孩子一起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一些菜和两斤肉,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李德义去厨房做午饭,李安宁和祁承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德义又接到教导主任的电话,教导主任劈头盖脸把李德义骂了一顿,李德义脸色灰灰的很不好看。

    吃完饭洗了碗筷,李德义就去学校报道了,李安宁和祁承留在家里休息,出门前李德义还把家里所有吃的都拿出来放在桌上,说下午放学后可能要改试卷会晚点回来,饿了就先吃点饼干零食。

    李德义走后,李安宁和祁承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多小时午觉,醒来时是下午三点多钟,窗外的太阳依然毒辣,没有一点秋风瑟凉的凉快感。

    祁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上,他看着站在窗前发呆的李安宁问:“安宁哥,你在干什么?”

    “哦,没什么。”李安宁见祁承醒了,便走过去笑着□□了一番他乱蓬蓬的头发,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安宁哥醒了,我也睡不着了。”祁承老老实实回答。

    “你这小子,越来越黏人了。”李安宁忍不住调侃道,“男子汉就要独立一点,要不然长大后娶了媳妇还得了……”话音还没落下李安宁就赶紧闭嘴了,心想祁承才九岁的孩子哪听得懂他这些玩笑话。

    哪知道闻言祁承的脸立刻拉下来了,板着脸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说:“我长大了也要和安宁哥在一起,不娶媳妇。”

    李安宁听着祁承笃定的话忍俊不禁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俩都去做光棍吗?”

    祁承歪着小脑袋,满脸疑惑地问:“什么是光棍?”

    “光棍就是不娶媳妇的单身男人,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李安宁挑眉,故意吓唬他说,“光棍没有媳妇和孩子陪,吃饭睡觉都要一个人,连生病了都没有人知道。”说着说着李安宁语速慢了下来,神色逐渐变得黯淡。

    他说的不正是上辈子的他被顾淳甩了以后的生活吗?不仅每天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独自做饭、吃饭、打扫家里卫生,真是可怜又可悲的单身男人的生活。

    正在李安宁发愣时,祁承忽然拉住他的手,笑的眉毛弯弯牙齿白白,他说:“可是我们不是光棍呀,我有安宁哥,安宁哥也有我,我们吃饭睡觉都可以一起的。”

    李安宁揉着祁承的头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道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单纯。

    下午在家里闲得无聊的李安宁带着祁承一起去外面逛了一圈,二零零几的小镇上发展得并不是很好,到处都是看起来很破旧的筒子楼,有的楼连墙砖都没有贴,直接用水泥抹上就是墙壁了,而且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广告单。

    上辈子李安宁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京市一所重点高中,并被那所高中免去各种费用招入学校,从此李安宁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小镇,他不知道这个小镇后来发展得怎么样,但是后来好像听同乡的同事说过依然是交通闭塞,发展落后。

    李安宁上辈子学的市场营销专业,大学毕业后应聘起了一家著名食品公司,随后用了五年时间坐上销售总监的位置。重来一世,李安宁并不觉得上辈子所学的知识对他来说有太大用处,他也不可能到处借钱来买房炒房,唯一的办法就是脚踏实地的干,白手起家,创业。

    而创业的方向就是他熟悉的领域——食品行业。

    小镇面积不大,繁华的地方也就只有两个。一是城北的北大街,那里修筑了小镇上唯一一个广场,基本上镇里有什么大型活动都是在广场举办,所以政府在广场旁边修建了一条商业街,以前王铃就是在那条商业街摆地摊卖衣服。二是李安宁学校附近的人民商场,说是商场其实也只有三楼,但那里绝对是人们休闲娱乐时必去之处,连小镇上唯一一家卖薯条汉堡的麦当劳都开在商场一楼。

    这两个商业圈中李安宁想都没想就把北大街排除了,北大街离李德义家太远,来回不方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王铃随时可能重新回去北大街摆地摊。

    决定好了目标地点,李安宁当即就带着祁承坐公交去人民商场,他们只在人民商场一楼逛了逛,一楼是只卖食品的地方,小吃零食、面店饭店都开在一楼,几圈下来后李安宁发现这里麦当劳和饭店的生意都不太好,只有寥寥无几的客人,倒是面店和烧饼店门前的顾客排成长龙。
第9章 上学
    此时已经是下午饭点的时间了,许多下班后外出吃饭的人都涌进了商场,但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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