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李正清的儿子李小伟参与这事,张怀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儿子被人跟踪,自己会不会被人跟踪,这是张怀庆最担心的事情。
自己被人跟踪录像,那自己向尼姑俺转运钱、物会不会被人跟踪呢?张怀想到这里吓得浑身一颤,背心全是冷汗,他心里清楚,那里一旦暴露,自己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到那时,没有人救得了自己,也没有人胆敢救自己。
尼姑俺,仿佛是一枚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巨型炸弹,张怀庆想到那里就肉跳心惊,因此,他夜半三更乘着月黑风高天潜到尼姑俺,在确定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下进入后院,即便如此,他也只在后院那幢房屋内走一圈,然后匆匆离开。
张怀庆现在放心了,他精心布置的暗记好好的,没有人进出过里面的痕迹,烂尾楼工程不会引起人注意。
回到城里,张怀庆就打电话叫汪冬强。
汪冬强此时成了热锅里蚂蚁,姐夫叫赶紧过去。
尼姑俺那边可以放心了,录像成张怀庆的主要问题,他心里已经谋划好了,一是不惜代价拿回证据,二是让知**永远闭上嘴巴。
江冬强来到张怀庆秘密住所,站在张怀庆面前,为命是从小心翼翼。
张怀庆没有叫汪冬强坐,阴沉着脸:“他没有提条件?”
汪冬强不敢隐瞒,苦着脸道:“提了条件!”
“讲!”张怀庆不看汪冬强。
汪冬强欲讲,又不敢讲的样子。
“叫你讲你就讲!”张怀庆很不耐烦道。
“他说……”汪冬强打个顿,“叫你让他坐七天市长!”
张怀庆的面色越发阴森,恨恨道:“该死的混仗东西!”
汪冬强低着头,身体战战兢兢,他心里明白,张怀庆虽然没有骂他,那个地方是他挑选的,现在出了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没讲其他条件!”张怀庆问。
“有。”汪冬强看张怀庆的目光躲躲闪闪。
“讲!”张怀庆怒火直往上蹿,汪冬强不会办事。
“他说要直接给你谈!”汪冬强不安眼神看着张怀庆。
听了汪冬强的话,张怀庆沉默了,过会儿问:“换着是你,你要什么条件?”
汪冬强苦着脸看着张怀庆,这话他还真不好,要什么呢,无非求财、升官,小魔王不是体制内人,不可能升官,那只求财,可小魔王没有吐露半分,不好妄猜。
“如果他不求财、不求官,那只有一个目的,拉我下台!”张怀庆阴恻恻道。
“姐夫,这可怎么办啊!”汪冬强慌了。
“就凭不雅视频想把我拉下马,他还嫩了点!”张庆怀面露凶光。
汪冬强从张庆怀的目光中窥探到了张怀庆内心的异样,说:“姐夫,你要我做什么吩咐吧,我照办!”
“做好抓他的准备!”张怀庆眼睛凶光毕现。
汪冬强懂得怎么做,像江山这样好斗的人,找人与他生事,只要发生打架斗殴,就可以把他抓起来丢进看守所,不出半天,他重则丢命、轻则脑瘫,不怕录像拿不回来。
“我这就准备!”汪冬强回答。
张怀庆阴恻恻说:“他不是很能打吗,你还可以制造一起群殴事件,安排特警射杀!”
“这要动五爷的人!”汪冬强清楚,真那样的话要动真刀真枪,还必须要人死,才好对小魔王下手。
“动谁的人我不管,你始终要摆正执法的位置,这样才不会露出破绽!”
“好吧,我准备。”汪冬强说。
“把她安排好,不能在这个城市露面了!”张怀庆说到情*人的事情,神色不以为然。
“是,我这就去办!”
晨曦透进窗户,城市昏黄灯光黯然退去,黎明带着清丽阳光来临,有鸽子在天空旋圈子,薄雾轻绕,空气中含着凉意,清晨的城市不乏自然光景。
张怀庆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办完这件事你去东湖分局任局长,记住,不要贪小便宜,市局需要你!”
“是,姐夫!”要升官了,汪冬强莫名兴奋,只要会办事,跟着姐夫有糖吃。
汪冬强心里排列了下姐夫交待的事情,首先把女人的事情办了,麻痹的,红颜祸水,把自己也拉了进去,先不摆平她摆平谁。
天亮了,东岭晨曦璀璨,君山森林公园风景区薄雾丝绸一样缠绕山腰,鸟鸣啾啾,风儿轻轻,天空给水洗过一样的洁净,参天古木上叶儿露珠在清丽的晨曦里闪闪发亮,整个风景区好似美人妩媚柔情。
江山心情好极了,种种迹象表情,张怀庆的罪证应该现身风景区尼姑俺内。
尼姑俺,女人身净心静,原本圣洁的地方,却藏污纳垢,是不是寓意着对这个社会的讽刺,江山今天要有所见证。
快到中午时,风景区的游人多起来,尼姑俺作为古迹,加上四周峰峦秀丽,空气清新,更是珍禽异兽栖身的地方,游人香客多起来。
尼姑俺前院,大殿观世音粉刷金身,面色慈祥普渡众生,香烟缭绕,罄竹声声,人们手捧香烛脸上带着虔诚,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好一派和谐美好光景。
江山随着游人、香客走进尼姑俺前院大殿,他没有敬香拜佛,看上去就一个普通游人。
少年而已,除了吸引少女目光注意外,没有人对他格外留意,以为是谁家孩子,在这里走单,过会儿大人要找来。
江山避着众人来到后院。
第九十三章 大机缘
后院因施工扎了栅栏,栅栏大木门上了大锁,锁已经布满灰尘,说明很久没有人开过锁了。
栅栏为圆木扎成,每根圆木中间留有小缝隙,一丈多高,人进不去。
江山看看四下无人,身体贴紧栅栏,缩骨功夫拿出来,身体从两根圆木中间挤进去。
后院长期无人行走,地上堆积着木头,工棚堆放着水泥,还有一些建筑工具,一派衰败情形,谁能想到这地方有古怪,即便想到有古怪也是神呀鬼的,因为这里是尼姑俺。
江山进了未峻工的房屋,房屋一底一楼,过道乱七八糟的堆放着木板、脚手架什么的,走路很不方便。
底楼的每一间屋子都堆放着杂物,雨天漂进雨来,屋子十分潮湿,地板上甚至还有水凼,让人相信,工程停工后,人迹罕至。
江山径直来到杂层间。
杂物间还真是杂物间,堆放着工地施工时工人煮饭、吃饭的锅盆碗柜,有两张桌子,十来把凳子,几张拼装床,三床席梦丝。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损坏了,没有实用价值,其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起眼一看,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盗贼不会光顾这里,即便光顾,也不会花力气搬运这些无用物件。
江山仔细看,发现了珠丝马迹。
这里物件虽然破旧不堪,只要注意就会发现有人搬动过的痕迹,还有明显不同的是,这间屋子给其他屋子比较,没有那么潮湿。
江山内心不由颤动,张怀庆贪腐的赃款、赃物会不会在这里,要知道,不少官员落马后直接从家里搜出几千万、甚至上亿元,全国哗然,可见贪腐官员胆量之大,竟敢把赃款、赃物放在家里,简直就是明目张胆。
张怀庆狡猾,他不像那些明目张胆的官员,做得隐蔽,他们在城里的房屋江山都进去过,就一般老百姓家庭,没有值钱的东西,谁个盗贼进了这样的家门,谁个盗贼倒大霉,值钱的东西偷不到,还要承担被打得骨碎筋断的风险。
江山轻脚轻手走进杂物间,他把杂物堆放的样子一一记在心里,搬动过后复原才不会引起怀疑。
江山蹲下身体,用拳头击下地面,空声响,可以肯定,下面应该是地下室。
江山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如果真的想象那样,张怀庆就要被钉在贪腐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江山动手搬开杂物,杂物太多,不好堆放,他只好慢慢搬动,不能有响声,搬开推放的杂物也不能垮塌,如果引起尼姑俺尼姑们的注意,事情就有可能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江山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清除出地板,一快水泥板看似是地板整体,仔细看四周有缝隙,江山把水泥板撬开,往下看,里面漆黑,给人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可仔细看,随着目光适应下面的黑暗,可以判断,这是间地下室,洞口旁还搭着梯子。
真相越来越接近,江山忍不住心跳怦怦,他顺着梯子下到地下室。
目光完全适应后江山发现,地下室比杂物间至少大两倍,分着两个部分放着物件。
一部分物件乱七八糟堆放在一起,江山看,全是字画、古董、金银珠宝之类的物件。
天啦天,这些国宝级物件原本应该馆藏呵护,体现它们的价值延续它们的生命,现在却乱七八糟扔在这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江山看着国宝级物件有些傻眼。
好在地下室一点不潮湿,应该是通过特殊处理,不然就些国宝就惨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钱不值的垃圾。
江山看完这堆乱七八糟的物件,转身走到用帐蓬帆布掩盖物堆面前,揭开帆布,见是许多纸箱,纸箱不下于两、三百个,有大有小,不规规则的堆放在一起。
难道纸箱子里是钱,江山内心巨震,因为在此之前,媒体曾报道过好几个官员把钱放在纸箱里堆放在自己家里。
这么多纸箱子,如果都是钱,那该是多少啊,江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江山随手打开一个纸箱,眼前一亮,钱,果然是钱!
整整一箱子的钱!
一箱子的钱,够一家人吃一辈子!
几百个纸箱,那是多少钱啊,江山面对钱山,惊讶得目瞪口呆!
张怀庆在哪里搜刮这么多钱啊,江山身不在体制,根本就不知道这钱是如何汇集起来的。
江山呆傻了,难怪房价居高不下,物价飞涨,看到张怀庆这堆钱,多少就有些明白道理。
张怀庆副市长做了四年、市长不到三年,贪腐这么多钱,他要是继续把市长做下去,接着按照风传他要做副省长、省长,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堆放下汇聚在他那里的钱。天啦天,他把这么多钱、这么多价值连城物件放在地下室,意义何在?
江山不得而解。
应该说所有人都不解。
这么多的物件、这么多的钱,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堆放在地下室,江山内心不无悲切。
这些物件和钱原本给公主一样无比高贵,现在却像妓*女一样要多烂贱有多烂贱,可张怀庆就把它们囚禁在这里,让它们不见天日,它们的遭遇给那些被禽*兽不如之人囚禁在地下室作**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缺少保护,必然腐烂,暴殄天物,张怀庆在所不惜。
现在撇开张怀庆贪腐的事情不谈,就他暴殄天物犯罪事实,不把他拉下马是人类在集体犯罪!
面对这么一大堆钱,江山突然打个寒噤,杨阳的发明需要钱、他要做的许多事情需要钱,钱就在眼前,“人不进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张怀庆之所以肥了,是因为他进了横财,真理永远是真理。
面对如此多的钱,江山发现,自己的计划可以轻易的提前实现,这是命运、还是上天顾念,江山觉得,他是世上少有的幸运者,幸运就是机遇,自己何不抓住机遇。
修行者成功与否靠机遇,做人事业成功与否一样靠机遇,机遇就在眼前,放弃给暴殄天物无疑。
江山恢复原状,离开地下室,再恢复杂物间原状,离开杂物间。
夜晚,江山回城,想到李正清给他的提醒,他潜入吴总家。
与张怀庆不同的是,吴总住在别墅,别墅宽阔,江山那么有本事,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保险柜,
江山从保险柜里,拿到了湖海市兴建商业中心吴总与张怀庆钱权交易的罪证。
证据在手,江山密切关注张怀庆动向,他要在关键时刻找到切入点,对张怀庆雷霆一击。
肖铃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父亲病危,要肖铃立即赶回去。
肖铃是谁,张怀庆、张建设、汪冬强的情*人,也就是张建设、汪冬强不*雅*录像的女主人。
肖铃听说父亲病危,立即给张怀庆打电话,说了父亲病危,自己要回家的事情。
张怀庆知道汪冬强动手了,说:“我就不送你了,快去快回!”
肖铃嗲声嗲道:“人家要你派车送我嘛!”
张怀庆呵呵道:“我正在忙,没时间,这样吧,回来时我派车接你!”
肖铃不好再讲什么了,电话收了线,她拨通汪冬强电话,说了父亲病危的事情,要汪冬强派车送。
汪冬强到也爽快,答应了,给她讲了等车地点。
肖铃从学校出来,没顾得上去小区,径直去了等车地点。
刚到等车地点不到一分钟,一辆小车吱的停在肖铃面前,后排车门打开,有个陌生人招呼:“上车!”
第九十四章 生命之贱
有人推开车门叫上车,肖铃想也没想钻进车,汪冬强用陌生车接送又不是一次两次,她没有任何怀疑。
肖铃也知道,汪冬强工作忙,不可能亲自送她回家,找辆车送,顺理成章的事情。
上车后肖铃用眼角余光瞟了下同坐后排的男人,发现男人目光不善,身体不由打了个寒噤。
肖铃出身贫民家庭,一直读书,经济处在贫困线上,上大学偶然机会认识张建设,后认识张怀庆、汪冬强,她没有办法拒绝三人,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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