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感觉真好,活着是一种幸运。每天早晨睁开眼睛,感受一下自己的鼻息,均匀,平和。如果可以忽略口臭不计,那么,再也没有比这看到自己仍然活着更加令人高兴了。
可是同样活着,不同的人却可以活出不同的颜色来。有些人生来谦卑,有些人生来傲慢,有些人生来开朗,有些人生来羞涩,有些人生来真实,有些人生来虚假。。。。。。这五颜六色的世界,跟五颜六色的活人搅拌在一起,总是让我觉得有些眩目,想避开。
我也活着,不过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我想笑就笑了,想哭就哭了,想醒就醒了,想睡就睡了,想梦就梦了,想飞也就飞了。。。。。。要是有人实在不小心,撞到我的枪口,我想怒也就怒了。烈女也好,婊子也罢,我管你是哪家的千金,只要你跟我一样活着,我就骂你个狗血淋头,吐你个遍体鳞伤!
人人都活着,我在走着。有人说我偏激了,其实我似乎把你们看扁了。有人说我极端了,其实我是已经疯癫了。我吃的是辣椒大葱跟大蒜,你从我身上挤不出奶来,哪怕你吸我的骨髓,都能让你臭上三天。你不怕?你用不着怕。我掘出一个茅坑,却并不一定是为了埋你的。
我也活着,我是为了看看别人如何活着而活着。你山珍海味我难受,你吃糠咽菜我难受,你挥金如土我难受,你家徒四壁我难受,你傲慢无知我难受,你怀才不遇我难受,你乐不思蜀我难受,你杞人忧天我也难受。简言之,看你活着太自在我难受,看你活得太难受我更难受,我活就是为了让你活得不太自在又不太难受。
或许你并没有在意,你身边的那个朋友对你很好,对你很坏,对你很冷,对你很热,对你很疏,对你很亲。。。。。。这也我。
余华说他在与现实的紧张甚至敌对关系中活着,而我,甚之。然而,他写了“活着”,而我,就这样活着。
别人到底是什么?
曾在无眠的半夜,端坐在孤独的火山口思索,别人,到底是什么?
别人,也如我般行走吗?
别人,也如我般怅惘吗?
别人,也如我般思索吗?
如果世界真的那么辽阔,如果我不能独自撑起一整片蓝天,那么,别人,到底是什么?
曾在寂寞的湖底,伫立在失落的枯树边瞭望,别人,到底是什么?
别人,也如我般迷失吗?
别人,也如我般沉沦吗?
别人,也如我般瞭望吗?
如果人生真的那么漫长,如果我不能孤身踏出一整条大路,那么,别人到底是什么?
曾在绝望的海面,漂浮在一叶*的扁舟上呼喊,别人,到底是什么?
别人,也如我般流浪吗?
别人,也如我般无助吗?
别人,也如我般呼喊吗?
如果生命真的那么动听,如果我不能单独缔造出一整串音符,那么,别人到底是什么?
裸奔在两足动物的世界里面,看惯了人情冷暖,火热的心似燃尽的炭慢慢变冷,究竟是别人改变了自己还是自己跟随了别人而改变?
像换了一件无毛的外套,如冰冷的混凝土雕像般站立在城市中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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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种子发芽的声音
种子呆坐在地上,
出神地望着远方,
希望远去的风早点回来,
从哪里把它带来,
再把它带回到哪里去。
雨很快来了,
敲打着地面唤醒了发呆的种子。
种子啊,
为什么还在呆呆坐着?
土壤这么松软,
难道你不想在这里长成大树吗?
大雨啊,
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不要在这里生根。
我家乡的土壤比这里好上千倍万倍,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那里生长,
世世代代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美丽的地方。
种子啊,
还没有试过,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土壤不够好呢?
难道你想一辈子躲在你父母的肩膀下面?
难道你不想长成像他们一样的大树?
大雨啊,
我要回家,
在家乡发芽,
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让我感到孤独,
寂寞让我不想生根。
种子啊,
孤独是成长的良药,
寂寞是成长的咖啡,
越是陌生的地方,
越是能够自己长得接近自己的想象,
难道你不想尝试一下,
让自己长成梦想的那样吗?
大雨啊,
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
是风把我带来,
抛弃在这里。
父母姊妹不在身边,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长得像他们一样健壮。
种子啊,
这里跟你的家乡一样,
有雨滴也有阳光,
你身子底下就是肥沃的土壤。
如果你需要营养,
深深扎根到土壤里面;
如果你需要阳光,
伸开你的双臂就可以看到太阳。
大雨啊,
谢谢你的衷肠,
请下得再大一点,
就把我埋进这里的土壤。
我要在这里生根发芽,
我要在这里绽放自己的天堂。
大雨倾泻而下,
掀开松软的泥土,
轻轻把种子埋藏了起来。
风回来了,
却没有找到被自己弄丢的种子,
又悄悄走了。
我呆呆地坐在雨中,
微笑着,
倾听种子发芽的声音。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脑袋的用途
在动物的世界里面,很难找出几个没有脑袋的物种,尤其是人类,更不是没有脑袋就能存活的动物。
不知道进化了多少年,人类才正式从动物界中脱颖而出,正式成为世界的主导物种,但是我可以断言,在整个进化过程当中,脑袋,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或者也可以说,是人类的脑袋,让其成了一个身处动物世界,却超脱于此,更主宰整个世界的特殊物种。
在这个不存在完美的世界,脑袋也并不例外。
虽然本人坚决不支持人类的种族优劣之说,但是我却坚信人的脑袋的确是有些差别的。这种差别,并不是用晦涩的所谓“智商”来区分,而是简单的“功能”分别。
有些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例如哥白尼,例如爱因斯坦。哥白尼花了三十年,用自己的脑袋颠覆了统治整个世界一千多年的学说。爱因斯坦,花了一生的时间,用自己的脑袋,为现代科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有些脑袋,是用来创造的,例如梵高,例如贝多芬。梵高的《向日葵》居然可以让蜂群为之起舞,贝多芬居然可以只用脑袋,不用耳朵就创作出如《命运交响曲》等传世之作。
还有好多脑袋,这些思考的,创造的脑袋,为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创造了无以估量财富,让我们见识了脑袋的力量。
然而,有些脑袋却只能用来计算生命已经过去了几天。这些脑袋,把生命当成了观光船,把自己当成了观光客,沿着时光的河流疾驰而下,甚至到了快要在天边消失不见的时候,还记不起要喊一声“再见”。或许,这两岸的花花绿绿对于这个脑袋来说,就已经是整个生命的意义了吧?
很不幸,我们自己不能挑选想要的脑袋,而这个世界,也只是靠某些脑袋进步着。所以,太阳东升西落,脑袋们依然在思考着,创造着,或者,计算着。
我比窦娥冤
下班去赶车,前面走一长发丰满牛仔美女。
脚下不慎踩中一块干树枝,瞬间断为数截。
一截直接跳了起来,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往前飞去。
叭!正中红心。
美女顿步,猛地回头,杏眼直竖,仿佛在说,“是你吧?!就是你!!”
我灵机一动,双眉紧皱,作无辜之状,左看看,右瞧瞧。
靠!这么危难的时刻,四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无奈回头,只见美女双拳紧握,目露凶光,仿佛在说,“杀死你,杀死你!!
我,只觉得,比窦娥还冤!
我给自己下了迷药
那时候,还小,大概是初次遗精的年纪,我便悄悄地喜欢上了她。不是因为垂涎白雪公主的美丽,也不是因为嫉妒贾宝玉的无限*,更不是因为羡慕西门庆如此这般无度的荒淫。
她说,非文人不嫁。
于是,语文课,是我最能接近她的时刻。我大声地朗读古人的诗词,大段大段地背诵著名的段子,一向懒得不可救药的我变得越来越积极,迅速成长为全年级的尖子。但我并不满足,因为我仍然不够出色,仍然无法得到她的注视,我需要无限地接近她,渴望进入她的怀抱。
幸运的是,降生的时候,我从上帝手中偷走了几缕发散性思维,从而使我没有被填鸭式教育埋没在凡人堆儿里。我的文章见报了。第一次,我似乎看到她对我笑了。我的心醉倒在她的笑容里,久久没有醒来。
我想我们恋爱了,那是我的初恋。青涩如同一只娇艳的苹果。
懵懵懂懂之中,她陪我进入了一所重点中学。我发誓,还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连初吻都没有来得及,我们两个便渐行渐远了。
错不在她。我迷上了武侠,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冷兵器创建的王国里面,再也不想出来。直到有一天,父母突然杀了进来,废了我的武功,并一把火烧了我的阿房宫。一怒之下,我在一家报社征文中揭露了他们的*,控诉他们的暴行,并获得一等奖。
她又回来了,她说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只是在一边伤心。我第一次拥抱了她,吻了她的脸,轻轻用嘴唇揩干她的眼泪。
像所有的乖孩子一样,我顺利进入大学,人们嘴里传说的象牙塔。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与人们的通常描述有很大的差异。这是一个真正的自由国度,网络,足球,恐龙,美女,花痴,*。真是难以想象,在这之前,我居然虚度了二十年光阴!于是,我用了一年打游戏,三年搞网络,与此同时,足球,*,恐龙兼美女,一个都不能少。毕业的那一天,同学们都哭了。
我想是我冷落了她。再见的时候,我分明地感觉到她变了,变得更有韵味,更加丰满,进而更加妖媚。她胸前的那对*,分明就是两团火,烧得我浑身发烫。
她拒绝了我的追求,抛下一句“你以为能写几个字就成了文人了”!
临行的前天晚上,我把她约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下了*。醒来天已大亮,身边也早已不见她的踪影了。
我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头痛愈裂。于是我重新回到网上,拼命码字,希望能再见见她。可后来听读者说,那天晚上,我*了她!
我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因为我那么的爱着她。可是当我再次回头看自己的文字,看着那一段段拙劣的自我表演,我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
我把自己关进一间小黑屋,拔下键盘死命地抽自己的脸。天快亮地的时候,我砸了显示器,用电源线在窗棂上打了个结,踩着机箱把脖子套了进去。
我的名字再一次见报了,记者准确地推断出了我的自杀动机:我觉得,是我玷污了文学。 。 想看书来
不复存在的文字
闲来无事,浏览一下自己胡乱涂写的几页文字,感觉它们似乎并非真正出自我手,而是我身后那个尖刻的影子,用我的良心雕刻的作品。
我的人生,并无如我的文章一样的风格。宽悯,甚至更加软弱,没有诘问,也没有诅咒,更没有谩骂。身边许多人与事,虽不平如坐针毡,我亦依然沉默寡言。但,胸中的那一份在这个时代几近荒芜的感觉,每每让我如鱼刺哽喉,不吐不快。既然未曾问过,未曾咒过,更未曾骂过,那么,以笔代口,以字代言,就把那份最热切的感觉,都抛洒出来吧!
有人说文坛有痞,对此我是不屑的,毕竟上不了台面,我也高攀不上这个字眼。不过,我更希望,有些文字能够以常人常见的形态存在,字里行间流淌着鄙视,穿行着唾弃。唯有这样,才能适合某些人的口味。让他们知道那是在说他们自己,一次次拔起他们的劣根,展现于大众面前,让众人的目光灼烧他们不自知的蒙昧。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脑袋都是用来思考的。因此,完全寄希望于文字的启发无异于掩耳盗铃。我更希望看到的,是那些有些思维的脑袋,至少变成某些真正思考的脑袋,进而变成一群真正思考的脑袋。这,才是人类灵长于其他物种的根本所在。
而此时,我的文字早已不复存在。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如果我是你
外甥女拿到一个不错的高考成绩,且已报考结束。远隔千山万水的我,深深地祝福她,恭喜她拥有第一个可以自己设定人生坐标的机会。人总是喜欢追求美好,在自身的不够美好面前,总是期待一个重整旗鼓的机会。我便是如此,外甥女还没去上大学,我便已经开始替她进入角色了。
我的好外甥,如果我是你,如果我回到18岁,如果我回到那个家人群清激昂胜于我自己的时刻,我会对自己提出至少十个建议。而这些建议,是我自己一路走来的经验,教训,或是人生归纳,它们若是在那个时刻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相信自己此刻的人生,又会是另外一番模样,我是说,要更好一些,至少。
第一,准备。在竞争中,准备就是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的时间。任何轻视都会造成两种预料之中的结果,要么被斥责藐视对手,要么被对手淘汰。生活中充满竞争,资源,利益,甚至感情,那么多竞争的时刻,认真做好竞争的准备,至少会将自己立于一个可以接受失败的角度。
第二,谦卑。每一条生命都有一个卑微的起点。而从卑微里开出娇艳的花朵,那就是成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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