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商场飘,哪能不挨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人在商场飘,哪能不挨刀-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人太聪明了。
    蓝天想,仲斯选大概是没有被人恨过的。
    所以觉得被人记恨的滋味儿有些别扭。
    毕竟,他一直都表现得那么完美。
    仲斯选连恨都不允许别人拥有。
    不想让你爱的时候你就不能爱,不想让你恨的时候你也不能恨。
    人心里的感情,随随便便就可以抽走。
    蓝天一点儿也不想接受他的恩惠。
    但是接受恩惠的时候他也一点儿都不知道。
    等到热干面已经将名字报上去了,公示已经开始了,时候到了,才让自己知晓。
    这样,人情就甩也甩不掉。
    是被补偿了也好,是欠了人情也好,以后他对仲斯选,就再也没有那么足的底气了。
    哎,这可怎么办好呢。
    蓝天不想这样。
    他不想犹犹豫豫的重蹈覆辙。
    所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两人以后像平常一样来往,也一定要记住,仲斯选比自己聪明得太多了。
    晚上看到郑前,蓝天就向他说了自己的稿子已经送去参评的事儿。
    郑前说,这是蓝天这辈子第一次的成功,一定要好好庆祝。
    蓝天本以为郑前要带他吃什么好吃的东西,结果,郑前说,回家庆祝。
    两个人在楼下商店买了酒,自己做了几个菜,又从饭店里叫了几个菜,就算是“庆祝”了。
    酒不知道过了几巡,蓝天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他觉得郑前在灌自己。
    郑前固然是千杯不倒。
    可是自己的酒量那也是非常不错的。
    在郑前还是客户的时候,有一次蓝天想灌郑前结果自己反而醉得不成样,这件事令蓝天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现在,蓝天决定重新拼个高下。
    可是,很不幸的,蓝天又输了……
    只见他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
    大着舌头说:“郑前,我给你讲讲冰球比赛的规则吧……!”
    郑前走过来,不答话,抱起蓝天,让蓝天面向自己,跨坐在腿上。
    然后掰下蓝天的脑袋,咬他的嘴唇。
    蓝天不高兴了,一把推开他:“郑前!坐好!听我讲冰球的事!”
    “嗯,好,讲。”
    郑前又把蓝天往怀里抱了抱,开始亲他的脖子。
    蓝天屁股扭了扭,跳下地来:“认真听!在冰球比赛中呢……是没有平局的,一定要分出个高下!冰球比赛的每节是20分钟,一共分为3节……”
    郑前眼睛的颜色很深,又一把抓起蓝天的手腕,将他重新扯过来,说:“别讲了,你醉了。以后再说冰球的事儿,行不行?”
    “不行!”
    蓝天想也不想地否决道:“别小看人,我知道我喝醉了。我告诉你,我喝醉的时候,就喜欢说话!其余的事,让我干什么……都不行!”
    “……”
    “冰球!冰球!如果是平局,就要进行5分钟的加时,不交换场地的!如果还是没有没有分出胜负,就要点球决胜……点球啊……是一个队员从中线开始发动进攻……冰球的点球很难进!”
    “蓝天……”,郑前捉住他,说:“偶尔也试试别的。来,别说了,亲一口……”
    “去!”
    蓝天怒道:“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说话!”
    郑前继续哄到:“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可能有事情比说话还舒服!”
    郑前满脸黑线,放弃了努力。
    瞪着蓝天,瞪了半天。
    最后“呼”地一下站起身,说:“算了。是我脑袋出了问题,竟然以为你是个正常人!你先说着,我去弄点解酒的东西。”
    “不许去!”
    蓝天说:“一个人说话那不是神经病吗?”
    郑前看了看他,又很暴躁地说了一句:“……我可真够傻的!”
    
    
    36三人饭局
    
    蓝天得了新闻奖。
    热干面通过一些途径,提前就得知了这个结果。
    所以在颁奖之前,社长就对蓝天说,蓝天给热干面长了脸面,先请他吃一顿好的。
    至于全社一起的那顿,就留到颁奖之后。
    蓝天心里觉得挺奇怪。
    热干面差不多每年都会有人获得这个奖项,按道理说社长应该见怪不怪了才对。
    社长的邀约,自然不能推辞。
    只是蓝天万万没有想到,仲斯选也来了。
    “来来来,蓝天”,社长非常八面玲珑地说:“占到了这么大的便宜,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哦。”
    蓝天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谢谢仲斯选”这句话简直气得他想要摔门而出。
    “有我什么事儿?”
    仲斯选又是一派温柔谦和的样子:“是稿子写得好。”
    蓝天不吭声。
    选题对一篇报道来说意味着什么,所有的记者都知道。
    说占了80%,可能都是少说。
    人家确实是帮了忙,自己又能说什么?
    说:“滚,我又没让你帮忙”吗?
    那不是找骂呢吗?
    饭桌上,三个人都喝了酒。
    社长是个酒鬼,总是要找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来干杯。
    一共就三个人还能喝得这么乐,蓝天真是服了他。
    仲斯选以前说过,他不会喝酒。
    这句话总算不是说谎。
    刚喝了没几杯,仲斯选的脸就微微地红了。
    再几杯之后,连脖子都开始泛红。
    之后他就一直这样,眼神有些迷离有些发愣,大多数时候不说话。
    有种特别乖的梦游感。
    蓝天看着这样的仲斯选,想;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他,心思是不是仍然那么活络?
    又过了一会儿,蓝天要去厕所了。
    把酒撒出去,肚子里顿时舒服很多。
    推开小茅坑的门出来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仲斯选也洗手间里。
    “蓝天……”,仲斯选说:“找到你了。”
    “干吗啊……”,蓝天并不想跟这人再有什么牵扯。
    他觉得自己脑子笨。
    和仲斯选交往的时候,主动权是完全不在自己手里的。
    “蓝天”,仲斯选好像觉得有些热,伸手把衬衫的扣子解掉两颗。
    露出点若隐若现的春色。
    蓝天不想看,但总也控制不了,总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以前,有个大色狼曾经对蓝天说过,欧美的女人呢,如果想表现自己很性感,就会穿的很少。中国的女人呢,如果想表现得很性感,就会来点隐隐约约。在旗袍上开个岔,让男人看来看去就是很不清楚……
    蓝天觉得好像不只是女人,男人也一样。
    至少自己就很吃这一套。
    现在他就有点被勾引,想要再多看见一点。
    “蓝天……”,仲斯选说话的腔调好像也带着醉意。
    他一手揽过蓝天的脑袋,把自己的前额碰在蓝天的脑瓜上,向下垂着眼睛,那样子要多勾人有多勾人:“是我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好……”
    “啊?”
    蓝天的脑袋瞬间就全乱了。
    他做梦都没想过仲斯选会跟自己道歉。
    事实上,有的时候,他的确会做这样那样的梦。
    比如前几天吧,他就梦见他家乡的城市内散播着一种杀伤力非常强的病毒,叫做“快乐病毒”,染上它的人会感觉非常舒畅,大笑不止,越笑越厉害,最后窒息而亡。这种病毒可以通过接触传染,血液传染,空气传染……等等等等一切途径进行传播,并且没有任何的治疗方法。没过几天,城市里就有一半人感染了这种病毒。为了切断传染源,市政府组织了一只小分队,叫做“快乐突击队”,蓝天担任队长,队员分别是赵石、群总监、凉面社长、Kate……等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只要看到笑个不停的人就将其收押。有一天,蓝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看见了仲斯选。仲斯选又是温柔地走过来,然后突然伸出手对着蓝天的手背就是一顿猛尅,把蓝天的防护手套弄破后,又在他手上狠狠地划出一道口子。说时迟那时快,蓝天立刻感到一阵喜悦窜上心头。他悲哀地想:完了,我染上病毒了……Kate看到蓝天大笑,便要过来将其收押。蓝天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了郑前讲的一个笑话……”
    这个梦自然是很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蓝天就是觉得那种感觉很真实。
    仲斯选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乐,又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同的只是在现实中,这两种感觉是有先后顺序的。
    “……蓝天?”
    仲斯选抬起头,问:“在想什么?”
    蓝天笑笑:“没事。”
    “蓝天……”仲斯选又碰上蓝天的额头:“原谅我……行吗?”
    在这种情形下,蓝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干笑了两声,轻轻推开他,说:“算了……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早就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仲斯选,你也忘了吧。”
    “嗯……”,仲斯选说:“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对吧?”
    蓝天又只是说:“随你怎么想。”
    然后就看见仲斯选又靠过来,搂过蓝天的肩膀,对着唇就亲了下去。
    “靠!”
    蓝天用力把仲斯选推到一边去,边擦嘴唇边骂道:“仲斯选!你欠骂是吧!”
    “嗯?”
    仲斯选又迷迷糊糊地看着蓝天。
    蓝天看他醉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只好摇摇头,说:“哎……你喝醉了……你喝醉了。”
    仲斯选有点茫然地看着蓝天,看了好半天才说:“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是醉了。……你别在意。”
    对着个醉鬼再骂也是没用,等他酒醒了全不记得,骂也是白骂。
    别理他就行了。
    想到这,蓝天就伸手打开洗手间的门,小声说:“我回去了,你进去吧。”
    “嗯”,仲斯选点了点头:“我也回去。”
    说着就跟着蓝天出来。
    哎……蓝天在心里想,他真的是醉得不成样,去了一趟洗手间,结果什么事都没做。
    因为三个人都喝了酒,所以社长又叫来了一个人,大家去楼上开个房间打麻将。
    由于是陪着三个有钱人打麻将,没过一会儿,蓝天就输的差不多了。
    其实打得也并不算大,只是蓝天实在太穷。
    怕自己乱花,所以只在兜里放了70块钱。
    刚两把,70块钱就差不多没了。
    于是蓝天就在桌子底下偷偷发短信给郑前,要郑前送点钱过来给他打麻将。
    郑前很快就过来,蓝天下楼去接。
    刚一下楼,蓝天就看见一个穿着西服的帅气男人走过来,温和地问:“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嗯?”
    蓝天说:“不,不是吧……”
    那男人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吧'是什么意思?”
    蓝天刚要回答,就听见郑前非常有穿透力的声音:“蓝天!”
    只见郑前潇潇洒洒地走过来,用眼角扫了那个男人一眼,十分不爽地对蓝天说道:“告诉你!以后可没这事儿!有钱上,没钱就别上!没钱还偏要上,让我来给你送钱,你就那么大瘾?!”
    话刚一出口,蓝天就感到西服男非常复杂的眼神盯在他身上。
    弄得蓝天完全摸不到头脑。
    郑前却好像完全没看到,打开钱包,拿出一小褡纸币:“够了吧?拿去吧,玩儿个够!你没钱,下次玩儿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话刚一出口,西服男的脸色就有了变化,他急匆匆地说:“那个……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每天几点结账。好了我走了,再见!”
    说完就飞速地逃开了。
    蓝天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想:这人可真是个神经病……干吗要问我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把郑前送来的钱揣在兜里以后,蓝天就又上楼继续战斗了。
    战斗了几个小时,全输光。
    看到蓝天输光,社长就抻了个懒腰,说:“我必须得回去了,我家有个母夜叉呢。”
    说完又指指那个三缺一,说:“他送我回去,明天过来取车。斯选,蓝天,你们没什么家属,今晚就睡在这吧,不然咱们赔了。”
    “嗯……”,仲斯选又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说:“好……”
    蓝天却“嚯”的一下站起身,说:“我也回去!我打车回去!”
    “哈哈”,社长笑道:“你兜里空空,打什么车?”
    蓝天态度立即变软,说:“明天还您钱……还不行吗……?”
    社长又哈哈道:“得了得了,住这不是挺好的嘛,又省钱,又省得再来一趟。回家干嘛?听我的,就住这。”
    蓝天再次努力道:“我认床……”
    “蓝天”,这回社长不高兴了:“斯选醉成这样,你就不能留下照顾照顾?”
    说完,就带着三缺一离开了。
    蓝天有泪没处留。
    一回来,又看见仲斯选迷迷糊糊的笑。
    
    37同住
    
    蓝天觉得别扭,所以不看仲斯选,跳上一张床,盘起腿看电视。
    一看表,11点了。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郑前,郑前非掐死他不可。
    何况,他觉得很丢脸。
    蓝天已经明白那个西服男为什么连忙躲开了。
    想想郑前当时说的那几句话吧。
    “有钱上,没钱就别上!没钱还偏要上,让我来给你送钱,你就那么大瘾?!”
    还有,“够了吧?拿去吧,玩儿个够!你没钱,下次玩儿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人家肯定以为自己是嫖客,还是没钱也要嫖的那种。
    郑前,你这个不会说话的!
    下次说话过过脑子吧你!
    算了……想他干吗……越想越尴尬……
    不能打给郑前,那打给别的朋友呢?
    不行,更不靠谱。
    仲斯选的事儿,郑前也只听他提起过那么一两句,至于其他的朋友,那是半点都不知道。
    所以也就没人能理解蓝天为什么这么想回家。
    看了半天电视,一扭头,发现仲斯选还坐在麻将桌旁,一直在看他。
    发现蓝天转过头,立即就讨好似的笑了笑。
    将蓝天惊得一抖。
    但是,现在这个仲斯选吧,看起来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对这么一个喝的迷迷糊糊的人怕成这样,好像也挺傻的。
    估计一沾上枕头,这家伙就该不省人事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