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填房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军的填房妻- 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二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这可是我们客栈最好的厢房,里面高床软枕特别舒服,十二个时辰全天候热水服务,饮食茶水随叫随到,绝对包您满意。”

介绍完,这小二依旧满面笑意的盯着她,迟迟不肯退出去。

月儿坐在床边与小儿对视,“诶,小伙子,看够了吗?”

小二摇摇头,又赶忙点了点头,然后退出房门。

不一会儿小二敲门,十分客气的在门外说道,“姑娘,给您端来了洗脚水”

“进来吧”。

小二乐呵呵的进了房门,将冒着热气的水盆放在地下,直了身子冲月儿傻笑。

月儿有些恍然,从衣襟内摸出一个碎银子向着小二抛去,问道“够吗?”

小二接住,紧紧攥在说手里,摇摇头。

月儿准备再抛。

小二赶紧摆手,“姑娘误会,误会,我不是想要小费,就是瞅着姑娘好看,想多看看,冒犯姑娘,我这就走,这就走。”

月儿踱步到小二面前,在小二耳边轻轻说道,“要看也可以,不过看本姑娘可是要收版权费。”

小二诧异,疑惑不解,挠挠头,虚心问道,“敢问姑娘,何为版权费?”

月儿露出狡黠的微笑,将小二肩头轻拍,解释道,“就是说不能白看,要收很多很多很多的银子,若是给不起,就给老娘滚出去!”

小二受到恐吓,立刻走出房门,从外面关上,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伴着脚步声,还传来一句恍然大悟的轻叹,“原来是个很贵的青楼女子。”

月儿翻了白眼儿,这些人脑子真是够有想象力!

梳洗完毕,月儿躺在床上睡不着,房内有些闷,放下包袱放下剑,穿戴整齐出去透透气,晚一些再回来睡,出了门下了楼,绕过一个小弯儿,踏进客栈的小院。

今晚的月亮像是一个大大的荷包蛋挂在夜空之中,很美,很亮。

小院有一个小亭,亭内有一个圆形石桌,石桌旁有两人对饮,那两人看见她的到来,均是面露惊喜。

小轼跃跃欲试的想上前打招呼,一道睿智又带有威胁的目光将他止住,他乖乖坐下。

小受收起目光,对月儿满面善意,站起身子客气的说道,“姑娘,好巧!”

他的声音真好听!

月儿毫不生疏的坐在石凳上,将小轼瞄了一眼,“受伤了就别喝酒,不然,会溃烂!”

小轼立刻将酒杯放下,乖宝宝的模样,轻咬了嘴唇。偷偷瞧向月儿,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小受取出一个空酒杯斟满,递到月儿面前,“姑娘可否赏脸?”

月儿侧目,“你肯定我会喝酒?”

小受笑笑,“习武之人大都会酒。”

月儿没有反驳,一口饮尽。

“今日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如姑娘留下姓名及住址,以后有机会定要报答姑娘。”小受话语中带着感激。

报答?需要吗?你的披风不就是提前报答了?

月儿为自己斟满,眼也不抬,“小女子姓柳,柳树的柳,目前没有家,至于以后有没有还不知道,再说,我也不用你报答。”

“柳姑娘不必客气,是怕我们食言?姑娘大可放心,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姑娘是女中豪杰,咱们可以先交上朋友,还可以歃血为盟,日后我们一定将姑娘视为亲妹妹看待,今日柳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们铭记于心,我们···”

小轼一串急匆匆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小受瞪了一眼,便不再言语。

月儿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哎~”

“柳姑娘为何叹气?”小受疑问。

她瞟了一眼小轼,有些不值的说道,“你带着个苍蝇在身边,不烦吗?”

两男子微怔,反映了片刻,小轼十分委屈,将下嘴唇咬的快要出血,双眼泛红。

小受无奈的摇摇头,“在下实属无奈,无奈,本不带的,可是打赌输给了他,只能带上。”

月儿恍然大悟,就说么,谁会故意带个苍蝇在身边,原来如此。

小轼受不了两人的嘲笑,站起身子欲要抬腿离去。

一丝昏暗的乌云从月亮前经过,周身的树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仿佛静怡的时空里闯入了异类,而显得十分不合拍。

“别动。”月儿伸手将小轼拉住。

小轼手被月儿攥住,此女主动与他肌肤相亲,他顿时红了脸。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草丛里像要钻出无数的小虫一般,骚动不安。

月儿侧耳倾听,说道,“你们赶紧回屋子去。”

小受疑惑,“为何?”

月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被人偷袭。

一枚飞镖随风而至,犹如悄无声息的蝙蝠般不易察觉。

月儿将小轼猛然一拉,小轼失了平衡,倒进月儿的怀里,两团柔软将他鼻口掩埋。

小轼有些挣扎,月儿伸手再是一顿,小受被拉扒在石桌上,酒壶‘呯~’被撞到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月儿立刻起身动作迅速向一侧翻去,几名蒙面黑衣人从屋顶四面八方飘然落下,将她团团围住。

她眯眼打量,这几名蒙面黑衣人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体温极低,都不是正常人,并且借着月光看到这几人眼中充满着赤红的血丝,她明白了大概,这些人跟王莽一伙儿的。

小受焦急,站起身子向着黑衣人喊道,“哎~,你们不是来抓我的,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欺负女人。”

一枚飞镖种着小受镖去,月儿晃身窜过黑衣,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只底喋喋不休的苍蝇抢在前面,‘噗~’,胸前中了镖。

月儿定身,看着轻呼的苍蝇倒下,摇了摇头,那俩傻子定是以为这伙儿黑衣人冲他们来的。

几名黑衣对着月儿后背击来,她闻声弯腰躲过,抬身时将两黑衣后颈抓住大力反拉。

另外几名黑衣将她夹击,她轻身跃起,犹如一只夜间的白蝴蝶,飘飞旋转,伸手抬腿之间将其中几人击中。

但对方人数较多,且都是练着邪门功夫的高手,致使不备之间她挨了一掌,釀呛后退。

“柳姑娘小心。”小受大喊。

月稍加思索,屈膝点地,向着自己的客房跃去。

几名黑衣迅速赶上,打斗之间闯进她的房门,快一步掠到床边伸手去够玄月剑,黑衣挡住。

月儿反手抓住包袱,迅速蹿出门外,然而在回到院中时,只剩下倒地的苍蝇。

她暗叫不好,迅速飞身,掠过房顶轻踩瓦片,向着客栈外追去,几名黑衣人紧跟其后。

追赶至城边的树林中,几名黑衣将月儿包围,抖得一番慷慨激昂,没想到这些黑衣持久善战,几人加起来比王莽厉害很多倍,月儿的脚步自然被脱慢很多。

打斗之间,月儿说道,“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我手上。”

一名黑衣躲过一掌轻笑,“骗鬼去吧!”抛出一枚飞镖。

月儿迅速躲过,她有些气恼,从包袱中摸出八件宝器之一的‘白昼之光’,将手指咬破,滴一滴血在上面,一手立刻将眼睛遮住,另一手将白昼之光高高举起。

四周顿时犹如白昼,几名黑衣人刺得睁不开眼,他们原本练的就是邪门阴功,只能在夜间出现,现在被白昼之光猛地一闪,眼中均是缓缓流出鲜血,成了瞎子。

月儿收手,趁着黑衣倒地痛呼之际向前方追去。

茂密的树林犹如一个硕大的迷宫,若不是还能听见丝丝响动,怕月儿是找不到小受的,她运功奋力追去。

一阵疾风吹过,一抹白色将拖着小受的黑衣人挡住。

“放了他,饶你不死。”

黑衣人口中传出轻笑,将小受脖颈掐住,“还算有本事,你自断手脚我就放了他。”

月儿瞟向小受,小受大口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她怔住,但片刻后露出不屑,“那你就杀了他,反正我们也不是朋友。”

小受微张了嘴吧,这柳姑娘不是很见义勇为的么,到了关键时刻也露出了本性,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柳姑娘也不欠他什么。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将小受脖颈紧了紧,阴狠的说道,“这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下手了。”

“慢着。”

“呵呵,害怕了吗?”

小受眼中闪出希望,看来柳姑娘是个重情重义的女汉子,若她为我断了手脚,等我回去以后一定会善待于她。

月儿摇摇头,抬起脚步向远处走去,“我只是不想看见血腥,等我走远了你再下手。”

小受犹如当头一棒,人呐,还真不该有希望。柳姑娘,你走吧,我不怪你!

黑衣人冷了眼,威胁不了她,这个人质要来就没用,带着又麻烦,只能杀掉。

黑衣人从腰间摸出一个匕首,恶狠狠向着小受的后心刺去。

就在这时,一只粗壮如针的金刺,夹杂着丝丝电流破风而来,扎入黑衣人的后颈,此物正是可以刺头世间万物的‘金璐刺王’。

黑衣人手中哆嗦,但匕首还是扎进了小受的后心。

小受痛呼一声,后背顿时流出鲜血,他向后抹去,一手温热的液体。

黑衣人顿然倒地,抖搂几下不再动弹。

小受伤口不浅,还未等到月儿本来,便已淌着鲜血晕倒在地。

冷风席卷了整个树林,摇晃的大树犹如黑暗中的幽灵,令人毛骨悚然,待到明日有人路过时,只会发现地下一滩滩凝重的血迹。

次日一早,小受与小轼在公鸡嘹亮的歌唱中清醒,两人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摸向自己的伤口。

小轼揉揉犯困的双眼,待他看清,立刻坐起,仿佛受到了十分恐怖的惊吓。

小受居然与他同榻而眠!

小受轻轻触碰被包扎过得地方,皱着眉头,咧了咧牙齿,问道,“你怕什么?”

小轼咬咬嘴唇,摇摇头,未经允许便与小受同眠,可是大罪啊!

当小轼再次注意二人都是光着膀子的时候,更加惊异,我的衣裳,小受的衣裳,难道我们昨夜被人下了迷药,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天呐,我该怎么办?

小受将小轼手臂一拍,“只是被人清洗了一遍,又包扎了伤口,别多想!”

小轼抖搂着嘴唇,红了一张脸,“咱,咱们的衣裳呢,莫不是柳姑娘帮咱们···?”

小受面颊不免也有些微红,侵泡在礼义廉耻之中的古人,哪里会随意让人看见自己的光膀子?

柳姑娘虽然是为他们清洗包扎,可这连亵裤都被换成了干净的,那不就说明什么东西都被人家看见了?

两人对看一眼,各自心中生出了想法。

小轼穿好衣装,来到柳姑娘的门前,他很想对柳姑娘说声感谢,更想问一问柳姑娘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看见了。

轻轻敲了敲门,房里没有动静。

莫非柳姑娘一大早出去了?她昨日忙活的一定很晚,这会儿子又一大早出去,该不会觉得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而有些羞愧,所以提前走了?

小轼心中有些焦急,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他大声询问,“柳姑娘,柳姑娘你在里面吗?柳···”

还没喊完,一个茶杯破门而出,砸在他的额头上,立刻变成一只额头淤青的鹌鹑。

月儿睡醒已到晌午,她伸伸懒腰,打个哈欠,穿戴整齐,打开房门。

小轼蹲在地下,手中端着一个铝盆,盆中的水还冒着热气,那张黯然的脸好像在说,我已经等了一个世纪。

小轼见到月儿就开始两眼放光,起身献媚的将盆子举起,“柳姑娘,您醒了,给。”

“你等了多久?”月儿疑问的接过水盆。

“一早上。”

“那这水怎么还是热的?”

“我换了十二次”

“哦。”

月儿将盆子端进房中,扭身去拿面巾之际小轼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后,举着青盐瓶子。

她翻一个白眼,接住瓶子,“鬼呀你!出去~”

小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仿佛做了一件期盼已久的事情,安然的出了房门。

待到月儿梳洗过后下了楼,准备找掌柜的结房钱,却瞧见厅门处站了一排灰色衣衫的劲装男子,个个身材魁梧,腰间均有佩剑,眼神刚毅,充满着凛然。

“柳姑娘!”

小受在一张摆满美味佳肴的桌子前,对月儿客气的点头。

小轼欲与柳姑娘打招呼,被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只好站住身子,顿了顿,眼巴巴的看着小受靠近柳姑娘。

月儿疑问,将那排男子一指。

小受解释,“昨日的事让人心有余悸,不过幸好在下,在附近有个亲戚,这些都是借来的保镖。”

月儿点点头,又疑问的将饭菜一指。

“这是感谢你昨日的救命之恩,不成敬意,还希望柳姑娘能赏脸。”

月儿再次点点头,毫不客气的坐在桌前,“那就吃吧!”

说完也不管那两个男人,揪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顷刻之间风卷残云,一桌子菜虽然没有全部被她吃掉,却都没逃出她的魔掌,统统尝了个遍。

月儿吃的满面红光,嘴角流油,口中甜咸菜肴混在一起,丝毫没有受到不同味道的影响,继续黑塞。

小轼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心中疑问,柳姑娘怎么没有一丁点儿的女子形象,就像没吃过饭似的,这要是娶回去会被爹娘骂,定要想办法让她改一改才好。

小受丝毫不介意,满面笑意,将月儿够不着的菜色夹到她食盘里,“别着急,慢慢吃,若是想吃别的我再帮你叫。”

月儿嘴已经被塞满,含糊不清的说道,“昨晚上就没吃,还跟人打了一架,回来就困的睡着了,今儿早上起得晚,这会儿特别饿,你们别光看着我,你们也吃呀!”

“柳姑娘,昨晚上可是你帮我们清洗伤口,还,还换了亵,亵裤?”

小轼这句话越到最后越没底气,仿佛要接掉一块不好看的遮羞布。

小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种问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吗?人家姑娘还要不要清白?

月儿波澜不惊,“伤口是我包扎,不过,是店小二帮你们清洗的,难道你们以为是我帮你们脱的裤子?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做得出?别瞎想,快吃吧!”

二男面上浮出一丝失望。

哈哈,当然是老娘帮你们换的啦,什么都看见啦,不过你们的物件还不赖。

小受又将小轼瞪了一眼,唐突的家伙,瞎问什么?

小轼咬了咬嘴唇,露出了畏惧。

小受不死心,放下筷子又询问道,“不知道柳姑娘是要去何处?”

“汴京”

小轼眼中一亮,“刚好与我们同路,柳姑娘与我们一起走吧。”

月儿瞟了一眼,有些不乐意,“算了,还是各走各的好。”

小受夹了一个排骨递到她面前,“柳姑娘,其实我们也正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