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由分说的上前推开了凤亦华,拉回了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妹妹言晞岚,没好气的说,“你跳个舞怎么就跳到别人的怀里去了?”
定住神的言晞岚悄悄地向五王爷凤亦君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凤亦君嘴角噙笑,对她的牺牲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妒嫉和在意,心下一凉,推开了二哥言晞晨,大声的说着,“我乐意,我就是看十王爷顺眼不行啊!不满意的话,你大可以向父王告状啊!”
带着那一颗冰凉的心,她一路小跑的躲回了自己的坐位,留下言晞晨一人在风中凌乱,敢情他倒成了棒打鸳鸯的混蛋了!
见四下无人注意自己,凤亦北低下头,小小声的说云语柔说,“娘子,我倒是觉得刚刚言兄的提议不错!我们是否回去,也来个——加油?”最后两个字说的有点心惊胆战。
云语柔看着这个体胖色胆也肥的九王爷一眼,笑得白牙森森:“光加油哪够啊,需不需要为妻的在给你点把火?”
呃?!
第五十五章 给我一张休书!
竹林中,蝉鸣阵阵,凤亦北在聆听周边确定无人时,加快了步伐走至林中的小溪边,言晞晨早已等候在那了,“我都洗了三遍脸你才来!”语气中有颇多的不满,说完又用手心舀了一小滩的水扑在脸上,借用云语柔的话这就是叫保湿。
“没办法,我只有等她睡熟了才能脱身。”凤亦北状似无辜的说,伸手在溪中洗了把脸。然后对着月色长啸一声,声音悠远绵长。
“敢情你俩已经是琴瑟和谐,鸾凤和鸣了?”言晞晨暧昧的凑近,眼里尽是八卦。
“我倒也想啊!可惜那只母老虎嫌我是只胖蟑螂,死活不让我碰!”凤亦北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再这么下去,我倒还真的有点担心五哥会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眼里有着淡淡的焦急,起身拭了拭手,待到远处传来同样的一声长啸后。
片刻之后,一道快捷的身影从林外的方向奔来,“属下参见少主!”
“窦将军起身吧!这是令牌,所到之处分舵必听号令!”凤亦北将一块金令递交给窦千格,并伸手将其扶起。
“少主,不知您自己是否已安置妥当?”窦千格有点忧心忡忡的问。
“这你就放心吧,到了风崖口处二王子自会派人出现,你只须按计行事即可,皇上那本王自有避嫌之策,无须担心!”凤亦北轻拍了下窦千格的肩,示意他放心。
“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得到凤亦北的允许后,窦千格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月色中。
“你可曾想过,如果我前去劫这朝纲的话,那么你上哪去找第二个我在这里充数啊?再者,这批劫下的朝纲你打算藏在何处呢?”言晞晨似有所思的说。
凤亦北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柔软细腻的膜片,在言晞晨的面前抖了抖,得意的说:“你不在的这几天,言晞晨就由它来代替了!”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人皮面具。
凤亦北当着言晞晨的面仔细的戴上了它,只可惜他的脸胖,故而导致那面具有点撑大。言晞晨看着眼前的自己,嘴角快抽搐了,原来自己以后胖了就是这副模样啊。
“你不在的期间,我自会找个身形与你有几分相似之人戴上它伪装成你,至于那到手的朝纲,你只须运至江边,自有船只接应!”凤亦北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后,告别了言晞晨,轻身的回到寝室。
月光如水,倾泻在房间内形成如诗般的美景,芙蓉账内,一挘萌说纳砬嗵勺牛前尊缬竦募》粼谠律乱老】杉留炼恕�
凤亦北那沉封了多年的情欲终于被挑拨,他蹑手蹑脚的走向床榻,轻手轻脚的脱下外裳和鞋靴,偷偷摸摸的想爬上床。
未待他的屁股在床上坐热,一记横扫腿便袭向了他,他机敏的往后一倒,跃至床下,拔出床梁上的佩剑,划破夜空,直刺入芙蓉账,当看清账内之人确为云语柔时,他全身的神经放松,对着云语柔呵呵一笑。
云语柔看着他,也呵呵一笑,转而趁他不意,反手将他的喉咙勒住,恶狠狠的说:“你马上给我写一张休书!”
凤亦北愣了下,讷讷的笑:“你要休书做什么?”难道真如他所想,她当真看上了五哥凤亦君了!如果真是如此,他是断然不会写!
“做什么?当然是用来保命了!你都敢密谋劫朝纲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死胖子,平日里看你一副窝囊懦弱样,想不到你的城府比谁都深!”云语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亦北给一把捂住了嘴。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凤亦北双眼凌厉,沉声质问,但他的目光接触到床榻下云语柔的绣鞋时,他明白了,她竟然跟踪了他,窃听了他的对话,而他竟然会丝毫没有察觉!
凤亦北震惊的拾眼重新打量上了云语柔,一手轻易的钳制住云语柔的手,另一手扣上她那纤细的脖子,冷着声音再一次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派来的?”为什么她的行事,他竟然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如果真是有心潜伏之人,是不可能傻到坦白的告诉他自己跟踪了他!如若不是,她又何来如此高深的追踪之术?
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可是云语柔却倔强的没有出声求饶,而是瞪着那一双水眸望着凤亦北,凤亦北的心一窒,放松了手劲,她吸了口气,悻悻的说:“没有人派我来的,我无门无派无组织!”若真要说是谁的话,那只能说是老天派她来的,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衰到睡个觉都会穿越?
“哼,那你是怎么做到跟踪而无声呢?”凤亦北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这个啊,云语柔有些得瑟的笑了笑,想当年,她可是横居窃听榜单首位不下呢!
她的眼翦轻颤了下,一个看似完美的谎言浮现:“其实我就是真正的云语柔,为了生存,我欺骗了云府里的所有人,受雇于江湖中的一个杀手组织,受过一些训练,不料在一次任务失败中武功尽失,便被组织舍弃了,如今我只想求得一个安身之隅!”泪光点点,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楚楚动人。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啊,她可是学了个十足十呢,下一步,凤亦北会不会也像小说中的男主一样对她心生怜悯,转而轻拥相哄呢?
半天不见动静,云语柔忍不住的偷眼瞄去,只见凤亦北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的故事很精彩!我就暂时假装相信你吧!”凤亦北很是认真的说。
云语柔傻了眼,尼玛,什么叫假装相信啊!她双眼充血的瞪着眼前的这个死胖子,恨不得将他剁了炼油。
凤亦北轻拍了处于愤怒中的云语柔的脸,低低的笑了“很抱歉,你要的休书怨我不便给,也不想给!”
云语柔打掉了他的手,“凭什么啊,万一你哪天造反失败了,我难不成还要陪着你人头落地啊?”就算要同生共死,也得找个赏心悦目的,比如五王爷凤亦君就挺好的。
凤亦北倒也不气,依旧轻笑,“你怎么就断定我会失败呢?如果我有幸荣登龙椅呢?你可否愿意陪我共赏这万里无限河山?”
呃,云语柔愣了下,是啊,成败还未知呢!
抬头看着凤亦北那自信的笑,云语柔还是嘴硬的说:“就你也想坐那龙椅,你当它是钢铸铁打的啊?不怕把它坐扁了!”还是五王爷坐在那上面才叫九五之尊,天作之合。
第五十六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五哥是不适合和你共赏这万里河山之人,更不会愿意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相伴于你,娘子,劝你不要再妄想他了,夫君坦白的告诉你,肥胖只是暂时的,真情却是长久的!”凤亦北那如浓墨般的眸紧盯着云语柔铿锵掷地的说。
她不想承认当得知他有意想造反所要面临的失败时,心里有种涩涩的酸楚,也不愿承认当听到他自信的承诺时,心里泛起的点点喜悦。
“感情能当饭吃吗?”云语柔口是心非的讥嘲,内心却隐隐的期待着一份真感情。
凤亦北看着她那闪烁的目光,吃吃的低笑声,“你可以试想我瘦下后的模样,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能猜测出九分像,然后再断定是否愿意心归于我!”他自认当年可是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对于他这种画饼充饥的诱惑,云语柔感到可笑,她看着凤亦北,忽略那肥胖,单凭五官而言,她心知曾经的他定是位少见的佳公子,但是再佳的公子只要脸皮一厚就会形象打折,她耸肩,“夫君也可以想像我肥胖后的模样是否宛若杨贵妃!”
“那是自然,娘子可是环肥燕瘦的见证!淡妆浓挘芟嘁怂档牟痪褪悄懵穑俊狈镆啾焙苁谴蠓降母苑畛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云语柔只能干瞪了他一眼。
“娘子,做个交易可好,你若愿与我相携白首,它日我夺得这大好河山定当与你共赏,我为君,你为后!可行?”
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两下,贼贼的笑:“你当真肯与我共享河山?”
“我人都是你的!何况这区区的河山!”某男状似慷慨的说。
云语柔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就一脚将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给踹下床。
某男爬了起来,“娘子,你答应了?”
沉吟半响,脸上的神情已定,那一种下了决心的神情,“好,成交!”反正肥胖只是暂时的,她只要多用点心,定能让他成为万众瞩目的男神!
决定了与凤亦北并肩作战有心造反后,云语柔便参与到了凤亦北的密谋中,两人交首于密室中,颇有当年奸臣秦桧与其妻王氏之风范!
于是皇城中又有了新的谗言,为独占傻子九王的财富,九侧妃百般讨好,两人现在是焦不离仲,仲不离焦!
顶着炎炎的烈日,窦千格带着一干属下跟随着皇家的军队趋车慢行了人迹罕稀的古道上,士兵后个个口干舌燥,汗流浃背。
进入四面环山的风崖口时,窦千格大手一挥,勒住马缰:“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息,待日落时分再行进!”
众士兵欢呼!
唯有负责押解的督头,神情有些犹豫,“主帅,依属下之见,还是继续行军三里,过了这个形似布袋口之地再行休息比较妥当!”
一席话引来了众将士的不满,大家都恨不得就地饮水,休息,不愿再挪动一分。
窦千格闻言,意似看了众将士一眼,然后忧心忡忡的说:“本帅自然知道此地危险,然众将顶着烈日行走一天,体力委实不胜,这样吧,大家就地休息半个时辰,过后加快行军速度。”
“主帅,属下还是认为忍一时之累总比胜过遭遇强匪!”督头依旧无意听令,他在出以之前,已然受盖山王上官鸿之命,无论如何都得将朝纲安然无恙的送抵江城。
“哈哈哈!”督头的话刚说完,前方崖壁上便传来一阵爽朗狂傲的笑声,“此地不是你等想不休息就能过得了的!”
崖壁上倏得出现了多条身披黑衣,面戴银饰的彪形大汉,那身打分让人不由的想起那日涉猎场中行刺皇上凤亦品的蒙面黑衣之人。
众黑衣大汉中,为首倒是一位身形挺拔,气宇轩昂的男子,只见他面戴飞鹰形面具,只露出一双犀利无情的瞳眸,正冷冷的环视着崖壁下的押解队伍。
只是没有人能看得见那冰冷瞳眸下隐藏在面具中忍不住想咧开偷笑的嘴。
平时嘻哈惯了得言睎晨觉得扮演这冷酷无情的土匪倒还真的有点暴殄天物。
“大胆!来者何人,可知这押运的是何物?”督头大声的训斥着。
一记银光闪过,督头呆滞半会,只见他的发髻中斜插着一支银针,离眉心只有一到一寸的距离,顿时冷汗泠泠。
为了入戏三分,言晞晨与窦千格暗中交换了眼神,然后言晞晨带领着黑衣大汉,身手敏捷的从崖壁之上飞快的窜下,与此同时,在崖壁的周边听令般的出现了众多手执刀枪的黑衣军队。
一场恶战后,窦千格不敌被暗箭击昏,在自家侍卫的拼死保护下突围而出,朝纲最终落入强匪手中。
一场看似完美的戏码往往会坏在画蛇添足之上,言晞晨在得意恋战之际,竟然被顽固抵抗的督头划破了手臂,在一刹那间,督头似乎看到了什么。
“报!急报!”皇城帝都,一名情报兵从马上滚落,跌跌撞撞的一路大呼小叫的奔入朝堂。
凤亦品皱眉,按下心中的怒火,便太监总管面色忡忡的快走上前,战战兢兢的跪地将从情报兵的得到消息禀报给凤亦品,“回皇上,出事了!朝纲遭劫,窦主帅身负重伤!”
举朝震惊,凤亦品“腾”的一声从龙椅上窜了起来,龙颜大怒!
第五十七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朝纲受劫,圣上震怒,举朝人人自危,文武百官个个战战兢兢,“禀皇上,窦元帅求见!”太监总管高公公尖声叫着。
“传,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给朕好好的解释!”凤亦品一脸盛怒。
四位护卫将受伤躺在担架上的窦千格抬进了大殿,见到凤亦品,窦千格忍着疼痛想爬起来跪拜,额上的冷汗直冒。
看到他这副逞强不屈的样子,凤亦品也只能挥手示意,让他免去跪拜之礼。
“皇上,臣无能,未为保护好朝纲,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窦千格对着凤亦品重重的嗑了几个响头。
朝纲失守固然罪不可恕,然而如今边关告急,国不稳定,正是多事之秋,用人之际,像窦千格这样的人才断然是不能失去的。
凤亦品紧皱的眉头,紧抿着薄唇。
“你先将事情的经过详实的给朕道来,至于治不治你的罪,朕稍后再定!”
“是!”窦千格将如何行军至风崖口,如何遭遇黑衣人拦劫,如何拼死抵抗,最终又如何不敌而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对凤亦品娓娓道来。
大殿内一片安静。大家都在聆听窦千格的话。
凤亦品传唤了负责押解的章督头,章督头的陈述和窦千格的如出一辙,想来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思量许久,“来人,将窦元帅仗责二十军棍,送至府中思过一月,并罚扣一年俸禄!”不能折损猛将,又不能一点不罚,最终凤亦品做出能堵众口的惩戒。
摒退了窦千格后,凤亦品命令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朝纲,捉住劫匪。
仍跪在地上等着惩戒的督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前爬了两步:“皇上,罪臣想到了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那日在风崖口出现的黑衣人与之前在涉猎场中行刺皇上之人颇了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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