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熙邪邪地挑眉,卷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佯装无辜道,“可是你不是很享受吗?”
“够了够了……”季向浅知道再这样下去话题一定会被带跑。
她现在可是在跟他谈尊重自己的事情!
“子熙,以后你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跟我商量一下好吗?”季向浅装起了孙子,乖乖地道,“我是你的妻子……不会背叛你的哦……”
说实在的,季向浅觉得白子熙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人,她虽然知道了他不少秘密但是那些都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向浅。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白子熙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操心自己的事情。
她只要负责每天高高兴兴地打扮自己,让他也开心便可以了。
他会养着她的,所有的一切阻碍,他都会为她清除的。
“你不相信我吗?”季向浅咬着下嘴唇闷声问,原来那么久,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白子熙还不愿意相信自己?!
“那……就给我解释一下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把……”白子熙不知从哪里就拿出了那张揉皱了的纸条,阴鸷的凤眸寒冷如冰。
“我派人调查了他而已……”
“那你为什么调查他?”白子熙从她的身子上下来,坐在了床沿上。
季向浅本来想好声好气地解释,但是一股脾气不知怎么地就上来了,“你是在审犯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竟然敢让洛吟进我的书房。”
季向浅用美丽的翦瞳凝望着他,“我想撮合上官和刘青莲啊……这样她就不会跟我抢你了啊……”
白子熙修长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后二话不说掀开了被子,把她从被窝里拦腰抱起。
果然是他的王妃跟自己一条心!
季向浅只穿了一件单薄长长的白衣,仔细看就什么都看到了,但她没有惊慌失措,墨瞳仍旧凝睇着他。
“浅儿,别再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又你吃了的……”白子熙长腿一迈,三两步便穿过了一道珠帘。
季向浅瞬间被他这一句话又说的脸红了,埋在了他的胸膛说不出话来。
于是季向浅直接被扔进了浴池,还呛了几口水,水珠还挂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上,微微氤氲。
没有白子熙抱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寸步难行,整个身体仿佛被大卡车碾过似的。
不过现在有温泉可以泡,让她舒服了不少。
可是白子熙这么一直盯着自己这可就不那么舒服了。
“累吗?”白子熙说着已经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也想泡一会然后就换下朝服。
“嗯。有点儿……所以请王爷下次节制一点!”季向浅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沿着浴池的边边往后退了退。
“我已经很节制了!”白子熙认真地说,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金色的眸子满是笑意。
季向浅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趴在了浴池边上,尽量让花瓣遮住自己,小声嘟囔道,“那就再节制一点啊……又不是你仇人那么大力干嘛……”
她微微侧过了头不去看脱得一丝/不挂,让人脸红心跳的子熙。
听到了有人下水的声音,下意识地又挪了挪位置,离他刚才脱衣时的位置更远了。
哪知突然背后一双大手突然拦住了自己的腰,接着她的脊背上便是一阵火热。
她猛得一惊想转过身却被制止,“子熙……就不能好好泡澡吗?!”
“浅儿,如果你答应我一辈子在我身边,我们夫妻以后就坦诚相待,如何?”
季向浅甜蜜地一笑,身后人的手却不断地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切……想对我表白就直说,干嘛用这种条件交换呐?真是无聊……”
有力的大手覆盖住了她的柔软,不一会儿就将她转过了身去,未等她开口便是庞大的身躯压来,他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眸子一暗,禁锢住她的的后脑勺,带着滑嫩的香舌一起共舞。
季向浅配合着他娴熟的龙舌,被动地让他吻着她。
说实话,她还不懂怎么吻一个男人。
许久,白子熙才睁开了金色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莫湘浅和白子夏相互爱慕,但是……我一直相信她更爱我。我对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感……当她嫁给父皇时,我的心好乱好乱……
后来苏妄言在我的命令下,救出被白桓‘流放’的莫湘浅……
三年我都没有见过她一面,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态对待她。
她真的没有死……我很开心却也很心痛。
白子夏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让莫湘浅变成了他的人……我那时只想杀了白子夏,于是我们兄弟几乎冷战至今。”
季向浅漂亮的墨瞳一颤,抿了抿唇,心里五味杂陈,“好了……子熙,别说了,都过去了,不是吗……”
她也许又是一个替代品?她全心全意爱着白子熙,他却给自己那么心寒的回应?
她和莫玦长得相似就活该成为替代品吗?
季向浅蹙起了眉,小手捧住了自己发红的脸蛋,龃龉道,“那我只是替代莫湘浅的是吗?”
白子熙紧紧蹙着眉头,噤了声。
季向浅望着沉默如斯的他蹙起了眉,心里又寒了几分,忽然对他十分抗拒,“你走开……”
白子熙也料到了她的反应,没有离开她,“……你无可替代。”
季向浅完全不相信,只是冷冷清清地用柔和的嗓音道,“骗子……”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相信。”白子熙的目光如炬,没有一点让她逃走的空隙,双臂撑在了池边,将她圈住。
“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就是个替代品!……我我我……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白子熙瞳孔一颤,这又是什么意思?但看来好像是不太好的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休了你!”季向浅不服气地推着他宽阔精壮的胸膛。
“要休也是我休你。不过……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休了你的。”白子熙邪魅一笑,大手将季向浅往自己身上揽。
于是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季向浅的小腹,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羞红着脸道,“你简直……下流!小人!”
“我小人、我流氓?好。那楚源是谁?这个连你在梦中都能呓语的男人是谁?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丝毫的隐瞒吗?”白子熙阴鸷的凤眸爆发出的怒气让人难以动弹。
季向浅抬眸纠结地看着他,轻启朱唇,“楚源是我的意中人。”
“季、向、浅!那本王算什么?”白子熙剑眉一挑,俊目幽深邪魅,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启唇。
“你……是我的丈夫。”
那他倒是宁愿做她的意中人!
“浅儿……”白子熙银牙紧咬,平息着自己内心的火热。
“白子熙,你如果愿意相信我,我就继续说下去。”
“你说。”不冷不热的一句话。
“我现在早就已经忘了他,他待我很好却也伤我很深,你还是别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了……白子熙,我倒是更喜欢瞎了的时候的你,那时……”季向浅的手臂撑到了浴池边,想离他远一点,“你的心是不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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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欠收拾了
白子熙的猿臂又固执地把她拉了回来,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白子熙,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他淡淡地点点头,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爱季向浅还是莫湘浅?”
白子熙蹙起了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羞赧着脸,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粲然一笑。
季向浅暗想哪怕是欺骗一下她也好,她愿意受他的欺骗……她完全地愿意!
她只要他说,爱的是她。
然而男人最不耐烦的就是女人问这种烂俗的问题,“你知道我勾一勾手指就会有多少女人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吗?”
季向浅冷静了一下自己,抬起头用坚定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休书。”
白子熙却没有理她,这女人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既然他愿意为她舍弃妻妾成群,她还不懂自己的意思吗?真是榆木脑袋!
“向浅,你怎么那么笨……”
“我哪里笨了……”季向浅不甘心地滴滴答答落下了眼泪,小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左心房处。
她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至少碰到白子熙前她不会这么不开心地度日。
“你是我的王妃,你是我千玺阁的主人,你是那套白绸衣的拥有者,你是幻夜的佩戴者……这一切都不能说明我对你的情感吗?”白子熙吻住了她落泪的眼睛,“我不该让你哭的。”
……
白一:“你说咱们王爷王妃,明明这么相爱却总是折腾来折腾去。你说说有必要吗?”
白二:“这你就不懂了,咋们爷那么霸道,王妃娘娘若是以前有什么风流韵事,咱们爷还不气疯?”
白三:“爷和王妃两人性格不都是霸道又好胜吗?天生一对……肯定分不开,分不开的!”
白五:“你们这么唠叨真的不怕王爷怪罪是不是?”
白六:“小五,你别那么扫兴好不好,我们也就随口说说……整天躲在暗处也很没劲的。”
白七:“不如一会晚上换班了咱们兄弟几个去小酒楼喝个酒?”
白四:“与其有空想着去喝酒不如看看是不是有人闯进王府了。”
突然六个人被白七说得一个激灵,警惕了起来。
果然一个倩影出现在了墙头,“叫你们王妃出来!”
……
本来纸音确实应该是跟一个女侠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脚踹开千玺轩的大门但是由于纸音根本不知道一堆白家警卫的存在……
于是现在只能被带到了白子熙面前问话。
当纸音看到白子熙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她时,也十分惊讶。
这不是我们东曌最踪影莫测的天下第一公子白千玺吗?!
“千玺公子……”纸音恭敬地作揖行了礼。
“纸音来本王府有何事?”白子熙悄悄地给扶影使了一个眼色。
“公子,教主他……不愿意喝药快两天了。”纸音的声音颤抖着。
“所以呢?你们身为他的教士这么点小问题都处理不好吗?”白子熙蹙起了眉头,单手支撑着脑袋优雅而慵懒道。
“苏教主说他要见莫玦。”
白子熙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苏妄言凭什么想见就见他们家向浅?
“他怎么了?莫玦才用金牌救了他性命他还不知道珍惜!整天就想着那个不可能的女子?!”
白子熙拍案而起,浅色的金眸里愤怒的火光直冒,周身的空气又寒了几度。
那目光仿佛要把人撕裂,吓得纸音不敢大声出气。
季向浅的银针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飞向扶影和暗羽,进了书房,柔声问,“妄言哥哥怎么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衣。
“莫玦……苏教主他快不行了……”纸音诺诺地道,白子熙的眉头蹙得更深了,暗羽和扶影真是……两个废物!
“纸音,妄言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好吗?”
“苏教主他从监狱里回来以后就一直不肯喝药……”
季向浅望着纸音问,“为什么不肯喝药?”
“因为教主说一定要见到你。”
季向浅沉默,她已经答应白子熙再也不跟苏妄言有任何接触……
她跟苏妄言之间应该算是两清了……
他又为什么非要见她呢?
而白子熙现在正正襟危坐地看着她,一旦她答应了,她在他面前的信用便会为零。
她的原则不允许她在爱人面前失信。
她莞尔一笑,清丽的凤眸一闪,淡漠道,“莫玦已经是熙王妃了,一切谨听王爷的吩咐。”
白子熙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腾然起身,三两步上前揽住了季向浅的肩膀,望向纸音,“今夜是皇上寿辰,本王明日携王妃共同拜访。”
白子熙打了个响指,突然飞入了几个身影。
“送客。”
季向浅松了一口气。
白子熙勾起了她的下巴,“王妃干得不错。”
“那你别吃醋了好不好?”
白子熙仍旧沉着脸没说话。
季向浅抱住了他精壮的腰,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相公,我饿了……”
白子熙轻笑,他很开心她愿意遵守她的诺言,那么他也同样会遵守。她对他好,他也一样。
大手覆上她的杨柳腰,“去饭厅。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玦儿,今夜皇上生辰的晚宴你愿意与我一起参加吗?”
季向浅抬眸用力掐了他的手臂一把,“嗯,终于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我、好、开、心、啊……”
白子熙倒吸一口凉气,岿然不动,“小丫头,又欠收拾了……”
“谁欠收拾了……哼……吃饭咯……”季向浅蹦蹦跳跳地挽着他的手出了书房,他化被动为主动牵着她的手,大步往饭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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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好刺的鱼肉
皇后寝宫——慈锦宫。
“参见皇后。”一个黑衣女子跪在了皇后面前。
“最近那人有何动作?”
“皇后,最近三王爷在民间的名声,因为熙王妃渐所以渐好了起来……他在朝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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