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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脖子很痛,舌头也被吸痛了,腰更痛。感觉好像吞下了什么东西似的……
白子熙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大手把她的大腿往桌案上提了提,让她好安静地坐在上面,俯身又把她香嫩嫩小嘴里的蜜津吮个一干二净,不准她呼吸。
对于这种突然而来的吻,季向浅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白子熙健壮的腰身挤在她双腿间,唇角上扬,总算大发善心的给她渡了一口气,放开她软嫩嫩的小舌,俯首注视她涨得嫣红的小脸。
她如遭大赦,大口大口的娇喘,凤眸里含着点点泪光,一小拳头朝他的胸膛捶去:“痛死了……你太过分了!”
白子熙一把攥住她的小粉拳,轻轻裹着,墨眸邪佞:“痛吗?”
他的白衣前襟大开,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恩。”季向浅很认真地点点头,“以后不要这么吻我好吗……我觉得很难受。”
“不好……你知道你跟苏妄言待在一起十天五个时辰!你吻他时我心里比这痛上一千倍!”
白子熙这下子唇角笑得邪魅而冷峭,宽额阴云罩顶,拦腰把季向浅抱道床榻上后,直接给压在床上了,醋味蔓延开来……
他用自己的身躯狠狠覆着她白皙的身躯,掀唇一笑。
“好,那我以后都不会跟他呆在一起了好不好?那是我故意气你的……谁让你那时气我来着……还偷偷瞒着我那么多事!竟然还去逛醉仙楼!你你你……你你该当何罪!”季向浅陡然被那庞大之躯压在身下,犹如千斤压顶,于是只能笑意盈盈地质问。
白子熙好像很满意她的回答,沉重的虎躯压覆在她柔躯上,一双黑眸饶有兴致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唇边勾着一抹笑。
三番两次强调,以后都不会跟苏妄言有任何牵扯看来是真的打算乖乖做王妃了?他了解的季向浅可不是这么个人……
他伸臂把被子盖上来,利眸幽暗盯着被窝里的她:“我现在想要你。”
季向浅为之噤声,愣愣望着压在身上的他,娥眉突然一皱:“白子熙我现在不欠你什么,我父亲是白桓母亲是萧月薇,至于你恨的那个男人他是你的生父。你没有资格在我不想的时候这么对我!”
他捂着她的嘴唇,薄唇轻翘,突然温柔了下来,“心还会痛吗?奚墨说是‘灼心蛊’,偶尔才会发作。”
季向浅嗔怪,怎么突然又提到灼心蛊了?之前不是说是丑颜蛊吗?仔细一想,她确实是一些跟白子熙有关的事情上情绪会比较激动,一激动才会喋血。
然,他眼眸一黯,从季向浅身上翻身而下,躺到了自己的枕头上。
季向浅以为他是放过她了,缩起身子,侧身过去,想着‘丑颜蛊’与‘灼心蛊’……
他却在窸窸窣窣动了几下后,突然从后面将她抓了过去,一声不吭,直接将她给吃了。
“不!”她顿时大惊,张皇失措抓住了他搂在她肚子上的臂膀,却来不及扭头去看他,他已经目地达成了!
霎时,她的声音悉数卡在了喉咙里,樱唇张开,精致五官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痛,除了撕裂的痛,还有心窝处的痛!
混蛋!白子熙刚才说那些就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吗!?
她痛苦地哀叫了一声,抓住被褥想要逃离,他却把她再次抓住拖回,箍住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附耳低声道:“别想着逃,不然下场更严重!”
“你……”季向浅气急。
白子熙唇角微勾,温柔地吻着她的脖颈、肩膀,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条条的下半身,“浅儿,放松一点……”
他倾过身,弄得怀里的女人摇摇摆摆,气息不稳盯着身下的女人:“浅儿,以后我不会让你为我喋血……”
以后所有的痛苦就全部让他来承受。
季向浅的俏脸立即泛红了,一双美目睁睁闭闭,十指抓紧了他。
男人瞧着她,漾满/暧/昧之色的俊美面庞沉着冷静,深邃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柔光,抽身出来,把身下的她放平在床上。
灼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往她耳边扑,激/情四射,让她双手不知是抓他好,还是抓床好。
很久以后,被子里依旧在起伏,大床依然在摇晃,但季向浅的声音却小了下来,因为他在吻她,抓着她的小手放自己健壮的躯体上。
帷幔内旖旎一片。
……
他看了她一眼起身下床,将衣架上的新的鸦青色对襟缎服慢条斯理穿上,又恢复他衣冠楚楚的模样,打开了木窗望着外面,侧脸沉静如水:“我出去一会儿……”
季向浅将脸埋在枕头里,静默着,没答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白子熙就带着一个小瓷瓶回来了,坐到了她的身边。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些青痕,都是这个白子熙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以后每天让若水教你做一些锻炼……身子怎么那么弱……”白子熙小心翼翼地为她擦着那白色的凉凉的膏药,让她觉得很舒服。
季向浅不服气地反驳,“少来……你以后轻一点行不行?”
“我尽量……”白子熙何尝不知道以前在和若水欢爱的时候他是冷静如冰的,可以看着若水在自己身上欲/仙/欲死但是一碰到季向浅他就几乎跟失去理智一般,难以自控。
“你睡会……过会有会丫鬟替你准备沐浴。”
季向浅乖顺地点点头,“才凌晨你就要出去吗?”
他轻轻地掐了一把季向浅的小脸蛋,“还不怪你调皮,我们下月便去椹州了,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处理完。”
“恩,那你快去处理……我困死了……”季向浅打了个哈欠,美美地睡了过去……
……
幕间。
“白三把这滩血处理了……”
(今日三更,14000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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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的事本王会想办法的
黎明前,天还是灰蒙蒙的白色。
“王爷,刘大小姐已经等您一个晚上了。”暗羽淡淡面无表情地低着头报告。
“嗯。”白子熙淡淡地应了一声后气宇轩昂地大步往书房迈去。
“刘小姐,王爷来了。”暗羽把睡得昏沉沉的刘青莲摇醒。
白子熙斜睨了刘青莲一眼,不由得想到了上官凉生——一个棘手的人。
“青莲参见王爷。”
白子熙若有所思地看着刘青莲身边的包袱和跪着的连翘,“进书房说。”
于是二人跟着他进了书房。
“王爷,青莲在府上叨扰甚久。该做的青莲都做了……”刘青莲抬起了氤氲的眸子,睫毛微颤,“青莲告辞……”
“青莲,皇上虽然将你指婚于萧盈。可你和上官的事……”白子熙的金眸沉了下来,思索了一会儿。
他对于这个心思纯净的女孩儿他多的是怜惜。
“既然凉生在青莲出嫁的时候都无动于衷,青莲对他早已经死心。”刘青莲挺直了腰板,坚定道。
虽然她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好像很坚强。
白子熙勾起薄唇一笑,浅儿刚好相反,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想融化她心里所有的冰,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王妃——给她安全感。
“青莲,赐婚的事本王会想办法的。”
刘青莲小声地推辞,“熙王,真的不用麻烦您了……”
她感叹熙王竟然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里仿佛有什么“咚咚咚”地乱撞了几下,望着白子熙绝美的俊脸莫名地出了神。
白子熙放低了姿态淡淡道,“青莲,你救了我夫人的性命,我没有道理不帮你和上官。”
“王爷……那日上官公子说回汉南会带着我一起走,可是……”说着说着刘青莲就簌簌地,一滴一滴眼泪从她嫩白的俏脸上流了下来。
“你的事情本王管定了,先在王府客房住下。你父亲那里自有本王来处理。”
白子熙权当是还刘青莲这几日冒着生命危险冒充熙王妃的人情了。
“扶影、暗羽,通知下去三日后出发去南岭。白一到白七跟本王走,其他人留下看管王府。”
去南岭的路上需要经过汉南,正好可以让这件事有个结果。
等浅儿的毒解了以后,他们就去椹州做一对恩爱夫妻,想想就幸福……
白子熙冷冷地下令后又看着面前这个泪人儿,假装咳了几声,修长的手指拿着手帕递到了刘青莲的面前。
“本王定让上官凉生给你一个交代。你别哭了……有一个人告诉本王,世界上不止有一个男人值得你去爱。”白子熙淡淡地安慰了她几句,拍了拍她的肩膀。
刘青莲接过巾帕后有些茫然,不止有一个男人值得她去爱?还是别人告诉王爷的!难不成王爷是……
刘青莲越想越后怕自己发现了熙王的秘密,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守口如瓶吧!
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白子熙慵懒地半躺在桌前,纤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咚咚咚”得响。
刘青莲带着连翘默默拿着行李住进了客房。
上官凉生,世传弑父弑兄弑师,在东祁国的南岭区,跟他一样臭名昭著。
只是他想不通了,为何像刘青莲这种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会喜欢上如此的男子?
难道他跟自己是一类人——以表象麻痹世人?
思忖后白子熙仍旧觉得奇怪,“暗羽,去调查青莲和上官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暗羽难得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却也是阴冷极了,“回王爷,小的已经查好了。上官公子几个月前与汉南王回京时与刘大小姐在诗会上相遇后来便一见钟情,不日便私定了终身。”
暗羽说得简单明了,省略了许多许多的细节。
“本王怎么不记得去年有什么诗会?”白子熙蹙眉,冷着俊脸,深深地瞥了暗羽一眼。
“王爷那时身在北宇,自是不知。”暗羽淡淡地解释,也不是什么特别盛大的诗会王爷不出席那都是正常的啊!
“既然相爱便是缘分。对了……汉南王的喜好你给本王查出来。”白子熙抿了抿唇,挥手让暗羽出去了。
如假设他们是真心相爱,上官凉生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无法按时赴约的?
如果他不爱刘青莲又何必急着给东曌教送信,希望动用东曌的力量从熙王府救出刘青莲呢?
皇上白桓的赐婚他又该如何处理?
刘青莲这里已经没有突破口,应是萧盈为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扶影……把萧盈上任后的所有案子都翻出来,胁迫百官弹劾之。”白子熙深知,只要在官场就不会没有犯事的——只是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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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湘浅爱过我
季向浅睡得有些沉,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一醒来就看见白子熙俊美无俦的脸,金色的浅眸深情地望着她,她都要看得快流鼻血了……
见她醒了,白子熙毫不犹豫地,把薄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上,轻轻一笑。
温温的、软软的。
热乎乎的气息扑打在季向浅的脸上,弄得季向浅脸上有些痒痒的。
“怎么一大早就偷袭我!”
“偷袭?”嘴角一抹坏笑在白子熙的嘴角漾开。
“嗯!”季向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原来你喜欢被偷袭?”
“我哪有喜欢!”
白子熙没有反驳,盯着季向浅涨红的脸颊看了许久。
“好啦……别这么看着我了……”季向浅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脸更是红成了一个大番茄,扯过被子蒙上了半张脸。
“浅儿真乖,”白子熙淡淡一笑,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浅儿……今夜是皇上寿辰宴,三日后我们先去汉南一趟然后就立刻去南岭给你找解药。”
他霸道**而且不跟向浅商量的处事方式真的很讨人厌!
“子熙,以后你能不能不要擅作主张?问问我的意见就那么苦难吗……”季向浅有些幽怨,却说得很直接,她并不喜欢别人控制她、命令她。
白子熙的金眸一深,翻身上了床榻把季向浅柔柔的身子压在了身下,修长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瘦削的下巴。
“我是你的丈夫,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在我们那个时代,男女都是平等的!你不能这么不尊重我……”季向浅气鼓鼓地反驳,“什么都不告诉我……坏蛋……就会欺负我……”
“浅儿可是冤枉我了,我什么欺负过你了……”白子熙看着向浅古灵精怪的表情也不生气,反而起了兴致。
“你一直都在欺负我……坏蛋!”季向浅咬牙,不悦道。
白子熙玩味一笑,鼻尖碰上了她的,“那我欺负你哪里了?”
“你……那个欺负我了……”
“哪个?”白子熙冰冷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柔和与无奈,俯首盯着她低垂着的红彤彤的脸蛋儿。
“我不想那个……你还偏那么用力!”
白子熙笑得更欢,逗弄季向浅他真的永远不会腻歪似的,“哪个啊……王妃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么改啊?”
季向浅紧紧地抿唇视死如归地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嘟囔,“行房的时候……”
白子熙邪邪地挑眉,卷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佯装无辜道,“可是你不是很享受吗?”
“够了够了……”季向浅知道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