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了亦寒,她也不好太生硬。
“你好。”她礼貌地伸手相握。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在下能不能帮上什么?”
冰晴微笑地说,“谢谢,我没事。”
那人长叹一声,“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萧董呢是做得不对,怎么可以在你还生死未卜的时候就找了别人呢?”
他在说什么?
'卷'正文 268 爱,是不计较
268
他在说什么?
“话呢又说回来了,男人哪劣根性很重的,难免有意志薄弱的时候,犯错也不是纯心的,有时也受不住小姑娘的勾引。”
“先生贵姓?”冰晴突然问道。
“免贵姓吴。”
“吴先生,这么说你也做过对不起夫人的事了?”
那人愣一下,哈哈笑起来,“我哪有亦寒那么风流倜傥,再说我家的那位看得很紧哪,我就是有心也没胆啊。不过如果我也遇到像林秘书那么出色的女孩儿,说不定我也把持不住自己。”他看了看冰晴,一拍腿,“你看我,说着说着路就走歪了,我也是一片好心,看你难过我也不舒服。别往心里去,凡事看开,就没事了,只要亦寒依然爱你就行。”
心里是什么感觉?痛吗?恨吗?还是静呢?
但她知道,在外人面前的状态应该是什么,
“萧夫人,我送你回去吧。”
冰晴起身,“谢谢,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冰晴坐着出租走了,不远的车中戚凡亮望着车尾发出阴冷的笑声。
******
怎么回到的家,怎么走上的楼,好像是做梦一样,一步一步移回去。宝宝早饿了,哇哇地哭。将宝宝抱过来,小嘴开始吮吸,看着婴儿终于如愿的表情,心被笼上了厚厚的阴影。
林秘书,林旋,对吧。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那个将唐宣的心收走的女孩儿,原来也曾经收走了亦寒的心。在她不在的时候,她在唐宣的身边,她却在亦寒的身边。真是个玩笑。
能怪他吗?那么久不在他的身边,出轨算吗?就如那位所谓的吴先生所言,男人能有多少是耐得住寂寞的?记得去台湾时,她还跟他说要找个好女孩儿,他也不过是照她的意思做了,还有立场怨他吗?可是心里面堵得满满的,这一点她无法回避,像有什么东西横在那里,无法变动。
宝宝的眼睛似珍珠般闪亮,还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宝宝啊,妈妈该怎么办?
门外有声音,擦干脸颊的滴泪,调整好情绪。
他回来了,进门便给她大大的拥抱,好熟悉好依恋的怀抱,如果不是今天下午的偶遇,她真想告诉他,他的冰晴回来了,可是现在只有维持现状。
他很喜欢拥着她,亲她,这是不是说他的爱没有变?可是rou体呢?精神不变,rou体的出轨就可以忽略了吗?她无法接受,在自己生死不明的时候,他居然与她人同床共枕,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欣赏的人。想到她把她当作好朋友,亲昵与之谈心,心里便燃起不平的火焰,像被人出卖了一般。
是太浅薄,以致看错人吗?唐宣,想起他便会心痛,为她画像,为她煮蛋的人,对于他,情何以堪呢?
怀里的人硬邦邦的,不太对劲,低下头,脸离得很近,可以感觉到鼻息,“怎么了?”
知道她可以恢复记忆,他有多高兴,可是她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什么,”她离开他的怀抱,将海儿抱起,“有点累。”
“那就早点休息,这小家伙夜里要醒好几次,真折磨人。”他接过海儿,先亲了亲小脸。
“别亲脸,会流口水。”冰晴提醒他。
“哪有那么一说?都是老人的观点,根本就没有科学道理。”轻轻拍小屁屁,“都是你,让妈妈受累了,”又打一下,“都是你,让你爸爸挨说了。”
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冰晴,“你心情不好,我该难过了。”
算来已经三十了吧?而立之年,对她有时似孩子般的依赖,哎。
冰晴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专注地看着他的面容,像要把他看穿,仔细的临摩,还是那么有神的眼睛,还是挺直的鼻锋,还是她的亦寒。
亦寒,就这样吧,让我以鱼儿来爱你吧。
******
还有几天便到婚礼了,该准备的都已经完了,房子是萧夫人送的,新式小区,三室两厅,瑞跃的装修,该想到的,萧家都想到了,真的跟嫁女儿一般。她和唐宣给自己放了几天的假,每天在疯狂购物中渡过。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最放松,最最随心所欲的时候了吧!唐宣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不再孤单,不再忧郁。
这一天,唐宣要回趟小渔村,林旋本来叫了文如,可是文如很忙,最近总被孙健叫着,大有见色忘友之势。她只好自己去了。
目标装饰品店,空旷的客厅需要一些软的东西才会觉得亮丽。她喜欢东南亚风格的,唐宣喜欢西欧风格的。走之前他们还争论一番,最后决定,一间用东南亚的,一间用西欧的,她说,幸亏客厅是偶数,否则还不吵起来?唐宣却说,不,我让着你。
琳琅满目的商品,不走不知道,让人看花了眼,憧憬着修饰后的样子。
在服务小姐的介绍下,选好的,定下货,信步走出来。
本就起来晚上,现在已近下午,街上行人却很多。这个季节的下午是温和的,人们都愿意选这个时候上街。
“小姐,您东西掉了。”一个男声传来。
林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捂住口鼻,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醒来,昏暗的灯光,一时判断不出在哪。记忆慢慢恢复,可怕的预感爬上来。马上环视四周。心里咚咚直响。
那个一直垂到地上的深厚的窗帘,像要把屋子封成铜墙铁壁。
身上并没有捆绑,却无力起身。
怒火燃起,无限的力量唤出,“戚凡亮,你出来!”
'卷'正文 269 不妥协
269
全身的力气发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世界里显得微不足道,什么反应也没有。
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知前途的境况,“戚凡亮,你出来!”
“这么想我?”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鬼一样的出现,原来他一直在不远处黑暗的角落,居然没有看见他。
“你想怎么样?我跟你到底有多大的仇恨,你这样对我!”她喊到。
“仇呢,说有也没多少,可是我想你啊,几天见不到你,我就浑身难受。”他冷冰一样的声音,加上刺入人骨的邪意,让人心惊胆颤。
她退着,尽力地退着,总有尽头,满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到处是黑暗,分不清门,分不清方向。
几声响起,棚顶灯光闪起,一圈圈的各色小灯把这个房间映得诡异万分。
借着灯光,她看见了那条可以反光的鞭子。
“你会遭报应的!”她吼到。
“什么是报应?这就是报应,我说过的,我会找机会还给你的,天下没有谁可以负我,没有人可以挡我,挡我者,死!”
他像疯狼一样抓住她,任凭她叫着将她扯到床上,她已经动弹不得。比死刑还残酷的事情,她在等着。
并没有预期的可怕事情发生,他只是坐到床边,冷冷地说,“你要结婚是吗?想过夫妻恩爱的生活?”
“不用你管!”他在调查她。
她的眼神可以杀了他,他轻蔑地一笑,“这辈子你很难如愿了。”
“我老公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简直是笑话,他能把我怎样?”他抬起她的下颔,“你想耍我,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摇控一按,对面是个高清的背投,展开了画面。放出的竟然是她和他在一起的DV。这个恶魔很狡猾,没有前半部,没有凶残的部分,只有后半段她和他如一般情侣的过程,角度看去,居然看不出她身上的伤,她的不愿。
他真是个高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
“你说,我把这个交给你未来的老公,他会怎么看你?还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混蛋!你休想威胁我!我可以告你。”
“你好像说过了,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很希望你去告,对于韵事,我夫人还是很开明的,只要不影响她,她也懒得管。对于警方,我想只要我把录像带拿出来,完全可以证明是你情我愿,大不了就是偷情,出轨而已,他们能耐我何?可是你好像就麻烦了,你要明白,主动权在我手里,是我在放你,不是你能威胁我,懂吗?”
他不是人,跟不是人的东西不能讲道理的,当下只好逃出去,“先放了我,我会赔罪。”
“怎么赔?”
“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钱,你赔得起吗?物,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你也就只有你这个人了,好在我还没有玩腻。”他开始在修长的腿上滑来滑去。
“戚总,您要什么样的女孩儿没有?我一个要嫁人的,不值得你看上眼。”林旋一面揪着心,一面努力地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错了,这样才有意思,从别人手里夺的乐趣你不也尝过吗?很刺激。”
那双邪恶的手开始伸向不堪一击的衣服,“不要!”她不能再这样了,唐宣,救我!
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声,邪恶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以往的凶残,那条发着光的鞭子,只是放在一旁,时刻提醒着她,不要反抗;衣服也没有被撕裂,而是一点点地解开。
很凉,凉到心里,身子显露在风中,他转身拿起照像机。
“不要!”
几声响过,全被他记录在像机里。然后将她翻过去,可以说是温柔的对她,她要躲,却躲不掉。没有身体上的疼痛,心里却像被锯割一样。
她又一次落到了他的手里,唐宣,对不起。
风雨过后,他似满意的表情,然后对她说,“做我的女人吧。”
她没有说话,脑子一片空白。
“你可以结婚,但是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到。”
“你别做梦了。”
他穿上衣服,将像机举起,提醒着她。
她狠狠地看着他。
“我是想让你做事安心些,也的确想把你收下。”他想了想,“不做也行,帮我把萧亦寒的孩子弄到手!”
“你疯了!你这样是伤天害理。”
“我就是天,是理,商场如战场,只有你死我活。”
“你就不怕遭报应?”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最好照我说的做,听说很多网站收这样的照片呢,我想我可以为网友交出一份视觉盛宴。”
她狠他痛到了极点,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总之我不会答应的,无论你是把照片发到网上,还是把DV交给我丈夫,我都不会的,我做不出丧尽天良的事!”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见到孩子。”
******
下午唐宣回来,林旋睡得很沉,轻吻她的玉手,她睁开眼睛,“你回来了?”
“嗯。”他抚着她的头发,“我不在你乖不乖?”
他温柔的声音传来,轻展笑颜,“你累了吧?”
唐宣洗濑完毕,回到房间,她已经起床了。抱住她,吻她,她回的很生涩。
他笑道,“害羞了?”
她摇摇头,轻声说,“你累了,去休息吧,我还要回公司。”
“不是给假了吗?这么晚了,还用上班?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后天,不单意味着婚礼。
'卷'正文 270 一个人的婚礼
270
“有点急事要处理。”
轻吻他的脸,刚进来,有些凉,推开他,深深地望着他,转身离开了。
她走了。他也无事,参观了一下客厅,很不错,正是他喜欢的。乡亲们送了些土特产,照着老乡写的过程,几道菜出炉了,天色已经黑透,还不见她回来。
打电话,无人接听。心便不能平静了,打电话给亦寒,亦寒早就到了家,劝他别担心。
另一侧,亦寒放下电话,冰晴问下,“谁的电话?”
“唐宣,说是林旋去上班了。”亦寒边说,边抱过宝宝。
“真敬业,你的福气。”她似无意地说出。
“怎么是我的?呵呵,是唐宣的福气。”他更正到。
“你的员工啊!怎么不是你的?”她歪着头,证明自己的观点。
“后天就是她的婚礼了,还想什么公事?我不喜欢不会变通的员工。”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我喜欢我老婆。”他向她抛一记媚眼。
“我是说员工。”
“认真的,敬业的,爱公司的,忠心的,但要灵活的。”
她应该都具备吧?对他真的够忠心的。
*******
天色已亮,桌子上的菜凉了,未动,她一夜未归,他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打电话,已经关机。到底是怎么了?他急速地拿起衣服,开车去寒曦。
员工还未上班,径直去了林旋的办公室。一进去,便呆了。
所有东西收拾得整齐干净,就像是没有人呆过一样。呆呆地走进来,抚过桌子,没有灰尘,显然是刚刚被收拾过的。
抽屉没有上锁,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打开,空空荡荡。
显然,她昨天来过,可是这些景象该怎么解释。
在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个洁白的信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唐宣亲启”的字样。
打开,一串串字符飞入脑海,一张张纸飘落地上。
“唐宣:
如果你能先看到这封信,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宣,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请允许我这样叫你。遇上你是我的幸福,可是我没有权利享受这份难得的感情。
有些事情如果可以预料,我想人生便可以重新来过,而不会处处是壁,处处躲藏。
活了这么大,真正走进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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