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大,真正走进我心的第一个人我想你知道吧,初恋是美好的,一般都是用来回忆的。而你,是不同的,在你那儿我看到了真诚,看到了踏实,看到了我还可以拥有的幸福未来。放弃你是我的遗憾,可有些事只能以遗憾告终。
我不是个好女孩儿,我早就告诉过你,谢谢你的宽容,让我还能有勇气像个正常人活下去,但是只有勇气是不够的。
我走了,不要问我去哪,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请原谅明天的缺席。但愿我的决定还不晚。
宣,找个好女孩儿吧,幸福的生活,忘了我吧。不用担心我,我会怀揣着你对我的关爱去寻索,总有一天,我会有一个光彩的人生的。
林旋”
大气磅礴的钟发出清脆的声音,员工来上班了,看见他都有些纳闷,但看到他的表情谁也没敢多问。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拾起几页纸,以及一个信封走出这间办公室。
萧办公室。
唐宣似无魂般飘进,亦寒看了吓了一跳,从桌子后面快步走过来,扶他坐在沙发上。
“找到林旋了吗?”
连连的摇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简单地看过,另一个是辞职信。
“她走了,没有说去哪。”唐宣低下头,声音暗哑。
“怎么会突然这样?明天是你们的婚礼啊!”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昨天回来她就不对劲,我就应该问问,帮她解开心结。”
“她有心结?”
唐宣长叹一声,似无意般说起,“难道失身就不是好女孩儿吗?难道被人强迫的罪还不够折磨吗?还要自己担起其它吗?”
亦寒表情很复杂。失身,是那一次的误会吗?如果用失身来形容,他就是施暴者。
“她总在自责,总说是玩笑,总说自己不是好女孩儿,可是我却觉得她似般无暇。她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抛弃了我。”
亦寒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阴森森,下起小雨,从早晨起,不见停,却也不见大。
他不知道后面还有故事,本已为她说过都结束了,对于冰晴守口如瓶,并不是想欺骗,只为过一场风平浪静的生活。
可是却是她自己没有想开,天,他都做了什么?
“婚礼照旧。”唐宣倚在沙发上,眼里并没有神,语气却很认真。
“好。”亦寒站在窗边,依就注视着外面,小雨还在下,一直在下。
这是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
在郊区的小教堂,一位身着新郎服饰的英俊男士,站在牧师面前,身后坐着亲友,十几个人。
牧师一遍遍的询问,他,一遍遍的回答。
礼毕,新婚车开到了新式小区,新郎下了车,抱着花束,向亲友们告别,上了楼。
一双双眼睛送他上了楼。打开那扇门,到处是喜字,到处是红色,那些喜字还是前几天林旋教他,他们亲自剪的。
没有一纸婚约,却有心灵之约,他相信,她会回来的。这里是她的家,是她一点点选来,一点点地修饰起来的。
除了等待,他还要弄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去。
为什么只一天的功夫,原来的信心全部土崩瓦解。脑里飘过一个人的名字。
是不是该会会他?
'卷'正文 271 遇险
271
天奇。
“没有联系到她。”吴秘说。
“再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戚凡亮将杯子当地摔放在桌子上。
“听说,婚礼也没参加,她失踪了。”
“呵呵,”阴笑,“想跟我玩失踪?以为这样就可以躲掉了吗?”
“戚总,犯不着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别误了我们正事。这个月,我们在房地产上的收入为负数,最大的赢家是寒曦,他们已经快把我们的市场吃尽了。”
“我知道。”
资金压制,寒曦趁机收购了一些小公司,上了几个新的项目,一时间寒曦成了本市房地产方面的龙头。
不要以为谁都可以笑到最后,福兮祸之所伏,没有林旋,我依然可以搞定你。
******
晚上,回到家中,冰晴将宝宝哄睡,回到床上。
今天,他表现的异常沉寂,像个观客,也像个失落者。
转过身,向外侧,关上眼睛,努力地睡着。
一只胳臂伸过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头埋于发间,“别睡。”
“累了,睡吧。”她将他的手臂拿开,继续闭上眼睛。
他也没有强求,转过去,向着另一方向。背对背,从未有过。
想起了陈明真的歌《背心》,“只能背对背,无法心连心。”
心里寒到了极点。
背对着背,渐渐睡去。
早晨醒来,他已经出去了。坐在电脑前,码一篇新文《当誓言不能继续》。
除了喂奶,这一天里都关在了房里,一个两万字的短篇出来了。文里讲了一个背叛的故事,男主的背叛让女主一时不知所措,彷徨,伤害,挣扎,最后放弃。
写前半段时如泉般喷薄,原来是想设计成女主死掉,说成殉情也好,说成让对方愧疚也罢,都是最内心的选择。可是写到后半段,那股冲在体内的气渐渐少了,直到无,慢慢变得凄凉,竟然不忍心动笔写出那么残忍的结局。
人生如戏,只有冷静时才能判断出是对是错。
不能再这样,自己像个怨妇一样,冷,猜,妒,不平,与市井的妒妇有什么不同?只差没有破口大骂了。
改了结局,男主为了救女主受了伤,两人相拥而泣,冰释前嫌,爱更深,更真,更无间。
收起电脑,下楼去看看宝宝,正跟爷爷玩得高兴。她穿上衣服,去了寒曦。
下班的铃声响起,员工陆陆续续地走了。亦寒还在办公室里,其实工作已经做完了。
熙熙攘攘的声音,都奔向家去了。他坐在长椅上,揉着头。
昨夜没有睡好,早晨起来就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
是不是饿了?竟然有咖啡香气。
睁开眼睛,鱼儿居然站在他的面前,一个长方的托盘,上面是热气上腾的咖啡。
“冰晴?”她还挂着腼腆的笑,就跟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一样。
“你尝尝。”她巧灵地将咖啡递在他的手中。
喝下一口,就是那个味道,自从她失踪,他就再也没有喝到过。
他诧异地看着她,那个笑那么熟悉,那个羞涩而又调皮的表情。
“冰晴!”这就是他的冰晴。他站起,拥住她。好难得,真想就这样,与冰晴在一起。
“亦寒!”她的眼睛如星般闪烁,将他的手放到嘴角,轻吻。
心乱如麻,是什么意思?真不敢分析,老天!他真希望就是那个结果,只是实在是没有勇气问出。
“回家吧,宝宝在等你!”冰晴说。
“好,回家。”他拥着她,从总裁电梯直接下到车库。
“我想吃你做的菜。”亦寒低下头,似撒娇地说。
冰晴笑笑,“想吃什么?”
“西红柿炒蛋。”他仰着头说。
冰晴发出会心的笑,“好。”
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楼,在即将打开门的时候,冰晴看到电梯的角落有个贴着的纸。
按说总裁电梯会有专人打扫,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而且纸张折得非常规整,一看好像是有用的遗落的。而这里除了亦寒也没有多少人用过。
她征求他的意见,他点点头。
打开,里面赫然写着,“小心天奇”。
“什么意思?”冰晴问到。
亦寒眉头一皱,思绪飘到很远,想了想,“没事,走吧。”
冰晴担心地看着他,一到难解时他就会皱眉,天奇,是个公司吧,为什么要小心?
走到停车场,下班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车子都已经开走了,空旷而冷清。
摇控一按,车子发出响声,两人并肩走向车子。
亦寒快速地回头,冰晴还没有明白,亦寒带着她一闪,慢了一步,前胸挨了一刀,鲜血顿时流下来,一个蒙脸的男子手里拿着沾满血迹的刀子,只露两只眼睛,那眼神很凶残,冰晴惊一下,扶起摇摇欲坠的亦寒。黑衣人顺手夺走亦寒手里的公文包,奔上一台牌照被遮上的车子,急驰而去。
“亦寒,亦寒!你别吓我!”冰晴扶着他,可他的身子却铅般重,一点一点地滑下去。大半的前身被鲜红的血染遍。
直到躺在地上,也将冰晴带到,弱小的力量没有任何办法。
冰晴马上打电话给李成和张岩,用手帕给伤心贴上,用裙带捆绑。
在等车的一段时间里,其实也不过是十几分钟,可是就像是十几年,担心,恐惧,前途不知,似乎第一秒钟都会流走一个人的生命。
“亦寒,你要挺住,你知道吗?为了我,为了海儿,你一定要顶住,我们三口人还有一个周游的约定,堂堂的总裁,说话不能不算数!”冰晴抱着他,头挨着头,血也沾到了她全身,血红一遍。
'卷'正文 272 盼望
272
她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只想顶住他的意志,只想在车来前维系他的生命,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在生命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微不足道。财富,名誉,地位,还不如生命的一层,那点纠结,那点算不上出轨的出轨,早已在心里烟消云散了,只希望他醒过来,只希望他能活下来,她做什么都行。
车子终于来了,张岩第一个跳下车来,随后的医务人员纷纷上前,将亦寒扶上单架,冰晴呆住了,只知道看着他们,自己的脸上也全是血,张岩扶着她,“你没事吧?”
她摇头,“没事。”
张岩将她扶上救护车,李成的车也赶到了,李成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一路飙车,神情紧张,平时是泰山压顶都会稳健的他,也有了慌乱。
“萧董怎么样?”
“还要等检查。”张岩回答。
李成点点头,稳定下情绪,附耳对张岩说,“保密。”
张岩了然地应下。
******
念晴,急救室,忙成一团。
冰晴醒了过来,李成在身边,似梦游般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归,现实扑面而来。
“亦寒……”她望向李成。
李成说,“夫人别担心,萧董正在抢救,医生说让你放宽心。”
“醒来就没事了吧?”像前几次一样,都以为会再也看不到他了呢,结果都从死神的手里夺了回来
“得看醒来的状态。”李成告诉她事实,她有权知道。
老天啊,让亦寒醒过来吧,她才刚刚醒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还没有重温记忆,他便躺下了,不会那么巧吧?难道上天真的不愿让我们相聚吗?
“夫人,您能将当时的情况讲一下吗?”李成问到。
冰晴努力地想着,“满身黑衣的人,脸也蒙着,手里拿着刀子,刀子上全是血,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只抢走亦寒的公文包就逃了。”
“公文包?里面有什么?”
她摇着头,“走的时候他好像将桌上的文件放在了里面。”
“文件?收购天宇的提案?”
“不知道。”她向来对生意不关心,尤其是公事,尽量不参与,她将纸条交到李成拿里。
“小心天奇”,天宇是天奇的子公司,最近因为亏损,欲将之卖掉,寒曦有意收购,下班前,亦寒正用电话跟他讨论这件事,手里拿的就是这份案子,而他正是为了这件事在奔走。
“我会去查,夫人别担心。”李成问到,“用不用告诉老董事长?”
“我来吧。”冰晴说。
李成退了出去。
冰晴打过电话,去了亦寒的病房。
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隔着厚厚的玻璃,眼睛紧闭,肩膀裸露,胸前是大团的沙布。
张岩过来。
“他,会不会有问题?”她只盯着他,像对空气说。
“鱼儿,放宽心吧,上帝会救他的。”张岩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一紧,手犹豫着按了按她的肩膀。
“让我去陪陪他吧。”冰晴回转头,看着他。
“好吧。”张岩想了想。
穿上服装,打开门,坐在他的旁边,握起他的手,轻轻地呼唤。
“亦寒,我是冰晴,冰晴!”她望着他的眼睛,将事实说给他。“还记得我们在哈尔滨吗?我的家乡,那里有你的母亲,我们是半个老乡。老乡来看你了,亦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柔柔的小嘴附在他的手上,“我回来了,你不要走,知道吗?我们带着海儿去周游!去你想去的地方。”
萧腾,萧夫人,之逸,亦曦,还有保姆也将海儿抱来了。
冰晴出来,将海儿抱回来,海儿手抵在玻璃窗上,才几个月大的他,似乎明白似的,看着里面,眼泪汪汪,只是哭。
“回去吧!”亦曦过来,扶着她,将他们带回病房。
冰晴还没有处理血迹,脸上,身上,都有,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萧腾猛地捶在桌上,“拿住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李成说,“我将消息封锁了。”
“对,先不要说出去,你暗地去查。”萧腾说。
如果寒曦的总裁出了问题,商界是不管原因何在的,生意,股票,甚至联合会的地位都会不稳。那个可误的凶手,很明显并不想弄得过大,否则他们会当场毙命。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好的。”李成走了。
“你没事吧?鱼儿?”亦曦抚着她的脸说,她的脸除了血迹,只剩下惨白。
“没事,我去下。”
冰晴去洗手间将脸上的血洗去,清水脸,马上变成白纸一张。
萧夫人在房间里流着泪,念叨着,为什么?萧家世代心善,没有过分之举,没有伤天害理之事,厄运为什么一次次找上门来?
萧腾心烦意乱,义愤填膺,亦曦安慰他们,病房里在冰晴走后乱成一团。
待他们稳定下来,亦曦对之逸说,“你去看看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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