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白头青年冷声问道,双脚微微跨开,刚才两人间有一定的距离,酒瓶飞过来的速度却让自己心惊,不得不对眼前的青年戒备起来。
“辞生堂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凭一个你就想来拆台?鬼菊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瞧不起人了?”青年抽出了腰上的皮带,笑着说道,眼中同样流露出对白头青年的鄙视和不屑。
“那也要看你们辞生堂有没有让我们瞧得起的资格!”
“呵,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青年把皮带两端拿在手上,轻轻地拉了拉,脸上的笑容不变,淡淡说道。
白头青年没再说话,手中的小刀紧紧握着,冷眼看着青年。丁一挥手阻止了正要提刀砍过去的几个人,所有人都推到了一边,给两人腾出了偌大的一块空间。
白头青年神情冰冷,而青年脸上却挂着淡淡地微笑,微微眯着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屑地神色。白头青年有些受不了,手上的小刀在拇指上转了两圈,朝青年的心口甩了过去,同一时间,闪动身形,朝青年冲了过去。
青年眼神一紧,脸上的笑容敛去,手中的皮带一闪,把空中的小刀打偏,小刀去势更急,**了不远处地水泥柱上,半个刀身都陷了进去。白头青年却已经贴身攻了过来,一拳打在青年的左肩。
“啊!”坐在一边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神色很是担忧。
青年嘴角翘起诡异地弧度,在拳头触及左肩时,半边身子往后面缩了缩,卸去了大半力道,随后又猛地往前一顶,白头青年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力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等白头青年稳住身子,青年往前跨出两步,手中的皮带挥舞了起来,劈啪之声不停地响起,白头青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之前放弃手中的小刀,他就有要近身格斗地打算,谁知对方却是借力还力,把自己给逼退了。
在长长地皮带面前,白头青年根本无法抵抗,皮带在空中不停地变幻着方向,完全无法预测,只有挨打的份,抽在身上痛的让人十分难受。青年再次一挥皮带,把白头青年的脖子给卷了起来,右手一拉,左手同时出拳在他嘴角重重地挥过去。
白头青年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还夹杂着几颗碎牙,胸口又挨了一记,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皮带,努力地想要拉开喘上几口气。青年冷哼一声,右手一挥,把白头青年甩到了身后的人群里。
白头青年去势不停,在地上滚了两圈,到了女孩脚下,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捂着脖子咳嗽着,突然瞧见眼前畏缩着向后退的女孩,一把抓住女孩的腿,女孩尖叫一声倒在地上,使劲地往前爬,却被白头青年抓着头发一把拉了起来,手捏着她的脖子,转身对着走过来的青年。
“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刚才就听到女孩的惊呼声,想来和青年的关系应该不浅,拿她威胁应该不会错。
“放开她!”青年再往前站了一步,冷声说道。
“你试试看再走一步呢!”
白头青年捏在女孩脖子上的手顿时收紧了,女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似乎不能呼吸,粉嫩地脸蛋憋的通红,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青年扔掉手中的皮带,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放了她,我不再为难你。”
“哈哈。。。同样是混黑道的,我会相信你这么一句空口白条?给我让开!”白头青年拉着女孩慢慢地往门口挪过去。
青年跟了过去,眼神有些冰冷,眼角余光憋见地上不远处的玻璃碎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在踏到玻璃碎片处的一瞬间,脚下突然发力,两片玻璃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朝白头青年的眼睛**过去。
“啊!”白头青年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捏着女孩脖子的手,捂着眼睛痛苦地哀嚎。青年迅速闪到女孩身边,把她拉到身后,女孩双手捂着脖子猛烈地咳嗽起来,轻声地抽泣着。
青年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转头看着正捂着眼睛在那哀嚎的白头青年,眼中闪过冰冷地杀机。
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白头青年走过去,白头青年似乎感觉到死神地降临,安静了下来,侧耳倾听着,突然朝青年冲过来,朝自己判断地方向挥出了一拳,青年侧身闪过,一个跨步闪到他身后,双手朝后面抓着他的头,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响,声音在安静地酒厅里异常响亮,白头青年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息。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厅里很安静。青年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走到女孩身边,拉着她的手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却又回过头来,看着依旧捂着手臂的丁一说道:“告诉林黥,张少欢已经办好了事情。”
说完推开门,拉着女孩走了出去,整个酒厅又恢复了宁静,随后传来吵闹地议论声。
楚心如的别墅里,林黥拿起正在振动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一直也没说话,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两分钟后,挂了电话,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喃喃自语道:“这个张少欢,什么时候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了?呵呵,看来痴情男子要再度陷进爱情的深渊了。”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楚心如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从大厅里走了出来,看到林黥轻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想到些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说来听听呢!”楚心如走到林黥身边,从盘中拿起一颗葡萄,伸到林黥嘴边,淡笑着问道。
“呵呵,还记得在成都遇到的那个张少欢吗?”
“就那个在餐馆里吟诗的人吧,记得啊!”
“恩,”林黥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减,“他呀,现在身边有了个女人,好像关系还很不一般呢!”
“不是吧?他不是对他以前的女朋友很痴情吗?还颓废了一年多呢!”楚心如不太相信,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接受一份新的恋情,哪怕真的是遇到了喜欢的,也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接受。
“就知道你不相信,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呢!可他们是亲眼看见的,这应该错不了!呵呵,这个痴情男子,如今看来,经历了两年的颓废后,再次陷进了爱情的泥潭啊!”林黥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啊?”楚心如脸色有些不豫,“什么叫爱情的泥潭啊?有爱情不好吗?难道还要像你一样到处留情啊!花心男人!”
说完把林黥手中的葡萄给抢了回来,端着盘子气呼呼地走进了大厅。林黥尴尬地愣在原地,很是抑郁,我怎么就到处留情了?这说到别人的话题都能扯到自己身上来,活该自己谈这个话题,林黥懊恼得都想煽自己嘴巴。
来到大厅门口,看了看里面一脸怒气的楚心如,转身离开了,还是先避一会再说,林黥也学乖了,这正在气头上的女人最是可怕,说什么都会是自己的错,还是不受这种罪好。
走出了别墅,林黥又不知道该去哪了,手上的伤还没好,不过涂上了盒子里的黄色粉末后,仅仅两天的时间,手臂就不再有疼痛感,还能轻微地动动,真是神奇了。
街上吹起一股冷风,林黥缩了缩身子,把两手**了口袋,不经意间莫到张纸条,掏出来一看,却是水月龙给自己的联系人和联系号码。想了想,这都回京都好长一段时间了,本打算早点去找他的,却把这事给忘了。不过周剑英都死了,自己再找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了想,还是去找一趟,了解下林家以前的事情也好,按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中年人沉稳有力地声音。林黥把水月龙的名字一说,果然获得了通行证,说是让自己直接去他家里聊。
林黥受宠若惊,军委副主席亲自邀请自己上门一叙,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暗自感慨,这水月龙三个字的面子真的够大的!
想起在成都,水月龙给自己写下这张纸条的时候提醒过,这王基铭特别嗜酒,林黥考虑了很久,走进了一家副食店。摸了摸口袋,身上仅有六块钱,可看遍了里面所有的酒,就是没看到低于六块钱一瓶的,最低的也要六块五。
林黥有些无奈,真的是载在这五毛钱上了,突然看到最底下的架子上有两瓶二锅头,虽然瓶子很小,是二两装,可只需要三块钱一瓶,身上的六块钱正好够买两瓶。咬了咬牙,狠心拿着两瓶二锅头到门口。
“老板,你这二锅头可不可以再便宜一点啊?两瓶算五块钱行不行?”林黥拽着手里的六块钱有些舍不得,剩下一块钱的话,可以坐公交车,而不用走路去。
“老兄,这可是精装版二锅头,卖三块钱已经算是很便宜了,我还亏本呢!”说这话是,老板的细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黥手上的六块钱看。
林黥无奈地叹了口气,六块就六块吧!走路也就当锻炼身体了,只不过,自己这个去军委副主席家的客人也太寒碜了点,居然是走路过去的。
第一百零二章 妖男妖后
提着个白色透明的朔料袋,里面装了两瓶二锅头,林黥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在街上,周围频频侧目的诧异眼神直接被他过滤掉,咱就穷人一个,就是买不起好酒怎么了?林黥还非要昂首跨步,摆高姿态,诧异的眼神顿时变成了毫不留情的鄙视。
来到门口,林黥有些激动,也有些惶惶,看着手中花六块钱买来的二锅头,咬了咬牙,换了副平静地表情,伸手按下了门铃。
“谁啊?”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地声音,似乎有些戒备。
“我啊!”林黥脱口而出。
“你是谁啊?”
林黥这才反应过来,谁认识自己来着!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好,我是来找王基铭王军委的,这里是他家吗?”
门缓缓地打了开来,露出一张娃娃脸,要不是看她的身高有一米六,林黥还以为她是个初中生呢!林黥礼貌地笑了笑,正要跨步进去,却被女孩给拦了下来,回头朝里面喊道:“爸,有人找你!”
“谁啊?”
里面传来中年人沉稳地声音,从大厅里走了出来。林黥和他对视了一眼,恭敬地笑了笑,“您好!之前我和您通过电话的,水月老爷子让我来见您。”
“哦,丫头让他进来吧!”王基铭朝林黥招了招手,转身走进大厅。
娃娃脸女孩让开了一条道,却还是一脸戒备地盯着林黥。林黥朝她善意地笑笑,跟在王基铭身后走了进去。来到大厅,和王基铭面对面坐了下来。
“前段时间老龙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是你吧?”王基铭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军事杂志,淡淡地问道,没有林黥想象中的热情。
“呵呵,水月老爷子客气了!”林黥把两瓶二锅头放在了茶几上,“这是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精装版的二锅头!”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王基铭抬头斜眼看了看茶几上的两瓶二两装的二锅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放下杂志,探身伸手拿起一瓶,放到眼前看了看,随后又用鼻子闻了闻,脸上一副极其享受地表情。
“爸!您又喝酒!老妈就快要回来了呢!”娃娃脸女孩刚从门口走进来,就看到王基铭拿着二锅头,有些恼怒地说道。
“没,没有!”王基铭赶紧把酒给放回了茶几,指着林黥怒声道:“来就来,干嘛还带酒来啊!走,跟我到书房里聊聊,我得给你讲讲该作客之道!”
林黥愣愣地看着王基铭,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转变。却见王基铭起身朝书房走去,临走时,背着娃娃脸女孩朝林黥眨了眨眼,努嘴指了指茶几上的二锅头,“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过来!”
林黥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朝娃娃脸女孩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么好的两瓶二锅头,居然没人喝!我还是拿回去,自己品尝吧!”伸手把茶几上的两瓶二锅头又装回了朔料袋里,提在手上,跟在王基铭身后走进了书房。
“喂,那个酒。。。”女孩正要叫林黥把酒让自己来处理,林黥却已经加快脚步闪进了书房,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爸,我又得在老妈面前帮你撒谎了!”
书房里,王基铭兴奋地抢过林黥手中的朔料袋,拿出一瓶二锅头,直接对着嘴就灌了一半。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抬眼看着在一旁微笑的林黥,点了点头,赞赏道:“小子,脑子不错,还算机灵!说吧,你到底是谁?”
“水月老爷子没跟您说过吗?”林黥有些疑惑,介绍个人居然是这么介绍的。
“没有详细地说,也就说会有个年轻人来找我,都等了好些日子了,还以为老龙忽悠我呢!”王基铭摇了摇头,有些责怪地说道。
“呵呵,有些事情耽搁了,本来想回成都就来拜访您的!”林黥有些尴尬,这王基铭说话还真直接得让人受不了。
“说吧!”王基铭轻轻地抿了一口酒,这会却是深怕喝太多了,伸手朝林黥示意他说下去。
“我是林黥,林秋道是我的爷爷。”林黥脸上的笑容敛去,淡淡地说道。
“林秋道?林秋道!”王基铭眼神突然一紧,看着林黥的眼神有惊讶,也有疑惑,沉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林秋道?”
“京都市众所皆知的林秋道有很多个吗?”林黥反问道,叹了口气,却又继续说道:“二十年前,他曾经是京都市的市委副书记。”
王基铭沉默了,把手中剩余地酒一口气喝完,脸色冷下来,朝林黥挥了挥手,“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您这是?”林黥不知所措,不明白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为什么就赶自己走。
“小子,说话得经过大脑,二十年前林家所有人都失踪了,凭空冒出来个林秋道的孙子!哼,要不是看在这瓶酒的份上,我都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王基铭看着林黥的眼神有些不屑,嘴角却翘起微微地弧度,似乎在笑。
林黥愣住了,转念想想,换做是自己,也不会这么去相信的,心里头也就释然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条,递给王基铭,“这是水月老爷子写给我的,上面是您的名字、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