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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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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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国?」森田道:「他们和本国有外交关系,竟敢那样明目张胆?」

「是的,你不是说过,谁得到我的脑袋,又得到创造这脑袋公式的话,就可征服世界吗?」

「不错,可是你的脑袋到了X国手中,其他国家就人人自危了。」

「可不是?但森田医生你不要忘记,把我的脑袋留在本国,别国也会担心的。」

「唔,」森田沉吟道:「一言惊醒梦中人。好,我立即打电话到国防部。」

「谢谢你。」

半个钟头后,十辆坦克车开到,还有五架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三百名陆军在医院四周布防,装设机关枪和对空小型火箭武器。

一个多钟头后,三辆大卡车开到医院附近。起初,卡车停了一停,似乎对医院的守卫森严,吃了一惊。

但稍一迟疑,该等卡车即不顾三七二十一,闯入医院防卫网中,百多个全身由头至脚用「黑胶衣」裹住的人,四方八面向医院渗入。

军队立即开枪,向这些人扫射。

枪声卜卜,但那些人若无其事,依然向医院渗入。原来他们穿的都是避弹衣。

更有甚者,他们在腰间一按,那些特制的胶衣,会长出翅膀来,一个个向空飞起,像蝴蝶穿花一般。

防守军队改向他们射出炽热的火焰,但那些人身上却喷出一层黏浆,使身体不会著火。

这些新奇的特务装备,令防守军目瞪口呆。

当防守军准备调用新武器来对付时,敌人已冲入大野房内。

那些X国的黑衣人,扑进大野的卧房,见大野正熟睡在床上,立即张开一个口袋,将他抱入其中,然后收紧袋口,退出房外。

黑衣人的首领,掏出一个瓶子,在瓶底下一按,一股黑色的气体迅速喷出,向外扩散。

这气体其黑如墨,一经放出便凝聚不去,令人伸手不见五指,它扩展得又快,别看它只有一小瓶,霎时间已将整间医院笼罩祝黑衣人在这黑烟掩护之下,即凌空飞去。他们手腕上各带有一个反光的指南针,不会迷失方向,从容逃去。

等到那些黑烟散尽,已是半小时以后。守军检查现场,见虽有些黑衣人被小型火箭击下,但他们不是被击毙,便是自己开枪自尽,一个活人也没留下。

防守军大呼倒楣。更令他们吃惊的是,大野已经被他们劫去。

当他们向国防部报告的时候,国防长官倒未大发雷霆,只吩咐继续严密把守医院,以防敌人再次来犯。同时,立即与特种部队联络,寻求破坏敌人各种新武器的方法。

国防长官之所以如此镇定,是因为森田医生神机妙算,早把大野运走,却从监狱中提了一个死囚,把他改扮成大野的样子,注射过安眠药剂,让他睡在大野床上。X国的人不知个中玄虚,把他劫走了,而大野却正安然处易于一个防守森严的地底基地中。

森田医生不久也搬到基地里工作。

他已初步研究出大野的脑子之所以如此神奇,主要是因为他脑部割除了某些脑组织,使他的脑子比前还要灵活。换言之,以前从未使用的领域,现在也已使用到了。

森田做了几次实验,把一些人的头脑,照样切除,但并不能再获同样的效果。反之,有些人变成疯疯癫癫起来。

森田医生为此感到伤心,又感到内疚。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成绩的,其中一个接受试验者,忽然有了奇特的反应。

这人名叫松川一郎。

松川在施过手术之后,无意间说出一些言语,是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

森田获悉,立刻把松川的声音用录音机录下。

经过语言学家的研究,怀疑这是公元前一些民族的语言。

这令森田大为兴奋。它证明一个观念:人类的智慧与经历可以遗传在下一代的脑中。

换句话说:父亲的各种经验会留在儿子的脑细胞上。而儿子的阅历又会加上去,一同留在第三代的脑中,如此辗转相传,一直流传到无数代。

这些知识都留在人脑的某一部分,但通常隐藏起来,不破发觉。

如果人类能够运用这等智慧的话,他是何等的聪明。

森田在松川身上发现这事实,非常兴奋。

他尽力诱导松川去发展和运用这一部分脑细胞。

果然,不久之后,松川便说出一些经历是他前所未有的。

他忆起有在一个土著村落中打过一只老虎,又曾与一个妇人偷情;还有,他又是一个女体,做了别人的「妻子」的经过。这一切均非他本人的经验。

唯一的解释,是他的先人留下来的。

最奇妙的是他作为一个女人的感受。

松川「回忆」他作为一个女人时,曾被丈夫殴打一次,使她对男人十分痛恨。

起初,在作这种回忆的时候,松川是在半睡眠的状态下,喃喃说出,一一被录音。

后来,他不用催眠也能直接运用这一部分脑子了。

但他开始感到痛苦。

各种各样的记忆不时在他的心头交战。

原来在松川的脑子内,各种各样先代祖宗的经历逐渐涌现。起初只是在半催眠状态下才会出现,后来在任何时候也会出现,这一来,他就非常烦恼了。

脑部有时出现男人的思想,有时出现女人的思想;有时出现狂热的感情,有时出现悲怆的情绪;有时贞洁,有时淫荡,这些都在他的脑子裹作战,令他难以抵受。

终于,在他出现特异能力的三个星期之后,他以大铁锤向自己脑袋狂击毙命。

估计是他脑子里各种混乱的交战,令他疯狂了。

森田医生又一次遭遇到重大的失败。

在国防部地底基地工作,不像在医院中,环境更觉沉闷。大野也觉得难以忍受。

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又不能搬出去。这令他十分烦恼,他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有妻有儿,有娱乐,有闲暇,不受人打扰。

但一切都不能。

在地底基地中,有一个女军官是负责照料大野饮食的,她名叫京子。她虽说不上漂亮,但眉梢眼角间,盈盈似水,有一种动人的表情。

大野常常注意她,她对大野似乎也颇有好感。

一天,房内没有人。京子把饭端起来,有意无意间挨在大野身边,一阵香水气息冲进大野脑际。大野再忍受不住了,突然伸手将她环腰抱祝京子并不推拒他,只是把头垂下。

大野站起身来,捧著她的俏脸亲吻。

许多日子来未亲近过女人,大野像疯狂一般,而京子婉转依人,半推半就,任由大野轻保她仰起俏脸,吐出丁香妙舌,在接吻时,不断撩逗大野。

大野情热如沸,把京子拖进浴室中去。

像偷情的鸳鸯,他们度过温馨的一刻。

但是当欢愉过后,大野的脸部肌肉忽然作剧烈的抽动,面色也转黑,似乎中了很厉害的毒素。

京子有点害怕,站起身来,匆匆穿衣。

大野苦笑一下:「你终于下手了。」

「你是知道的?」京子吃了一惊。

「唔,」大野点点头:「我的脑细胞能事先感应,已预知你会对我不利,但我对这种日子实在过得厌腻了,倒不如死去的好。所以,非但不避开你,还故意与你接近。」

「我……我……实在对不起你。」京子流泪道。

「没有关系,你也付出很大的代价。你不是牺牲了少女的贞操,以换取我的一条生命吗?」

「是。我……不得不然。」京子黯然。

「为了金钱?」

「金钱……只是一个理由。最重要的……是家父受人挟持,我如果不这样做,他使会丢了性命。」

「我明白了,有人在威胁你。那是X国的地下间谍人员是不是?」

京子不说话,等于默认了。

「那是卖国的行为,虽然我自愿如此,但你还是犯了大罪,你赶快逃走吧。」

「谢谢你。」京子饮泣:「你真是一个好人,我不该害你。我太傻了!」

「不要再自怨自艾。在我临终之前,只想知道一下,你是怎样对我下毒的?」

京子脸上一红:「不满你说,当你和我接吻时,我咬破了一个胶丸,让一种无味的毒液随涎沫流入你的口中。」

「是了,难怪……我说你对我那样热情,常常主动把你的舌头来撩拨我……但为什么……你又不会中毒?」

「我预先服了解药。」

「原来如此。好了……我都明白了……你快逃吧。」大野的声音渐转微弱。

他仍勉力说:「给我一张纸,让我留下几个字,说我是自愿……的。」

京子颤抖著双手,把一张纸递给他,并低下头说道:「可惜,我所备的解药只能预防,一到毒发之后,便毫无作用。」

「不要理我,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大野催促她。

京子含著眼泪说道:「再见。」转身离去。

十五分钟后,森田医生来作例常的巡视,见大野躺在浴室中,奄奄一息,大吃一惊。

大野把一张歪歪斜斜写成的纸头递给他。大意是说,这是他自己服毒自杀,与人无尤。

「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森田医生著急地问,一方面急召救护人员来施救。

「不用操心了,我宁愿死去的好,活得像我这样子,实在没有乐趣。」

不论森田医生怎样抢救,大野还是反魂乏术。

在他死后,森田医生应科学院的要求,急忙将大野的脑袋取出,详细观察它的构造。

出乎他的意外,那脑子已经整个变成黑色,原来京子所用的毒液十分厉害,已把大野整个脑子毁坏。X国是处心积虑,虽然抢不到大野,他们也要毁了他,不让森田医生有独得之秘。

森田顿足再三,十分颓丧,他本来以为可藉大野的头脑解开人类神秘之谜,想不到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半年之后,有一个少女在富士山纵身下跳自杀,香消玉殒。

人们以为她是为情而死。但在山边获得她一封遗书,表示她的父亲被X国的特务人员迫害,她自己亦受到各种胁迫,留书世人,千万不要为了金钱或其它原因,去与间谍工作发生关系,那是世界上最残酷、最无人情味的行业……只讲利害,永远不守诺言,把好好的人迫进地狱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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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一辑之五1原著:余过

日本人说的:选美

那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选美会,在一群美女当中,还有一个鬼魂…… 在东京,举行了一次特别隆重的选美,名为「钻石小姐」选举。奖品丰富,第一名可以获得一串名贵的钻石项链、一辆跑车,还可免费游览世界一个月。由于条件优厚,参加的人很多。各地初选,人数达三千多名。

在这三千多人中,经过两次淘汰,剩下三十名,这三十名将参加最后的决赛。

其中最热门的又推辛岛美,她是一个大学生,又是一个银行家的独女,家境富有,年华二八,长得明眸皓齿、美艳无伦,可谓集一切优异条件于一身。人人都说,冠军一席非她莫属。

辛岛美也沾沾自喜,视「钻石小姐」的荣衔为囊中物。她觉得对手平平无奇,何况她父亲人缘甚广,评判员都是好朋友,在心理上也占了胜算。

在她的对手中,有一个名叫凌芳子,是个小家碧玉,在工厂做工,长得娇小而清秀,她能够打进决赛阶段,著实不容易。不过和辛岛美的明艳比较起来,却又差了一大截,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凌芳子也自觉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想起那些可爱的奖品,她多么渴望能够得到。

在决赛前两天的晚上,凌芳子独自在街上散步,想起选美会的一切,心头很乱,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幽静的街道中。

在凌芳子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三个无赖少年。一个瘦长如竹竿的少年走上来搭讪道:「小姐,一个人散步多寂寞,不如我们一同去跳舞吧。」

凌芳子吃了一惊,她一看这附近的环境,已觉得不对,吓得一手掩住心房。

「这脸孔好熟,」有个戴帽的少年说:「啊,记起来了,她是选美入围的一个女郎,第廿七号,我在电视上见过。」

「是她,真是个美女。」另一个长得很胖、身裁很粗的少年说:「他妈的,我小肥发觉已经爱上了她。」

三人呵呵大笑,一面在凌芳子身上毛手毛脚,乱摸一遍。

凌芳子惊得放声呼叫,但只叫得一声,嘴巴已被人掩祝三个少年把她拖进附近一条肮脏的小巷中。

一到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干出来。他们把凌芳子轮流奸污了。

凌芳子的反抗很激烈,不仅为了自己的贞操,她也怕闹出难堪的新闻,在选美会的机会就彻底消失了。但当她反抗也无效时,不觉感到十分委屈,一口气往上冲,昏死过去。

三个少年意兴已尽时,小肥先发觉不妥:「咦,她好像已断气了!」

三人同时露出吃惊的神色,他们把凌芳子口上的布条取下,见她的确已断了气。但是她的两只眼睛仍然睁开著。

一个女孩子在受到过分的伤害和刺激时,常会因一口气咽不下而死去。这并非她们的生理受不住,而是因为太恼怒,嘴巴又给堵塞了,无法吐出一口气,便活活给闷死。

戴帽子的少年叫道:「我们快走吧。」

「慢点,」小胆道:「那边有一个垃圾堆,让我们用泥沙和垃圾盖住她,不会那样快给人发现。」

「对,」高个子也说:「等到发觉时,也许已成一堆白骨,认不清是谁了。」

他们一齐动手,把凌芳子抬到垃圾堆去埋下。

第二天,凌芳子家人不见她回家,父母报了警。警方循例调查,却找不到什么线索。

又隔了一天,选美会的决赛正式举行了。凌芳子的家人通知选美会,说凌芳子临时失了踪,不能来参加。

选美会主持人认为,一个女郎在选美之前因心情紧张而躲在什么地方暂住一个时期,也是可能的,反而劝她的家人不要紧张,说不定到时她便会出常主要因为凌芳子并非热门,所以主持人也不在意。

这件事始终没有扩大。晚上八时正,选美正式举行时,司仪才临场宣布,廿七号凌芳子因事不能出席。

观众心想,这位小姐也许自觉条件不够,自动退出了。

只有凌芳子的一些工厂同事,他们在电视前获知这消息,感到十分遗憾。

凌芳子的亲友,有不少是希望她能够当选的。听说她临时失踪,都不禁暗暗替她惋惜。

现场报导选美的电视记者小山评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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