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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同学一起走出餐厅门口。原过向他们挥手“拜拜。”只剩下钰蓁却没走,原过笑道:“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正想留你多说两句。明如现在怎么样了?”钰蓁:“梦铃的死,她受刺激了,又有那么大的舆论压力,前不久,离校养病去了。”原过低着头,并没显得太吃惊,却很痛苦,说:“我刚才也在想,这种状况之下,她在学校怎么还待得下去。全因我而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钰蓁:“你也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反正,我们几个都是这么看。你们三个,每个人都有做得不对不成熟的地方,但最后结果这样,也不能说是哪一个人应担承担什么责任。就是那么不凑巧,所有的事情都碰到一起了。”
原过没再多说,伸出手和钰蓁握手,说:“谢谢你。到底是医学系的。什么时候去美国?”钰蓁:“还说不准。在等美国那边的消息。”原过点了点头,说:“有什么消息。给个电话。”钰蓁:“肯定,刚才谁不是说了么,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你。”
两位同学告别。原来,钰蓁被学校作为交流生,被推荐到美国另一家医学院深造,只等有关的审批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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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到这,许原过和巩明如之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又有多少的爱恨情仇呢?请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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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泡沫(10)
爱情泡沫(10)
二十一世纪初,某年;2月初。
在珠江三角洲西江市一所大学校园里,刚刚结束期末考试,学生们又忙碌起来,将床单被子等收藏好,杂物用报纸盖上。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寒假又可以回家与分别许久的家人团聚了。
唯独许原过躺在床上用双手枕着头,别人都不敢打搅他,想安慰他又怕自讨没趣。许原过不急着回家,家离学校很近,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就到了,是离西江市10公里外的一个县城。但不急不只是个原因,期末考试他又有两科不合格,开学回来又要补考,回家又有什么意思?别人都开开心心地过春节,自己又要没日没夜地复习。自上大学以来,已连续三个假期都要忙着补考,而且一年级上学期还补考《高等教学》,结果不过关。
其实他学习蛮用功的,这大家有目共赌。比起其他同学,他所花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少,可就是没办法把本专业学好。这门电子专业本来挺热门的,很多人想钻也钻不进来。可他却偏偏不喜欢,而且有点讨厌,白费了那么多努力。他自叹不是学电子的料。
宿友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告别了。宿舍区翻腾了两日,渐渐地静了下来。夜幕降临,许原过站在阳台上,只有几间宿舍亮着灯,还可以看见有的宿舍是一双一对的身影——有的人还舍不得走。
好孤独,好烦闷,许原过想做些事来消遣一下,却又不知做何事。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他想起了那个在九月九登高时结识的女学生巩明如。不知她现在怎样,应该离开学校去和家人团聚了……
或许是因为责任心强、人缘好的原因,还因为他弹的一手好吉他,许原过一年级下学期一开学就被推选为班里的文娱委员。这可是个挺美的差事。因为学院和学校里常组织一些活动,首先由文娱委员参加。而各班的文娱委员,大多都是声色艺俱全的美女。
同学们常要求他组织活动,要么是就是舞会,要么就是郊游。看官们是不是觉得这些大学生很高雅?有的同学说要找低一级的外语班,有的说找中文秘书班,有的说中文师范班,还有的要求去找幼师学校班级。他所在的班是电子班,全班近二十几个学生,只有两个女生。而他们要求联谊的班,也大多是女生。原来如此,看官们还会觉得他们高雅么?其实,也没什么高不高雅之说吧?
同学们的一再强烈要求,令原过颇感为难。虽说和那些美女文娱委员们多次在一起参加活动,可他在她们面前总显得有些木纳。怎么开这个口呢?
学校组织校庆合唱比赛,学校团委组织文娱委员开会。开完会,大家都离开了阶梯大课室。许原过跟在她后面,她和中文秘书班的文娱委员胡仲玲一起。他跟着她们后面走了好远一段路,简直就象是跟踪一样。
她——就是外语师范班的文娱委员路融,回头看了看他。许原过鼓起勇气上前,连句问好寒喧都没有,就说想邀请他们班搞联欢活动。路融笑了笑说,回去一定代为转告。
看着她象是有些怪异的笑容,原过有些激动,连忙说:“你可别误会,我是代表我们班说这事的。并不是……”他发觉说多了。果然,路融皱了下眉头,说:“我误会什么了?”原过即刻就语无伦次了,说:“没什么,我没说什么。”路融:“什么都没说么?”原过:“哦,是。”路融还是问:“真的什么都没说?”原过:“嗯,是。”
两个女生互相对望一眼,双双掩口大笑起来,笑得他有些难堪。然后路融说声再见就走了。
原过松了口气。
看官们都会说,他有必要这么神经兮兮的么?
是啊,本来就没什么必要。可是,这个路融姑娘,却是许原过高中同级同学。虽说不是年级最漂亮的女生,却公认是最有气质的女生之一。她早在高中时就不乏追求者,可是象所有被几个或几个以上的男生追求的女生一样,她还没男朋友——才不那么着急呢!
许原过免不了倾慕她,他相信自己一定是最懂得爱她;除此之外,他就找不出自己能让路融接受自己的理由——那么,之前的那个理由,就成了一句空话、屁话!他和钰蓁、梦铃等几个男生考入侨邑大学时,颇令其他一些同学羡慕,竟然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几个可以和路融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就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可是说来奇怪,一年过去了,几个男生竟然谁都没有具体行动。反而,路融又多了一班本校的男生追求者。其他学校的原高中同学,也频频来造访于她。但看样子,还没有谁钓到了这条鱼。
许原过很想有一个女朋友,而且,梦中情人就是路融。他是一个忧郁型男生,天,总是灰色的,下雨总闪电却没有雷声;常常无端端地就生出十个百个烦闷忧郁的理由来。他多么渴望爱和被爱,不要说情侣之间的爱。
在家里,自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他就几乎再没有见到父母对他的笑脸。他和父母的关系只剩下学习成绩。然而,虽说小升中,他很努力地考上了一中;然后,中考也考上了一中。但中学六年,他一直是班里排名最后的10名之一。这与父母的期望是大相径庭的。
现在如能参加高考的话,考上大学一般来说,是不成什么问题的。但是父母希望他能考上名牌大学。以他一直以来的成绩,似乎没什么希望。父亲对他常常是声色俱厉;母亲呢,是进入了更年期吧?总是一见到他就是没完没了地唠唠叨叨。
原过是不敢顶撞老爸的,不然,只能撩起他的怒火,遭致更愤怒的臭骂。有时,他顶撞一下老妈,但千万别让老爸听到看到,不然,又是臭骂:“你妈说得不对么?叫你给心机学习,不对么?你这个混小子!你妈养大你容易么?现在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能出来找到工作了?除非是名牌大学!”
现在,大学是考上了,侨邑大学在广东虽也小有名气,但还是普通大学。爸妈虽有些失望,但也高兴,可高兴到他离家上大学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到原状。而且烦心事也接踵而来,爸妈总想知道他在学校的学习生活状况如何,一回到家,他们就盘问来盘问去。当然,原过总是说都可以,敷衍了事,总令他们很不满。
一个家庭的温馨生活,似乎只是儿时记忆了。或者,父母对他的爱是最痛彻心肺的,可是,他却似在一个圈套中,承领着父母的爱。他多么想跳出这个圈套啊。除非回家要生活费,若不然,他可不愿回家。
也正因此,在大学里比小学到高中自由自在得多的学习生活,一直是他渴望的。可是,他却几乎厌学了。每天,他不知自己该干什么。课堂上没法长时间集中精力听讲,课后研习课本,也似总没有悟性。反而,在高中时,老师象赶鸭子似的,还勉强能把他赶上了大学。可在大学里,老师上完课就走了。住在宿舍,远离了父母的监视,他就更随意地忙着课外的爱好了。
他每天课余时间做得最多的就是练琴和唱歌!在乐曲中,他才可以缓和自己的神经。常常是一边冲凉一边高歌,没一个小时还出不来!
不说他的忧郁性格了。看官们以后看了他的故事,可能还会觉得烦;或许,觉得他很真很可爱;或许,觉得窝囊透顶;或者是千刀万剐;或是非他不嫁……
再说许原过回到宿舍后,向大家宣布了今天向中文秘书班发出邀请后,大家欢呼起来。他却叫大家别欢呼,人家还没答应哩!
一个星期过去了,同学们都等急了,频频催促着他有没有回音。最后,在林树耕的陪同下,许原过才硬着头皮到女生宿舍区去找路融。女生宿舍是不准男生上去的。在传达室旁的小会客室里,许原过说明了来意,路融笑着说:“你上次不是说,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么?”原过:“我没跟你说过?”路融:“你还忘了?我可是问你了好几回,真是什么都没说?你一再说是。不记得啦?”
原过听了很不高兴,转身就走。“唉——别急着走啊!”路融叫住了他,又说:“我已问过我们班同学了,十多个女生,只有两三个举手。看来……联谊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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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泡沫(11)
爱情泡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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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耕叫道:“有三四个?那也行!谁?你参加么?”见他那惊喜的样子,许原过和路融都忍俊不已。
原过拉了树耕一下,说了声:“走吧!”树耕叫道:“怎么了?不行么?”原过来了精神,说:“二十几只灰狼,围着三四只绵羊,你说!那是什么样一个场面?”路融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树耕:“我们可以来个小范围联欢嘛!”他又转头看着路融,问:“可不可以?”路融还在笑:“本来,那三四只羊见其他羊都不去,也都打消了念头。如果你这么想,我还可以帮你问问。”
原过想说什么,却被树耕抢先说:“好!就这么定了,拜托你了。”
回到本班宿舍,少不了被盘问成果。原过却不说,叫他们问树耕。树耕本不想说,但在众人的声讨之下,只得如实汇报。众人一听都泄了气。肥亨笑道:“小范围活动?原来两个都不肯说,是想独吞!”
国辉却叫道:“你饿呀?就让他俩独吞好了!”肥亨:“话可不能这么说!许原过这次外交行动,不是代表他个人!而代表我们电子班!”孔龙说:“那怎么办?我们抽签?”国辉:“你们抽吧,我不抽!”
肥亨:“不对吧?你这么大方?不象你呀!”国辉笑道:“你想想吧?他们班将近二十个女生,只有三四个肯参加活动,你想想,还会有什么好货色啊?那几个能称得上花的,还能在其中么?”肥亨连连点头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其他同学也都大笑起来,连连称是。哄哄地要散去。
原过不满地说:“国辉!你这是什么话呀?你不参加也就算了。你这话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愿意和我们班一起联谊啊?”树耕竖起了大拇指说:“文娱委员不愧是怜花惜玉之人!”
国辉:“照你这么说。我们怎么办?举手报名吧?谁愿去?”竟然没一个举手。国辉:“得!没人去!文娱委员啊!总得为我们组织一次活动吧?”原过摇头苦笑道:“这种联谊活动,别人也知道我们什么意思。再说,其他班都互相联谊了好多回了。我们现在才来组织,已没什么新鲜感了!真的不好搞!再说,我们班里,也没有谁有个特有钱的老爸,赞助几千,开个丰盛的派对,还怕没人来?”
国辉叫道:“钱总不能代表一切吧?靠老子出钱追女仔,还不如拿这钱喝花酒去!我们讲的应该是情义!大家说,对吧?”几个男生连声附和。原过想了一下,却笑起来,说:“如果……”
见原过只顾着笑,却迟迟没说出口,大家不禁急了,连问“如果什么?”原过说:“我看这办法行不行?……”他故弄玄虚,打住不说了。急得大家又大叫起来。原过才说:“如果他们班真有三四个愿意参加我们班的联谊活动。我意思是,全班参加,并给以最高规格的礼遇!”
都是八十后的新一代,思维机敏着呢!一听,全都明白了,宿舍里一阵爆笑。
笑过之后,大家都看着原过的认真样。原过:“大家以为怎么样?”国辉:“好象是可以一试!”原过:“同意的举手!”一个个地,都举起了手。
第二天,许原过又来到女生宿舍区找路融,并说全班欢迎参加活动的几个女生。路融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说:“你们不会把她们几个吃了吧?”原过:“难道她们几个就没这种心理准备?”路融眨眨眼,又看看原过,笑着问:“你们可是真的?”原过:“怎么敢拿这事跟你们开玩笑,我们今后还在不在学校混了?”
路融笑着,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能告诉我你们搞什么节目么?”原过本想说,一想,却卖起了关子,于是说:“暂时不说吧。”路融:“不说?你不说,她们几个怎么敢去?”原过:“你就这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