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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中秋所说的铜雀楼原来是锁翠阁的分店,脸色均是一轻。除了李瑜:“你还要去出场?”经过那场宴会,都知道了那个素问原来就是中秋,李瑜才知道白兰城的时候被兰卿耍了一把,但看她们对中秋并无恶意,也就没再追究。可是,来到朗京居然还要中秋出场表演,那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了。
“折戟沉沙铁未销,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经过白艺的口,诗句都变得优美无比,“中秋作的诗,怎样?所以我们决定叫铜雀楼。”
三根黑线从中秋脑门垂到脚趾头,她明明有说过这是唐朝的诗,什么时候居然变成她的诗了?偏偏还有人偏要大力恭维。看着众人对她敬佩的眼神,大大滴汗!
“没错,对外介绍说是素问姑娘的诗,肯定宾客盈门。”兰卿算钱的脑袋可是贼精明的,就是李瑜身边过低的气压叫她还是继续解释一下比较好,“不过,邀请中秋一起,不是叫她继续以素问身份出现,而是铜雀楼的装修需要拜托中秋的聪明才智。”
看过那场演出,没有人会怀疑,铜雀楼绝对会再次成为朗京的话题。
“白姑娘一直住在白兰城吗?”程枫突然插进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白艺也是一愣:“不,我是五年前遇到卿姐后才随她定居白兰城的。”
中秋在军中从未见过程枫,现在见到,除了惊异程将军的年轻之外,也只当是李瑜的朋友。对于所谓将军的敬畏,还不如对叶寒阳的畏缩,毕竟当时一直被叶寒阳管的很惨。而且现代人是在很烦公子姑娘的称呼,既然朋友,直呼名字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程枫?”
结果被李瑜和程枫同时怪怪瞄了两眼。李瑜的眼中,怎么看到某种类似怒气的东西?
程枫严肃的表情却因此松动不少:“不,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请恕我唐突,不知白艺姑娘芳名?”
白艺眼神黯然:“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沉重的东西。
“白艺。”中秋走过来抓住白艺的手,安慰着她的悲伤。
“白艺是我五年前从白橡城一家青楼买回来的。”兰卿也不多说,白艺不想说的,他也不会多嘴。
白艺苦笑了一下:“当时我叫如玉,可是那也只是青楼的花名。从我有记忆起,就是在人贩子和青楼里周旋,过去的事,只有天知道了。要不是遇到卿姐,我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方呢。”
看见中秋悲伤的眼,知道有人真的是自己朋友,会为自己悲伤,心里好安慰:“中秋不难过,遇到你这个朋友,过去的,都值了。”
“对不起。”程枫道歉道。
“不知两位几时返回白兰城。我有位故人住在白兰城的青果巷,方便的话可否请白艺姑娘为我带封信。”
一时猜不透程枫究竟什么意思,但是李瑜的朋友,她们可以放心。
“当然可以。我们在朗京再呆两三日,等卿姐选好店子就回白兰城。”
“多谢。我明日会派人送信过来。”
第二十九章 阴谋的来临
程枫的信一大早就送过来了,白艺细心的收好。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李瑜有事要忙,不能陪她们逛街。而女人逛街,最好都是女人才尽兴。那么对于朗京,程艳纱当然是最好的导游了。
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上街难免引人注意,中秋和兰卿就换上了男装。没想到,兰卿这样火爆的身材,居然也能装男人装得这么像,难怪当年可以瞒过世人眼,被称为玉面公子。一把扇子在手上耍的行云流水,邪媚的丹凤眼迷倒众生。中秋忍不住坏心的想兰卿是不是打算害自己流血过多身亡白琅朝。
那她的墓志铭一定要这样写:
这里睡着一个女人,因为女人的身材而鼻血过多死去的女人。
四人带上银杏、香草和锁翠阁的小丫头美兰,浩浩荡荡的上了街。
俊男美女的组合到哪都是足够吸引人眼球的,偏偏有两个家伙还不自觉的到处抛媚眼。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假装同路的人,程艳纱彻底被打败了:“我说你们两个,有点节制好不好!再这么下去,我们天黑也逛不了半条街!”
某人还认为自己无辜的很啊:“都是艳纱和白艺你们两个太漂亮啦。”
转角的位置看到有家二层店面似乎不错,兰卿带着白艺和美兰进去找老板面谈,留下中秋陪着艳纱在外面等候。
中秋似乎有些儿多动症,没三分钟就忍不住东奔西跑看新奇玩艺去了。
“唉呀。”不小心撞到了人,可是明明是自己撞人家的,怎么反而是自己被撞到了地上啊。
抬头往上看去,顾不得屁股疼痛,中秋就被一张性格的脸给吸引了眼球。刚毅的脸上一双黑得深邃的眼睛,叫人一眼就能沉迷其中。额角一条刀疤,完全没有凶恶的感觉,给这张本来就性格的脸平添了几分只属于男人的性感。
宽阔的肩膀,标准的倒三角身材,想起那个久远的夜店计划,中秋觉得金山银山在向自己狠狠砸来。
“没事吧?”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伸出来。
拉住他的手站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回答。
“大街上都是人,走路小心些。”
看着性格男就这么走掉,中秋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撞了人家啊。果然美色害人,看见这样的帅哥就像喝了迷魂药似的,失去了反应能力。
“对不起,谢谢——”远远的冲着身影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
已经走远的性格男,嘴角上翘了一个很帅气的弧度。然后某男身边似乎又有HC眼睛冒泡泡的声音传来了。
中秋正感慨着有如此帅哥养眼的幸福,哪知道转身的时候又撞了一个人,这回被撞倒的倒不是中秋了,一个娇俏可人美女毫无形象的摔到地上,哀怨的看着中秋。
今天这是撞了什么好运啊,尽撞俊男美女。
“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急忙扶起美女。
阿塔丽成功的制造了偶遇:“没关系,是我没注意看路。”
“没摔疼吧?”
“没有。”
谢过中秋的好意,阿塔丽拍了拍衣裙上的灰,与中秋擦肩而过。
这时候香草也找过来了:“姑娘,你别到处乱跑了,程小姐都等急了。”
“好了好了,这不就来了。”
兰卿她们没能谈下来那个小楼,因为店老板只想出租底楼,二楼则想继续居住。不过提供了另外一个信息叫她们去看看。
七人打算吃完饭再去看。
太白楼客人很多,包厢已经没有了,艳纱坐在这样大庭广众很是拘束。
为了缓解艳纱的情绪,等菜上来的时候,中秋教了一个简单的酒令游戏——零零七。比如中秋说零,指了银杏,银杏说零的同时指着兰卿说七,兰卿不能动,坐在兰卿左右两边的白艺和美兰就要在喊“梆”的同时做出投降的姿势。
这个游戏很简单,但是一般人的习惯是在被指到的时候做出反应,偏偏还不许反应,一伙人被自己的手忙脚乱逗得笑声一片。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楼梯附近有个独酌的身影,从她们进来就一直注意着她们的一言一行。尤其中秋行过他旁边,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仔细思索起记忆中的味道。
这个男子就是撒木。
他认出了这些人就是那晚宴会上吸引众人眼球的表演者,而那个主导桌上气氛的男子,应该就是主办宴会的中秋了,方才他走过身边带来的空气中的香味,和那晚上的一模一样。可是,看着男装的中秋,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东西。
“……哈哈,那小子被我唬住了,双腿直打颤,舌头都打结了……”邻桌传来的吵闹声分散了撒木的注意力,也点醒了他的记忆。
没错,蛇!
这个香味和那次奇袭失败时候引来毒蛇的香味很像。虽然那天的香味更加奇怪些,可是他很确定,这样的香味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融合了多种花香味,不同时候闻出不同的感觉,不论在白琅还是在黑牙,再高明的香粉师傅也做不出这样味道的香粉来。
那是当然啊,现代的品牌香水,那么容易就做了出来,岂不是叫现代香水大师们撞墙。那次为了诱蛇帮忙,用了不少,可是让中秋心疼死了。她现在已经不常用了,可是曾经经常使用的香味,难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撒木事后又去过那白鸟森林,在林边发现了很多蛇莓的残迹。但是光凭蛇莓,是绝对引不来如此多的毒蛇的。他一直想找出到底引来毒蛇的是什么东西,又是谁设计引来毒蛇害他功亏一篑,可是始终没有头绪。
除了确认白琅四王爷李瑜曾经在那段时间奔赴军营。可这并不能解释他的疑惑。
突然,撒木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怪异的看了看那边开心大笑全然不知大祸即将临头的中秋,丢下银子离开了太白楼。
他有些疑问需要去证实一下。
如果这一切都如他所想,那么,中秋,他势在必得。
街头,阿塔丽与撒木擦肩而过。
“你还有三天时间。”
阿塔丽的眉间,升起浓浓的无奈。
——————关于几个人物名字的一点点解释——————
当初开始写的时候,有些人其实是随机设定的,比如撒木、吉斯,只是想随便制造个反派就算了,也没多想。何况欧阳本人是害怕悲剧不会设计阴谋的单纯牌宝宝,压根也没想让故事太过复杂。毕竟写个小说,喜欢主角是很自然的事,自然也就不希望他们受太多伤害。
所以撒木的名字,是根据当时最热门的新闻报道主人公之一的萨达姆改过来的,而吉斯根本就是随便瞎掰的名字。哪知道,现在写啊写啊居然变成公主的爱人之类的非反派人士了,那部分章节早已经上传,也改不过来了。
对不起啊,阿塔丽,我不是故意让你中意的男人和鸡的便便同名的。欧阳诚心忏悔中……
本来还想给撒木起个不错的意思,比如说根据他们黑牙国的语言可以解释成什么赞美祝福之类的意思。可是转念一想,何必呀,反正他要得罪中秋的了,好不好也没的差别了,姑且就这么叫着吧。
至于李姓呢,后面会另有交待。额,大概也许可能吧。
还有兰卿,真名端木容兰。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关心,呵呵,欧阳的大纲还没详细到确定后面是否要介绍这个,就在这里说了。免得哪天自己都给忘记了。
第三十章 我爱你
李瑜回房,就看见中秋拿着个布条认真地研究着什么东西。
“在看什么?今天找到房子了吗?”脱去外袍洗个脸先。
“差不多了,就等卿姐明天去谈定价格就好了。”头也没抬的继续研究。
李瑜坐到中秋身边,把显然才沐浴起来不久的中秋搂到怀里,嗅着中秋身上独特的花香味:“看什么这么专心?”
在李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里的白布条举起来给李瑜看:“今天脱衣服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这个东西,早上出门还明明没有的。”
“小心撒木,黑牙将变。”李瑜读着中秋手上的布条,像是匆忙之间从那里撕下来写的一样,字迹也歪歪扭扭的,好像不太会写字的孩子的拙劣手笔。李瑜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样的笔迹。“你今天遇见谁了?”
“街上很多人啊,我也没注意。”
在朗京,认识中秋的人并不多。这样的布条在中秋身上出现,看来对方也是有预谋的。李瑜提醒中秋好好想想:“有没有撞到人或者和某些人说过话?”
李瑜这样一说,中秋想起来了。“撞了两个人,一个很帅的男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大概吧。那个男人,很帅,反正女人看了大概没有人不会心动的那种,”一时想不到该怎么描述街上撞到的那个性格男,“哦,右额头上有道刀疤,大概这么长。”中秋比划着刀疤的长度,三厘米左右。大概讲了一下当时被撞的情形。
李瑜想到一个人,有这道刀疤的,可是,那个人的性格会这么善良,被撞了还扶对方起来提醒对方小心走路?不可能,谁要是敢走路撞上那个男人,一定会死得很惨。想当初,明少华不过是不小心碰倒了他立在墙角的剑,就被踢去充军了。而且男人字写这么丑的话,谁还敢拿出来见人?
对了,那么说的话,另一个女人又是谁?
“她很漂亮,很娇小,怎么说呢,她的五官其实不是很特别,但是凑在一起就很好看。眼眶深深的,噢,就像外国人那种立体的感觉。她的头发也有点儿偏红色。”
虽然不太懂中秋讲的立体的感觉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猜到一点点。这个国家的外国人虽然不少,可是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没几个。“有没有觉得她面熟?”
中秋想啊想。
“比如,那天黑牙献夜明珠的你还说是美女的那个?”
中秋恍然大悟:“没错,就是她!可是她也是黑牙国的人,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呢?”
李瑜抽走中秋手中的布条:“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这就是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中秋靠在李瑜怀里,看着脑袋上方熟悉的脸:“木头,遇到你,真好。”
任由那张脸慢慢接近,中秋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有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缓慢而轻柔的舔着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这就是吻吗?好奇怪的感觉啊。
日思夜想但不敢亵渎的纯真就在自己眼前,那次偷袭过后,李瑜一直不敢再次唐突,等着中秋慢慢适应自己。害羞的小人儿在自己怀里紧张得发抖,但是没有逃避,这让他很是欣慰。
一声“我爱你”在唇间轻逸出来。舌头灵巧的翘开了小人儿的唇,渐渐深入。
一种陌生的感觉像中秋袭来,承受着这样的陌生和甜蜜,在“我爱你”的承诺中,中秋渐渐放松了下来。
迷迷糊糊间,中秋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自己才十九岁,就和男人这样亲近,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