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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诺白哑然失笑,听到花怜卿的话后,讪讪的收回僵在空中的手。嘴里还习惯性的嘟囔着:“唉,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这句话是真的。”忽而又咧嘴一笑,“既然花小姐没有什么事情,那在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我叫司徒诺白,记住了哦!”
花怜卿看着又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人,顿时涌上满心的愧疚。他经常神出鬼没,每次到吃饭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厚着脸皮蹭完饭后,再评价几句饭菜的质量,然后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天三次后会有期。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自己过分的戒备是不是伤害了他。虽然她有时候象牛皮糖一样缠着自己,可到底除了混吃混喝之外,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呵呵,奇怪的人,有说不完的歪理,还有堪比城墙的脸皮。想到这里花怜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己虽然有时候讨厌他阴魂不散的出现,可是忽然不见了,又有些失落。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不知道表哥现在还好吗?时间过的真快,出来快一个月了,自己当时头昏脑热的想寻的天涯又到底在哪里?花怜卿无奈的看着即将入山的夕阳,嗯,要快点找个村镇落脚才行。
紧了紧身上的包裹,拍拍粘在身上的草屑准备上路,刚转身便撞在一个人身上,不顾额头的疼痛慌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抬头向前看去,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估摸着有二十几个。
被撞之人,转头对一个身量极高却满脸横肉的男子谄媚:“大哥,你看是个雌的。”一脸的淫笑。
却见那被称为大哥之人,色迷迷的瞧着自己,花怜卿顿时胆战心惊,转身便狂奔起来。可惜还没跑出几步,便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
那大哥狂笑一声,“小美人,跑什么?我可还缺了个压寨夫人,今个你遇见我是上天赐下的缘分,放心,我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花怜卿一阵恶寒扑面而来,想拼命反抗双手双脚却使不上力,心里惨叹:这下完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葬身虎口又气又急,却无力反抗。正挣扎,感觉脖颈一疼,顿时双眼发黑,一下子昏死过去。
第八章 压寨夫人
第八章 压寨夫人
青色的帐子,大红的棉被,以及映入眼帘雕花床顶,随微风轻轻摆动的五彩流苏。这是哪里?花怜卿嘤咛一声,努力撑起身子,待靠床坐好,迷茫的打量身处的环境,突然慌忙摸向自己的身体,四处检查起来。呼,还好衣服还在身上没有人动过。
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开始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遇上了山贼,对了,山贼,自己的身上衣服未动,没有受到凌辱,那么看来自己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吧。应该如说书人所讲得一样遇到了一个爱打抱不平的侠客,然后从山贼手中救出自己。呵呵,好幸运哪。
花怜卿兀自坐在床上边想边傻笑起来,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出去道谢呢?该说点什么?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不对,应该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好吧,现在就去道谢。
从床上坐起,正准备穿鞋出门向恩人道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恩人来了吗?
“夫人,你醒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个身穿紫红色布裙的小女孩端着几样小菜出现在花怜卿面前。
什么什么?夫人?难道是表哥?不可能,表哥还在浮云山庄或者慕容世家。那“你叫我什么?谁是你家夫人?”花怜卿满脸疑惑的看向小丫头。
那小丫头满脸堆笑,“寨主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黑风寨的寨主夫人,要我们好生伺候着。寨主见夫人身体娇弱,让夫人修养两天,两天之后就大宴全寨,迎娶夫人。”小丫头一脸的羡慕,暧昧的继续说道:“寨主真是疼夫人疼得紧呢,现在全寨都在恭喜寨主能娶到夫人这般国色天香的人呢。”
听罢事实,花怜卿真是欲哭无泪,本以为脱离了虎口,没有想到现实这么残酷,竟然还是被人抓来当压寨夫人。理想和现实的差距真是大的很呢,看来锄强扶弱的侠客也或许只有说书的人,才会臆想出来吧。
“夫人,别饿坏了,快吃点东西吧。”小丫头劝道。
“我不想吃,都把这些拿走,还有别叫我夫人”花怜卿气恼的说道。
“夫人,你就吃点吧,不然寨主要责罚我了。”小丫头继续劝。
“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的夫人,快把我放了,不然的话,让你们寨主后果自负。”花怜卿故作镇定的与小丫头讨价还价。
“夫人,你千万别想不开啊,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是想混口饭吃,要被寨主知道我没有服侍好夫人,寨主肯定要杀光我全家呢。”那小丫头“扑通”一声倏然跪到了花怜卿面前,扯着花怜卿的布衫,大声的哭道。
花怜卿强忍住心中的怜惜,冷声说道:“把我刚才的话请转告给你们寨主,我累了,你出去吧。”再不言语。
那小丫头麻利起身,收回眼泪,“夫人请安歇,菊儿告退。”
门被关上,又听见落锁的声音,花怜卿的心象被冰刀割了一般,又冷又疼,该怎么办才好?难道真要在这里做一辈子黑风寨的压寨夫人吗?不,不,不要这样,表哥,我好怕,好怕。花怜卿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抽噎起来,这么久了才敢大哭一场,哭出心底所有的委屈。表哥背信弃义娶别的女人为妻,自己从小为能和表哥在一起,努力的学琴,努力的学画画,努力的练习下棋,从言行举止上努力的要求自己要符合大家闺秀的样子。优雅的谈吐,得体的待人接物,从来没有和谁大声说过话,使过性子,发过脾气。可是今天一切都变成镜花水月,都成了空,成了空。
想到这一切,花怜卿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不由得悲从中来,一直在为别人活着,可是那个别人已经不要自己了。假如自己这次能逃出去的话,一定要改头换面重新为自己活着,一定要大哭一次,大笑一会,什么贤良淑德,什么三从四德,一切见鬼去吧。可是花怜卿却绝望的想到现在一切当自己想通的时候,却身陷囹圄,成为山贼的掌中之物。
不行,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花怜卿起身开始四处翻找起来,看有没有什么暗门机关能逃脱的,没有。拉了拉上锁的房门,拉不动,放弃。突然发现有一扇小窗在墙上,只因为窗开得太高花怜卿难以探到,唉,怎么办?有了。花怜卿麻利的将放在桌上的几碟小菜一撤,拼尽全力将桌子挪到小窗底下,完成后,又搬来凳子叠在上面。准备好之后,花怜卿毫不留恋的小心翼翼的爬上桌子,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来,厉害,终于摸到窗户了。
花怜卿心中一阵窃喜,推开窗户,外面陌生的环境又让她皱起了眉头,窗户离地面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半残废了,况且这里人生地不熟,能不能跑出去还是个问题。沉吟半天,花怜卿才大下决心,死也不要待在这里受辱,跳吧。
想好之后,笨拙的爬向窗外,刚把半个身子探出去,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惊得花怜卿全身发抖,动作僵在那里。
“喂,没有见过你这么跳窗户的,会摔死的哦。”司徒诺白好笑的看着这个身子已经一半探到外面的女人。
“哎呀,不是我说你,你这样跳真的很容易摔死的哦。”司徒诺白双手交叉环胸,好心的提醒那个挂在墙上半上不下的小女人。
花怜卿在确认声音是司徒诺白发出的之后,才缓解了僵硬的动作慢腾腾的把探出去的身子挪回来。双脚准备踩着凳子时,突然一脚落空,直直的向地面摔了下去。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已经落到一具温暖的怀抱里,嘴巴已经被怀抱着她的主人紧紧捂住,只能轻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哎呀,花小姐,男女授受不亲,真是不好意思,我救人心切坏了规矩,既然这样如果花小姐不嫌弃,在下愿意以身相许,你看如何?”司徒诺白双眼含笑戏谑的看着满脸通红发出“呜呜”声的花怜卿。
她睁大双眼恶狠狠的看向司徒诺白,被瞪的当事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捂着花怜卿的嘴,忽而撤开,咧嘴朝花怜卿露出雪白的牙齿,解释道,“我怕刚才你喊出声来将你的山大王夫君招来,所以嘿嘿”
满脸通红正在大口大口喘气的花怜卿,现在恨不得将司徒诺白活活给咬死,差点就牺牲在他的鬼爪之下了。缓过气,这才发现还在司徒诺白的怀里,自己半倚着他,还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跳,这样暧昧的情景
意识到这一点,花怜卿脸色更加通红,忙迅速推开司徒诺白,拉开距离。
“哇啊,这么快都忘记了你的救命恩人哪,女人还真是麻烦,唉,肚子好饿,有什么吃的没有?”司徒诺白摸摸肚子看向满脸通红的花怜卿像个孩子一样问道。
花怜卿真是对他已经无语了,变脸比翻书还快,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愁是什么滋味吗?无奈的对他翻了个白眼,朝她撤去扔在梳妆台上的饭菜努努嘴嘴。
司徒诺白看见饭菜,委屈道,“本来指望你未来夫君能有什么好饭好菜孝敬给你,看这水平,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救你出去吧,出去说不定我还能吃上几顿好饭。”后面的话淹没在满嘴的食物当中。
花怜卿感觉自己被他气的牙痛,一口一个夫君,“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夫君?我是被山贼掠来的,你今天一定在旁边,为什么见死不救?”双目圆睁瞪着正在埋头大吃的人。
置若罔闻,心满意足的抹抹嘴,看着那个象被激怒的猫咪一样,气咻咻的瞪着自己的女人,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啧啧啧我真是看走眼了,原本以为你是一只乖猫,谁知道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只老虎呦,啧啧啧女人真是善变”故意使劲的摇摇头惋惜的叹道。
花怜卿知道从遇到他开始,她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另外一面,原本的忍耐力已经消耗殆尽,既然忍无可忍那么就无须再忍。
“带我出去,离开这里,你帮我这一次,我也会答应你一件事情,包括请你吃一顿上好的佳肴。”花怜卿瞪着悠哉悠哉的司徒诺白,连哄带诱。
“哦?有这么好的事情?”司徒诺白惊讶的问道,“即然这样,我好像没有理由不答应喽,成交。”
花怜卿松了一口气,满心期待的看向他,“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司徒诺白邪邪一笑,突然欺身上来,抱住花怜卿,在她耳边呢喃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会对你许什么愿望吗?”目光邪魅,嘴边挂着招牌似的微笑。
花怜卿顿时愣在他的怀里,眼看着司徒诺白的脸慢慢的朝自己放大起来,花怜卿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液,睁大自己的双眼,惊恐的看着慢慢压向自己的唇。
第九章 怜卿花嫁
第九章 怜卿花嫁
花怜卿看着慢慢贴近自己的双唇,心底一阵眩晕,竟直直的僵在那里,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般瘫软在司徒诺白怀里。
司徒诺白好笑的看着花怜卿这般娇羞的样子,眼光迷离的描绘着她的轮廓,忽而又一本正经的说,“有人来了。”
“呃”花怜卿窘迫的扭动身体,“放放开我”
“唉,你这样让我真的好为难,又让我救你,又让我放开你,我该怎么办才好?”故作委屈的嘟起嘴,依旧没有放弃拥抱温香软玉。
“我我的意思是让你带我离开这里,快点!”花怜卿边挣扎边急声命令道。
“哦,这样啊,不过我想呢,你现在还是呆在这里乖乖的做你的新娘子比较好。”司徒诺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花怜卿脸色顿时发青失声尖叫道。
“因为我还没有玩够啊,等我吃饱喝足了,我们再走喽。”他轻点花怜卿小巧的鼻头,“乖乖的待在这里,两天之后我来接你,嗯?”
说罢,忽而收紧花怜卿不盈一握的蛮腰,带至胸前,不管花怜卿拼命地挣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再挣扎了,继续挣扎对你百害而无一利,玩火自焚,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自制力哦。乖乖等我。”
轻拍花怜卿羞红的双颊,快速的在她嫩红的唇上轻巧的啄下,带着得逞的低笑,转眼又不见了踪影。
花怜卿不敢置信的抚向自己的唇,这这这个登徒子,乘人之危。世上哪有他这般厚颜无耻之徒?自己竟然竟然被他轻薄,怎么对得起她敬爱的表哥?
唇上那淡淡的酥麻感隐隐犹存,花怜卿不禁呆在原地,瞬间石化。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人还未到屋里,粗狂的笑声已经响彻整见屋子。
“哈哈哈哈哈夫人,你醒过来了,洒家克担心死你了,小心肝”那黑风寨的寨主眉开眼笑的准备扑上来准备给花怜卿一个熊抱。
花怜卿旋身一转,那大汉扑了一空,顿时气恼起来,恨恨的说道:“看来夫人恢复的不错,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再休息下去了,来人哪,吩咐下去,明日我与夫人成婚。”
“不”花怜卿失声的反驳,“不是说,两天之后吗?为何又突然改变?”心底已然着急,这山大王独断专行会坏了自己的大事,如若明天成婚,那自己就会被这满脸横肉的寨主吃干抹净,到时候别说让司徒诺白来救自己,就是玉皇大帝也束手无策了。身上一阵恶寒,却迅速镇定起来。
那寨主眼光忽闪出一丝柔情,“原来夫人记得这么清楚,看来夫人心里还是有我的,今天听菊儿说,夫人求我放走你,心中甚是恼火。现在看来夫人还是舍不得咱家的”话未说完,手已经伸向花怜卿脸庞。
花怜卿不动声色的侧过脸,柔声说道:“婚姻大事,不可操之过急,两天之后,待奴家收拾停当,必定心甘情愿留在寨中。”竭力遏制住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小心的迎合。
“好好一看夫人就是个明理的人,那夫人好好准备,为夫的静待佳期了,嘿嘿,两天之后我一定会给夫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洞房花烛夜,哈哈哈哈”色迷迷的对着花怜卿看了半天,终于大笑着出了房门。
熟悉的落锁声又想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