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怜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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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我怜卿心-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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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落锁声又想起,花怜卿满脸苍白无力的瘫坐在床头。司徒诺白,司徒诺白,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当夜和衣而卧,满腹心事,直愣愣的看着西窗渐白。
  忐忑不安的度过了还算平静的两天,除了被这寨主每天例行骚扰之外,并无任何事情发生。花怜卿忍辱负重的强然欢笑,为的是司徒诺白能早早到来将她救出去。
  可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着盼着,想见的人,偏偏不出现;越是躲着藏着,不想见的人,偏偏总是出现。今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克司徒诺白依旧不见踪影。
  焦急的在屋中不断的踱来踱去,时不时眼巴巴的朝门外看去。花怜卿现在真希望司徒诺白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惜
  “夫人,快换上喜服吧,寨主已经派人催了好几次了。”菊儿双手捧着大红的喜服,着急的跺脚。
  “再等等,我”花怜卿想竭力的拖延时间,可那菊儿却不善解人意,径自上前使蛮力拖住花怜卿便往雕花屏风走去,快速七手八脚的忙碌起来。
  花怜卿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心中不断低咒:该死的司徒诺白,言而无信的小人,捱千刀的,见死不救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于此?悲愤的咬紧贝齿,既然天要亡我,可岂能让自己的清白轻易断送?不如自尽以保全尸。思及此,她便不再挣扎,如木偶一般任由菊儿为自己套上嫁衣。
  很久没有穿女装了,没想到再换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嫁衣,可笑的是还要嫁给自己素昧平生的人,不是表哥。表哥啊,看来你我真的是有缘无分,怜卿终是福薄缘浅,注定配不上你。
  待菊儿帮怜卿收拾停当,那铜镜里立刻显现出一张苍白如雪,却又娇媚异常的容颜。眉如远山不画自浓,唇如樱桃不点自红。容颜如玉,体态轻盈,身着大红缀珠喜服,头戴金色凤冠,细缨累累,玉佩珊珊。只可怜泪眼婆娑,煞是惹人怜爱。
  “夫人,真像天上的仙女下凡,寨主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菊儿不吝惜口中的赞叹,痴迷的看着盛装的她。
  花怜卿不由得苦笑,福气?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吧,何来的福气呢?横下心来,将梳妆台上的剃眉刀悄然纳入袖中,任由菊儿扶住她走向喜堂。
                  第十章 洞房花烛夜
第十章 洞房花烛夜
  黑风寨今日张灯结彩,异常热闹,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讲着骂娘的话,喝着上好的纯酿。
  嘈杂的喜堂已然变成了热闹的集市,大呼小喝,猜拳行酒,聚众开赌,淫声浪语,好似一副人间五毒图活灵活现的展现开来。
  花怜卿在菊儿的搀扶下,步入喜堂。她的到来,无疑于一颗重磅炸弹,平地惊雷。桃花粉面,她站在喜堂当中,明眸善睐,眼波流转,宛如葡萄般的双眸在清冷的月色下熠熠生辉。大红的喜服更衬出她肤若凝脂,好似一朵娇艳的蔷薇花,美好,飘渺,遗世独立。
  喜堂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似乎忘记呼吸一般,傻傻的看向花怜卿。露骨的眼神仿佛能将花怜卿瞬间探测个精光。花怜卿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看也不看这帮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那寨主强按捺下心中熊熊燃烧的欲望烈火,咧嘴狂笑,丝毫不掩饰自己捡到明珠宝贝的喜悦,“兄弟们,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的嫂子了,以后谁敢碰她一根指头,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重磅的威胁,砸跨了一屋子想入非非的男人们。登时,个个垂头丧气,自怨自艾,恨只恨那一朵娇艳的鲜花却栽到了狗屎上,忍气不语。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房歇息了。”那寨主一脸的讨好,擦干嘴角情不自禁滴下的口水,语带暧昧的看向花怜卿。
  “寨主,尚未拜堂成亲,寨主怎么能同夫人回房歇息?”菊儿匆忙的对急不可耐的寨主问道。
  “拜个屁堂,有什么比老子的事更急的?老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拜不拜,她都是我的人,你管个屁。”唾沫星子喷了菊儿一脸,却又转过头谄媚的对着花怜卿傻笑,一阵狂风卷落叶般的横抱起花怜卿急急离去。
  留下一堆喝着闷酒怅然若失,自责,不忿的男人们。
  花怜卿惊恐的看着那寨主急急关上房门,一脸饥渴的向自己走来,“宝贝,小亲亲,让你就等了,洒家这就来伺候你。”令人毛骨悚然浪笑之声不绝于耳。
  绝望在脑中越来越强烈,见那大汉已扑至身前,口中不断的喷着浓重的粗气,一只手急急的朝自己腰上摸去,另一只手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花怜卿又急又气,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
  眼见那恶心的嘴脸贴近自己,紧紧攥住手中的剃眉刀,心中默念:表哥,来世再见!
  正要挥出剃眉刀,却见那寨主直愣愣的侧身躺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花怜卿四下张望,看向屏风后,缓缓走出的人,内心更加骇然。那人身着蓝色粗布衣裳,右脸一片狭长的刀疤,看起来十分的渗人。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才出虎口,又进狼窝,小命真苦得很哪。
  见那刀疤男邪邪朝自己一笑,俯身探了探寨主的鼻息,目不斜视的道,“还有一口气,嘿嘿。”声音嘶哑,说罢径自起身朝瘫坐在地的花怜卿走了过来。
  花怜卿连连后退,颤声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那刀疤男也不说话,只慢慢上前一只手快速揽住花怜卿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小脑袋,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靠近她耳边呢喃:“人家好伤心,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55555”变脸比翻书还快,刀疤男兀自在那里假哭起来。
  花怜卿脑中轰然一响,立即明白,原来这刀疤男就是司徒诺白,也只有这厚脸皮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办出这样的事。登时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好奇的看向司徒诺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司徒诺白顽皮的吐吐舌头,“为了能喝上你的喜酒,又要符合山贼的粗犷特征,我可是殚精竭虑,煞费苦心,不辞劳苦的赶制出这张人皮面具的啊,嘿嘿,好看不好看?感动不感动?你要怎么报答我这番心意,嗯?”
  花怜卿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感动?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再晚来一步就可以帮我收尸了,我真的好感动。”
  司徒诺白笑嘻嘻的撕下脸上的面具,看着花怜卿戏谑,“哎呦呦,真小气,我不是来了么,看你,啧啧”
  花怜卿这才感觉出哪里不对劲,此刻她正在司徒诺白的怀里,两人姿势暧昧,仿佛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啊”的一声尖叫推开司徒诺白,恨恨的指着司徒诺白:“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登徒子,无耻之徒,你你卑鄙,无耻,下流”气得浑身发抖,不自知。
  司徒诺白委屈的答道:“你又没有吃亏,你不也吃我豆腐了嘛,害得跟就你是受害者一样,哇,我纯洁幼小的心灵啊。”说罢,捶胸顿足起来。
  花怜卿此时此刻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无力,自己遇到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坏人,竟然善于颠倒是非,混淆视听。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好的,她斗不过他,放弃。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这是花怜卿现在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还不能走。”司徒诺白摇摇手“为什么?”花怜卿恼羞成怒“因为还没有处理好善后,嗯,让我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寨主。这双手应该剁下来,喂狗,因为他碰过你;对,胳膊也要卸下来,同上;还有,这双眼睛也该取出来,看过你也不可原谅。”司徒诺白指着那寨主昏死过去的身体一一为花怜卿讲解着。
  “太残忍了吧,没有那么严重,只要我们出去,他就没事了。”花怜卿忍不住同情心大发。
  “哼,你有没有想过,对他越善良他就会对你越残忍吗?假如我没有来救你,就算你哭着求他也好,就算你自尽也罢,他会轻易放过你吗?”司徒诺白目光幽幽的看着花怜卿,声音冰冷的分析道。
  顿时噎得花怜卿说不出话来。
  “放心我不会杀他,他没有那么容易死去,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司徒诺白神秘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抬起那寨主的下巴,使出内力将药丸送至他的口中,起身拍拍手,朝花怜卿眨眨眼,“走了,还想待在这里做压寨夫人啊?”
  “你才想做呢!怎么走?外面那么多人?”花怜卿皱起眉头,小脸顿时变得苦巴巴。
  “笨,当然是从大门走出去呀,象我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司徒诺白夸张的故意左右摇摆着身体。
  花怜卿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你没有对其他人做什么吧?”
  司徒诺白朝天翻了而白眼,“小姐,麻烦你不要滥用你的同情心好吗?我只是让他们睡个好觉而已。”说完径自走了出去。
  花怜卿一看他离开,便匆匆收拾一下包袱,如一条小尾巴一样紧紧的跟在司徒诺白身后。
                  第十一章 决定重生
第十一章 决定重生
  “你真的没有对山寨其他的人下毒手吗?”花怜卿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跟上悠哉走在前面的司徒诺白怀疑的问。
  “这是从下山以来你第九十九次问我,女人,真是麻烦。”司徒诺白的面部表情活像又见到了自己绝代芳华的母亲,“没有,就下了点会令人神志不清的药,等我们下山自后自然就解开了。不过呢,后遗症是每逢初一十五,会偶尔的感觉到身体欠佳。”双手交叉放于后脑勺,不忘打个呵欠,显示自己的疲惫。
  花怜卿不敢相信他云淡风轻说出的“欠佳”,象他这种没有思想道德的恶人心里是不会存在偶尔的“欠佳”的心里不禁替那山寨众人感到可怜。“那寨主呢?”花怜卿忍不住问出她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司徒诺白邪笑声幽然在林中响起,“嘿嘿,他呀,我对他更加照顾了,他每逢初一十五偶尔会感觉万蚁噬心,平常偶尔会全身溃烂。我真的没有想杀他,所以他就算再痛苦我也捕忍心他这么快死去,爹说要与人为善嘛。”
  看着他纯真无害的脸,花怜卿不禁毛骨悚然的抱紧双臂,忍不住一个哆嗦不再言语。
  “喂,你是不是对做新娘子情有独钟啊?”司徒诺白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一脸迷茫的花怜卿。
  月光柔柔的打在她的脸庞上,冰肌雪肤,超然脱尘之姿,仿佛要羽化登仙的仙女。呃,唯一不足的就是月光下红色的喜服好似吐着信子的毒蛇,令人望而生畏,说暮堋�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花怜卿一脸无辜的看向司徒诺白。
  他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惊艳,故意漫不经心的指指花怜卿的身上。
  花怜卿恍然大悟,羞赧的说道:“你等我一下。”借着清亮的月光,抱着包裹往茂密的灌木丛中走去。
  司徒诺白低沉的笑,慢慢在嘴边荡漾开来,看着一轮明月,低语,“你对我可还真放心。”
  再回首花怜卿已经换上一件青色布衫,紧窄的小腰衬托出她更加弱不禁风,比之先前的娇媚多了一丝清秀儒雅。
  “你想去哪里?”司徒诺白轻声问道。
  花怜卿顿时被这不起眼的话,震在原地。去哪里?到底自己能去哪里?表哥就算肯原谅她的离家出走,可是浮云山庄却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黯然低下头,嚅嗫的说:“我想去天涯,不,我想四处走走。多谢司徒兄搭救,以后定当相报。只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到最后突然又想到林夕儿也曾这么对自己说过,内心顿时凄苦起来。
  “哇,你这么狠心,好歹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就这么打发我啊,我们家祖训说食人恩惠,必定竭力相报今天我才真的什么叫易反易复小人心了,哼,蛇蝎心肠。”司徒诺白围着花怜卿象受伤的小兽一般又蹦又跳哇哇大叫。
  花怜卿挫败感又再次顿生,明明感觉自己的话很得体,但是在某人的抗议之下顿觉底气不足,反倒恨起自己多嘴,导致现在耳根不得清净。“好了,好了,我报答你,报答你。”
  表哥,从今往后怜卿要为自己活一次,可以放声的大笑,可以痛快的大哭,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诗书礼仪。我,只是想好好的可以痛快一点,不想成为山庄的绊脚石,那样表哥便不会因为我而痛苦了,我希望表哥可以快乐,你懂吗?表哥。所以远方的你,拜托要幸福哦!
  月光温柔的洒在边走边吵的两个人身上,寂静的林中偶尔可以听到豪放的笑声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狼嚎。嘘,安静,这不是鬼故事。
  “子君,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以后我就要唤你做夫君了,奴家敬你一杯。”慕容凌云痴痴的看着眼前紫金发箍高束,面冠如玉,红袍加身的男子。自己梦寐以求的夙愿终于得以梦想成真,按捺下心中的狂喜,恭敬之情将脸上得意洋洋悄然掩盖。
  苏子君用漆黑的眸子看着自己面前凤冠霞帔,巧笑倩兮的女子,心底一阵怅然若失,卿儿,可惜不是你多少次盼望能这样与你相携相偎,可如今芙蓉百合的盖头下,却不曾见你羞涩的垂首而坐。卿儿,表哥对不起你,你在哪里?表哥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双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辣辣的感觉从嗓子里蔓延开来,逼得人异常的想落泪。不动声色的掩饰自己心中翻腾的懊恼和失落,放下酒杯,温柔的揽过慕容凌云,“云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冷静的讲完违心的话,心底顿时如咬破苦胆一样酸涩蔓延起来。丝毫不曾在意,将头靠在自己胸前,满足的闭上双眸的女子。
  红烛香残,滴滴的红泪如同泣血的女子,凄美,动人。苏子君以指尖弹灭摇曳的烛光,俯身向慕容凌云的双颊轻吻,单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撕碎那凤冠霞帔。心中默念不断萦绕心头的名字,不自觉的将身下含羞带怯的慕容凌云幻想成花怜卿,动作越发的温柔起来。金丝芙蓉薄帐里,风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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