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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那个人不在,我们可以去救樊世鹤了,后院有一部板车,我去把车推来。”不一会儿米脂见玉千城推着板车过来了,玉千城用下巴点了点板车,对米脂笑道:
“你坐上去,我推你。”
“你可是太子,你推我,我岂不是大不敬,还是算了,我自己走,这样也暖和,我们快去吧,不知道樊世鹤怎么样了。”一说起樊世鹤,米脂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玉千城在后面推着板车跟着,米脂在前面带路,两个人刚走没几步,忽然米脂感觉头上飞过去一件什么东西,等抬头向上看去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有,正觉得奇怪。玉千城走在米脂后面,当米脂发现有东西从头顶一掠而过时,他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飘过。
☆、第四百五十八章 掳掠王子
“玉千城,你是不是发现刚才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去?”米脂越想越奇怪,如果是树叶从头上飞过动静不会这么大,况且检查了地下,发现并没有东西掉在下面。明明觉得有东西从头上飞过去,却没有看见它掉下来,单凭这一点就十分奇怪。
玉千城的感觉和米脂一样,他觉得从头上飞过去的应该是一个人,然而玉千城却不敢对米脂说,担心她害怕:
“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没有发现有东西从头上飞过去。”
“是吗,你没有发现?”米脂不相信的回头看着玉千城疑道。
玉千城笑道:
“你眼花了,前面那座破屋是不是樊世鹤住的地方?”
米脂朝前一看,立即道:
“对对,就是那里,我们快点。”在米脂的催促之下玉千城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毕竟是太子,推起车来不是很熟练,这么冷的天居然推出汗来,冬天出汗特别难受,被风一吹感觉就像让人在衣服里塞了一块冰块,特别冷。
此时樊世鹤所在的破屋站着一个人,此人身量高大,穿一件黑色大氅,头上戴着一个斗笠,脸更是被一块黑纱所遮,这个人穿着这身行头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几次,他总是这身打扮,真怀疑他是不是长得其丑无比,非要如此不可。要是他不丑,肯定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一个不能以本来面目示人的家伙会是好人吗?莫非他有意模仿佐罗,这实在太荒谬。
令人庆幸的是樊世鹤居然还没死,他的眼皮抖动了几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此时的樊世鹤正在生死边缘挣扎,他感觉喉咙燥热难忍,就像有一把火在那里烧。他还是想喝水,可已经发不清楚水这个音。
“哼哼,樊世鹤。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我找你找的这么苦,把东国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仍不见你的踪影,鬼才知道你居然会躲到南国来,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真是脱不了本性,我太低估你了。”此人说话声音一阵紧似一阵,他对面前奄奄一息的樊世鹤充满了仇恨。当他一步步走向昏睡中的樊世鹤时,只听“嗖”一记声响,他的手上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剑。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叛徒,计划就是被你破坏的。有人甚至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是一个投机分子,有好处就钻,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绝对不做,当初我就不怎么相信你,可主子要用你,主子识人无数,没想到居然在你身上看走了眼,把你这个卑鄙小人当做义薄云天的侠士。哼哼,你哪是什么侠士,分明是一个奸佞小人。”举手之际,宝剑已做好了斩杀的准备,然而就在这时,神秘人忽然停了下来。他迅速收剑入鞘,后退几步,摇着头说:
“不,我不能杀了你,一旦杀了你传国玉玺的下落就成了永远的谜,我要留下你这条狗命,这样才能拿回传国玉玺,你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我不怕你再玩什么花样。”
“到了,就是这。”就在这时神秘人听见米脂的说话声,他飞身而起,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屋顶不起眼的角落。
玉千城见到樊世鹤的那一刻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只见樊世鹤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掀开肚子上沾满血污的衣服一看,赫然发现上面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流干。
“帮我把他搬到板车上。”玉千城抬身体,米脂抬脚,两个人把气息奄奄的樊世鹤搬到外面的车上。
“哼,就凭你们居然也想救人,没有我你们根本救不了他。”藏在屋顶上的神秘人根本不相信玉千城和米脂能救樊世鹤。他正在考虑如何在不引起他们注意的情况下救樊世鹤。是神秘人把玉千城夹持到南国来的,他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包括面对玉千城。其实他对玉千城很好,不但在生活上满足他各种各样的需要,其实玉千城住在这里和住在皇宫没什么区别,底下仍有一帮人服侍,每天锦衣玉食,偶尔还会请歌姬舞女回来陶冶一下情操,活动一下筋骨。神秘人的本意是想让玉千城从年轻美丽的歌舞伎身上找回青春的活力,可他发现玉千城对美女完全没有感觉,很多时候美丽的舞女跳得香汗淋漓,可玉千城就连正眼都不看人家一下,低垂着头不,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会对美女没有兴趣,自从发现玉千城这样后,神秘人以为不近女色的玉千城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天天请来名医给他整治,那些或须发皆白,或背驼齿稀的名医像是暗中商量好似的,众口一词告诉神秘人,玉公子的身体非常健康,那方面也非常健全,他有的是心病。
世上最难医的就是心病,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找不到根源,就算把人浸在药罐子里都无法治愈。这样一来,神秘人又充当起了心理医生的角色,耐心给玉千城讲解各种各样的道理,特别是应该怎样做男人的问题,比如男人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当然说的时候不会这么直接,会以不孝有三午后为大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为借口。几堂心理辅导课下来,神秘人发现玉千城完全没有听进去,跟他说再给找几个十六七岁的原装美女给你怎么样,玉千城见神秘人这么说,一本正经道,他是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不会拿那些青葱似的女孩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虽然传宗接代很重要,但也得看时间地点人物,他现在是阶下囚,哪有心思生儿育女。
当然玉千城在说上述这番话的时候是引经据典的,他的博闻强识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神秘人自认口才不错,但在玉千城面前彻底败下阵来,说白了他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神秘人的身份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玉千城感觉这个人应该是他认识的,否则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见他。就在前天,那天正好是玉千城的生日,神秘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弄来一屋子美女供玉老大享用,这次玉千城没有拒绝,他照单全收,而且还把自己故意灌醉,因为他想看一下等自己醉了之后神秘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四百五十九章 生死边缘
板车上的樊世鹤发出微弱的呻吟,米脂觉得他应该会有救,对吃力的推着板车的玉千城说:
“他真是命大,我还以为他会被冻死,那间破屋根本挡不住风。”
玉千城并不像米脂那样乐观,他看了看插在樊世鹤小腹上的匕首,觉得想把匕首拔出肯定会造成第二次伤害,他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一旦形成第二次伤害,不知能否挺住,如果仗着年轻又是习武之人,也许能度过危险期。当把板车上的樊世鹤推到后院的时候,遇到一个在那里扫地的老头,老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板车上的樊世鹤。
米脂扯了扯玉千城的衣袖,紧张的说:
“遭了,被人发现了,不知道会不会把看到情形告诉给神秘人听。”
玉千城轻拍了拍米脂的手背,安慰她:
“没事,我想他不会说的。”言毕,玉千城笑着走到老头跟前,对他说:
“我刚才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这两个人,他们是到邻县去走亲戚的,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男的有一些拳脚功夫,虽然把那伙强盗打跑了,可却受了重伤,我看他们可怜,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病人,所以想留他们在府上住几日,最起码也要等男人的伤好了,可以下地走路了才好回家。估计那伙强盗就住这儿附近,此乃荒山野岭,说不定他们的老巢就在不远处,因为担心那伙强盗还会来寻仇,所以我把他们从后门带了过来。你看见就当没看见,知道就当不知道,若是有人问起也推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玉千城生性温和,虽然府上的下人都是神秘人安排的,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下人们发现玉公子平易近人,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老头年纪大了,只负责后院的洒扫,从未在玉千城跟前服侍过,然而因为久慕玉公子贤名,因此当玉千城拜托他别把今日看到的事张扬出去时,老头操着南国土音。满口答应:
“请公子放心,奴会替公子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句,既然公子是做好事,奴更加不会张扬出去。免得被住在附近的强盗听了去,把公子的好事变成坏事。”老头还真的相信了玉千城编出来的一套说辞。
“谢谢你老人家。”玉千城很满意老头的表现,推着板车进去了。米脂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露出马脚,因为她的口音不对,说的是和玉千城一模一样的东国话,刚才玉千城已经说她是到邻县走亲戚的,那就证明她是南国人,南国人应该说像老头一样的话。可米脂不会,因此也就闭口不言,免得横生事端。
后院有一个小天井,从天井穿过去就是玉千城的书房,米脂惊讶的发现花圃里种了很多海棠花,玉千城对海棠太钟情。钟情到了痴迷的程度,这么想着,米脂瞥了一眼玉千城,见他小心翼翼推着板车,动作尽管生硬,神情却很专注。
此时神秘人一直尾随他们,见他们把人抬到书房,神秘人才知道原来玉千城想把樊世鹤安顿在书房。神秘人不认识米脂,因此心下狐疑,那个女人是谁?她和樊世鹤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认识玉千城的。
“我先帮他把刀拔出来,你得给我打下手。”玉千城拿出一整套行医用具,东西还真多,瓶瓶罐罐里装的不知是些什么药,还有长长短短的银针,看到这么多针米脂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米脂不懂针灸,可不一会儿,玉千城就在樊世鹤头上,身上,四肢上插满了针,弄的像刺猬似的。
“如果你害怕,可以闭上眼睛不要看,我马上就要拔刀了,可能到时候血会涌出来,不过你放心,这个瓶子里装的白色粉末能让血立即止住。”
米脂嗡声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怕血,怕血不是我的风格。”
玉千城见米脂一本正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玉千城看来女人都怕血,而米脂却煞有介事的说不怕:
“如果你不怕血的话,那可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怕血的女人。”
米脂瞥了玉千城一眼,笑道:
“你也太小看我们女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谁叫你是古人。”
“古人?”玉千城对“古人”两个字感到很新鲜,用诧异的眼神看向米脂,米脂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打哈哈:
“你听不懂的话,以后再给你做解释,现在快些救人。”
玉千城用银针封住樊世鹤身上几个重要的穴道,把匕首拔了出来,血也随之涌了出来,赶快撒上白色粉末,血立即被止住了,不过就在这时樊世鹤痛苦的呻吟了起来,虽然他的意识不是很清楚,但当把匕首拔出来时那种钻心的疼还是刺激到了他。
“樊世鹤,你怎么了?”米脂见樊世鹤脸冒冷汗,样子比刚才更痛苦,担心他能不能挺过这关。
玉千城试了试樊世鹤的脉动,发现很不规律,他皱着眉说:
“看来他的情况变坏了,其实早就知道把匕首拔出来会对他造成第二次伤害,现在该做的都做了,银针封住了他全身所有重要的穴道,伤口的血也被住止了,现在只有听天由命,看他的造化了。”
米脂看着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樊世鹤,叹息着说:
“他一直想出人头地,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我想他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死,樊世鹤你要撑住,你不说你还有很多人生理想没有实现吗,就冲着这个你也要挺住。”
在医学方面玉千城懂的比米脂多,他试了樊世鹤的脉象,觉得他活下来的机会很小,然而他不敢对米脂说这些,怕她担心。
“反正我已经救了他,也给他用了最好的药,我还在他嘴里放了一片人参,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米脂黯然的点了点头,说:
“是啊,尽人事以听天命吧。”
“天色不早了,佣人差不多要喊我去用晚膳,我怕让他们发现你们,所以我先去前面,免得他们来叫。”
“好,你去吧,我留下看着樊世鹤。不过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带点吃的过来,我现在很饿,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米脂苦着脸对玉千城说。
玉千城见米脂这么说,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了米脂。
☆、第四百六十章 及时救治
米脂见玉千城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不解道:
“你怎么了,难道我的脸脏了吗?”
“你脸不脏,只是我在想一个问题,神秘人又不知道你和樊世鹤的身份,我为什么不能骗他你们是我捡回来的呢,你觉得刚才那套说辞怎么样?”
玉千城指的刚才那套说辞就是骗了扫地老头的那番话。米脂想了想说:
“我看不妥,我不会说南国话,不是一下就被戳穿了?”
“你可以装哑巴,我就说你是个哑巴。”
主意虽然馊了点,可还是有它的可行之处,米脂和玉千城商议已订,决定堂而皇之的在这里住下,岂不知他们两人的对话被此时躲在边上的神秘人听的一清二楚。
“哼哼,两个笨蛋,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神秘人对米脂和玉千城自认为高明的主意很鄙视。
玉千城喊来佣人,一共四个分成两组照顾樊世鹤,每两个时辰换一组,他则带着米脂一起到前面去吃晚饭。穿过种满海棠花的花圃,又穿过一条碎石铺就的羊肠小道,此时才来到另一个庭院,这里摆满了海棠花的盆景,看到这么多海棠,米脂忍不住问边上的玉千城:
“玉老大,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
玉千城的回答出乎米脂的意料:
“不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