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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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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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子浩射来一道玩笑似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北堂心下猛地一颤,随之不由自主地垂眸躲闪开来。

“北堂拈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的底线。”说到这,叔子浩眼眸倏地一冷,迅不及防地出掌快而狠地往北堂胸口某处用力地拍击而去。

“噗!”北堂应声跪地,汹涌的血腥奔腾着从胸腔源源喷出。

“伤都没有好利索,你在拿什么本钱威胁本宫?”敛掌收功,叔子浩背手而立,冷冷地看向倒地喘息的北堂悠然而道:“本宫最后说一次,你的命是本宫借给你的。本宫可以原谅你的一次背叛,但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放肆!”

北堂以手撑地费力地喘着大气难出无法言语,胸中那股子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来自地狱的爆破烈焰似的熊熊燃烧着煎熬着自己,生不如死。

“吃了药恢复体力后,立刻送她到梨公主那。”一个红塞白身的洁白小瓷瓶滚到了痛苦万分的北堂面前,不想再看到这同样令自己几乎要窒息的画面,叔子浩冷着脸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房间,临至门口时又稍微顿了顿:“记住,现在你保护她的最好方式,就是给我苟延残喘地好好活着,忠心不二地执行每一项我下达的命令。”

稍顷,冷汗淋漓的北堂在哆嗦着服药调息后缓缓地睁开一对黝黑的鹰眸,静坐着等待体力的复原。

“嗷嗷”随着一阵轻轻的叫唤声以及佳人臂弯处锦被的起伏,不一会儿,便见笨笨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北堂无力而苦闷的注视下,亦步亦趋地蠕动着点点探出,露出一双骨碌碌乱转的水灵小眼。

“来。”一丝苦涩的笑意滑过惨白的唇畔,北堂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有些无力地朝愣头愣脑的笨笨伸出右臂。

笨笨这回倒是很聪慧乖顺地一下子从锦被里完全钻出,然后隔着被被在昏睡中的程苒儿胸前跳了几跳,接着跟丈量着什么似的溜达一圈后回到原地,跟着小跑助跳飞不等北堂讶异地回过神来,袖珍版的笨笨便已咧着张小嘴傻乎乎地坐在他温暖的掌心中可爱地眨巴着眼了。

北堂不禁柔和地笑出声来,待发觉后又轻轻一叹,忏悔似的将它捧到眼前拿脸蹭着,低低呢喃:“我害了你的主人,你说她会原谅我么?”

“嗷嗷”

“那你呢?如果是你,会能原谅我吗?”

“嗷嗷”

“唉,我该怎么办?”

凄清的月夜,藏匿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残破叹息。

残局残局,既然对谁都无益,究竟为何每个人都在执着?

045 初恋般的味道



这天清晨,只见碧淼宫的大门微微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然后便见一个滴溜溜的眼珠子在门缝内转啊转,这样一直转到将门外的四周都火力侦察了一番后,才将可怜兮兮的眼珠子在临脱窗之际收了回去。

紧接着,随“吱呀”一声华丽丽的开门声响,碧淼宫总管太监小米子已然得瑟地摇着把拂尘,率领了几个手拿木棍的宫女太监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洋洋地从已经完全敞开的大门后迈了出来,然后一行人颇有特种兵气势地一字排开来镇守于碧淼宫门前。

嗯,除了某米意外其他人等的都表情特别滴不严肃,呃,确切说来,应该是那种强烈想笑却又坚决不敢笑出来的别样惆怅啊。

“咳咳!”清了清嗓子,某教官米把拂尘往后腰上一别,开始踱着猫步捏着兰花指柔声细气地对眼前的小喽啰们训示开了:“记住,咱家不管你们是狗眼猫眼睡眼还是炯炯有神的水灵大眼,通通都给咱家睁大咯盯牢咯…”

“报报告…”

“报屁!说过多少遍了,咱家训话时不准插嘴!再说话把你嘴缝上!”

“唔!”小米子一个雷眼扫去,吓得某小太监立马闭紧了嘴。

于是,对自己的威信富有相当满足感的某米开心地继续道:“哼哼,保护皇子殿下是我们碧淼宫每一个奴才的职责与荣幸,我们决不允许有人在背后玩阴的!一切窥探侮辱报复咱们主子的事都必须坚决扼杀在摇篮里!所以,今天要是再让那个妖孽得逞,你们就给咱家把咱宫里的那些烂萝卜全部吃掉!听到没!”

“……”冷场中…

“好,下面我们来喊点口号壮壮士气!跟我来,打倒一切恐怖袭击!打倒一切对咱碧淼宫虎视眈眈的黑恶势力!来,一起喊!”

“……”多么令人尴尬的冷场啊。

见自己唾沫横飞了老半天,手下们却个个眼神飘忽心不在焉的一点响应自己号召的意思也没有,小米子不爽了,闭着眼踮着脚伸直竹竿似弱不禁风的小受牌身躯加把力地又大喝了一声:“咱家刚刚说的都听清楚了没有?总之,你们有没有信心!”

“……”除了时刻不间断的嘀嘀咕咕窃窃私语外,就没有没个清晰的“有”字从这支麻雀队伍中飘出来。

“你你你你们…”小米子自信心大挫,郁闷抬着个兰花指移来移去,最终锁定刚才那个想冒失插话却被强力镇压下去的太监小肠子,然后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跟哄小孩儿似的眯眯眨眼:“我说小肠子啊,乖,老实告诉米姐姐,你们刚刚在下面嘀咕个啥?”

小肠子被小米子电得个外焦里嫩,颤着个小指往小米子身后指了指,两片小红唇那个抖啊:“米米哥,哦不,米姐姐…你你你看…又又又有人把烂萝卜倒咱咱们宫门口了…”

“哎哟我说瞧你这点出息,淡定懂不?咱太监也得有个太监的气质,不能失了身份。不就倒个烂萝卜嘛,至于…啥!你刚说啥?!”小米子兀的瞪大双眼顺着小肠子粉嫩嫩滴小手指扭着脑袋瓜子往身后那么一瞧,顷刻间爆发出惊天动力的京腔来:“老天爷呐,太邪门了吧吧吧呜呜呜,我小米子命苦哦,亏咱聪明绝顶,怎么忙活了这么多天就是斗不过那厮啊啊啊呜呜,这护主不周的大帽子是坐定咯!…嘿哟!这日子没法儿过啦啦啦”(嗯,请自动配上颤音长调)

一只乌鸦囧囧地灰过来,又灰过去…

哎,要说这事情的缘由啊,还得从5天前说起。自从5天前清晨发现宫门前跟遭人恐怖袭击一般一派花凋零树折腰,就连灌木丛也像是被野猪狠狠地蹂躏过似的惨象,这烂萝卜就没断过,天天清晨都准时到碧淼宫门前来报道。

其实早在发现宫门前庭被人禽兽的时候小米子就已经报告慕容子然了,可是奇怪的是慕容子然仅是出来稍稍地察看了几下,然后淡淡地笑着说了声“无妨,任他去吧”后便不再理会了,一点上报宫内侍卫队调查的意思也没有。

这可急坏了向来信奉“一切以威严至上”的小米子鸟。什么叫无妨啊?烂萝卜耶!八皇子的寝宫门前天天被人恶意倾倒烂萝卜,还是在这即将复位“玥王”的节骨眼儿上,明显就是赤果果的居心叵测嘛!而且这5天5堆烂萝卜,呜呜,咱皇子大人的形象哟,这要传到别的宫里去自家皇子大人还只是颜面受损,可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鬼知道陛下会作何想法!呜!

所以,某米本着“忠心护主”的原则与决心,英勇地特别训练了一支“自卫敢死队”,从第3天起每天清晨蹲点守候。

可是那肇事者真素相当的诡异,不管起得多早,不管巡逻得多严密,他总有办法钻着空子倒了一箩筐烂萝卜后立马逃之夭夭,真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几天斗智斗勇的较量下来,要不是立场不同,小米子几乎要内牛满面地将那位传说中的“我来也”同志崇拜得五体投地鸟。

还素那一只乌鸦,继续囧囧地灰过来,又灰过去…(某鸦:您就不能换只飞么?)

“啧啧“地摇头看了一眼一脸哀怨地飞扑到烂萝卜堆前哭天抢地的小米子,宫女甲不耐烦地捅捅身旁的太监乙:“那那那,我就说今天铁定又是这种结果嘛。姐儿,我赢了,5两银子拿来!”

太监乙特不甘心地在自己的帽子里掏啊掏,好不容易摸出个银锭子又依依不舍地吻了n下后才泪眼汪汪地砸了过去:“md!咱这么多人竟然还老让那家伙得逞,究竟是何方妖孽啊!”

“诶诶诶,你们发现没有?刚咱出来的时候那地上连块萝卜皮都没有,今儿这堆萝卜是在老米唠叨的时候凭空变出来的耶。忽忽,不知道是谁干的,真的好帅哦!”宫女乙吸着哈喇子两手交握眼冒红心地加入了谈话。

这时一老神在在看起来贼滑溜的一小太监得瑟地打断了某女的yy:“瞎花痴啥瞎花痴啥?收起您那泛滥的口水吧,我刚可看清楚了,那堆烂萝卜明明是从屋顶上一个一个砸下来的…”

“哦,原来是从上面砸下来的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正要再集结下n个臭皮匠的群众力量继续推理下是啥子人那么有本事吃饱了撑的从屋顶上撒烂萝卜下来时,只见晴空上有坨庞大的阴影铺天盖地地扫过,然后便是“嘭”的一声巨响炸来,接着传来了小米子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有小肠子的惊呼声,以及某种倍儿诡秘的“嗷嗷”声。

很自然地异头同回,于是在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这样一幅不太和谐滴画面一只被黑色斗篷从头裹到脚的某肥嘟嘟非人类生物,此刻正半露着俩毛茸茸的掌子茫茫然地趴.在小米子纤细的腰上东张西望着,而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贼煽情的小米子这会子正奋力地扑腾着四肢跟溺了水似的,而站在一旁原本起劝慰作用的小肠子则瞪大了眼很茫然不知所措地局促中…



在这种异常纠结的状况下,时不时的还会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嘶嘶”抽气与气若游丝的哀嚎以证明某人还活着:“哎哟喂呀!哪个挨千刀的哦…哎哟哟,咱滴小蛮腰…哎哟…”

呃,又素那只乌鸦再次华丽丽囧囧地登场,卖力地灰啊灰…(某鸦:强烈要求涨工资!这样兜着圈子没完没了地灰素很累滴!)

众宫女太监们愣了半晌,这才想起应该先把自家总管大人也就是小米子姐姐解救出来才对,于是赶紧儿的,七手八脚地一拥而上…

好吧,鉴于大家可能没太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啥,所以趁混乱中的这档子空闲,咱们就来个现场回放一下:

-----------阿拉素代表倒带开始滴分割线~------

因为一眼便瞧见了碧淼宫门口一大清晨的就已纠结了一大帮以自己为奋斗目标的非男性生物,所以聪明滴笨笨童鞋很智慧地将犯罪现场转移到了屋顶上。

这本是一个相当完美的计划,可惜估计是某笨倒萝卜倒得太过瘾得瑟了,一个不小心踩着了屋檐边上一根漏网烂萝卜,于是脚底打滑就这么奔放以五体投地的姿势从天而降,恰好将某个哭得正起劲的倒霉的太监米砸个七荤八素七零八落鸟。

-----------阿拉素代表倒带结束滴分割线~------

嗯,总而言之呢,等摔懵了的笨笨回过神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示众鸟。

啧啧,一大群闻讯赶来的宫女啊姑姑啊嬷嬷啊老妈子的围上来一个劲地猛瞧猛转,左捏捏右摸摸,更有甚者张牙舞爪地凑过来就是大大的“吧唧”一口豆腐,笑容很是沦丧。吓得咱们可怜滴笨笨小心肝儿颤啊颤的,包子脸皱的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呜,太惊悚了,这是噩梦,这是噩梦,阿门。

“诶,让让,快让让,别再看了!殿下来啦!”不知谁嚷了这么句,一群猥琐色女顿时四散。

不一会儿,便见慕容子然一身蓝白相间的宫服器宇轩昂地从宫门后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脸色极度郁闷的小米子。

在看到穿着件破烂斗篷可怜兮兮地歪坐在地上而且被捆得乱七八糟的笨笨时,慕容子然先是一怔,然后停下步子转头蹙眉看向了小米子。

这样深奥的眼神让小米子浑身一颤,连自己差点被折断的可怜小蛮腰也顾不上了,“嗖”的一个箭步俯冲上前朝着刚才那几个小太监就是一顿猛喊猛踹:“谁,谁让你们绑住它的了!想死吗?快快快松开!快点!”

于是众太监再次一拥而上…

“嗷呜”重获自由的小笨笨立马一溜烟儿蹿到慕容子然身后躲着,只露出一双小眼珠子惊恐万分地瞄着仍在围观的群众们。

慕容子然目光甚冷地一摆手便挥退所有好事的宫女太监,然后转身拉出一直颤悠悠地揪着自己衣服后襟的笨笨,沉默地望了好久。

笨笨眨巴着小眼挠挠头,显然对这样沉默无笑容无表情的慕容子然不是很习惯。

“殿下,那萝卜…”看半天也没个进展,小米子忍不住插嘴一句。

视线飘过那堆烂萝卜以及某个前些日子惨遭蹂躏的灌木丛,慕容子然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后眸光深邃地倏然轻轻一叹,然后就笑开了,半蹲下身摸了摸某笨纠结中的可爱小脑门,温和地扯着嘴角柔声问道:“小家伙,你姐姐最近好吗?”

话说自从那天被耗子大叔带离了碧淼宫,程苒儿从此便在鸭梨梨轩里过上了混吃等死浑浑噩噩的舒坦日子。

嗯,不老实滴说,还蛮惬意的。但如果老实说,呃,目前尚没有形容词可以来描绘某苒最近复杂矛盾又抑郁滴心情。

“唉,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砰!”一个羽毛扇以完美的半圆弧度为轨迹n精准滴砸向了某喋喋不休地释放废话的小嘴儿。

“我说乃别嚎了成不?我在搞发明耶,思路都被乃搅乱掉了啦!”

悠闲地半卧贵妃塌补美容觉的程苒儿这才挑起眼皮子慵懒地扫了对面双手叉腰十足泼妇相的梨妞一眼,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嘿嘿,梨妞啊,老娘看你在那张大桌子上又是小炉火又是玫瑰花瓣还到处瓶瓶罐罐的瞎捣腾了整整三天了,楞是没见你折腾出个屁来。得,歇歇吧哈,八九岁的小女孩就应该乖乖地躺妈妈怀里找抱抱,又不是卖女孩的小火柴,瞎玩什么火呀?”

“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谢谢。”梨妞满脸黑线:“而且乃是我妈吗?实话告诉乃吧,咱从穿来的那一天起,就没见过这身子的妈一眼。”

“没娘就找爹呗,话说我都在你这住了有段日子了,怎么从没见你家那位空调爹爹来看看你啊?”

“切,指望他,那我可就别活了。”梨妞抹了把汗淋淋的小脸儿,一边继续捣鼓着什么,一边十分不屑地淡淡说道:“生我的那个女人是太子的一贴身婢女,耍心计爬上太子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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