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动遥控器上的摁扭,不断的转换到不同的节目,面目表情的脸庞看不成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窝在客厅角落的‘威威’见主人出来后就亲昵的粘糊上去,毛绒绒的小脑袋一直在何慕的小腿上蹭啊蹭的,屁股上那短短的尾(yi)巴也跟着不停的摇啊摇,直到被何慕抱在怀里还不肯老实下来,伸出湿乎乎的舌头企图去舔它主人俊美的脸蛋。何慕好笑又宠溺的伸出一根手指挠挠‘威威’敏感的下巴。
小狗享受的发出呜呜的叫声,小小的……像……
麦斯克刚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一只雪白的小狗扒拉在何慕身上——发情!速速扔下擦手用的抹布,两三步上前掐住小狗的后颈没有半点怜惜的想要将小狗从何慕身上扯下来,正独自享受主人关爱(其实是被调戏)的小狗被麦斯克一掐住脖子,马上就不高兴了,亮出尖尖的爪子,死死的抓住何慕的衣服。
何慕无语的鄙视着连小狗的醋都要吃的麦斯克,脑门上挂上三条黑线。
“你别欺负威威。”他说,“他可是很记仇的,小心下次你来它不给你进门。你说是吧,威威。”说着拂开麦斯克的手,作势亲上威威那个毛绒绒的小脑门。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只见威威在何慕说完话之后,就摇摇尾巴拿着屁股对着麦斯克,讨好的对着何慕‘汪汪’两声。
麦斯克见状,非常不甘心的大叫“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帮你KJ的时候你都嫌脏,这只小狗你却不嫌弃,狗毛有很多细菌,你难道不怕病从口入吗?”说到底他只是嫉妒而已。
“白痴!”何慕懒得跟他废话,翘起二郎腿将威威放在腿上,然后挠挠威威小巧的下巴,懒洋洋的对麦斯克说“我等下要出去,你呢~是要回去,还是回去呢!”
“当然是回去了。”麦斯克嘴巴回答得很快,在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回答了何慕的话,等事后反应过来才后悔得连忙改口,“不回去,你要去哪?”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回答你。”何慕皱眉,他早料到麦斯克不仅仅是想跟他当床伴、炮友那么简单。他喜欢随欲而合的关系,不需要过多牵绊,也不需要对等的感情交换。
“那好吧,我不问就是了,晚上回来吗?”麦斯克见何慕把眉头都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了,他很适时也很聪明的选择转移话题,“我不想那么快回家,自己一个人很无聊,你懂的。”
何慕思考片刻,又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回来的时候也不早了,那人估计会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吃晚餐,“不了,可能会很晚回来。”过了一会,他又接着说“先说好,我不留人过夜的,不管你是要留到十一点还是十一点五十九分,都好!总之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给我回去。”这里有一个主卧室一个客房,如果他想的话,腾出一个客房给麦斯克过夜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只是他觉得如果留下一个跟自己有着不明不白暧昧关系的人,多少有些怪异,有种承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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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快就来了”郁森温柔的注视着何慕,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很晚来呢。”
何慕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你都叫我快点来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拖拖拉拉。”他环视屋子内的环境——清冷寂寥,好像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他去哪里了?”没理由那个人会让自己和郁森独自相处的,“难道他终于明白了你不可能得到你的心,所以放弃了?”
男人听到何慕哟挪的话语,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还要工作,那么高的工资可不是白领的。”
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劳力亲为的打开,然后放在何慕面前,带了点试探的问“他现在还好吗?”
“升官了!”何慕闭着眼睛回答男人的问题,对于男人的死心眼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次你叫我来又要干嘛。”每一次男人叫他过来都没有好事情发生,这次他也同样相信铁定没好事。
“你想不想和他一样,连升几级。”男人风轻云淡的翘起二郎腿靠在何慕对面的沙发上,交插双手放在膝盖上,很突兀的问何慕,“你说要是截获一笔二千万的军火交易,可以连升几级?”
“哟呵。”何慕睁开眼,狐疑的看着突然大方起来的男人,“他又叫你牺牲一点点小钱帮他?”他之所以用‘又’字。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男子之前也用过同样的方法帮过那个人。
“恩”男子对此毫不否认,“他令我失望,我不想无条件的宠着他了,我要收回我给他的一切,可是这些东西我又已经买下来了,我在烦恼着要怎么处理掉才好。”
男子皱起眉,故作苦恼的样子让何慕一阵无语,这个老狐狸,他在心里骂声不断的诅咒这只该死又狡猾的狐狸,“想让我帮你就直说,没必要七拐八拐的。”要不是为了我哥,我才懒得帮你呢~!他咬着吸管,喝了口可乐,问“有没有人说你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有!”男子连想都没想就说“这句话你哥每天都有说。”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从屋子里走出来,何慕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男人刚才说的话——‘我爱他,宠他,愿意双手奉献出我的全部,但……既然他不屑,回应不了我的感情,那么我也只好收回我给他的一切,虽然喜欢他,但这并不代表我能为他放弃我的尊严。’
“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不过既然我现在不喜欢他了,那么理所当然的我要收回来,别忘记了,我是商人,我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
“我告诉他十二点的时候去XX码头就可以截获一批军火交易,现在我告诉你,三天后晚上十一点在XX码头可以截获一批军火。”
穿着白□生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从医院里匆匆赶回来的男子伸手从身后紧紧的揽住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亲昵的将头靠在男人的肩窝上,蹭了蹭,“才一天不见而已,我就想你想得快发疯了。”语气低沉,却说得轻柔,好像在撒娇一样,话语中的想念只要是有感觉的都能感应得出来。
站在窗前的男人眼睛凝视着窗前的景色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的抬起胳膊从他的双臂间抽身出来,勾起嘴角笑了笑,“真是冷血,连你弟弟来了也不招待一下。”直径走到桌子前,拿起之前冲泡的咖啡小抿一口,接着才对男人说“今天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没什么大手术。”他强势的从男人手中取走咖啡,反问“难道你不希望我那么快回来吗?”
男人挑眉,含笑不语,戏谑的看着他,静默了片刻等到刚要回答的时候却被何谢抢了话“你又叫何慕来干嘛?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先说好不管做什么之前你都要给我注意一下你的身体状况。要是哪天让我在停尸间看到你的尸体,小心我把你的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然后天天jian尸。”他说到做到,男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不能劳累的地步了,他那么千辛万苦的帮忙调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他多活久些,为了能和他一起生活到退休那个时候。
“你别以为我在说笑。”怕男人不相信他特意加上那么一句话。
“恩~”男人敷衍的应了一声,转而带着安抚意味在里面的抱住何谢,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手指缓缓滑过他结实挺翘的臀部,“我怕你被我压了那么久,到时候连怎么压人都不知道了。”
“不信?试试就知道了。”何谢微带恼怒的侧头含住男人的嘴唇,带了野兽般的占有欲疯狂撕咬男人的唇瓣,口腔内渐渐弥漫的铁锈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平常在手术台上拿手术刀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以及裤子。
嘴唇从男人的唇瓣下滑到了下巴,接着是锁骨、胸膛、腹部,然后才是重点。
毫不犹豫的含住男人胯间的物事,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灼热的硬物,灵活柔滑的舌头不断缠绕、吞吐、挑逗,手指时轻时重的揉捏那两个圆形的囊袋。
男人低吟一声,吐出舒服的叹息,果断推开何谢,不让自己沉迷在这一时的快感之中,含笑的将何谢带到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架起对方的腿,双手揉搓对方的臀部。何谢支起身体,手臂越过男人,连看都没看就抓起一旁的护肤霜递给男人,告诉他将就着用先。
男人显得诧异,但最终还是接过护肤霜,挤出一大坨涂抹在何谢后面的□上。
何谢等不及男人慢吞吞的温吞前戏,等感觉可以了以后就猴急的推倒男人,手撑在对方的胸膛跨坐了上去——不管做了几次,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不舒服,感觉像便秘一样,难受死了。他低头,看到男人仿佛像置身在事外一般的淡然神情,觉得很是不服气——为什么每次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就不能露出一副沉迷的模样呢?哪怕一点也好啊。
带了点报复心的一口咬上男人的鼻子,但终究还是不舍得,在咬上去的那一刻变成了亲,密密麻麻、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男人的脸庞,接着变成了深吻,然后是唇齿交缠的热吻。
何慕打电话给林郎,叫他在半个小时只能一定要赶到XX路的XXX网球运动馆。
而他自己本人则先换好运动裳,拿着球拍一边和别人打球打发时间一边等林郎的到来。
林郎千辛万苦,舍下血本丢了五十元给司机,连零钱都不要了就匆匆忙忙,以一百米长跑冠军的速度跑到XXX排球运动馆,刚一进去呢,就看到一个场上围着一群人,其中大多数人都穿着白色的运动裳,手上还拿着球拍,也不知道围着在干什么。
一看到有热闹可看,他也跟着心痒痒的挤进去。
何慕一身短袖短裳的白色休闲运动装,手拿网球拍正以一个跃起的姿势回击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击出的网球,身姿矫健优雅,击出的网球威力迅猛,随意扎在脑后的马尾辫也跟着主人跃起……落下。
林郎一边兴奋叫好的看着,一边在内心腹诽:叫我来又和别人玩得兴起,现在什么风头都出光了吧!哼哼……
比赛结束后,一开始临时兴起,所以邀请何慕对打的男人热情的跟何慕要了电话,何慕微笑告之,林郎见何慕走出场地就连忙走上去,男人见了只言片语的留下以后再联系的话后就带着他女朋友一起离开了。
林郎好奇的望了眼男人离开后的背影,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何慕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怎么了吗?干嘛这样问。”何慕奇怪的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林郎。
“没……没什么。”林郎赶紧摇头否认,下一秒就被何慕开玩笑般的掐住脖子威胁“别支支吾吾跟娘们一样,有话快说!”
“真的没什么……”他紧闭牙关,打死都不肯说出心里想的事情,但……实在是……被何慕摇晃得实在没办法了才就义般的说了出来,“咳咳……我以为……以为他……额……”
“额……额你个头啊”何慕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脑袋,“结巴是吧?嗯?……”他阴测测的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得让林郎毛骨悚然。
“没有!我以为他是你刚找到的姘头!”为了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为了不让这个心眼比大米还要小的何慕报复,林郎冒着被宰的危险说出了刚才心里的疑问。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谁知,何慕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兴致勃勃的摸摸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接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林郎的话,“恩……不说还好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了。”忽而揽过林郎的肩膀,暧昧的将头靠近对方的脸庞。
呼吸之间吐出的湿热气息源源不断的喷洒在林郎的耳边,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恰好,这个动作被靠在他身边的何慕看到了,何慕抬手捏住林郎的耳朵,调笑道“噗——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耳朵那么有趣,竟然还会动耶~”说完还意犹未尽的再捏捏。
林郎恼怒又害羞的涨红了脸,一巴掌拍下何慕一直胡来的手,“没有节操,那个外国人怎么办?你打算甩了他?”说到这他不禁脑补了下那个外国人被何慕甩了后梨花带水的可怜模样,瞬间手臂上泛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什么叫甩啊……”何慕惊呼,他怎么都觉得不能用上甩这个词,“我跟他只是那种关系而已你别想多了。”拜托就是床伴而已,随时可以分啊,怎么给林郎一说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算了,不说了。”何慕郁闷的摆摆手,不想再继续拿自己的私生活说事。
“何慕!”
就在何慕表示郁闷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被林郎拉扯了一下,他转头疑惑的看着对方,问“怎么了?”
林郎动作不大,偷偷又隐秘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你看那里。”
“哪里?”何慕疑惑的顺着林郎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对方所指的人竟然是那天在酒吧看到的那个男孩,他的视力极好,再加上这个网球馆内的灯光极亮,在这么好的灯光环境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人正在对着林郎眨眼睛,就是俗称的放电。
“我怎么感觉这人的眼睛好像有毛病啊~”林郎用惋惜的口气对何慕说,“刚才我老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们,没想到转头就看到这么个可怜的孩子……这种毛病好像不能治吧?”他单纯的问。
何慕听了他的话后,嘴角开始忍不住抽了抽,跟林郎相处了那么久,而且还常常恶趣味突生的对他做出一些暧昧动作的他都忘记对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了……现在林郎问他这么个‘单纯’的问题他都要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人是在对他做无声的邀请,不知道对方知道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林郎不满的悄悄掐了下何慕的精瘦的细腰,经过的多年相处,他的直觉告诉他何慕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那孩子是不是得眼疾了?”他实在是觉得惋惜,那么个看起来清秀的孩子怎么就得了这么个眨眼睛的毛病。
“啊~你别烂好心了,各人各人命,你帮不了的。”何慕打了个懒腰,懒懒道“实话告诉你吧……这孩子不仅眼睛有毛病,而且还有白血病……不信,你看他那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噗——咳咳……”因为何慕突然爆出的猛料,林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用很是惋惜、很是怜悯的眼神跟那个男孩对视上了,男孩眼中的精光瞬间大绽。林郎接着移开视线,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