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弄不明白,它们是属于灵长类动物,应该像我们人类一样吧,应该是祭祀。”蝶儿信自有味猜度着。
“蝶儿。”药师沉声喊道。
蝶儿用手指捏紧自己的嘴巴。
药师见蝶儿不再说话,看着杜宝宝,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杜宝宝不知道该怎么说,慢慢低下头。
药师见杜宝宝不说话,转身离去。
杜宝宝感觉面前一阵风扫过,抬起头看着那古怪的药师离去。
蝶儿微微一笑,说:“没事的。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哦。”
杜宝宝的嘴角勉强牵起一个笑,说:“谢谢你救我。”
蝶儿脸色微变,转身向药师奔去。
杜宝宝觉得奇怪,这个蝶儿怎么回事,向她说谢谢显得那么不自在,难道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替人做了好事,从不言谢的。真是一个民风纯朴的民族。
一条命总算捡了回来,真是太好了,真是太感谢她们了。杜宝宝感激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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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玄然来到一处山洞里,那里面湿泥遍地,很难进去。欧阳玄然试了几次却无法进去,在洞口来回走了几步,偶一抬头,看到山洞顶上垂下的石尖。他嘴角轻扬,脚用力一蹬,弹跳上去抓住了石尖,手臂用力猛地抓住另一个石尖。这样反复多次,他终于到山洞里面。跳进山洞里,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禁凤眸觑起,她会在哪里呀?
就在他的心渐渐凉下来时,那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山洞最里面。
欧阳玄然的嘴角勾起一缕阴诡的笑意,步如凌飞,冲向那双红色的眼睛。
“我要你的命。”欧阳玄然阴恨地说道,将一根带有红火刺的枝条甩向类猿猴。
类猿猴来不及躲闪,中了欧阳玄然的一甩,重重地倒在了暗潮的地上。
欧阳玄然见类猿猴挣扎着再也趴不起来,从裤包里抽出一把雪亮的刀子对准类猿猴的脖子割去。
“呼哈——”一声大吼。
欧阳玄然抬起头,看到无数只类猿猴向他逼近。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无畏地转向那群类猿猴,迈步成弓,刀尖闪着寒冰的光亮。
那群类猿猴具有狼的特性,它们一个个沿着坡岩向上爬,再慢慢靠近围拢欧阳玄然,以达到一袭致命的目的。
欧阳玄然凤眸里噙着淡淡的冷笑,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群畜生想干什么。当第一只类猿猴靠近他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杀向那只类猿猴,将它解决掉。
看到同伴死亡,那群畜生似乎不为所动,依旧有计划地接近欧阳玄然。
每一个第一个接近欧阳玄然的类猿猴都被欧阳玄然杀死。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欧阳玄然杀一个,它们已经围上来两个。没一会儿,无数只类猿猴就对欧阳玄然形成了包围之势。
“好,今天我就要你们为宝宝偿命。”欧阳玄然硬朗的嘴唇扯起一丝笑,阴狠毒辣。
看着类猿猴向自己袭来,欧阳玄然眸色坚定,眼珠灵利地左右转动,等待着下一秒的最佳时机给它们来个致命一刀。就在那帮家伙靠近欧阳玄然时,欧阳玄然一个180度转身,血光飞溅,直破类猿猴的颈脖。
“哈呼——”活着的类猿猴发出巨大的咆哮声,震得山洞晃了几下。
咆哮声传到占里侗寨里,蝶儿一听,惊呼一声:“不好。我们的护灵神遭到迫害。快走。”
占里侗寨里的男人们拿起刀枪跟随蝶儿奔去。
杀了一伙围攻的类猿猴,又来一群类猿猴。欧阳玄然全身是类猿猴的血和自己的血,完全成了一血人,只有一双眼睛没有沾上血污,铮铮地看着它们。
一轮攻势结束,又一轮攻势迅速袭来。欧阳玄然血拼视死,杀筏迅猛。
就在他将刀子从一只类猿猴的胸膛抽出时,一只赤红色的类猿猴朝他的胸膛袭击。欧阳玄然来不及躲避,被那个家伙咬伤。瞬间,他的胸前一片血糊,有泛起的被撕裂的红色肉块。欧阳玄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轰然倒地。
杜宝宝的心口猛地一痛,她用力地捂住自己的伤口,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从来可就没有心口痛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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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点,快点。”蝶儿在前方奔跑着,后面的几个男人抬着一副架子紧随其后,架子上不断有血滴落。
跑到占里侗寨里,蝶儿大声喊道:“药师,药师,药师……”
药师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架子,再看向蝶儿,说:“让他自生自灭吧。”
蝶儿奔向药师,扯住药师的衣角:“他现在还有救。”
“他杀了占里侗寨族的护灵神,我是不可能救他的。”药师轻斥道。
蝶儿转身看向那副架子。
占里侗寨的男人们见药师这样说,都放下架子,纷纷离去。
蝶儿慢慢走向架子,看着架子上躺着的血肉模糊的人,轻轻地牵起衣袖拭去他脸上的血污。只见他额头宽广,凤眼狭长而深邃,鼻子刚挺,唇线硬朗。是她见过的最俊的男子了。能够与护灵神肉捕而不死的人想必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人。蝶儿的心很疼,少女如豆蔻般花蕊的心在流淌着泪。她不想看着他死去。可是,占里侗寨寨规森严,药师说了不能救他,那谁也不会去救他的。他只有等死的命运。
突然,有一个人从她身后跑来。蝶儿转身看去,惊讶地说道:“是你?”
她被关在占里寨侗的密室里,居然能够自己跑出来。
杜宝宝奔到欧阳玄然面前,扑地一下跪下。她真的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居然会成这个样子。这么说,她的心痛,不是因为自己心痛,而是他心痛。他心痛了,却还在挂念着自己。杜宝宝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心灵感应,牵引着自己来到他的身边。
“你有办法?快救他呀!”蝶儿一声咆吼。
杜宝宝怔怔地看向蝶儿,这么一可爱的小姑娘居然对她大吼,可见这死男银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现在需要为他止血,有没有针和布?”杜宝宝转过头四下望望,望见远处的草棚里拴着一头羊。她拿起欧阳玄然手里的刀奔向那头羊。走上前,就给了它一刀。一瞬间,血哗哗地流下。杜宝宝动作麻利地剖开羊的肚子,取出里面的肠子,翻转过来,剥下上面的绒毛膜,装入从包里取出的一个小瓶子里。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威利自己研究的一种化学药水,这种药水可以固化绒毛膜。是威利当初给她的,只因瓶子非常好看,她一直戴在身上,没成想这会儿居然派上用场了。
绒毛膜在瓶子里浸了一会儿,杜宝宝将绒毛膜取了出来,用手搓成了线。这时,蝶儿拿着绣花针和白纱布奔了过来,喘着气说道:“拿来了,快救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为欧阳玄然止血缝合伤口。杜宝宝手里拿着针线,看着欧阳玄然很严重的伤口,硬唇重重地呼吸了一口,开始给欧阳玄然处理伤口周围的血污,以免感染,再一针一线地缝合他的伤口。缝好伤口之后,再用白纱布将缝好的伤口缠好。做好这一切后,杜宝宝无力地瘫软在地,与欧阳玄然并躺在一起。
第三天,杜宝宝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处一户屋里。
“你醒了。”蝶儿双手捧着一碗米粥进了来,“你昏迷了这么久,我一直给你喂米粥。现在你醒了,你自己吃吧。”说着,她将碗递到杜宝宝。
“谢谢。”杜宝宝迟缓地接过碗。毕竟躺了几天,身体僵得很。双手捧着碗,杜宝宝轻声问道:“他呢?”
“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但是就不知道他什么会醒。”蝶儿如实说道。
“哦。”杜宝宝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蝶儿看着杜宝宝,问道。
“我们没什么关系。”杜宝宝的嘴角牵起一丝似笑非笑。
159寻找换花草(五)'VIP'
杜宝宝心里堵着气,这男银,处处沾花惹草,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还把自己拴在他身边,做他的奴做他的佣。
蝶儿一直很悉心地照顾着欧阳玄然,杜宝宝只能在旁边打打下手。
两个月之后,欧阳玄然还是处在昏迷之中。一天,蝶儿面色难看,找到杜宝宝,说:“我有事,你好好照顾他吧。”说完,蝶儿转身走了。肋
杜宝宝看着蝶儿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应该有什么不好的大事发生吧。蝶儿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的女孩子,如果没有大事发生,她是不会这样的。杜宝宝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一眼躺在床/上昏迷这许久的欧阳玄然,开始替他担心了。难道这家伙变成植物人了?
蝶儿来到药师的房间,看着在床/上打坐的药师,轻声喊道:“药师,药师。”
药师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蝶儿,目光混浊,眼眶里噙着丝丝水色。
“期限到了。”药师的声音苍凉而遥远。
蝶儿“扑咚”一声跪在药师的面前,泪流满面,说:“药师,我以后不能再照顾您了。”
“起来。”药师的声音变得坚硬,说:“你是我的接班人,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药师,难道你……药师,我们不能这么做,你曾经告诉我说,做为占里侗寨的一名药师,要有菩萨一样慈悲的心肠。”蝶儿一步一步趋向药师。镬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药师说完,慢慢地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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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突然,杜宝宝被人从背后反手拷住,她挣扎着侧过头去看,是占里侗寨族的男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杜宝宝害怕极了,她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欧阳玄然昏迷不醒,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他。不能看着他醒来,心里的石头怎么能够放下。杜宝宝拼了命的挣扎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突然,眼前一黑,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快点,快点,给她化好妆换上衣服。”昏睡中,杜宝宝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急促的说话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搬来搬去,想睁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一阵扑鼻的脂粉香传来,杜宝宝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一身古老的新娘打扮。一个新郎打扮的男人向她奔来。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想看清楚他是谁。可是眼前雾气氤氲,她怎么也看不清。他会是谁呀?
“啊——”就在她想看清她的新郎是谁的时候,头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到额头,非常疼,她用手去摸,一看手上是血。她吓坏了,再睁大眼睛看看自己的周围,都是和她一样穿着新娘装的女孩子。她偶一瞥那个有血印的木尖角,原来自己不是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给砸到的,是撞在这木尖角上了。
杜宝宝警觉地四处看看,自己居然身处在一间车房里。车外是辚辚的木轮碾过的声音,原来这是一驾古式的车子。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帘子,朝外一看,吓了一跳,车子下边是陡峭的悬崖。只怕这车子稍有一点儿不正,这车里的人就会身葬崖底,粉身碎骨。杜宝宝慢慢放下帘子,身上出了一冷汗,慢慢坐回原处。
过了好一会儿,杜宝宝才缓过神来,看看车里的女孩儿,个个如花似玉,身段玲珑。只是脸色掩不住的一派忧伤。可能她们是像自己一样受到那群坏蛋的迫害。
“我们逃跑吧。”杜宝宝环视着大家,她想,她这么一说一定会得到大家的响应。可是,这句话已抛出去半天,那些女孩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有办法。”杜宝宝再次说道。
大家都慢慢看向杜宝宝。
杜宝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她们终于有反应了。
她刚想挪挪屁股时,却被这帮女孩儿给一轰地摁住,不让她动弹。
妈呀,这是哪回子事呀?倒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来告诉我。杜宝宝的脸被摁在她们的脚下,下面的灰尘扑入她的鼻孔,使她的呼吸异常艰难。杜宝宝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了,这里的女孩儿除了她,都是自愿去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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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玄然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小屋里。这个屋里残留着杜宝宝的气息。
蝶儿高兴地跑了进来,说:“你醒了。”
欧阳玄然看向蝶儿,他想起这个女孩儿在类猿猴的身后出现过。
“你是谁?”欧阳玄然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禁皱起了眉。
“是我把你救回来的。”蝶儿神情专注地看着欧阳玄然。
“我这是在哪里呀?”欧阳玄然看看屋里的摆设,大多都是木制与陶制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是一片远山绿树。
“这是占……”蝶儿突然想起药师说的话,禁了声,说:“这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欧阳玄然朝屋外走去。蝶儿担心他的伤,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欧阳玄然站在屋外,四处看看,他能感觉这里有杜宝宝存在过的气息。
“她在哪里?”欧阳玄然突然转过身看向蝶儿。
蝶儿被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欧阳玄然,问道:“他是谁?”
“杜宝宝。”
“杜宝宝?”蝶儿想来,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女孩儿的名字,那应该就是她了。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蝶儿试探地问道。
“她在哪里?”欧阳玄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想知道杜宝宝在什么地方。
“你们认识?”蝶儿再次问道。
“她在哪里?”欧阳玄然咆哮一声,牵扯起胸口的伤,使他不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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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寨里点起了犹如日光一样的火把。
幽深曲折的山寨洞路上,欧阳玄然捏着蝶儿的脖子,对着那群不断朝后退的拿着刀的男人走去。
“你们快后退啊,不然他会杀了我的。”蝶儿焦急地说道。
走到寨洞里的大堂,只见药师高高在上地坐在大木椅上。
“药师快救我。”蝶儿大声喊道。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站出来,手里拿着刀指着欧阳玄然说:“快把蝶儿放了,任何一个走进我们占里侗寨的男人都不会活着离开的。”
“占里侗寨。”欧阳玄然的嘴角牵起一丝,原来这里就是占里侗寨。
欧阳玄然的凤眸放射出一道阴戾的凶光,淡淡地说道:“你认为你可以杀死一个能够杀死了十几头怪兽的人吗?”
围上前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不再靠近欧阳玄然。
“我们谈个条件吧。”欧阳玄然冷冷地说道。
“蝶儿,你告诉他了。”药师站起身来,看向欧阳玄然手里的蝶儿。
蝶儿低垂下头,表示默认。
“好了,你不会伤害她的,放了她吧。”药师声音很幽远。
欧阳玄然松手放开了蝶儿。
“把蝶儿给我关起来。”药师声音突然变得很凌厉。
“是。”那群男人立刻涌向蝶儿。
“药师,不要,药师。”蝶儿看着向她扑来的守士,大声呼喊道。
“这是给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