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不要,药师。”蝶儿看着向她扑来的守士,大声呼喊道。
“这是给你的惩罚。”药师很气愤地说道。
“我们谈个条件吧。”欧阳玄然看向药师。
药师混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欧阳玄然。
欧阳玄然无畏地看向药师,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药师吴仙娥。
“我可以解除你们的危机,作为条件,就是我要换花草。”欧阳玄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药师看着欧阳玄然,沉思良久,说:“好。”说着,将她们下山的路线图扔给了欧阳玄然。
欧阳玄然接过路线图,转身朝外走去。
“不过……我要你杀了他们。”药师的声音很深沉低喑。
欧阳玄然转过身,看向药师,说:“他们罪不至死吧。”说完,转身离去。
就在欧阳玄然走出寨子时,蝶儿突然从一丛树林里跳出来,拦住了欧阳玄然的去路。
“你不是被药师关起来了吗?”欧阳玄然看向蝶儿。
“哼,他们关得住我吗?”蝶儿拍拍手上的灰尘,说:“我要跟你一起去救她们。”
“你不能去。”欧阳玄然决然地说道,大步朝山下走去。
“哼,我一定要去,我是占里侗寨将来药师的继承人,我一定要去救她们。”蝶儿扬声说道。
听到蝶儿这么说,欧阳玄然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心想:这小姑娘会是药师的接班人。
“好吧。快走,如果你慢了别怪我把你甩了。”欧阳玄然边说边朝前走去。
“我才不会呢,我一生下来就在这山里跑,怎么可能拉你的后腿。”蝶儿不服气地说道。
天色很暗了,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欧阳玄然找来枯枝点燃火把继续朝前走。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蝶儿看着火光映照下欧阳玄然英俊的侧脸。
“她是我老婆。”欧阳玄然淡然地说道。
“老婆?可是她说……”蝶儿惊讶地说道。
欧阳玄然转向蝶儿,略显焦急地问道:“她说什么?”
160寻找换花草(六)'VIP'
蝶儿“扑吃”一声笑了,笑翻了。
欧阳玄然不再理会蝶儿,继续朝前走。
蝶儿见欧阳玄然不理会她,不再大笑,嘴里轻声说道:“原来他们是夫妻。”
欧阳玄然日夜兼程赶了两天两夜,终于见到那辆马车了。它正在崎岖危险的悬崖边上奔驰着。欧阳玄然凤眸觑起,小腿用力,脚跟一蹬,像猿猴一样飞跃而去。肋
坐在车子后面的守士见欧阳玄然如同鬼魅一般朝他们奔来,大声喊道:“大哥,那个家伙来了。”
在前面赶车的守士老大警觉地朝兄弟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欧阳玄然气势如虹地向他们奔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
守士老大止住车前行,跳下车,说:“我们先解决了他。”
“可是他很难对付的。”旁边的守士说道。
“一定要杀了他。”守士老大声音坚决如石。
欧阳玄然跳到三个守士面前,看着敌对着自己的三个家伙。
“上。”三个守士凶猛如野兽一般冲向欧阳玄然。
欧阳玄然来不及说话,就与他们打斗起来。
三个人一起围攻欧阳玄然,再加上欧阳玄然的伤势没有痊愈,有点吃力。难怪占里侗寨要派这三个人,原来他们都是占里侗寨身手最好的。
杜宝宝听到欧阳玄然的声音,刚想大叫,就被其他新娘给制止了。她们把她的手脚挟制住,让她一点儿动弹的机会都没有。一只手死死地捂住杜宝宝的口鼻,使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奶奶的,你们是自愿嫁人,我可不是自愿的,杜宝宝心想。镬
“你们都给我住手。”蝶儿好不容易追了上来。
三个守士听到蝶儿的声音都停下了手,朝她看去。
蝶儿从一个矮坡上跳到他们面前,再次说道:“你们别打了。”
守士老大走到蝶儿面前,恭敬地喊道:“药师。”
“别叫我药师,我还不是你们的药师。”蝶儿微愠道。
“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们的药师。”守士老大再次说道。
“阳朝,你再这样叫我,我就告诉药师,你不尊重她老人家。”蝶儿说着,朝车子走去。
蝶儿揭开帘子里,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都青了。杜宝宝被她们捂着口鼻,脸色涨得乌红,双眼直瞪,怕是已经不行了。
欧阳玄然见蝶儿脸色不对,忙跑了过来,一看,凤眸圆睁,将摁住杜宝宝的女孩儿连环踢飞。
欧阳玄然跳上车,将杜宝宝抱下车,把她平放在地上,解开她的衣领的钮扣,一只手掌贴在她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成拳用力地捶打在他的手背上。见杜宝宝仍没有反应,欧阳玄然开始为杜宝宝做人工呼吸。一口接一口,重复了无数次,杜宝宝的胸口终于有反应,“咳咳……”杜宝宝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欧阳玄然见杜宝宝醒了,高兴得抱起她,说:“宝宝,宝宝,你醒了。”杜宝宝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欧阳玄然,脸上浮起笑意。
蝶儿对着面前的新娘说:“你们回去吧,不用去了。”
二十个新娘高兴得相互拥抱着,泪水涟涟。
杜宝宝躺在欧阳玄然的怀里,看着那帮女孩儿听说要回去都高兴得哭了,难道她们不是自愿要去嫁人的吗?
一个女孩儿奔向一位守士,与他相拥在一想,像一对生离死别过的小恋人。
阳朝走向蝶儿,说:“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蝶儿看向阳朝,嘴角牵起一个笑,说:“你跟他们回去,我要和他们下山。”蝶儿看向欧阳玄然。
“什么,你不能下山,这太危险了。”阳朝非常担心地说。
“如果这件事不解决,我们整个占里侗寨都会有危险的。”蝶儿咆哮道。
阳朝不再说话。
杜宝宝的脸色稍稍好转过来,体力也恢复了,就不再劳烦欧阳玄然事事照顾自己。
“我要去喝水。”杜宝宝对欧阳玄然。
“我去打来吧。”欧阳玄然关切地说道。
“不用了。”杜宝宝说着,已经朝小溪边走去。
走到小溪边,见阳朝正在那里装水。
“你叫阳朝。”杜宝宝看着阳朝。
“是。“阳朝点头回答道。
杜宝宝蹲到溪边掬起溪水喝起来,水很甜。
阳朝看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说:“我们占里侗寨是一个世外桃源,几年前,一群自称是自助探险队的家伙发现我们,知道了我们的“换花草”可以掌控生男生女,就要我们寨在今年选出二十一位新娘嫁给他们。如果不嫁给他们,他们就把我们的整个寨子毁了。”
杜宝宝的嘴角扯起一个笑,转身离去,却看到远处蝶儿正在揩拭着欧阳玄然额头的汗珠,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时,阳朝走了过来。
杜宝宝轻声说道:“难道你不嫉妒吗?”
阳朝笑笑,一脸的坦然。
“你喜欢她。”杜宝宝再次说道。
阳朝转过身看着杜宝宝,说:“是。”
杜宝宝觉得他很奇怪,怎么自己喜欢的人去喜欢别人,他还那么坦然。
大家洗漱了一下,阳朝带着一行人返回寨里,欧阳玄然带着杜宝宝和蝶儿朝山下赶去。
到了山下的城里,欧阳玄然去衣店买了一套西装,杜宝宝和蝶儿也换了一身行头。
“现在我们去刘家。”欧阳玄然说道。
“刘家?”杜宝宝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要嫁去的那家啊。”欧阳玄然硬朗的嘴唇牵起一丝笑,凤眸转向杜宝宝。
杜宝宝愣怔了,他说得怎么那么淡然,难道自己要嫁给别人,他很开心?
蝶儿从来没有下过山,看到城里的东西,特别的开心。
两天后,欧阳玄然投建了本城里最大的一个致富项目。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本城最大最有钱的家族——刘家。
欧阳玄然亦然成了本城最大的新闻人物,不过,他现在的名字不叫欧阳玄然,叫刘光义。
这座城市不是大城市,没有五星级酒店,欧阳玄然住的最好的酒店不过是三星级的。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欧阳玄然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悠然地吸着。
杜宝宝看了一眼欧阳玄然,说:“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这么悠哉。”
欧阳玄然的凤眸觑起,青烟袅绕中,看向杜宝宝。
杜宝宝看着青烟袅绕中欧阳玄然的笑容,有一瞬的着迷。
“来,过来。”欧阳玄然向杜宝宝招手。
杜宝宝愣了一下,慢慢走向欧阳玄然。
蝶儿看着欧阳玄然叫杜宝宝过去,心里很不舒服,不禁嘴角抽了抽。
“他很快就来了,我们得做做样子嘛。”欧阳玄然瞬昧地勾起杜宝宝的下巴。
“丁冬”门铃响起。
蝶儿整了整面容,仪容大方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位背弓哈腰的三十岁上的男人,一脸的笑容可掬。
“你好,我姓刘,叫刘大款。想见一面刘光义先生。”刘大款恭敬谦和地说道。
“你好,你就是刘大款先生啊,请进。”蝶儿装模作样地说道,将刘大款领进了房间。
刘大款进房间,见欧阳玄然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吸着烟,他的大腿上坐着一个美人。
欧阳玄然瞥了一眼刘大款,说:“你就是刘大款。”
“哎,是是是是。”刘大款恭谦地说道。
“坐下吧。”欧阳玄然冷屑地说道。
刘大款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在本城,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在刘家,他是二十一家之首,所有的人都得听他的。敢这样藐视他的人怕是财势不可限量啊,何况欧阳玄然所投建的项目是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投建项目,如果成功,刘家也是大受益者。
刘大款恭敬地坐在欧阳玄然对面,笑着说道:“您来我们县城投资,我们真是万分高兴啊。只是刘某有一点不明白,我们这么大个县城,不值得刘先生您投资这么大啊。”
欧阳玄然搂住杜宝宝的楚腰,将烟头熄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看着刘大款,说:“刘先生果然有头脑。”欧阳玄然说着,大笑起来,说:“不错,这么小一个县城不值得我投资。这里的深山里是不是有一个寨子呀?”
刘大款微怔了一下,随及恢复,说:“是,这里的确有一个寨子。听说寨子的人有一种换花草,这种草能使人想生男就生男,想生女就可以生女。”
蝶儿听刘大款这么说,紧紧地咬住下唇。
“不错,我就是为他来的。”欧阳玄然突然说道。
刘大款见刘光义面容大变,怔了一下,道:“刘先生专门为换花草而来的啊。”
“不错,我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的换花草厉害,还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厉害。”欧阳玄然的眸光中隐着淡淡的狠厉。
刘大款一听来了精神,难道这个刘光义还有一种比换花草更厉害的祖传秘方可以让他们刘家都有儿子。“我们是本家同姓,就不瞒刘先生。我就给你说吧,我们刘家二十一户同是一个祖宗,上一代每户都生了儿子,可是到我们这一代,生的全是女儿,你说我们刘家那么大的家业,怎么能够让外姓人给占了去。我们也是听说了有这种草,花了大价钱组织去探到这个寨子的。”
161寻找换花草(七)'VIP'
欧阳玄然面露哀伤,表示同情,说:“我们祖上也遇到这样的事情,烧香拜佛散尽家财才找到这么一个生儿子的秘方,从此发了家。”
刘大款一听,眼睛里亮光一闪,心想:这个刘光义居然是靠生儿子这么个秘方发了财,看来他的秘方应该是比那个带有传说性的换花草更有效。肋
“刘先生,你我是本家,不如到我家里住吧,在这小酒店里住着太伤刘家人的身份了。”刘大款非常恭敬地说道。
“好好好,都说本城刘姓人家好客,今天看来果然是真的。”欧阳玄然应和着说道。
杜宝宝见刘大款的眼睛贼闪贼闪,怕是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吧。只恨那欧阳玄然对此一点儿都无察觉。
就这样,三人一行随刘大款住进了他的家里。
刘家果然是本县城里的大户家庭,连体式别墅,别墅里有专门的游泳池。家里有十几二十个穿着制服的男女家佣,气派场面由此可见一斑。
蝶儿看着这里的一切,眼中升起一股愤恨,有钱的坏人住着那么好的房子,享受那么好的待遇,真是不公。还要抢寨里的女孩儿来给他们当生儿子的机器。
杜宝宝站在欧阳玄然后面,瞥见蝶儿的脸色不对,立即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摇摇头。
刘大款恭敬地将欧阳玄然请上上座。欧阳玄然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镬
两个男人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觉已是晚饭时间。刘大款准备丰盛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杜宝宝跟蝶儿回了刘大款安排的客房。欧阳玄然与刘大款交情甚厚地喝着酒。
不知何时,杜宝宝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酒气略带着龙涎香,脖子似乎被粘粘的东西搔来搔去。她想伸手去打,手却被制止了。杜宝宝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正扑在她的身上非礼她。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向那个色鬼的裆部扫去。
“啊——”的一声,随之是灯亮。
欧阳玄然双手抚住自己的裆部,看着杜宝宝,低吼道:“蠢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啊,我要是不行了,你就守活寡吧。”
杜宝宝不屑地睨了欧阳玄然一眼,心想:守活寡,哼!怕是还轮不我杜宝宝吧。
欧阳玄然对这个蠢女人的不屑非常恼怒,她不曾知道欧阳玄然哪里受过女人这样的待遇。
“你不在乎,是吗?”欧阳玄然猛地捏住杜宝宝的脖子,鼻尖触及她的肌肤。
杜宝宝双手用力地欧阳玄然的手向下拉,以希望自己可以多呼吸一点儿空气。
欧阳玄然抬起下巴,嘴唇触到杜宝宝的肌肤,伸出舌头舔一口,轻柔地说道:“味道很好。”
杜宝宝咬紧下唇,说:“你不要这样,蝶儿在这里呢。”
“这是我住的房间。”欧阳玄然松开杜宝宝,仍是紧紧地搂着她。
杜宝宝吃力地转过头看向床头,确实没有蝶儿的身影。这男银什么时候把自己弄到他住的房间的?
“你把我弄到你的房间做什么?”杜宝宝敌视着欧阳玄然。
“你说我把你弄到我的房间做什么,当然是需要你了。”欧阳玄然说着,凤眸垂下色迷迷地看着杜宝宝的双唇。
你个色鬼!杜宝宝用力地挣扎着,希冀能够逃脱欧阳玄然的钳制。
“我不放你走,你能走得掉。”欧阳玄然的凤眸噙着温柔。
“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那个刘大款不是好人啊。”杜宝宝的眉头皱起。
“跟在我身边那么久,总算没有白跟啊。”欧阳玄然说着,抬起手,指尖轻触杜宝宝的眉间,抚平她的皱起,说:“女人千万别皱眉,很容易老的。”
废话,我天生就如此,什么跟你。杜宝宝想着,整个神思慢慢地被欧阳玄然的爱抚及温柔俘虏了。
……
欧阳玄然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