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同人)谁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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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天同人)谁与江湖-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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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看看她,又看看同样一脸疲惫的白新雨和盛东来,说道:“也好,天快亮了,你们先回祝家庄休息。”他又对白新雨说道:“白姑娘,白寨主虽然已死,但生前为要犯,又被杀手所杀,尸体将移交当地官府,暂时还不能入殓。”
  白新雨低声说道:“展大侠不用顾虑,我明白。”
  白祝两家的主人居然是数起灭门大劫案的主谋,对她来说简直如晴天霹雳,而罪恶一身的大哥却又为救她而死,这让她不知道是该唾弃憎恨他,还是该怀念感激他。
  展昭回头对丁月华和盛东来说道:“请你们两位照顾白姑娘,当心杀手再来袭击,尤其是盛兄,有劳了。”
  盛东来立刻说道:“展大侠勿念,我一定全力保护白姑娘的周全。”
  白新雨听他说得坚定,侧目偷偷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还在搀扶着自己,而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他宽大而温暖的怀中,脸上一红,有心想站开,可又浑身无力,也只得任由他紧紧地搀扶着。
  丁月华问道:“我们都回祝家庄,展大哥,你要去哪里?”
  展昭看着白清风的尸体,说道:“我去当地官府报案,还有些公事要办。”
  丁月华看着他苍白的脸,有心想劝,却又闭上嘴,虽然接触不多,她已很知道展昭的脾气。此案意外迭出,展昭又怎能安坐房中休养呢?她没有再劝,只是关切地说道:“展大哥,你自己也要当心。”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每日下午13:00和晚19:00各更新一章,谢谢阅读!

  ☆、第四十九章 秘传之药

  黑夜过去了,太阳没有出来,天空中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沥的雨。雨不大,却从破晓起,就一直下个不停,将各处笼罩在忧愁的水雾中。
  缺少了阳光,雨雾县县衙的仵作间里,更显得黑沉沉的,似乎从潮湿的砖地下一股股地往外冒出阴森森的寒气。
  展昭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冷,肩头的剑伤不重,且已包扎好,却似乎剑气已深及骨肉,加重了本就未曾痊愈的旧伤,使得他备觉疲惫。
  老仵作老吴正在仔细地检查着白清风的尸体。
  展昭看到白清风咽喉上的剑痕,心里却又充满了慷慨意气。黑衣杀手剑法超卓,意志也是非凡,他很想再与之交手,一决高下。想到此,他突然感到一股热血在心中沸腾,很久没有这种面对强敌而产生的激昂的斗志了。
  老吴检查完尸体,抬头看着展昭,说道:“厉害,一剑致命,没使出一份多余的力。”
  展昭点点头,这些他早已看出来了,只是希望能找到新的线索。
  老吴的面容平静得近乎麻木,多年来与死尸打交道,似乎早将感情掩藏在了脸上那一道道深如刀刻的皱纹里。
  展昭看着老仵作,突然觉得每个人活得都很不容易,只是有太多的人在默默地忍受着,并没有说出来而已。他不忍心再让老吴操劳,说道:“老吴,你辛苦了,去歇着吧。”
  老吴平板的脸上皱纹横堆,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露出感激,没有人会拒绝别人的好心。他点点头,默默地转过身,走出几步,又回头,瞅一眼展昭染着血迹的肩头,说道:“展大人,你也多多休息。”
  展昭不禁微笑,僵硬冰冷的身体似乎流过了暖意。
  老吴离开了,少了一个生人,这仵作间里似乎阴气更重。
  展昭慢慢走过白清风的尸体,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就在墙边,也放着两具尸体,粗白布罩着全身,只露出头脸,一个是祝天威,一个是白晴云。他们肩并肩躺在一处,死后才得亲近,可惜已毫无知觉,也不会再有恨有悲了。
  虽然已死去数日,除了肤色惨白,他们两个依然面容如常,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似乎被什么神奇的东西保护住了尸身不腐。祝天威身中银针剧毒而死,白晴云却是服食过量雨雾茶粉而亡,为何能同样能保持尸体不腐烂呢?
  展昭绕着两具尸体走了数圈,眼睛突然亮了。天下剧毒无数种,可能让尸身不腐的却不多,实际上,他只知道唯有东湖尹家可制出如此奇毒。
  东湖尹家并不是什么江湖门派,不通武功,却是医者世家,精通药理,为了病人的特殊需要,才研制出一种药物,施用在新死之人身上,就可保持尸体不腐,可以使死人家属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葬礼法事。这药虽是为了保持尸体而制,但药性强烈,如果生人服用,立刻毙命,
  此药本为尹家独家秘传,绝不授予外人,数十年前,却有一尹家子弟,不甘心于固守本分,就偷了此药,闯荡江湖,想要扬名立万,出人头地。这药如此凶险强横,一现江湖,立刻激起大风波,着实风光了一番。可惜这尹家弟子图有雄心,却是智慧既平庸,武功也不高,不等毒药用尽,就被人围攻死于非命。而剩余的毒药辗转几人之手,最后也毒尽人亡。
  自此之后,尹家吸取教训,密藏此毒药的配方于极私密处,同时严禁门下子弟走动江湖。
  过去经年,尹家本不是江湖中人,这段江湖往事也就如那些昙花一现的故事一样,随岁月而尘封,不为一般人所知。却有一日,晚间饮茶时,开封府众人在花厅闲话,公孙先生偶然提起这事,娓娓述说了来龙去脉。展昭听说此剧毒早已失传,当时也未加多留意,可他记性特好,如今看了祝天威和白晴云的尸体不腐,突然想起了这毒药的传说。
  展昭站在两张尸床之间,左右再看看祝天威和白晴云的尸体,心里已有所悟。他探手怀中,拿出灭门珠宝劫案的卷宗。卷宗上记录了十年来所有灭门抢劫案的概况。他翻过一页,果然记忆无误,就在第二页上,头一个受害者就东湖尹家。七年前东湖尹家被抢劫之后,凶手放火烧毁庄园,官府无法核实尸身,只得粗略上报全家一百五十七口男女老幼,无一幸免。
  而那替祝夫人白晴云治病的大夫尹通明,据称医术高明,又口口声声说白晴云是过量服食雨雾茶粉而亡,此刻想来,不知这尹通明是否与东湖尹家有关?到底那雨雾茶粉是否真的可以毒死人呢?何以那雨雾茶粉在毒死人后,也可以保持尸身不腐,就如同银针上的剧毒一样?
  展昭看看手中的案卷,再看看房中的尸体,不由得抬起右手,轻轻揉着太阳穴。他此刻不但觉得身上又冷又倦,连头痛都在加剧。越是往下调查,越是发现这案子牵连之广,隐蔽之深,实属少见。
  他推门走出仵作房,找到留值的衙差安顿几句,再一个人离开县衙,走上行人稀少的街道。
  细雨蒙蒙,很快就沾湿了他身上的衣衫。到了雨雾山上,雨更密,雾也更重,放眼处,都是苍茫一片,似乎天地万物,都陷落在这雨雾之中了。
  展昭突然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在路上。
  前方的云雾分开,却是白新雨和盛东来一前一后走出来。
  白新雨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红肿,走在前面。盛东来跟在后面,虽然看着白新雨背影的眼中流露出十分的担心,面上却也有一种满足的幸福,就好像一条只要能守在主人的身边,哪怕主人不假辞色也会觉得幸福的忠诚的狗。
  看到这两人,展昭的嘴角露出微笑。
  盛东来最先抬头看见展昭,叫道:“这不是展大侠吗?我就说不用着急。”他的目光在展昭身前身后一转,又说道:“丁姑娘在哪里?”
  白新雨先不说话,看了看展昭的身侧,又探头往他身后的小路上望了望,问道:“展大侠你回来了,怎么月华没跟你一起回来?”
  展昭心知不好,摇头说道:“我直接从县衙而来,并未见到丁姑娘。”
  白新雨眼泪纵流,双手捂面,蹲在地上,哭道:“我就知道,那些坏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他们一定又杀害了月华……都是我害了月华,当初就不该留她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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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爱之利器

  白新雨顾不得体面,蹲在地上抚面痛哭,似乎再也忍不住积压已久的紧张和痛苦,此时一股脑都发泄出来。
  盛东来看她双肩抽动,哭得很伤心,明白她难过。他心里怜惜,很想像昨夜那样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却又惧怕她一直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不敢冒犯,只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展昭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一侧的太阳穴似乎疼得要裂开。他心里着急,面上却还是镇定冷静,知道白新雨情绪激动,说不出话来,就问盛东来道:“盛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找不到丁姑娘?”
  盛东来说道:“昨夜回到祝家庄后,丁姑娘就说很挂念你,睡不着,要去县衙找你。白……白姑娘拦住她,说杀手很可能隐匿在暗处,独身行动不安全,还是先安心休息,等到天明,如果你还不回来,再大家一起来出来找。丁姑娘虽然心焦不愿意,可还是勉强答应回房休息,说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谁知今个大早,左等右等,都不见丁姑娘出房,白姑娘去查看,才发现丁姑娘的房中空无一人,不知何时已自行离去……”他停了停,咽下口水,脸色也有些变了,才又接着说道:“或者……丁姑娘,并不是自愿离开的?”
  他故意把话说得委婉,但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那杀手组织心狠手辣,绝不留情,如果丁月华落入其手,实难有生还之望。
  展昭的心往下沉,脑中却如电转。丁月华与祝白两家虽然熟识,但并无更深的牵连,可以说是一个无意闯入的外人,那幕后之人为何要对她下手?难道丁月华无意中撞破了什么秘密?更或者是冲着展昭而来?想要对他立威,让他行动起来有所顾忌?
  展昭心中纷乱,嘴上却说道:“我从县衙出来,直接走了小路上山,也许就与丁姑娘错过了,我这就返回去寻找,如果找到便好,如果找不到丁姑娘,再做定夺。”
  他尽量说得平静,可语气已不如平时那样坚定自信,实在是连他自己也知道,以丁月华的轻功,如果想来县衙找人,就是路途再远两倍,也早就应该到了,不会至今不见踪迹。可现在,除了回县衙查找,展昭一时也想不出其它良策。 
  白新雨闻言,不说话,却站起身,面上还是泪痕点点,却迈步就走,显然是同意了展昭的话,也想先去县衙寻找丁月华。
  盛东来只看白新雨的脸色行事,见她站起前行,则立刻跟上。
  天已经大亮,雨虽然未停,但小了些,更像雾。街道上行人来往,虽然还不是很多,但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普通人的平凡生活虽然单调乏味,是不是也有其幸福之处?像展昭这样的江湖人,日夜奔波,就是在梦中也难得到一个平静的生活吧?
  白新雨突然说道:“我宁愿生在一个普通人的家里,不要会武功,不要涉足江湖事,一辈子平平静静该多好。”
  展昭和盛东来都没有说话,他们从来就是江湖人,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有什么平平静静的日子。
  泪水又一滴一滴流下面颊,白新雨说道:“如果二姐姐嫁给的是一个平凡的茶农,而不是雄心勃勃的祝大哥,也许她会更幸福快乐,也许还会有可爱的孩子,而不会那么不快乐,痛苦得宁愿杀死自己。二姐姐是多么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可如今,她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如果大哥不是同样的野心勃勃,像祝大哥那样,妄想成名立业,也就不会惨死在杀手剑下,还有祝大哥……”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 如果月华有事,我怎么对得起她?”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展昭,说道:“展大侠,你可知道月华对你的一片深情?”
  展昭愣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神色有些慌乱。他不畏强敌权势,却实在无法面对白新雨责备而又哀求的目光,更无法面对丁月华的如海真情。
  白新雨却不放过他,继续说道:“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月华喜欢你,她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以为你死,可你故意装得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忽略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也是因为你,你会后悔一生。”
  展昭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非草木,怎么会感觉不到丁月华的心,可他怎么能接受她的爱意,又拿什么来回报她?他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时时刻刻都可能死在别人的剑下。家,对他来说,就是天边遥不可及的奢望。
  白新雨还待要说下去,见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不忍心再开口。她知道丁月华得不到爱的痛苦,又何尝不能理解展昭无法去爱的痛苦?
  她侧过头,满含泪水的眼睛突然与盛东来的双眼相遇。盛东来的眼睛是明亮的,也包含了深切的感情。她心中大痛,却又有了幸福的安慰。
  一个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肩上还挑着一担菜,从街对面走过来,就跟街上的其他行人一样普通,一样不起眼。
  这人渐渐走近,走到了白新雨的身边,几乎就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展昭的心里就似有火花一闪,生出了奇怪的感觉,似乎捕捉到了某种神秘的迹象,既陌生又熟悉。就像动物求生的本能,他的脑中还未想明白,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的手已握住剑柄,喝道:“小心!”
  随着话一出口,巨阙挥出,可展昭却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能阻一阻杀手的剑,使得白新雨伤得不那么重而已。
  蓑衣落地,斗笠掀开,露出一身黑衣的杀手。他露在黑巾外的双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得意地光芒,似乎很把握自己这一剑,定会刺穿白新雨的咽喉,即使是展昭也无法阻挡。
  可他忘记了白新雨的身边还有盛东来。
  盛东来应变比展昭慢半刻,剑也来不及出鞘,但他有坚定的信念,可以为了白新雨而牺牲自己的性命。就在杀手锋利的短剑即将触及白新雨咽喉的一刻,他已伸开双臂,抱住了白新雨,将她完全拥入自己的怀中。虽然他的剑不如杀手的剑快,可他的爱更坚定更无畏。
  短剑刺入盛东来宽阔的肩背,白新雨却在他的怀里安然无恙。他满足地低头对白新雨笑了笑,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利剑刺破血肉穿胸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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