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同人)谁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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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天同人)谁与江湖-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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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新雨也回手抱紧了他,一直用来掩饰真心的冰冷表情像阳光下的雪,在那一刻消融殆尽,只用充满深情的泪眼回望着。
  盛东来的头重重地伏在了白新雨的肩上,却强自支持不让自己昏过去。他想努力感受怀里的温柔,也准备着再为她挡住杀手的下一次攻击。
  杀手短剑刺出,才发觉杀错了人。他漆黑的眼睛因为怒火而更加深黑,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剑。他拔出短剑,再一剑刺下。他不但要杀了盛东来,更要刺穿他的身体,杀死他用生命保护的白新雨。
  即使巨阙的剑芒已经在他的手臂上激起了一片战栗,他也要先杀了这两个人。在那一刻,他已经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惜自己的生命,而是被心中那股渴望毁灭一切美好感情的仇恨所驱动。他像一个从地狱升起的复仇机器,要用无坚不摧的利剑来毁灭人间的快乐和幸福。他最想看到的就是血和痛苦,以期能由此而减轻自己的痛苦和缺憾。
  白新雨的眼睛里没有了一滴的水,直盯着杀手充满仇恨的怒火的眼睛,毫不闪避,也没有惧意。她平常举动端稳柔慢,此刻却极灵巧快速。她没有拔剑去挡杀手的剑,她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根本挡不住,就像盛东来一样,她也决定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身来阻挡无情的利剑。她搂住盛东来,纤细的腰肢一扭,已转过两人的身体,将自己的后背迎向了剑锋,而将盛东来护在了身前。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每日下午13:00和晚19:00各更新一章,谢谢阅读!

  ☆、第五十一章 对剑

  锋利的短剑并没有刺入白新雨的后背,就在白新雨以身挡剑的一刻,黑衣杀手突然怔了怔,似乎不能相信眼中所看到的,难道这世上真能有人可以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
  他如剑锋般锐利的目光有了瞬间的犹疑。
  只是极短的片刻,他的目光又已恢复了坚定残忍,手一紧就待刺下,却有一柄璀璨的长剑斜侧而来,如天边的闪电,恰恰挡住了他短剑的剑尖,不差分毫。
  展昭脸色苍白,目光也如黑衣杀手的目光一样坚定。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看到白新雨和盛东来互相为对方挡下致命一剑时,他眼中的激动和脆弱。
  巨阙挡住短剑的剑尖,一股大力循着短剑而上。
  杀手只觉得手腕剧烈地震动,险些短剑脱手,不得不放弃继续出剑。他危而不乱,临空一个翻身,已跃出一丈开外。他不但剑法卓绝,轻功同样高明。
  可惜他遇见的是展昭,他的脚才落地,展昭的人已到了他的面前,巨阙剑光闪耀,攻到了他胸前要穴。
  杀手垂剑在身侧,并不抵抗,却瞪着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展昭。
  展昭举剑停在他胸前半尺,也不再推进。
  两人目光相遇,长久对视。
  展昭的脸色还是苍白,可先前的疲倦之色已不见,只有说不出的坚定和镇静。
  杀手一双漆黑的眼睛上上下下地看展昭,似乎不但对他手中的巨阙很有兴趣,也对他的人本身兴趣浓厚。
  展昭目光炯炯,虽然也盯着杀手,尤其是他手中的短剑,却又不得不担心白新雨和盛东来的安危,开口说道:“白姑娘,盛兄伤势如何?”
  白新雨还未说话,盛东来抢先说道:“死不了……我还要留着命与这见不得人的小子比试剑法呢。”
  杀手听了,斜眼瞅瞅他,并不说话,却嘿嘿冷笑几声,那意思很明显,根本就没把盛东来和他的长剑放在眼里。
  盛东来大怒,就要挣扎着站起来。他一用力,背上鲜血涌出,又软倒在地。白新雨忙扶住他,重新为他点穴止血。
  展昭眼睛不离杀手,沉声说道:“白姑娘请先护送盛兄回祝家庄……”
  他的话还没说完,杀手又是一声轻笑,说道:“你放心,我从不追杀剑下逃生者,我这次未能杀得了他,以后也不会再动手。”
  他的声音嘶哑尖锐,却是傲气毕露。
  盛东来听了更是气愤,骂道:“你这小人,暗算伤人,偷袭不成,反倒振振有词,你我必有正面对决的一天。”
  杀手不说话,这回连眼睛也懒得斜看他一下,只盯在展昭面上,目中傲气依然,冷酷无情。
  这杀手甚是奇怪,似乎心性多变,之前偷袭刺杀的也是他,他并不自觉为耻,而现在傲气横溢的也是他,似乎甚是自持剑术高明。他行事偏激狂妄,只循自己心念,全不以他人喜好侮辱为意,却不知他是因为极骄傲,才如此狂妄,还是因为极自卑,所以故意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也许两者兼有?
  展昭看着他,心里默想,眼中不觉露出思索之意。
  被这样一双善于体察人心的眼睛注视着,杀手似乎也不能再保持钢铁般的意志,漆黑的眼眸中似乎有了些动摇。
  盛东来倔牛似的脾气,却抵不住白新雨的柔声劝慰,两人相依相扶,转身慢慢离开。
  走出几步,盛东来又扭头说道:“展大侠,这小子是你的了。”他喘口气又道:“等你赢了这小子,我再找你比试。”
  杀手果然没有阻拦盛东来和白新雨的离开,连眉头都不移动一下,只看着展昭说道:“你剑法高明,我们来比过。”
  这黑衣杀手一时像个计谋深沉的人那般阴险狠辣,一时又像孩子似的坦率直接,连展昭的目光里都有了些捉摸不定的迷惑,嘴上却淡淡说道:“请。”
  他握着巨阙的手紧了紧,一股炙热的斗志从心中涌起。
  “爱剑之人,平生最大的幸事就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这话是日前盛东来说过的,也是展昭一直以为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剑逢劲敌,渴望一较高下的感觉了。
  没有对手的感觉,比没有朋友更让人觉得孤独。
  杀手也是同样的想法吧?杀手漆黑的眼睛里就像骤然燃烧起火焰,明亮得如天空的星辰。
  两人周围生出肃杀的气流,酝酿着巨大的力量。行人纷纷避走,细雨密密地落下,却在他们的身周散开,似乎连雨丝都不敢触其锋芒,慌忙躲避。
  杀手轻哼一声,嗞的一声锐响,短剑已破空而出。
  巨阙龙吟一声,针锋相对。
  两个人都是身形如电,出剑迅急,却又变化多端,不等剑与剑相遇,就已变招。
  如丝的细雨绵绵如织,在他们的剑气所及之处,连成一道雨幕,继而又连成了一个中空的大空间。在这空间里,只见到两道灰色的人影奔突往来,却看不清面目,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却不闻剑锋相击之声。
  杀手的剑快,展昭或以快对快,或以慢牵制。杀手的剑招变化莫测,展昭就以不变应万变。
  巨阙突然发出凌厉的一声大响,犹如苍雷破云。
  两人的身形骤然停顿。剑气逼出的雨幕也崩散,细雨纷纷落到两人身上,与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展昭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神情却依旧镇定,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他手中的巨阙如一道银光闪烁的清泉,凝固在半空中,斜指杀手的咽喉,咫尺距离。
  杀手手中短剑剑尖已被削断,好像一头被斩去脑袋的毒蛇,无力地缓缓垂下。
  杀手目光黯淡,似乎被抽去了体内的全部热情。他看着展昭,声音更是嘶哑,一字一字地说道:“你赢了。”
  展昭一笑,说道:“在下侥幸赢得半招。”
  杀手说道:“我并未尽全力,你赢得侥幸。”
  展昭沉思片刻,收起笑容,说道:“不错,前夜对剑之后,我伤在左肩,对施展剑法影响不大,而你伤在右手上臂,虽然伤口不深,却影响了你出剑的速度。”
  杀手本已失去光彩的眼眸突然又亮了起来,骄傲地说道:“所以我没有输,你也还没有赢,等大家伤好后,再比。”
  展昭摇摇头,笑了笑,似乎觉得他这话说得异想天开,又似乎觉得他太过天真,缓缓说道:“我们不会有时间再比试,你是杀人凶手,展某今日要将你抓捕归案。”
  杀手的眼睛眨了眨,居然露出几分调皮,说道:“你是剑客,当然以剑为上,难道你只想破案,不想追求剑法的至高境界?”他哑声一笑,很是自信地说道:“你信不信?我今日已见识过你的剑法,我对剑的领悟并不比你低,我没有杂务缠身,心意的单纯专注更胜你一筹,只要假以数日,定能找到破你剑招之法。到那一天,你我再对剑,谁胜谁负,可不好说了。”
  展昭手中的长剑稳定如磐石,缓缓说道:“也许你说得对,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又岂能以一己求剑的私欲而放过你?”
  展昭神态庄严,正气浩然,杀手不禁心一跳,说不上是敬佩还是畏惧。可一转念间,又冷冷一笑,说道:“只怕你今日抓不到我。”他突然伸手一指远处,喝道:“你还想要丁月华的活命吗?”
  展昭本就惦念丁月华的安危去向,听他一喊,未及思索,已要扭头去看,脸才偏过,眼角余光已察觉到杀手身影晃动,心知上当,再回过头,那杀手抖手射出手中的半截短剑,直奔展昭面门。
  展昭巨阙一挥,将来袭的短剑击落在地,再看杀手,脚步灵活,冲入人群中,身形左右几下移动,已不见了踪影,空中远远传来他得意的笑声:“展昭,你上当了,咱们后会有期。”
  展昭收起长剑,甚是懊恼,只觉得这杀手的行为太难以判断,一时气势稳健,明明有一代宗师之风度,可一转眼却又像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他能够在瞬间猜中展昭的想法,想出对策脱离险境,可见其心思灵透。可惜这样的人才偏偏做了见不得人草菅人命的杀手,展昭既觉惜才,又觉可恨,再想起丁月华的下落,不禁万分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每日下午13:00和晚19:00各更新一章,谢谢阅读!

  ☆、第五十二章 线索

  展昭独自赶到县衙,等了盏茶功夫,未等到丁月华,再也坐不住,只得返回祝家庄。他的希望落了空,丁月华并未回来,想起那黑衣杀手以丁月华的性命威胁诈逃,也许并不是虚言,丁月华可能真的落在了杀手组织的手里。
  本来已经停了的雨突然又下大了,弥漫的浓雾更使得天空昏暗。阴暗的天色,也让展昭的心情更沉重。
  他慢慢踱出房门,沿着檐下的长廊,走到丁月华的房前。他之前已经来查过数次,一无线索。房中没有任何挣扎打斗过的痕迹,但这并不能说明丁月华是自行离开,而非被人强行掳去。凭那个剑术极高的杀手的武功以及杀手组织的阴狠手段,若想神鬼不知地掳走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当前还未发现尸体,又从黑衣杀手先前的口气中判断,他还抱着希望丁月华活着。
  房中的一切陈设,展昭已是相当熟悉。他站在房间当中,不知为什么,总是有种隐秘难言的感觉,就像当初在街上发现那杀手时一样的感觉,似乎陌生却又熟悉,却怎么也无法辨别出来这奇特的感觉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
  离开丁月华的房间,展昭一路往回走,走过前庭的灵堂。灵堂里白烛昏黄,备显凄凉。白新雨双膝跪地,正在为白晴云上香。
  盛东来虽然伤重,却不舍得离开白新雨一步,不愿意一个人留在房中休息,而是跟着她来到灵堂,斜靠在旁侧的一张椅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白新雨还是像从前一样,对他态度冷淡,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他的注视,可又时不时地说几句话,既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说与盛东来听,也许她表面上装得不在意,实际上是心里却很需要盛东来的陪伴,生恐他误解了自己的冷淡而失望离去。
  “二姐姐一生不快乐,也许真的只有死才能解脱。”白新雨慢慢说道。
  盛东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绝世奇珍。
  虽然盛东来没说话,白新雨不用回头,却知道他一定会专注地倾听。她又慢慢说道:“其实我很为二姐姐不值,她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怎可如此轻生?”
  盛东来还是没有说话。
  白新雨接着说道:“本来我不该说这话,可祝大哥已死,二姐姐也完全可以解脱了,怎么偏偏会自尽呢?”她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别人都说二姐姐是烈女,殉夫而死,以尽妇道,我却知道,二姐姐对祝大哥只有怕和恨,哪里有一点点的真情?二姐姐就算是想死,也决不会是为了祝大哥。”
  盛东来也跟着叹口气,虽然还是没有说话,却已感受到白新雨的悲伤。他情根深重,就如学剑时的极度用心一样,完全忘却自我,只愿随着白新雨的喜而喜,随着白新雨的悲而悲。
  灵堂门外的展昭本来低着头,此时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他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去调查,希望能从此人身上找到线索。
  尹通明是当地名医,虽然家业不是巨富,却也殷实。黑漆大门,黄铜门环,收拾得非常讲究整洁,可见尹通明对这个家甚是用心爱护。
  展昭站在这黑漆的大门外,打眼上下看看,抬手扣住黄铜门环,轻轻叩响。
  门环只响了两声,里面遥遥传来答应声,声音稚气,是个小孩子的嗓音。接着一阵悉嗦的脚步声,似乎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人行动缓慢,费了些功夫才走到大门口,吱呀一声拉开大门。
  门里果然站着两个人,一个白发如霜的老太太,和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男孩。老太太双手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双目混浊,腿脚迟慢,似乎不但眼睛瞎了,连身体也很衰老虚弱。那小男孩却机灵活泼,一双清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恨不得每走一步都要原地跳三跳才好。
  展昭万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的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一时倒愣住了。 
  这两位老的老小的小,看着不像是尹家的仆役,那就只能是尹通明的亲人了。如果他们是尹通明的亲人,怎么会亲自来开门?尤其是那老太太,实在是应该在房里静养才对,无论如何不该做这应门的差事。
  老太太虽然眼睛看不到,面色却很慈和,那小孩子眼珠转来转去,总是不离展昭腰间所佩戴的巨阙。
  展昭轻咳一声,含笑问道:“请问,这是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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