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地捏着鼻子瞪着‘哗啦哗啦’拿着把蒲扇给他扇风的猩猩,一脸不满的说道:“苍越,你以后能不能养成天天洗澡的习惯,不然我早晚得被你给熏死”
“大人,你不赶我走了,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洗”
苍越扔下扇子,快步往外走,直到瞧不到他影子了,楼天地才从藤榻上爬起来,拿过一旁的玻璃瓶朝屋角的那罐开了封的花蜜走去。楼天地的房间放了两大罐花蜜和一大罐蜜酒,都是他自己个采自己个酿的,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够他喝上一年还有余,不过,他平时倒是不怎么喝,拿出去的那些,不是送了人,就是留在屋里给周鑫和吕越备着。他记得吕越非常爱喝这种花蜜,所以他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给他弄上一大瓶,顺便研究研究为啥除了他这一大活人,其他的活物咋就不能穿呢?话说,上次准备带给周鑫的金刚鹦鹉还好好的被他栓在屋里,他每次来都拿它当实验品,捂着揣着牵着,不管哪种姿势都练上一遍,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根本就带不出去,不光是这里的活物带不出去,现世的照样也带不进来,也不知是他灵能不够还是本来就有这限制,反正,只要得了闲,楼天地就来回的折腾,想弄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 53 章
J大的校门整的比楼天地他家那两个院子加起来还要宽,而且够气派,绝对够牛X,这小子从校门的这头走到校门的那头,嘴里还一个劲‘啧啧啧’的叹个不停;在他身后,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看两眼这个在校门口扛着个巨型麻袋来来回回在那溜达的怪人。
现在是下午两点,阳光斜照进J大校门口那间装修的窗明几净的门卫室里,两个身着保安服的男人正坐在长靠背椅上低着头打瞌睡,楼天地把脸贴在窗玻璃上看了会儿,便很有礼貌的轻叩了几下玻璃。
先被惊醒的是靠窗最近的那个瘦瘦高高的保安,只见他斜眼看了看楼天地便用手肘撞醒了和他背坐着的另一个身体偏胖的保安:“外面那人你去应付下”,说完,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胖保安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揉着眼睛走过来,推开半扇窗户,问道:“有什么事?”
“师傅,我是来找朋友的,能让我进去吗?”校门被扇铝合金的移动栅栏挡着,楼天地想进去有两种方法,一是通过保安的允许,二是直接翻进去,对于向来都不主动挑事的楼天地来说,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进去才是最最贴切的做法。
“朋友?是这里的学生还是教学人员,你先在这登个记吧”胖保安的态度还算好,拿起一旁的登记本就着只笔给递了出去。
楼天地一边翻看前头的登记记录看看该怎么填,一边回道:“是学生,今年刚进来的”
“哦,是新生啊,新生都去军训了,不在,你回去吧”胖保安给自己倒了杯茶,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啊?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楼天地连初中都没毕业,所以对于大学开学还要军训啥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们要在部队呆两个礼拜,然后就得过十一了,你还是过了假再来吧”胖保安收起窗台上显然已经用不上的登记册,挂到窗户旁订着的塑料倒勾上。
楼天地把麻袋放下,伸手抓起胖保安桌上的笔,摊开另一只手,做好记录的准备:“那你告诉我他们去的哪个部队,怎么走,我找去”
正在喝水的保安看到从楼天地肩上下来的那只麻袋时,不可思议的微张起了嘴,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非得这会儿去找”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胖保安抹干净了下巴上的水渍,有些尴尬的笑笑。
“嗯,是急事”这可是关系到他楼天地一生幸福的大事,怎么能不急。
胖保安见他一脸的严肃,心想这人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随即也不耽误,详详细细的把地址,乘车路线都报给了楼天地。
“师傅,谢谢啊,这个给你解解渴”临走之前,楼天地好心的从麻袋里掏出四个大苹果放在了胖保安的桌上,算是给他的谢礼。
XX部队,走了一整天正步的J大金融系的新生们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了寝室,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这些平时养尊处优贯了的半大小子们在教练一喊解散后,已经没了一窝蜂抢澡堂子的劲头了,而是直奔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
“金融系,吕越同学,外面有人找”
322寝室的门外,响起了他们指导员洪亮的声音。
王建平皱了皱两道浓黑的眉毛,不耐烦的踢了踢他的上铺:“吕越,外头有人找”
上铺吱吱嘎嘎一阵晃动,随后,就见一个帅气的男孩撑着扶栏挑了下来,王建平目送人走出去后,便继续闭上眼睛假寐,这个寝室一共有八个人,来自不同地方,王建平是本地人,为人比较热情,没几天就跟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被推举担任寝室的临时舍长,而刚刚走出的男孩,叫吕越,来自知名的S市,长的又高又帅,刚开学就引得目光无数,可偏偏太高傲,除了王建平这个见谁都显三分亲的小子外,真没见过有哪个能和他走的近的。
吕越顺着教导员的话一路往部队大门口走,离的进了,就见有个扛着大包的男人朝他这挥着手:“吕越,吕越,我在这儿呢,唉,你别走啊”,一听声音,再一瞅隐藏在麻袋下的脸,吕越阴沉着脸调转身就往回走。
楼天地是低估吕越这只花孔雀的脾气了,原本以为过上几天,那小子的气也该消了,可看这架势怎么还是跟走时一个样啊?
“同志,我们这儿禁止外人进入”楼天地刚想迈开脚追,就被站岗的小战士给拦住了去处。
小战士站着直直的竖在楼天地面前,看这架势是真不打算放行,这小子也没办法,只能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喊道:“吕越,吕越,你回来,你跑啥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楼天地喊的很大声,大的里头那些个当兵的都齐刷刷的往他这儿看,当然,吕越肯定也是听的真真的,要不然也不可走到半道又折了回去:“你给我闭嘴!”吕越攥紧的拳头是很想挥上男人的脸的,可这会儿有那么多眼睛正瞧过来,他可不想刚开学就惹事,只得拼命忍着,他答应过他小舅,尽量不惹事。
楼天地听话的闭上了嘴巴,眼睛却不安分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话也脱口而出:“这才几天,你怎么变瘦了,是不是这儿的伙食不好?”
吕越深呼吸了几口气,沉着脸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楼天地放下肩膀上的麻袋,解了绳结敞开口子,对吕越说道:“看看,我都给你带啥来了?”地里的西瓜甜瓜草莓甚至是葡萄都快要落市了,趁苹果和梨子刚刚成熟,就都摘了些给他送过来,里头还附带着一瓶子乳白色的花蜜。
吕越看了看那一麻袋不下两百斤的的水果,嘴角不自在的抽了抽:“你扛过来的?’
“是呀是呀,你不知道,火车和汽车的门有多窄,这一袋子水果差点就扛不进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里面的葡萄压碎,你回去后记得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开”把袋口重新扎紧后,楼天地不忘嘱咐道。
吕越虽然不喜欢这个乡下土包子,但是对他种的那些个菜啊果的倒是情有独钟,所以,看在男人给他弄来一大包水果的份上,口气稍稍缓和了点:“你是准备让我自己抗进去?”
楼天地瞄瞄了高他一个多头的吕越,又扫了扫一旁跟他一般高矮的小战士,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啥,这位小同志啊,我这位朋友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受过累,这么大一个麻袋他肯定是抗不动的,能不能麻烦小同志找个力气大的帮着给弄进去?”
小战士眼光下垂四十五度,看了看地上那个巨大的大麻袋,胸脯一挺:“我来就行!”
楼天地抓着麻袋,看着半蹲着的小战士,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小同志,扛不动就别逞强,千万记得要停下来歇歇脚,还有,一定要轻拿轻放,别把里头的水果磕坏了”
332寝室的门被推开了,吕越打头进了屋,后头还跟着个弯着腰脸憋的通红的小战士:“那,那位同学,门,门卡住了”原本还摊在床上的七人,一听屋里多了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忙转了头往门口看,只见一个大大的麻袋正好死不死的卡在他们的寝室门口,麻袋底下,有个小战士正弯着九十度腰两腿打着晃满脸大汗的喘着粗气。
“吕越,这是咋回事啊?”王建平第一个从床上蹦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瞧瞧麻袋又瞧瞧底下的小战士,转头问一旁的吕越。
“一袋子水果”
一听是水果,其他几个原本在床上做挺尸状的家伙一个个都蹦跶了起来:“是你亲戚送的吗,一送就送这么多,不怕吃不完吗?”
站在一旁的吕越没吭声,倒是王建平发话了:“得赶紧把东西弄进来,你看人同志多累啊”
看着堵着门的麻袋,王建平上前搭了把手,拖着探进屋里的小半个袋口往门外推:“东西太大进不去,还是把里头的东西分着往屋里搬吧”
“哇,好多水果”袋口一揭开,扑面而来的果香味,把332寝室的这几人勾引的口水都留下来了,临近的其他寝室有好多脑袋正在悄无声息的探出来,袋子里,最上层装着的是苹果和梨子,再往下刨,就出现了小子们惊喜的叫声。
“这是甜瓜吧,好香啊”
“还有还有,这是葡萄,我最最爱吃了”
“这西瓜好大啊,光一个就够一个寝室吃个饱了”
“还有草莓呢,好漂亮的颜色”
咋咋呼呼的声音引得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累了一天的学生们嗅着空气里的果香味喉结都不自觉的滚了两滚。
“吕越,这里面还有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啥呀?”麻袋底部还剩一个粗口玻璃玻璃瓶,王建平拿起来翻了两翻,递给一旁抄着手看热闹的吕越。
“这个你们不能吃,其他的随你们,只要每样给我留几个就行”吕越接过装了花蜜的瓶子,往屋里走去。
322这几个已经垂涎了半天的小子,一听这话,立马撒腿往屋里跑,外头那一群眼巴巴光闻吃不着的外寝室小子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在他们面前关上,隔绝了他们看向那一堆五颜六色散发着香味的水果的羡慕眼光。
小战士捧着个甜瓜,皱着个脸,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往大门口走,他是今年刚入伍的新兵,还没赶得上训练就被打发来看大门,今天本想在人前展现一下的,可谁知威风没逞着,倒是丢尽了脸,见到路过的一些老兵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就知道这一路的丑态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心里便越发郁闷了,明明就是差不多的身材,为啥那个男人扛个几百斤的麻袋就跟扛袋棉花似的,而他咋就这么逊呢?
第 54 章
这之后,每隔一天的日落时分,322宿舍门口就会人满为患,羡慕有之垂涎有之开心有之不屑有之,都眼睁睁看着个巨大的麻袋被扛进了门,紧接着就有果香味从门缝中飘出来直往他们鼻子里钻,而吕越的大名在这区区两个礼拜的时间内就响彻了整个J大的金融系,也给他们所在的XX部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很快,十一假期到了,吕越回了S市,楼天地则继续在家务农。夹挂在绳上的柿子已经捏完三次可以进行堆捂了,而前几天风干的那些个柿饼已经结出了一层浅霜,看来,只要再来回折腾几次第一批柿饼就可以完工了。给堆积在一起的柿饼盖上塑料布后,楼天地拍拍手抬头看向院门口那棵高大的柿子树,发现只一天没采,青黄夹杂的柿子间又多了好些红彤彤的色彩。屋门口的大水缸旁,周鑫小朋友正指挥着一帮子孩儿军在那洗山楂,准备自己动手做糖葫芦吃,楼天地也由着他们瞎闹,只嘱咐了声别把灶房烧着了就出了院门。院外的空地上铺了一地的花生果,是原本用来留作种的,翻来覆去已经晒过好几次,早干了,楼天地铲了一簸箕花生果就着日头坐在小板凳上开始耐性十足的剥花生,他这是想吃油烙花生米了,自从吕越走后,楼天地又恢复了每天到周大山家蹭晚饭的习惯。
头上的绒草伴随着身上的纹路一起消失的同时身体里却每天都会莫名的出现些细小的气流在身体各处缓缓的流动,暖暖的很是舒服,让楼天地总是情不自禁的要去追逐,以至于不管是晚上躺在床上还是如此刻般悠闲时,都会无意识的凝神感知,想抓住那丝丝的气流把他们归拢到一处,久而久之,拢在小腹部的气流越来越多,温度也随之越来越烫,就像现在,剥花生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沁了一层的汗水。楼天地本想停止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可身体里那些不知打哪来的气流仿佛被小腹部那个大气团吸引住一般,已经会自动跑过去了,任凭他怎么拉扯都阻止不了它们之间的融合。
随着越来越多的气流集中到了一块儿,楼天地只觉得腹部似有把火在烤着,这种感觉只在他刚继承灵能那会儿出现过几次,可那时烧的是头不是腹部啊?楼天地捂着肚子坐靠在墙上,脑子倒是越发清醒了。
隔着一堵墙,里头有小孩的吵闹声,有手掌拍打水面的声音,有盆子在地上滑动的声音,就连每个孩子的呼吸声都一丝不拉通通钻进了楼天地的耳朵里,他原本想放空思想不去听不去感受的,可就在这个当口腹内的气流忽然‘哄’的一声炸开了,让脑子处于半空状态的家伙彻底失了神。
“咦?这就算完了?”身体的多次变化已经让楼天地见怪不怪了,本以为这次又得折腾个一段时间,可他回过神后发现,除了体内的气流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变的更轻盈外,好像就找不出其他不良反应了,让他觉得有些意外,可这小子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头打量身体的同时,一株通体金黄只芒尖上点缀着小红珠子的麦穗在他额间闪了几下又悄悄的隐去了。
这次的变化很让人惊喜,指尖的绒毛不知为啥变了色,金黄中夹杂着一丝鲜红,看着还挺诱人,楼天地老早就想实验这些小东西能变的多粗多硬,于是偷偷背转身面向墙,把绒丝放了出去,意念转动间,原本细软如蛛丝的绒根开始一根根的合并直到拧成一股后才开始胀大变粗。
三根已和指关节一般粗细的绒条虽然停止了胀大但还在笔直不断的伸长,一头已经切进了墙砖中正往院内延伸,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