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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我都这个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狂轰滥炸’。你先等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了。”李叔说完后,就俯下身,到他的包里翻寻着一些东西。
这时的我如坐针毡,一直在旁催促李叔快一点。也就在这时,大厅里响起了通知,我所坐的航班开始登机了。
“李叔,还没找到吗?是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我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准备和李叔一起翻寻。
莫晓兰听到登机的通知,见我和一老者在“纠缠”,好奇的朝我和李叔走来。
李叔似乎有点介意我和他一起翻他的包,于是他将身子朝右边扛了一下,把我挤到一边,而后说道:“小蒋,不要着急,马上就找到了!”
李叔都这么说了,我只能蹲在一边等候,就在莫晓兰快走过来,已经在朝我招呼的时候,李叔很激动的说道:“找到了!小蒋给你。”
李叔说完,转过身来,我连忙伸手去接,但一看李叔所给之物,我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其他,是一支点亮的蜡烛!
烛影一晃,我不自觉的闭了双眼,再当我睁开的时候,面前玉盒、金盒和木盒都已打开,三个盒内空空如也。
在这个幽闭的后堂,真的让我有窒息的感觉。这时在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声音,似乎有人走了过来。
那声音除了有明显的脚步声外,还有时不时的喘气声。这让我不得不联想到我路过走廊时,看到阿玉身亡的那一幕。这脚步和喘气声是阿玉的?不太像。那还会是谁呢?不会是阿玉那分娩出来的孩子吧?
如果我在短短的时间内,看到了阿玉从小孩成长到分娩,那极有可能她那分娩出来的孩子在短短时间内长大成人,然后朝我走来。
朝我走来干嘛?难道是为了报仇我踩了他的小手?我依稀记得阿玉曾经痛苦的说过她的孩子已经不喘气了呀,怎么还会走来“寻仇”?
不管怎样,我都不愿意见这个“人”,因此,我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可惜的是,三个盒子里都没有火源,我如何点亮蜡烛,如何尽快离开这里呢?
只听那脚步声和喘气声似乎离我越来越近,阿玉临终前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咒语似乎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回荡。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的我亟需要冷静!
“刚在木盒中的经历,李叔跟我说过这么一番话,我面前有三条路可以选择,只有一条路可以见到洪霁雯。那这三条路是不是就是我现在眼前的玉盒——代表着我能高官厚禄、金盒——代表着我能财源广进、木盒——代表着我能名闻天下的三条‘辉煌之路’?”我回忆着李叔对我的交代,隐隐觉得,李叔对我的那番话,就是在指导我现在所应该做的。
“那这三条路,我应该选择一条,而且其中有一条是可以让我再次见到洪霁雯的路,选哪条呢?”我犹豫着。
现在细细想来,无论是高官还是金钱与名望,都是我一个普通人所向往的。如果三选一的话,对于我而言,都无所谓,玉盒、金盒和木盒给我所带来的那番经历都是我百分百愿意接受的。所以关键是哪条路能见到洪霁雯是我决定选择的唯一砝码。
“玉盒的经历,应该是我最不需要的,洪霁雯消失,洪霁雯的父亲被双规。那应该毅然决然的把这条高官厚禄之路给放弃。接下来就是金盒和木盒之间的选择了,我是选金盒还是木盒呢?”
“金盒的经历唯一让我吸引的地方是洪霁雯主动失踪,换而言之,她生存的概率最大,只是不愿意见我而已,而木盒的经历和玉盒的有些相似,洪霁雯都是平白无故的失踪,但相对而言,在木盒中,我还遇到了‘指引大师’李叔,至少能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要不我就选木盒吧?”
这时,我身后的脚步声和喘气声离我越来越近,甚至其喘气声已经到了我的后颈,让我的后颈一阵凉凉的酥痒。
刻不容缓,我选择木盒。于是我拿起了木盒,眼睛一闭说道:“我选你了!”
说完后,眼睛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手中直挺挺的拿的一只木盒,依旧是原来的那个木盒,台子上的玉盒和金盒纹丝不动。
“晕?我该怎么走出这个该死的鬼打墙?”我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
这时,我的耳边清晰的响起了人音“我的手好痛!”
要命,果真的阿玉的孩子前来“报仇”了。心中一急,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盒子往祭台上一扔,“啪”的一声响,木盒和玉盒撞到了一起,木盒和玉盒顿时毁坏。
只见我眼前发生了神奇的一幕,背后的声音消失,后堂消失,祭台慢慢消失,祭台上只留下了蜡烛和金盒。
紧接着,蜡烛慢慢点亮,那只金盒越变越大,直至可以将我整个人给包容进去。
我突然想起李叔所说的“两条路必须毁坏”的话语,我反应了过来:“就是毁掉两个盒子,剩下的那个盒子就是我最终的选择!”
可我要选的明明是木盒,但结果呢?竟然是金盒!天啊……
第九十四章 怨戾的金钱(五十八)
金盒将我“罩”了进去。我眼前顿时漆黑一片,紧接着我的呼吸也越来越闭塞,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的四肢也开始僵硬,动弹不了。除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意外,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听我的使唤。这种感觉只有被鬼压身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这种“鬼压身”的症状在我身上持续了约有一支烟的功夫后,我觉得四肢可以动弹了,至少我能辗转反侧了,似乎还很暖和,“晕,难道我已经躺在了床上了?”我是这样想的。
我尝试着用双手抚摸了一下四周,有暖和的被褥,舒适的床沿,还有……我身边竟然还睡了一个人?
我连忙撑起了身子,漆黑一片的,也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里?我这动静一大,似乎吵到了身边躺着的那个人,只听那人迷迷糊糊的说道:“深更半夜的,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但不像是莫晓兰的声音呀!
“你是谁?”我惊呼道:
那睡在我旁边的女子显然对我的大呼小叫给吓着了,连忙起身,打开了床头灯,朝着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借着灯光,看了看我这身旁的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相貌平平,身材尚可,但我实在不认识她,我只能尴尬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睡在我的身边?我这是在哪呢?”
那女子一头雾水,呆呆的说道:“昨天你和我不是一起在酒吧喝酒的吗?你喝多了,是我把你带回家的。”
“我和你一起在酒吧喝酒?”我蹙着眉头说道:
“是呀!我俩聊的还很投缘呢!”说完,那女子很暧昧的靠了上来,我本能的将她推开,我心中直犯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审美能力也太弱了一点了吧?就算要找也要找一个好点的吧?这么一个姿色,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那女子见我把她推开,有点恼火,扳着脸冷冷的说道:“激情过后就是这幅模样呀?老娘又不是讹上了你,至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吗?”
“我和你激情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那女子听我这么问,一脸坏笑的说道:“不光激情了,还激情了好多次。你很厉害呀!”
我一听这女子这么说,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她那平平的姿色,心中泛起了一阵阵的酸意,可能是恶心到了自己。我连忙爬起了床,想找自己的衣物穿上,可是那些才是我的衣物呢?外衣、内衣、袜子丢了一地,我根本就不认识属于我的衣物。
那女子见我赤身的一副囧样,“扑哧”的笑了起来,冷嘲热讽的对着我说道:“怎么了?展示呢?”
“我找我的衣服!”我无奈的说道:
那女子也不怕羞,赤身的爬了起来,满地拣衣服,挑挑拣拣后,随口说道:“这地上剩下的都是你的,瞧你喝了一点酒的囧样,连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
我看了看满地的衣服,而后似有察觉的问道:“现在是冬季?”
那女子更是惊诧的看着我说道:“大叔,你也太厉害了,一顿酒就把什么季节也能忘了?”
“那今天是几号?”我继续问道:
那女子觉得我不可理喻,一个鲤鱼打挺,钻进了被窝中,随后蒙在被窝里说道:“懒得理你,看你自己的手机去!”
我很尴尬的穿上了属于自己的衣服,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屏显:2012年12月12日02:22,一个够二的日子和一个够二的时间。…;
看完时间后,我“慌不择路”的选择了夺门而出,来到街边,寒风瑟瑟,毕竟是寒冷的深夜,街边连个行人也没有,偶有一、二辆车驶去,只能证明这个街不是死气腾腾。
沿着街走了一段路,没有一辆出租车。不远处看到一家羊肉店开着,摸了摸身边的口袋,发现有钱包在(至少那姿色平平的女孩不是贪财之人)。于是就走进了那家羊肉店。
那羊肉店店面不是很大,甚至有点破败,店中无人,只有一只15瓦的灯泡亮着,相当昏暗。我叫了两嗓“老板在吗?”竟然是无人回应。
我再仔细端详这羊肉店的摆设,客人用的桌椅、老板宰羊肉的肉案、肉案上摆放着羊肉、羊肝、羊肺……一应俱全,完全是一个在正常经营的羊肉店。
我见没人,那也不用“打搅”啦,继续走吧,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背后一声猫叫,紧接着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缓缓的冒了出来:“吃……羊……肉?”
我见有人搭理,连忙又重新转回了身,一边转身一边说道:“是的,给我来三十元的羊肉。”
“等……着……”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个羊肉店真有意思。
那我也不用干站着了,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一些熟人。
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只觉得很陌生,这哪里是我的手机?
翻开通讯录,还好,里面大部分的人我都认识,里面竟然还有洪霁雯的通讯录,我连忙第一时间拨通,刚按好了键,准备把手机凑上耳朵的时候,突然背后里斜插了一句话出来:“这里没信号,打不了。”
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本就彷徨的我一下子将手机摔到了地上,手机很不给力,一摔后就直往羊肉店门口的阴沟里蹦,我穿了出去还是晚了一步,手机蹦进了阴沟,没了。
我仰头说了一句“天啊!”后,回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谁不分时候的说了那句话。只见一中年男子倚在墙角处,恶恶的看着我,随后又冷不丁的说道:“别怪我,是你不小心。”
我也没牵挂那手机,总觉得那手机本就不属于我的,我缓缓的回到原先我坐的那个座位上,然后对着那中年男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就一直依偎在那墙角,而后自顾自的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我也没放在心上,一心等着那三十元的羊肉。没过一会儿,那中年女子弓着背,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走了出来,然后放到了我的面前,说了一句“慢……吃……”后,就走向了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应该是那中年女子的丈夫,只听那中年男子对着中年女子说道:“去,给我也整一碗。”那中年女子抱怨的说道:“不……早……说……刚……可以……一并……做了。”
抱怨归抱怨,中年女子又走进了后厨。
只见那男子走到我的桌旁,坐了下来,对着我问道:“味道怎样?”
“不错。”我漫不经心的答道:
“不光是羊肉的味道,先前的那味道怎样?”那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问道:
“先前的味道?”我很疑问的反问道:
“妈的,睡了我女儿,总有个说法吧?”那中年男子见我这么反问,突然暴跳如雷的说道:
第九十五章 怨戾的金钱(五十九)
“我睡了你女儿?难道那个……”回想起我刚和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上过床,一时心虚,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老……黄……别……吓着……人家”只见那中年女子从后厨走了出来,对着那中年男子缓缓的说道:
那被中年女子称为老黄的中年男子,听到那中年女子这么一说,收敛了刚刚的暴跳如雷,突然换做一副笑脸拍了我一下后背说道:“你倒说说,你是怎么碰到我女儿的?”
面对这样无厘头的问题,我更加不知如何回答。更何况这个叫老黄的中年男子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笑脸相迎,活脱脱一个神经病。我没有了喝羊肉汤的心思,准备买单走人。那老黄的中年男子见我起身要走,又突然暴跳如雷了起来,恶狠狠的,拉着我对我说道:“不说清楚,别想走!”
我扬了两次手,想挣脱那中年男子的拉扯,怎奈对方力道比我大出一截,愣是没有摆脱。正当我苦恼之际,那在后厨为那中年男子烧着羊肉汤的中年女子听到了动静,复又走出了后厨,看到我们这副模样,脸色严肃的说道:“老……黄……来……烧你的……羊肉汤。”那老黄对于中年女子的话似乎不敢违拗,连忙放了拉扯,前往后厨给自己烧起了羊肉汤。而那中年女子径直朝我走来,对着我压了压手,示意让我坐下慢慢的吃。我见这中年女子说话虽然迟缓,但比起那叫老黄的中年男子,要和蔼的多,于是我重新入座,又吃起了美味的羊肉汤。
“小……兄弟……你……从……哪里……来?”那中年女子缓缓的问道:
对于中年女子这么一个问题,我觉得更为奇怪,你做你的生意就好了,何必要问客人的来源呢?于是我淡淡的说道:“从一个陌生女孩的家里而来。”
“你……不用……介意…你说的……那个……陌生女孩……是我和……老黄……的……女儿。”那中年女子如此断断续续的说的我愣是没有听明白。
在后厨烧着羊肉汤的老黄,一直没有脱离对我的关注。听我和中年女子的对话缓慢,抑制不住内心的焦急,在后厨直囔道:“快点说呀!别磨磨蹭蹭的。”
对于这对中年夫妇的诡异“表现”,我可以说已经是忍无可忍的,我掏出腰包,准备买单走了。
中年妇女没有向那老黄那样硬扯着我,而是淡淡的说道:“三十……元。”
我打开腰包一看,差点没把我气死,腰包里都是钱,但都是一沓五十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