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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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语朝歌-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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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破愕然,僵着身子凝视着凤祁,目中所流露出的惊色显而易见。
  “我有事与萧破商量,所以才会深夜将他喊了出来,”站在夜中的顾辰初,将方才的发生皆看在眼里,即使因他对凤祁心生的爱意,即使苦涩已如影随形地跟他多年,可当他亲眼目睹,凤祁对萧破的感情已锥心刺骨,这种感觉,让顾辰初顿觉凄凉与悔恨。
  追来的宫人见着凤祁三人,既不敢说话,亦不敢退离,唯有跪下身来,与地近贴。
  即使他们都知道凤祁与萧破之间的不寻常,可却无人敢私下议论,而今,新皇才登基,皇后当着新皇的面搂着另外一个男人,这种场面,怕是千古难见。
  “凤儿,屋外凉,你先与宫人回去,我与萧破把话说完,就会将他还给你。”
  凤祁连连摇头,紧搂着萧破道:“萧破,你跟我一起回去。”
  紧皱着眉,萧破面无表情,对那也是一样面无表情的顾辰初道:“可以。”
  也不知是因为顾辰初与萧破之前地交谈,又或者是因为凤祁现在的要求,顾辰初听到萧破的回答后,转身一人独自离开。
  跪地的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萧破则将凤祁抱起,飞身回到房中。
  屋中的暖气让一直不觉冷的人立刻打起哆嗦来,萧破将凤祁放在床上,用衾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而后又将手伸入被子,将冰冷玉足握在手上。
  凤祁扭动着身子,将手伸出被外,搂着萧破道:“什么事这么重要?要你半夜三更出去。”
  萧破微微一笑,详装误解凤祁话中意思,“我与男人出去,你也吃那飞醋?”
  凤祁连连摇头否认道:“我才没有,只是。。。。。。只是醒来看不到你,觉得害怕。”
  “之前不是有过多次我深夜外出,都未见你有这么大反应。你这样,反而吓到了我。”
  “不知为何,就是忽然觉得你要丢下我了,”凤祁心伤,又好奇她怎将萧破给吓住了,“你不是以为我是女鬼吧?这样就能吓住你?”
  “我以为是有人到永安宫对你下手,除去你的安危,还有什么能吓到我。”
  凤祁心中一暖,又要说出那煽情的情话来,萧破的手却又不规矩起来。
  凤祁抓住萧破不老实的手道:“我身子又不冷,你手不要乱摸。”
  萧破邪魅笑道:“你吓到了我,总该给些补偿吧。”
  话罢,凤祁已被萧破压在了身下,接下来的话更在吻弄抚爱中变成了呢喃粗息。
  杯中暖饮,凤祁喝完宫人端送上来的甜茶,起身欲出屋晒晒太阳,几日的阴雨,让她觉得身上都因雨湿而有了霉味儿。
  “皇后,您不能出去,”宫人拦住道。
  “为何?又出了什么事?”
  宫人摇头,跪下道:“皇上有命令,您不能出屋一步。”
  “哦?”凤祁露出嘲笑,转身出屋,却见门的两边都有侍卫守着,其等见了凤祁,请安之后,便用那手上的兵器拦住了她去路。
  凤祁甩袖欲要硬闯,可却又出来了几十个人侍卫,排成了一个椭圆的人墙,将她的出路给拦住。
  “我要见萧破。”
  屋中宫人互看一眼,随后,一个距门最近的宫人退身出了门。
  不多时,那出屋的宫人便跟着一个人回来了,不过,那人并非是萧破,而是顾辰初。
  “怎么是你?”
  顾辰初让屋中的宫人都退了出去,而后在凤祁身边坐下,语声平静道:“萧破出了宫。”
  “去了哪里?”
  “不知去了哪里,他不会再回来了。”
  凤祁脸上不现息怒,安静问道:“你让他走的?”
  “交易。”
  “交易?”凤祁嗤鼻冷笑道:“你昨晚找他就是为了这事?”
  “是的。”
  “萧破不是任人摆布的,他会答应你?”
  “为何不会?”
  凤祁面上依旧挂着笑,可却回答不出,如果顾辰初开出的条件比她所带来的利益更有诱惑,萧破或许会选择顾辰初的交易,又或者。。。。。。
  “为何不说话了?”顾辰初问道。
  “既然他都走了,你还要派这么多人守着我?应该没你说的这么简单吧?”
  “凤儿,”顾辰初唤了凤祁一声,无比认真道:“我知道你心中只有萧破,我也承认,我嫉妒他,我不觉得我对你的爱意,比任何一个人的少,而我更知道覆水难收,但是!我相信,终究一日你会爱上我。”
  “我们不是在谈论萧破吗?”
  “萧破。。。。。。萧破当真让你死心塌地?你又了解他多少?他是谁?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一个江湖中人,混入皇宫,你可有曾想过,他可能会害了你。”
  “不需要了解,我也不在乎萧破是谁,我死心塌地便是,与任何一个谁又有何关系?”
  顾辰初痛心疾首,伤心欲绝道:“他隐瞒武功潜伏你身边多年,你怎不忧心。”
  “辰初,因为之前迫不得已,我对你心生同情,但是,这只是同情,望你能明白,我们即使是有夫妻之名牵制,却也只是一个做给人看的假象,在外人面前,你夫我妻,但是,在一切不需计较时,萧破才是我夫。”
  “你要如何才能为我留下一块心角。你与萧破相识五载,我比他相识的早你许多,如果你要用这五载作为痕量,那我可以等你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更久。”
  “你错了,”凤祁顿了顿道:“我与萧破相识比你久,更何况,情爱怎又是时间可计算,一时是爱,一世也是爱。”
  “你。。。。。。。”
  “辰初,话言过多,伤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有自己。我说的话不会变,心中有的只是萧破,不论今生还是来世,唯剩萧破。”
  顾辰初伤心欲绝,感情的泛滥让他悔恨当初,而凤祁双目中流露出来的坚肯更是让他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在接下说出任何一句情话来。
  “我会封你为后,这辈子,即使你心中无我,我也不会将你拱手送人,你恨我好,厌我也罢。我不会让你因萧破送死,他因你布的局,再为你解局,你看到的好只是镜花水月,而我囚你一生,也是将我困住。”
  “你既知,为何还如此。”
  顾辰初凄惨笑道:“如果说,萧破能为你死,我也定会为你豁出性命,即使我现在所拥有的,要在你与江山之间选择一个,我会选择你。”
  “咳咳。。。。。。。”门外的咳声打断了二人之间对话,天阳看着屋内的二人,负手入屋,“不是有心打扰。”
  “有何事?”凤祁问道。
  “来与你说一声,曹锋已经安全的回到了笙国。”
  “那便好。”
  “听来消息,这一路上的毒虫颇多,死的人不少,不过。。。。。。。”天阳凑到凤祁面前,好奇问道:“那日出现宫中的江湖人,你当真不认识?”
  “我怎会认识他们?”
  天阳又看了眼顾辰初,而后道:“听说一路保护曹锋的人就是那些人,我很好奇,这一拨人是谁派来的。”
  凤祁坐了下来,一脸漠不关心,“那你就去调查吧。”
  天阳将门给关上,对着屋内的二人道:“公主,我现在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天阳坐下,食指划刮着桌沿道:“你是不是要与沐温痕鱼死网破?”
  “不知你何意。”
  天阳又拉下顾辰初,三人围坐一桌,“便这个时候了,你还隐瞒?现在能保你的只有他了。”
  凤祁淡淡地看了顾辰初一眼,而后对天阳道:“沐温痕怎么?”
  顾辰初连连摇头,道:“我问你一句,你便回我一句,可好?我们不骗人,这关系到你生死的事,没有谁有那心思开玩笑。”
  “可以,”顾辰初替凤祁答道。
  天阳咳嗽一声,先问道:“这一次沐温痕从螟郢溃败逃回笙国,半路阻杀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是。”
  天阳一听,眉头打成了结,“你那还剩多少人?”
  “全部派了出去。”
  天阳拍着桌子,叹气连连,“你这事怎么不与萧破商量商量,你这可是上了沐誉墨的当。”
  “你是想说,我们相争,他沐誉墨得利?”
  “难道不是。”
  凤祁语气平静,缓缓道:“这最多只能算是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天阳大惊诧异,表示不懂,“你这法子,让沐誉墨钻了空子,你将沐温痕的人都杀了,你自己的人反又被沐誉墨杀,你这样,哪个声东击西法。”
  “曹锋不是安全回国了吗?”
  天阳愕然,突然明白了凤祁所为,却又不解,“沐温痕此次来螟郢,其实只要打伤他元气便好,你这样一来,沐誉墨直接威胁到的人,就是你了。”
  “我便是要这么做,”凤祁站了起来,将门给打开,不论是对着屋内的两个男子,还是屋外守护的人,说出心中算计,“沐誉墨现在是笙国的新皇,他对我有顾忌,但是却不会像之前那样畏缩畏脚,如果我现在还如之前借着沐温痕为盾,那他更是可以学我,再借沐温痕的手除去我。”
  “你这次博弈筹码太大,弄不好就性命不保。”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顾辰初道。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做?”天阳借着问道。
  “我已自断一臂,他沐誉墨肯定会再找机会,不过,估计这几个月不会,恐他还在猜测我是不是还留了一手。”
  “还有便是曹锋了。”
  “嗯。”
  天阳唉声叹气,与凤祁说出,今早听到的消息,“少主他一早已经去了笙国,沐温痕疯了。”
  凤祁的双目一瞬间的恍惚,紧又平静道:“是吗?什么时候?为何而疯?”
  “他暗中训练的兵马全部被杀,布了多年的局就这么被毁了,怕他是接受不了,才疯的。”
  “沐誉墨那边有行动吗?”
  “暂时还没有,少主已经先去了,怕也是担心沐誉墨会直接对你动手。”
  凤祁抓住天阳话语言词,不解问道:“你们少主对我可真关心。”
  天阳大笑三声,对着风祁与顾辰初道别来,“我话已送到,公主还是小心为妙,我也要去笙国了。”
  凤祁颔首退后,算与天阳的告别,而顾辰初则是拉着天阳,出去说了些话,之后,顾辰初也未回来。
  

  ☆、逃出皇城

  顾辰初一走,屋外的侍卫又将门给堵了个紧实,连着窗户外面都站着人,凤祁知她难逃,抑着怒气将门给阖上。
  屋外的晴空,将屋内照射的明亮,让人心情舒坦,躲在怀中的仓鼠从凤祁怀中跑了出去,快速的在屋内绕着圈。
  凤祁看着没有萧破的房间,一样未少,只是少了一个人的屋子,让她觉得孤独与寂寞。
  来到萧破最早之前睡的软榻,檀木剑不知被谁放到了这里。凤祁双手将檀木剑抱在怀中,就好像抱着萧破那样。
  情,在心中荡漾,被锁囚笼中的皇鸟,时刻的思思念念,想着不知身处何地的伴侣,呼声情语,溢满情思,他人无所听从,既无心可听懂,不知何为相思情,不懂相思意。
  情初的感化便是片刻不离,陪伴左右;顾辰初来凤祁永安宫已可抵上他一日时间的大半,虽然二人见面交流并不算多,但他却丝毫不感寂枯。
  即使二人之间交流,已为冷漠,谈及的也只是失踪的顾耘禛,但是,这并不影响顾辰初热情,或许,早已明化的心,在这个时候迫切的需要让另一个人明白。
  凤祁在与顾辰初相处的两日中,表现的极为平静,顾辰初与她说话,虽然她甚少理睬,但却能看出,她是在听顾辰初说话,而顾辰初送她的书,凤祁也是每一页的翻看着,似乎萧破离去,让她很平静,且痕轻易地便接受了。
  可是,即使如此,顾辰初派来看守凤祁的人并未减少,加之他每日不定时的拜访,使得这些守卫更是警惕大增,生怕在看守时出现纰漏。
  在一日接一日的煎熬中,凤祁地抑制与平静并未换来任何出门的机会,但是,上天却在这时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天已近黄昏,顾辰初每日这时都已早早的过来了,可今天却突然出了个例外。
  凤祁详装关心,与守门的侍卫闲谈了几句,似乎有人见到了顾耘禛,得知消息的顾辰初兄弟二人,亲自出宫去寻找去了。
  确认消息后的凤祁又退回了房里,将门与窗都戳了个小洞,打量起屋外情形来,虽说守着的侍卫人数不见少,但每日至过了半夜,这群人都会交替着换班,到那时,一半的人睡去了,而顾辰初又不在宫里,他们连续多日的提防,肯定也是疲惫,而这群人更会因为顾辰初的离宫而放下戒备,谁会想到一个女人会在半夜逃跑,而且是被几十个大内侍卫看门拦窗的宫中。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最不需要提防了,凤祁的算计在心,正不知如何才能偷偷摸摸,不知不觉地溜出去时,那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仓鼠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直接撞到了凤祁的胸口上。
  仓鼠发出“吱吱”的痛叫声,凤祁虽说被撞的也有些疼,但惊吓让她清醒来,之前所想的计划也都因这一撞,飞到了不知哪处。
  凤祁皱着眉头,指着仓鼠道:“都怪你。”
  仓鼠围着桌子“吱吱”乱叫,见着凤祁没有反应,其伸出前脚将凤祁的手指给抱住,而后张开了口,没有咬下去,只是伸着舌头在凤祁的指上舔舐。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仓鼠听不懂凤祁的话,却知道凤祁在与它说什么,而它更是抱住凤祁的小指,撅着屁股往后拉,凤祁将仓鼠捧在手心道:“莫不是肚子饿了吧?”
  仓鼠嗖的一声从凤祁手中溜了出去,随后急匆匆地冲到门前,之后又跑到凤祁脚边,三番两次之下,凤祁总算明白了它的意思,它是让她走。
  凤祁来到门边,通过直接戳的小孔向外看去,看守她的侍卫此刻皆都躺在了地上。
  低头看着脚边的仓鼠,凤祁明白了,估计这小畜生知道她想出去,所以就将这些人给咬死了。
  凤祁拍了拍肩,仓鼠立刻跑到了她肩头,“这次就不怪你了,你下次若再随便咬人,我就不给你好吃的了。”
  仓鼠又吱叫两声,不知是在催促着凤祁快走,还是对凤祁话的回应。不过,此刻大好时机,凤祁肯定不会假慈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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