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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如世外一副景,周围的厮杀在她眼中如空气,她对诸多的不理得来的是夙宁皇后的不闻。
“皇后,将军都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何不心疼?难道只是因为皇上?这又该如何是好?”红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道“红颜祸水,即使迟暮只怕会央国;皇后,他人用命换来的东西确实不易,你难道就想他白白的为你而死吗?”
红衣女子收起轻浮说话也亦正经,其声音不大但又恰好的让院中之人都听了个明白,诸人皆都竖起耳朵,虽不知红衣女子说的到底是何,但是若她能说个七八分,这事中因果也能被猜个一二。
夙宁皇后听完女子道完这些,慢慢的将眼睛睁开,其看着红衣女子,眼中并未出现害怕;红衣女子见夙宁皇后睁眼,忍不住捂嘴娇笑道“皇后原来是在听我说话,那我方才说的都是对的了?”
夙宁皇后未语而是将手中的佛珠收入袖中,凤祈对红衣女子的话秉着半真之态,但在群臣之中今日的事必定会成为个笑话,“我看你一直在问皇后,但其实却是在陈述,你等众人今日在将军府放肆,只怕也是受人指使,我虽不知你是谁,但是文辛尧卑鄙行径却是有目共睹,我想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今日所说一番言论不就是想挑拨皇上与皇后!”
“凤公主,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杀你吗?你以为相公救你一次就当真放过了你?”“我与长空的事是我们之间私人恩怨,就算日后他不杀我,我也不会放过他,至于你为何杀我,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红衣女子站起身来无情道“还真无趣;罢了,我也不在浪费口舌,皇后性命今日由我取走。”
“痴人做梦,”凤祈话起,红衣女子也已行动,其秀手化为夺命器径直向夙宁皇后脖子扣去,秦穆业自是挡在夙宁皇后面前,奈何其已受伤根本就拦不住红衣女子攻击;凤祈这处也是好不到哪去,那名叫努尔的魁梧壮汉不仅将院中损毁半尽,先更是抱着巨树向着凤祈袭来,其与萧破二人如老鼠般的四处躲窜,更是要时时警惕。
宫中护卫上前护驾的较少,就算寥寥数几也是守在皇上身边,夙宁皇后永远一副淡定从容,就算红衣女子已将魔抓伸向于她。
众人保命同时皆都替夙宁皇后担心,只怕过来今日不仅是太子换位,皇后只怕……今日难逃一死。
就在众人担忧之时,红衣女子手已经扣在夙宁皇后脖子上,只要其轻轻一扭,夙宁皇后必定当场毙命;就在众人以为皇后必死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黑衣人,其如鬼魅般抓住红衣女子的手,仅一刹并未见黑衣人有何动作,红衣女子已将扣在夙宁皇后脖子的手放开,红衣女子见好事被坏,便要凌厉出招,但黑衣人显然快了一步,只见其一掌打在红衣女子胸口,红衣女子便飞去数丈之远,咳血不止。
红衣女子接那一掌趴地不起,文辛尧见状飞身而来,奈何项朝歌却将他牵制住,而那傀儡壮汉倒是飞奔了过来,黑衣人见红衣女子被人救起,其站在宴台上看着二人也未有所行动;局势的逆转使得众人皆都傻了眼。
努尔将受伤的红衣女子抱起,口中吼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声,红衣女子蹙眉看着凤祈,眼中竟带着笑意,凤祈望着那奇怪的眼神,心中咯噔一响,但又不明自己害怕的是什么。
红衣女子由努尔抱着离开了将军府,文辛尧也借势摆脱了项朝歌,项朝歌本想追上去,却被凤祈拦住。
院中瞬间恢复死寂,无数的目光又集中于宴台上的黑衣人,不知消失何处的护卫队也终于赶了过来将黑衣人与皇后围住。
黑衣人见到自己处境也不惊慌,只见他从桌上拿起酒壶将杯中倒满,而后举起酒杯面向策帝,策帝晃了晃手中的酒而后一口饮下,黑衣男子见策帝饮下了酒,示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将酒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又将杯中倒满看着夙宁皇后,皇后神色复杂的看着黑衣男子从其手中接过酒一饮而尽,皇后将酒饮尽后,黑衣男子拿起酒壶将大半壶酒倒在了地上,最后黑衣男子举起仅剩不多的酒壶,面朝东南放向举起,壶中的酒再次被倒在地上,酒壶也被砸个粉碎。
凤祈看着黑衣男子奇怪的举动心中泛起狐疑,看其刚才的举动应该与皇上与皇后相识,但他刚才敬酒的举动更像是在祭人,而且其最后所对方向更是皇宫位处,他到底是谁?
凤祈满腹疑团自是得不到解答,皇上与皇后自然是不会告诉她,黑衣人更不会况且那人不知何时也已离开,若让项朝歌去调查?凤祈摇了摇头将这想法否决,朝歌应不是他的对手。
到最后晚宴就这么结束,秦穆业被人扶走,策帝也是一字未问,事情虽就这般落幕,但凤祈心中的疑问却已越积越多,皇宫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梦沚始终
将军府一事轰轰烈烈,但却未如所料被传得沸沸扬扬,反倒却静谧的诡异,笙国上下知与不知的都无人敢提,哪怕“将军府”三字也是小心翼翼。
凤祈一夜都因将军府之事所困扰到早上才入睡,这一睡就是一个上午,等其醒来一天也差不多过去了。
宫人将准备好的膳食与衣裳呈了上来,凤祈急匆匆的穿好衣裳,便拉着萧破去往蓠捦宫;回国这些时日,或许是因烦事太多,顾辰初断指之事凤祈一直未有机会说,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凤祈确实是排斥这事,若将此事说出并不会给凤祈带来任何不利,但是……她欠顾辰初的只怕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还清的,更何况分离的这几日心中道不明的情愫却也让她捉摸不透。
来到蓠捦宫前,凤祈远远的便看到几个宫人迎笑的向她这边走来,“公主吉祥,今日还真是巧,皇后前脚刚到,公主您就来了。”
凤祈看着那人面生的脸孔道“除了母后还有谁来了?”“回公主,就皇后一人,奴才这就替您禀告皇上去。”
凤祈拦住道“不必了,我自己进去,”“是。”
熟悉的路凤祈不消片刻来到,宫人恭敬的替凤祈推开门,门开刹那一抹茶香扑面而来,随着茶香接至的屋内欢愉的笑声。
“父皇吉祥、母后吉祥,”“免了,这可是凤儿回宫第一次到朕这来。”
凤祈坐下道“回宫几日一直被诸事所累,今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便念着过来看看父皇。”
“甚好!甚好!”策帝哈哈大笑,随后继续道“你边上的是?”
“这是我从螟郢带回的宫人,萧破,”萧破这人本就随意惯了,在螟郢就是随心所欲,现在回到笙国也未有一丝收敛,因为顾辰初之事凤祈也忘了提点他,现经策帝这么一问,凤祈大感不妙,若因不敬之罪杀萧破,到时想救他恐怕着实犯难,更何况他那张脸本就引人注目,回国这几日已不知是几次被人问起身边的他,这应不是什么好事。
“哦,怎么未见清羽呢?”还好策帝只是无意道了两句,其看了两眼萧破便又继续追问其他。
“我让她留在螟郢了,”“你不是一直将那丫头当做心腹,这次怎么会将她留在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确实,”凤祈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将顾辰初断指之事说出。
“怎么了?”“我这次回来父皇不是曾问过我,八皇子为何没有一道回来吗?”
“是有此事,”“凤儿回国前夕发生一些事,而八皇子他……他受了伤。”
“伤势是否严重,是谁伤了他?”“八皇子小指被人砍断,伤他之人是矜絮公主。”
策帝愣着看着凤祈,凤祈心中也是五味俱全不知该如何表述,异常的安静并未让凤祈的心平静下来,那半截小指在她脑中频频闪现,这种感觉不仅令她厌恶更多的是恐惧。
“这次回来你就不用再去了,我笙国虽小但不管是谁胆敢伤我凤儿一根寒毛,哪怕以国作抵,朕都不会放过他,”策帝经过反复思虑缓缓开口道。
凤祈沉着头并未开口说话;而因凤祈所说之事关系到两国日后,所以夙宁皇后一直未开口说话,但策帝说了这一番话也让她着实吃了一惊,“皇上,才臣妾将凤儿的话好好想了一番,想必辰初是为了救凤儿才会被矜絮公主所伤吧?”
凤祈点了点头,皇后则是继续道“凤儿嫁过去未有半年,辰初这样对她也确实难得,不管他人怎样,只要辰初一心一意的对凤儿好,这不是皇上最希望的吗?更何况凤儿自小就机灵,要她不欺负别人已是难得,又有谁能欺负了这鬼丫头。”
“只是……”策帝叹了口气,心中怒气还是不得解。
“皇上就安心吧,我想与矜絮公主的无理想比,凤儿心中最挂念的还是辰初,要不这丫头早就飞鸽与皇上说了这事,哪会等到今天。”
“皇后说的有理,不过朕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皇后笑了笑,走过去抓住凤祈的手看着策帝道“都说女儿的心思爹爹不懂,凤儿自小与皇上最亲近,皇上其实稍微细想一下就可知;凤儿估计早就猜到你有这反应,所以才犹豫到现在,她与辰初郎情妾意,你若真要这么做,凤儿可就有的恨你了;再有,皇上想的臣妾与凤儿也都知,不过再怎么说,皇上若真有动作,只怕凤儿夹在中间为难,更何况以凤儿的脾气,哪会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只怕到时这丫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皇上能不责怪她就好,最后臣妾要说的是,凤儿这一走确实是长大了,懂得收敛脾气了,若依这样皇上更加不用担心了。”
策帝看着面前的女儿,这坚定的眼神他只在那个女人眼中见过,只不过眨眼睛,已经过去有二十年,现相同的眼神竟是从他女儿眼中传出。
“罢了,朕说不过你们,皇后想怎样就怎样,凤儿我自小就是交给你管教,现在她长大了,这父皇是说不上话了,万事还是母后好啊!”
皇后忍俊不禁的看着凤祈笑,凤祈亦是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谢谢父皇!”
未想到顾辰初之事轻易解决,这让凤祈着实轻松起来,夙宁皇后看着如释负重的凤祈端来茶道“今日宫中上来新茶,母后就念着与你父皇一道品茶,奈何你这丫头鼻子灵的很,这半年没喝上母后的茶,心里也痒痒的吧。”
凤祈接过茶吖了一口道“是好久未喝到母后泡的茶了,凤儿在螟郢可是日思夜想母后的茶,今日饮上一口,母后的茶技可是更加了得。”
“你这丫头,就是会骗人,”“凤儿可没有,不信你问父皇。”
策帝看着亲如母女的二人并未插话,不过其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却显露在脸上。
凤祈看着祥慕的一家,真情流露于脸上但小小的心思已拔地而起,“母后,我这宫人泡茶的技术也非同一般,凤儿这次将他带回也是想让母后尝尝他泡的茶。”
“你这宫人生的典韵俊秀,若再加上泡茶技术,只怕肆安要失宠了,”夙宁皇后打趣道。
“萧破,你可要好好表现一番,可不要让我在母后面前丢脸,”凤祈亦是玩笑的对萧破道,
萧破也是毫不谦虚的接下命令。
夙宁皇后对萧破是抱有几分兴趣,先听他对茶也有研究也更是来了雅致。
宫人将一批新的茶具呈上,萧破有序的将茶具分类、排列后,紧接着便开始烧水,夙宁皇后见萧破娴熟的模样称赞道“看你动作如此娴熟,只怕今日与你一比较,本宫是再无颜在他人面前摆弄茶技了。”
“皇后谦虚,萧破这点皮毛怎比的上皇后,”萧破目不转睛于手上,对夙宁皇后的回答亦是一本正经。
“你泡茶手艺是跟谁学的?还是因喜好无师自通?”“回皇后,萧破是跟家父学的。”
“哦!你父亲一定很喜欢喝茶吧?”
萧破停下手中动作道“他不喝茶,不知皇后泡茶技术是与谁学来?”
夙宁皇后顿了顿,直到壶中热水烧透这才缓缓道“我是从一位故友那处学来的,不过……茶还是少饮为好。”
萧破笑了笑将头茶倒掉,夙宁皇后估计是因茶想到那位故友,也再问些什么;浓郁的茶香此刻萦绕屋内,宫人小心的将茶倒入杯中,端到皇上与皇后手边。
夙宁皇后看着嫩绿清澈的茶夸奖道“看来本宫还是低估你了。”
萧破浅浅一笑将茶送到凤祈手中,凤祈接过茶正要饮下,突然一个宫人走了进来。
“皇上,出大事了,”“有何大事让你这般慌张?”策帝拿起茶本想饮下,结果这闯出的宫人使得雅致被打断,其放下茶杯不悦道。
“回皇上,河安县阮家村全村被灭无一生还,”“什么?”策帝站起来问道,显得很是吃惊。
“据宫外传来消息,除了阮家村外,其他与阮家村毗邻的几个村镇也未能幸免,整个河安县有半人被杀。”
策帝瞪着惊恐的双眼不敢相信耳中所听,其扶着金丝楠木茶案几欲倒地。
那人低着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凤祈站起道“一个小小的县城不过半人被杀,竟会惊到宫中,更何况你只是个奴才,哪里轮的上你传话,快说!你到底是谁!”
那人依旧低着头,但其口中却发出奇怪的“咯咯”笑声。
“文辛尧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到宫里来!”“哈哈!这么快就被公主认出来了,”面具之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血红色的长发散落于肩,令人深恶痛绝。
“今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来人!”凤祈喊道,屋外的侍卫听到命令声,都手持兵器冲入屋中。
文辛尧难过的摆手道“我今日来只是传个话,至于公主要取我性命还是等下次吧,不过今日可比将军府那夜来的速度!”“哪里有这等美事。”
“请公主替我传话与项朝歌,下次见面我要的不仅是公主的命还有就是他,”文辛尧话落屋内便被笼笼白烟围绕,烟雾散尽之后文辛尧也早逃之夭夭。
文辛尧从眼前逃走,凤祈怎会甘心,其对着面前的侍卫命令道“将整个皇宫里外都搜查一遍,若抓不到他,你们便提头来见。”
策帝拦住怒头上的凤祈道“罢了,穷寇莫追。”
凤祈怎肯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其耳若未闻的再次下命道,夙宁皇后走来劝解道“听你父皇的,�